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的是白色的天花板,聞到的是消毒水的氣味。一雷他們一行人回到村子已經好幾天了,醫院的雙人病房也佔了一個,雖然伊魯卡的傷勢並不是太嚴重,但為了防止後患,井藍還是堅持要讓他也住上一個星期。於是,在一雷清醒以後也不會那麽無聊和孤單了。 在這期間東川來的次數最多,主要是覺得對不起他們兩個,但是對於一雷的種種問題,他還是選擇了閉口不答,這惹得一雷很不高興。關於那個男人最後被怎麽樣了,為什麽東川說他會吸收什麽的查克拉,還有他們到底是什麽身份等等,一系列的疑問都沒有得到答案,其實井藍和伊魯卡也和他說過了,他們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讓一雷現在還是琢磨不透的是,到底有什麽事讓東川煉自己的親妹妹也不能告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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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出院的時候了,在東川幫助一雷和伊魯卡辦理出院手續的時候,一旁的一個護士還在提醒著一雷的左肩膀上傷口不可以大量活動。終於走出了醫院,呼吸著外面新鮮的空氣,果然還是比醫院裡的消毒水好聞啊!
“那麽你們也可以回去了......不過一雷你的話,照現在的樣子還是沒有辦法經行忍術的修煉啊!”東川歎了口氣接著道“伊魯卡的話可以去找阿藍練習火遁。”一雷不滿的撇撇嘴“為什麽啊?明明我的傷都好了。”伊魯卡在後面笑了兩聲,右手指戳了戳一雷的左肩膀“啊!!疼疼疼...伊魯卡你幹嘛啊?!”一雷一下子感覺好像肩膀被狠狠炸了好幾針似得,疼得他呲牙咧嘴。
伊魯卡道“呐,你看,傷口還是沒好吧。所以阿雷需要多多修養一下嘛!”說完還雙手環胸笑眯眯的看著一雷。天哪!這是伊魯卡嗎?!是麽時候變得跟師傅似得那麽腹黑了?!一雷隻好無奈的扶著額頭望天“哎~好吧,祝你和井藍雙修愉快!”“恩?什麽是雙修?”“沒、沒什麽......好了好了,你快去吧!”伊魯卡就這麽在疑惑中被一雷趕走了。
東川見伊魯卡走遠了,緩緩回過頭去說道“其實我知道我攔不住你的。”一雷愣了一下,東川沒有管他,繼續說道“所以你還是要去修煉吧?也沒辦法,隻是我希望你能去找司條前輩......”看著一雷有些抽抽的嘴角,東川撩起前額的發絲“真的,雖然他有很多...惡習吧,但是在教導方面絕對是一頂一的好手。”
“怎麽說?”
“看我就知道了。”
“額......”
“怎麽了?”
“沒事,那我先回去了。謝謝了你了,東川大哥。”
“恩。”―――――――――――――――――――――――――――――――――――――――
回到家裡,一雷打開院子的門後,就看到司條美美躺在大廳外面的寬台階上正在打盹。這個老家夥難道是小孩子嗎?!一天要睡這麽多!一雷默默地在心裡吐槽了一下,剛躡手躡腳地走到司條旁邊不遠處時,司條就醒來了“呦~居然回來了呢。”一雷冷汗一下“是啊,不過差點就回不來了。”司條坐了起來看著一雷“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不是吧,他怎麽知道的?不過東川大哥說的方法真的行嗎......
“額...”一雷支吾了一下撓著腦袋糾結到底要不要正式請教司條。“哼~小鬼,你一點誠意都沒有。
”說完就‘嘩啦’一下站起身來準備回去。一雷急了,這人還真的走了啊?!這這這...“請等一下!”司條的身子停住了。 “請、請師傅指導我的忍術修行吧!”
“為什麽?”
“這個...那個...”
“沒有什麽好處的事情我可不會去做的。”說完又接著往裡走去。
“有的!如果師傅幫助我忍術修行的話............”
“怎麽?沒有什麽可以交換的條件嗎?那麽...我來說一個吧。”話音剛落,人就消失在一雷面前,好、好快!還不等一雷再驚訝一下,一隻手掌就搭在他的右肩上“我的條件是......死。”風拂過一雷的臉頰,好涼...
死,一雷想過很多,在宿屋時就想過,在路上和那個男人打鬥時也想過,不過現在,他還真的沒有反應過來。“什、什麽...”面對一雷好似自言自語的提問,司條緩緩走到一雷面前“我說,如果你肯去死。那麽,我就教會你所有你想學的忍術......包括禁術。”以死來交換力量...一雷真的沒有想到會是這麽個付出生命的代價。
“師傅、在開玩笑的吧...”“才沒有。”冷淡的恢復打碎了一雷最後的希望。為什麽要用生命來交換啊?!明明...都死掉了,肯定也學會不了忍術了!不!我才不會答應這個條...“其實很簡單,我可以幫你。”“不!不行!絕對不可以!”一雷毫不猶豫地反駁回去,司條愣了一下,隨即淡淡的笑起來“晚了...”
