兩天后。宿屋一雷房間內,一聲淒慘的叫聲傳來。“啊!!疼疼疼......東川、大哥你能不能輕點?”一雷正咬著牙看著一旁的東川毫不在意地戳到了自己左肩上的傷口“真的、很疼啊!輕一點啦!”現在他的傷口按理來說還沒到拆開繃帶的時候,但是等一下就出發了,所以才不得已地拜托東川來幫他拆開繃帶。 “呼~,好了。對了,你為什麽要我拆開繃帶啊?明明你的傷還沒好呢。”東川抹了把汗,問道。一雷輕輕活動了一下“疼死了......什麽?你問這個呀,因為我怕還會有敵人在半路上襲擊,所以才希望自己不要成為那麽明顯的要挾目標。”東川沉思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這小子還挺聰明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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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接應的三個族人全是統一白色長袍,背上一把刀,整個臉全部用白色面罩遮的嚴嚴實實的,一雷不禁懷疑這幾個人剛才是不是去偷雞了。
廢話不多說,一行人終於啟程了。一路上一雷和伊魯卡嘰嘰喳喳的聊得火熱,井藍雖然是個女孩,但也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不一會就加入了聊天的隊伍。這引起了東川的強烈不滿,因為井藍一直在抖落他在家族裡的糗事,搞得走在三小前面的他腦門上青筋直跳,但是又實在不好意思回頭。
‘嗖嗖’一陣好似風的聲音響起,三小一下停止了全部的對話,緊張的望著發出響聲的那個草叢。東川皺緊了眉頭,拔出了一隻苦無“大家小心!”一聲過後,除了司條以外的所有人都擺開的作戰的準備。
過了一小會,四周變得極其安靜,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麽情況。伊魯卡收起姿勢,抹了把冷汗,緩緩朝草叢移動了幾步“小心點!”井藍在身後緊張地提醒道。伊魯卡沒回應,咽了口口水,一把苦無直接扔了出去。
‘咚’的一聲過後,伊魯卡急忙退後了幾步,可是等了半天什麽也沒發生。這才有點放下心來緩緩向草叢走過去。一雷他們緊張的看著伊魯卡走進了草叢,過了幾秒的時間後,伊魯卡才安然無恙的走出來,眾人才長出了一口氣。
“看!這是什麽!”伊魯卡笑了一下,從身後抱出一隻白色的小兔子。嗨,原來是這個小東西在作祟啊,真是虛驚一場。一雷收起了苦無,走上前去一隻手接過那個可惡的小兔子。潔白的毛發配上紅色的眼睛,怎麽看怎麽可愛。
東川沒有吧手裡的苦無放回忍具袋了,眼睛還在盯著那隻正乖乖趴在一雷手裡的小兔子。“看出來了嗎?”司條竟用著有些緊張的語氣對東川說道“那個可愛的小東西。”
到底...那裡感覺不對呢...忽然的一下,東川雙眼暴增,大喊一聲“快扔掉!!”說完人已經衝到三小面前,一把從一雷手裡搶過那隻乖小兔,然後狠狠的想遠處的森林深處扔了過去。在大家還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遠處的森林忽然傳來一聲三連巨響‘嘭嘭嘭!!!’
過了一秒不到,一股熱浪襲來,拍打在眾人身上。“剛、剛才那是...”“是引爆符,那隻兔子身體裡被人放置了引爆符。”什麽?!那麽說,如果剛才東川大哥的反應再慢一點.....恐怕這裡的所有人都已經不在了吧!
一雷驚恐的問道“那麽......敵人會在哪裡?”東川正欲說話,余光只見對面幾棵樹上忽然急速朝他飛來幾支苦無,想也沒想地拔出背後的刀“趴下!!”吼了一雷一聲,
一雷的腦袋現在已經極度混亂了,聽到一聲高呼後,身體也不由自主的一下子抱頭俯下身去。刀在一雷頭頂揮過,‘當當當當’四聲過後,四隻造型獨特的苦無被彈開掉到地上。 除了司條已經不見了以外,那邊站著的三個也不是來看戲的。“敵人的方位已經確定了!”“向左移動!”“就是現在!”在三人緊密的配合下,一連串的千本朝道路左側的一顆樹上射去。
“啊!”慘叫過後,一個身影從樹上墜落下來‘噗通’一聲落在地上。“目標擊中!”一人興奮的叫了一聲,可惜還沒來得及多多慶祝一下,不遠處地上的那個身體‘嘭’的一聲爆出一團白煙。“是替身!”“目標轉移!”看著地上一段密密麻麻扎著千本的枯木,三人又一次陷入了緊張狀態。
“你們太慢了。”一個冰冷的聲音傳進三人的耳朵,還不等他們誰再說上一句,對面的草叢深處忽然跳出五個長相凶惡手持長矛的人。“有敵人!!”其中一人喊了一聲,可是他的苦無沒有人家的長矛快,還不等她從忍具袋裡掏出一支苦無來,人家的長矛已經到了眼前。
“向後撤!”另一人喊了一聲,三人齊齊的向後跳了一步。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忽然出現在東川身後,“火遁・鳳仙火之術!”東川一驚,好快!隻感覺身後一下出現一種灼熱感,糟了!暗道一聲,急忙轉身,卻已經來不及了。一個一米高的火球已經出現在眼前。
急忙把水屬性查克拉覆蓋在刀上,‘嘭!!絲絲絲~~’巨大的壓力讓東川根本無法分出神來保護一雷他們三個。刀刃上的水屬性查克拉正在急速的實體化,但還是趕不及那火球的灼熱度,一絲不剩的蒸發掉了。“該死的...一雷!你們快離開這裡!”東川急忙喊出一句。
一雷忽然回過神來,站起身掏出苦無對著伊魯卡說道“保護好井藍!”說完,一個人已經繞到火球後面,看見了!那個男人!...消、消失了?!“哼哼哼,小鬼,蠻有勇氣的嘛。”忽然,一個聲音出現在一雷身後。“不過光有勇氣可是不行的哦!”‘咚!’
