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駿做了一個很美的夢,林風好像還在,溫柔地伏在他懷裡。他瘋狂地親吻著她,擁緊著她,好怕是一個夢。愛的浪潮,一波又一波,直到他精疲力竭。這時,雲真的聲音卻在耳邊響起:“阿駿,你果然還是忘不了她......”
羞愧萬分的他從夢中驚醒,卻發現一個令他驚恐的事實躺在她懷裡的是圖圖。
圖圖也醒了,竟然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她,呢噥了一句:“困。”轉身竟又睡著了。
陳駿穿戴整齊,坐在客廳,腦子裡努力回想昨晚的事,但卻只有一些記憶的碎片。他不知道一會該怎樣面對圖圖,甚至想逃跑......
等了快到中午,圖圖才懶洋洋地從臥室出來,卻穿了他寬大的t恤,邊走邊咕咕噥噥地說:“身上被你的酒氣弄臭死了,換你衣服將就一下。”
陳駿呆呆地不知道說什麽好,圖圖卻不屑地瞅了他一眼:“你別擔心,我又不是第一次,不會賴著你負責的。”
陳駿心想,我怎麽感覺像是自己被迷J了......
圖圖繼續口無遮攔:“經過驗貨,我覺得你各方面都挺好,我是指各方面。”她加重音地說了“各方面”三個字,頑皮地笑了笑,“等你啥時候想通了再來追本小姐吧。我得走了,這次真得趕緊去買‘毓婷’了。”說完,就穿著那身大t恤瀟灑地出了門,髒衣服卻扔在了陳駿家裡。
陳駿呆了好一陣子,起來把髒衣服扔進了洗衣機。洗衣機骨碌碌地轉動,陳駿的思緒也不停地轉動。他對圖圖真的沒有一點動心嗎?實話說,不可能的。
這麽美麗、天真又頑皮的女孩,對自己又那麽主動熱情,不動心才不是男人呢。但是,接受嗎?雲真剛剛才離開,陳駿覺得這就開始又一段感情真的有點太不嚴肅了。更重要的是,他還是覺得自己和這個小女孩有巨大的心理鴻溝,他們想要的愛情可能不是同一回事。
思緒萬千,卻又解不開疙瘩,陳駿無聊地打開了電腦。QQ添加好友的消息不停地閃動,他打開一看是吳雨霖,就點了同意。
“怎麽樣,你還好吧,昨晚喝那麽多。”吳雨霖傳來信息。
“還好,睡了一覺,啥事沒有了。”
“她送你回家沒發生啥吧......”
陳駿仿佛被人窺盡了心事,有些惱羞成怒:“瞎說什麽,我就把她當妹妹而已!”
“呵呵,我可看得出她不這樣想。”
“眾生皆苦,有情皆孽,我不想再談戀愛了,我昨天就這麽說。”
“我也不想了,太累太苦,不如,我們結婚吧?”
陳駿被雷了一大跳:“什麽?”
“你昨天不是說,結婚這事純靠運氣,我真的不想這麽累了,你敢不敢賭一把?”
陳駿壓根兒不信她會當真,回道:“你一個大美女都敢,我有什麽不敢。”
“那你告訴我地址,我來找你。”
陳駿心想不會吧,你玩真的?當然也不好認慫,發了地址給她。
發完陳駿就後悔了,這個吳雨霖他一點都不了解,要真的瘋起來,自己該怎麽辦。又在心裡安慰自己,哪有女孩這麽大膽,投懷送抱到一個陌生人家裡,不過說說罷了。
忐忑不安的等到晚上,電話響起,是吳雨霖,不是門鈴而是電話,看來她後悔了,陳駿松了一口氣。
“陳駿,下樓來,幫我搬行李。”
陳駿懵了,這......這,
真的來了。在大學時,作為“明星”級人物,追他的女孩不少,但也多少有些含蓄啊。而這吳雨霖性格看起來也不像圖圖那樣狂悖啊,怎麽會這樣輕率。 但人家行李都搬到樓下了,再趕她走,陳駿還是做不出來,暗暗後悔自己嘴賤。
兩人把行李收拾停當,雨霖坐下沙發上很嚴肅地對陳駿說:“我願意賭一把,看自己的運氣好不好。但你要先帶我見你父母,我也要帶你見我父母,在見過他們之前你不能碰我。”
陳駿忙不迭答應:“好的,晚上你睡臥室,我睡沙發就是。你要不放心,把門栓上,我家裡沒配內門鑰匙。”
雨霖笑了笑:“我要是不放心你,還會送上門來嗎?”
兩個並不熟悉的人,尷尬地合作了一頓晚餐,吃完之後吳雨霖就去洗衣服,卻發現了圖圖留下的衣物晾曬在陽台。她一把拉過陳駿:“這是什麽?”
“她昨天送我回來,被我吐了一身,換了我的衣服走了。”陳駿自知理虧,聲音幾不可聞。
吳雨霖在那裡猶豫不決,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發怒。畢竟兩個人現在這關系挺尷尬的,自己退了租屋就跑來,鬧僵了也不太好。隻好滿懷心事的把自己關在了臥室。
她回想自己今天的舉動,完全都無法解釋。她承認自己對陳駿有好感,但完全沒到愛的地步,甚至完全不了解。
只是昨天陳駿那些話,句句都打進她的心坎。自己也快三十了,可是這些年談過幾次戀愛,次次都受傷,好像每個男人都是饞她的身體而已。
父母又一直催婚,她真的想把自己隨便嫁了,剛好又出現了一個讓她頗有好感的陳駿,還願意跟她“盲婚啞嫁”。糊裡糊塗,又帶著衝動,她就這樣不管不顧地來了。
可是一想到圖圖的衣服,她心裡就冒出一陣醋意。她看得出來,圖圖對那個男人的情意,但她同樣也看得出來,陳駿似乎努力與她保持著距離。這時候竟然油然而生一種正宮被小三趁虛而入的恨意。
這種強烈的憤怒與嫉妒,讓她居然忘了自己正告陳駿的話,鬼使神差地主動投懷送抱。半夜衣著XG的內衣,F杯的強烈刺激......陳駿不是柳下惠,他又一次投降了。
清晨的陳駿目光呆滯,這兩天的春夢簡直不像真實,自己完全成了一個“人盡可妻”的人。他自責、又茫然,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總不能這樣一直腳踏兩隻船吧,甚至說他都沒有想好要不要踏其中一隻船。
吳雨霖卻如沐春風,昨晚的事讓她終於有了女主人的感覺,她決心去賭一把幸福,開開心心地做一個溫柔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