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人還能回來嗎?”軍裝老人語氣十分鄭重,自己手下的兵,可以為了探索未知為了未來而犧牲,但是不能不明不白的消失。
“按照理論來講是可以的。”老人沒等軍裝老人問,而是自顧自地接住了自己的話頭。
“位面壁的突破是強製的,並非是自然消融,所以消失的士兵其實是攜帶著本位面的規則與規律,時間一場就會被擠壓出位面從而回歸。由於這不是單純的空間穿越,所以不存在高強度空間壓縮或者坍塌帶來的質量增加。”
“而之所以我們說理論上可以的原因是,回歸的士兵可能會死亡在未知位面的病毒之下,因為我們並不清楚這個位面的產生是何時發生的。是上一秒,還是上個世紀。”
“亦或者說,進入異位面的士兵恰好死於他人手中,也不是沒有可能。”
老人說道這裡,再次誠懇地看向身著軍裝的老人。
“我知道您不希望他們消失或者在異位面死亡,我們也不想,並不是因為為了研究,而是因為他們也是,自願參與到此次的探索來,不是為了自己未來的發展,也沒有過多思考自己的父母愛人孩子。而是為了整個國家和全部的人民。”
老人頓了頓。
“我們需要為他們的生命負責!”
軍裝老人不在說話,而是默默低頭沉默著,然後才抬起頭。
“我等他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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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莊斯已經跟亓都在門外匯合。亓都聽著莊斯身後震耳欲聾的奇怪音樂,有些詭異地看著莊斯。
“你在裡面聽曲兒呢?”
亓都一臉納悶地說道。
“什麽聽曲兒什麽玩楞,你別亂說啊。”莊斯決口否認,接著問,“胖子和小槐呢?”
亓都搖搖頭,剛想說什麽,只聽見自己的界通玉簡傳來一聲聲音,他急忙打開一看,是桃槐的傳音。
“大哥,定位我發給你了,他們現在去登東了,我身邊應該沒有人,你趕緊來吧。”
打開傳音之後是桃槐有點焦急的聲音,然後亓都馬上點開桃槐傳過來的神念定位,但是跟自己的定位圈並沒有焦急,於是跟莊斯說,“我們現在分開行動,然後同時用神念定位記錄位置看看小槐跟我們的距離情況。”說完便要朝著一頭跑去。
莊斯趕忙拉住他,卻沒想到自己被帶著往前跑了好幾步在拽停亓都。
“你的修為還在嗎,我的沒有了,我甚至感受不到我築基的經脈和肌肉運轉。”
亓都一拍腦袋,“你肯定被人封印修為了,這樣吧,你自己也不安全。我的修為沒有被封印,還能使用的。”
說著亓都就拽著莊斯向著剛才來時相反的方向跑去。
而莊斯一邊跑著,心裡卻想著別的事情。
“如果說是修為封印,可是沒有聽過肌肉的力量也沒法使用的情況啊,我們身體裡又沒有氣,難道是截住經脈的運轉嗎?那神念為什麽存在呢?”
想了半天的莊斯毫無頭緒,只能跟著悶頭向前跑。
亓都選擇的是弧形的跑法,盡量讓自己的來回距離處於兩次神念交際的地方,而莊斯主要是負責細化跑過的地方,讓各種建築物更加詳盡地呈現在玉簡的地圖上。
如此跑了兩個來回還不到,亓都兩人就發現了剛才桃槐所發的神念定位。
他們趕緊向著定位中間跑去,發現此時的桃槐正隱匿在一處拐角,並不斷地探頭看著四處。
亓都輕輕吹了一聲口哨“劈劈...”
聽到聲音的桃槐趕忙回頭,看到亓都兩人臉上的神色瞬間展開。
“你別說,小桃槐好像越來越好看了呢。”
莊斯一臉詫異地用肩膀撞了撞亓都。
而亓都也沒看莊斯,反而說了一句“勸君臨陣休輕敵,恐喪吾家無價珍。”
此中含義兩人都是清楚的,美色枯骨是築基期的唯一難關,麻元白那小子就是受不住美色誘惑才築基五年還吃了還陽鎖陽丹,才守住根基沒有裂痕。
莊斯也不再多想,很多東西,抗拒是最痛苦的,只有不發生,忘記他,才能更好的度過。
不知苦而不畏哭,不知難而不畏難。否則又為什麽說知難而上才是真英雄呢。
或者知男而上更是真英雄?
亓都和莊斯小心看著四周,慢慢地迎上去,隨後帶著桃槐又一次隱匿了起來。
“接下來我們需要找到胖子。”
亓都在黑暗中看著另外兩人。
“但是胖子到現在一直不回復我的傳音,我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現在的胖子安不安全,或者,是否......”
亓都沉默一陣,莊斯和桃槐也沒有說話。
四人是多年的朋友, 在初學時就相互扶持幫助,所以感情特別深厚。
亓都是老大哥總是調和著整個小團隊的氣氛,而龔鼎與莊斯二人則時不時的懟起來,桃槐就在一邊看戲,有時候還會進入拱火模式。
對於他們而言,少了誰都是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
“這樣,我們每個人都繼續給龔鼎發傳音,以半刻鍾為一個循環,我先發,然後是龔鼎,最後是桃槐。這樣我們還能松出一部分精力觀察四周。”
亓都說完,莊斯與桃槐二人都是同意的。
接下來,他們小心翼翼地轉移著自己的位置,一遍利用神念記錄這四周的地圖。
“對了小桃槐,你的築基期修為還在嗎?”
莊斯想到什麽突然問了一句。
“啊,不在了,我剛醒的時候就發現了,所以一直小心翼翼的。”
桃槐看著四周說道。
“那你的神念還能用?”
桃槐白了莊斯一眼,“要不是誰給你們發的神念定位?”
聽到莊斯這麽問的亓都,忍不住看了莊斯一眼,沒想到莊斯也回頭看了一眼亓都。
此時容不得他們多想,因為胖子到現在仍然沒有回音。
順著此時的路線,沒想到他們慢慢地出了城。
亓都詫異地看著四周,說“我們的方向是不是反了?”
另外二人想了想,莊斯說道“我們不能確定胖子的位置,也可能...”
話還沒有說完,亓都的玉符就收到一條傳音。
“都哥,快來,我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