“額......”可惡...混蛋,苦無掉到了地上,一雷右手捂著肚子跪倒下去。“哼哼哼,小鬼,英雄可不好當啊。”男人輕蔑的冷笑幾聲。你大爺的...真當老子、廢物啊!右手忽然一個翻轉,撿起地上的苦無直直朝那人的大腿刺去。“漬!真難纏。”男人很輕易的躲了過去,一腳踢掉了一雷手上的苦無。
“阿雷!”就在這時,伊魯卡也出現了。男人不在意的挑了挑眉毛“又來一個送死的?挺好。”“可惡!”伊魯卡看著地上狼狽的一雷,狠狠地把苦無朝那人刺過去。“真是的,怎麽現在的小鬼都怎麽不自量力呢?哎。”男人輕歎了一聲,竟然站在原地動也沒動。伊魯卡的怒火一下子上來了,加快了手上的勁力。
“慢死了~~”身後?!!“神...”還不等伊魯卡驚歎完,‘嘭!’的一聲,自己也被一腳踢了出去,滑到一雷旁邊。“咳咳咳咳...”“該死的...伊魯卡你沒事吧?”伊魯卡強忍著背後的火辣辣的疼痛“沒、沒有事。”說完勉強地站了起來。
這時,東川的聲音傳來“當心!他會吸收你們的查克拉!”可惡,我怎麽才想起來!怪不得這個火球會這麽大而且這麽久了還不見消弱,真是該死!“水遁・水流之術!”忽然一聲,不見東川結印,刀刃上就源源不斷地拚命往外湧出大量的水。水和火自古不相容,兩者碰撞到一起後‘絲絲絲絲’的蒸發聲一直響在耳旁,一股股的白煙也冉冉升起。
“真糟糕!”男人暗罵自己大意了,急忙走到一雷旁伸出一隻手去。“你幹什麽?!”一旁的伊魯卡一下又掏出一支苦無向他刺去, “真是麻煩死了!滾!”男人不耐煩地狠狠踢了伊魯卡一腳,“額啊!”伊魯卡一下被踢飛撞到一棵樹上。終於,井藍終於也出現在戰場上“伊魯卡!一雷!”見兩人都是一副快死的樣子,井藍不禁對眼前不遠處的那個男人恐懼起來。
“還有一個嗎?”男人說著就要朝井藍走去,一雷惱怒的大吼一聲“混蛋!你的對手是我!”然後直接無視身上所有的傷,一下子跳起來朝男人臉上揮了一個拳頭‘咚’。這一下可是結結實實打到了,男人根本沒有預料到這個弱爆了的小鬼還會反擊。
“混蛋...知道打我的下場嗎?”眼神瞬間消去了之前的玩味,冷冷的看著正在大口喘氣的一雷。‘咚’的一聲過後,一雷隻感覺自己的胸口一疼,然後嘴裡一股血腥味冒出來。“你、大爺的...”聲音很小,小的男人根本就沒有聽到。
胸口..被他撕開了嗎?好疼,真的好疼啊...還有、頭也很痛...一雷緩緩的倒在了地上。“解決一個~剩下的怎麽辦好呢?”轉過頭去,男人又恢復了玩味的眼神看著井藍和伊魯卡。
“對哦,剩下的怎麽辦呢?”一個聲音忽然響起。什、什麽?!“你、你不是應該...”男人結結巴巴的看著完好無損的東川和其他三個蒙面的族人。“我不知道你要說什麽,但是......”眼神忽然凌厲“我知道我現在應該...殺了你!”
“不!不會的!明明我可以、可以......不!!!”
森林驚起幾隻飛鳥,遠遠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