什麽‘晚了’?到底怎麽了?!一雷現在心裡煩的要命,思緒也雜亂成一團。“沒關系的,你其實不用害怕。”司條忽然一隻手摸上一雷的額頭“你隻是需要睡一會兒...”說完,一雷就頓時感覺眼前一片黑暗,身體也傾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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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腦袋還是暈沉沉的,一雷勉強睜開了眼睛。這是哪?我記得......啊!是那個老家夥乾的!一邊想著,一邊快速的站了起來環視四周。“這裡是......”“懸崖。”一個熟悉聲音響起在身後。顧不上多看幾眼面前的這個黑黝黝的‘懸崖’,一雷急忙轉身過去“為什麽?!為什麽要帶我來這裡?!”司條毫不在意的說道“讓你去死啊。很簡單,跳下去。”
“開什麽玩笑?!!我才不會照你說的去做!”一雷一甩手狠狠的衝司條嚷道“我才不想死呢!你去好了!”司條好像沒聽見似得慢慢朝一雷走去“你可以的...那裡有你最想念的東西哦。”最...想念的東西。
“切,怎麽可能,會有我‘最想念的東西’啊!”因為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一雷不屑的轉過身去,走到懸崖旁向下望去“根本什麽都沒...”還不等他說完,一片黑漆漆的崖底忽然傳來一陣極其細小的呼喊聲。
“喂~~~”一雷忽然一下睜大眼睛,身體俯下去仔細聽著呢個熟悉無比的聲音“喂~~~”聲音又一次傳上來,沒錯!就是老哥!!絕對是他!怎麽可能?!怎麽會這樣?!!一雷感覺自己腦袋裡面‘轟’的一聲,什麽都亂了。
為什麽?!會是老哥的聲音?!到底怎麽了啊?!!煩死了!!一雷捂著腦袋蹲到地上,把自己的身體蜷縮成一團。“喂~~~”聲音很近了,感覺就在眼前。一雷又忽然一下子站起來向前望去。
忽然,一隻手一下子搭到懸崖邊上“喂~~~有人嗎?救命啊!”一雷懷著五味心情走上前去“哥、老哥...”黑色的短發,藍色的皮夾克,精瘦的臉。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的想,啊不!是一模一樣!男子緩緩抬起頭來,好像是看見了一雷,驚喜地喊著“臭小子!快來救救你老哥我啊!”
是的!就是老哥!真的是他!真的是他啊!!一雷在心裡呐喊道,興奮不已的一下子想衝上前去,忽然一下又停住了。不!不會的!老哥他不可能會到這裡來的!肯定是那個老家夥搞得!扶住自己有些發燙的額頭,一雷轉過身去質問司條道“是你乾的吧?!這,肯定是你乾的!”
司條臉上什麽表情也沒有,隻是點了點頭“是啊,你不想死我沒辦法,隻好讓他們來代替你咯!”說完還聳了聳肩,好像真的事不關己一樣。
“開什麽玩笑?!什麽叫‘代替我去死’!!”一雷吼了起來,接著就轉過身去想到他的老哥身邊,哪怕這個老哥隻是別人捏造出來的,也好啊......
“阿、阿雷!救救我們!”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又在不遠處的崖邊響起來。一雷的腦袋有一次混亂了,是伊魯卡!他怎麽也在這裡啊?!停住了腳步向聲源處望去,隱隱約約能看見伊魯卡的一隻手正極其勉強地抓住懸崖邊上,另一隻手還拽著好像昏過去的井藍。
這是個選擇,一雷懂了,司條在讓他做出選擇,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選擇。形勢很巧,一雷正好站在兩個選擇的中間,左手邊是正在做著掙扎的伊魯卡和井藍,右手邊是自己最想念的老哥。他現在恨死那個司條了,可是呼喚自己的聲音還是在不斷響起。
“臭小子!你在幹嘛啊?!再不過來我可就撐不住了啊!”
“阿雷,快、快點!我快撐不住了!井藍她...拜托你快來救救她啊!”
一雷絞盡腦汁的半跪在地上想著,要怎麽辦?要怎麽辦?...對了!我可以...“別想兩個都救下來,你做不到的。”司條宣判般的聲音響起。一雷抬頭看向兩邊的形勢,確實都已經...撐不住了...真的隻能......選擇一個!
時間仿佛停住了,耳朵裡充斥著自己老哥滿頭大汗的呼喚和伊魯卡焦急的叫喊。“到底...我到底該怎麽辦?”該死的!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啊!!一雷有些抓狂了,撕扯著自己的頭髮跪倒在懸崖邊上。
眼前的是一片黑暗,懸崖下那無邊無際的黑暗,一雷的瞳孔縮小了一下,緩緩把頭抬起來想上望去。天空,還是那麽晴朗,真是一個很好的...對比。站起身來,搖晃了幾下,轉頭向右邊。
“對不起。 ”眼睛濕了,靈魂仿佛被抽走一般,整個心理空落落的。腦海裡映出自己小時候老哥的各種身影、話語和...笑容。真的放棄了。
轉過身去,走向左邊,蹲下,伸出手,微笑著說道“伊魯卡,我來了。”將懸崖底下的兩個人用盡全力拉上來以後,一雷急忙像瘋了似得踉踉蹌蹌向右邊的懸崖跑去。
想伸出手,對面的人卻笑了一下,松開了手。感覺著手心裡慢慢消失的溫熱,眼淚終於忍不住掉落下來。為什麽...連最後的一絲懷念...也不讓他擁有...拜托你...哪怕隻是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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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又是黑暗,一片的黑暗。再次睜開眼睛,看見的是家裡院子的牆壁,那顆大樹,天上的太陽,旁邊的一樓大廳,和眼前的司條。“醒了?”司條漫不經心的看著他“乾得不錯。”一雷慢慢坐起來,晃了晃腦袋裡那些記憶“剛才的是...幻覺,全部都是。”“你認為呢?”“恩...沒什麽,感覺很逼真而已。”
“當然,不然怎麽讓你這樣的小鬼選擇出自己最滿意的答案。”
“你認為我選了什麽?”
“未來......你做的很好,人就是要學會放棄自己的過去。”
“我已經完全放棄了。”
“可以這麽說吧......”
“那麽,遵守你的約定吧師傅!”
“明天上午九點第四演習場。”
“放心,我不會遲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