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昊和宮煦的加入,畫室也總算是步入了正軌。
有著胡勇這個活招牌,畫室的生源問題根本不用擔心,生源有了,自然是得有老師,胡勇當了這麽多年的大學老師,人脈還是有的,就這樣白塔畫室在杭城飛速發展起來!
伴隨著另一件飛速發展起來得事就是,白塔畫室有一個少年天才老師!
沒錯,秉承著來都來了的道理,胡勇可謂是“壓榨”員工到了極致!
宮煦在接受胡勇專業教導的同時還擔任著白塔畫室的素描老師,這一任教就又是五六年,白塔畫室有一個鐵面修羅的傳說也在杭城漸漸傳播開來。
一轉眼快過年了,每年過節的時候,宮煦和李昊總會回到豫州過年。
現在的宮煦走在路上及其的引入注目,顯眼的身高配上那面無表情的帥臉以及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自信和從容,嘖嘖,妥妥的渣男。
氣質這個東西真的很奇妙,這一世家庭美滿,生活富足的宮煦全身上下都有一股子勁,有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猛虎趨於後而心不驚的感覺。
當了幾年的老師,教的都是自己的同齡人甚至有比自己年齡還大的學生,宮煦早就不把自己和他們當同齡人對待了。
宮煦也會用自己繪畫時的態度來要求自己教導的學生,在配上他那冰塊一樣的臉,他的課基本上是沒人敢睡覺劃水的。
而且在看見宮煦的水平之後,也沒幾個不長眼的敢去頂撞宮煦。
回到家的宮煦,第一件事就是被宮母無情的摧殘,都說女人碰見了對的愛情,能永遠保持一個小孩子的心態,嫁給宮國豪,無疑是碰見了對的人,快40歲的宮母性格依舊像個小女生一樣,每天就跟著自己的幾個好閨蜜逛逛街,打打牌。
“這次回來呆幾個月啊?還是老樣子?”
沙發上的老爺子看見自己的孫子也是驕傲的很。
老爺子也退休了,現在廠裡的事全權交給了宮父負責,說是廠子但是看見自家那個佔地快一千畝的工業園,宮煦也是震驚的很,現在宮家的產業鏈幾乎涵蓋了所有的木製品,宮煦也不清楚自己家到底有多有錢。
“嗯,老樣子,在家呆兩個月”
在家裡人面前宮煦表現得還是很乖的。
宮父今天也難得在家,一家人就這樣其樂融融的在客廳裡看著電視,聊著天。
“小煦啊,你年齡也不小了,在杭城那邊有沒有找個女朋友啊?”
老爺子冷不丁的來了一句,他這話一問可就勾起了宮母的好奇心,也是兩眼放光的盯著宮煦。
“沒呢,還有一年就高考了,怕耽誤學習。”
被這兩位看著,宮煦的心裡也是直發毛,兩世為人宮煦到現在也還是個雛,就是讓他找,他也是怕麻煩,也就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那可得抓緊嘍”
這兩個月的時間,宮煦都在準備著來年要用的教案,這應該是宮煦帶的最後一屆了,他今年也會隨著這一屆的高考升入大學,所以宮煦想要為來年的最後一次課做好充足的準備。
兩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在宮媽依依不舍的注視下,宮煦又出發了。
一到杭城站,宮煦就輕車熟路的打車來到畫室,畫室也從原來的小破工廠,搬到了一座莊園裡,這還得歸功於宮煦的鈔能力,莊園校區也成了白塔畫室的一個賣點。
來到教室辦公室,幾位老師也是紛紛熱鬧起來,這幾位都是胡勇在學校時的校友和同事,能力也都是出眾的很,宮煦平時也和他們在一起交流經驗,畫畫。
這幾位老師在見識到宮煦的水平之後,也收起來輕視之心。
“陳老師,今年的招生工作做的怎麽樣了?”
陳紅,負責畫室的招生和後勤工作。
聽見宮煦的詢問,陳紅也是高興的笑了起來
“今年可是招到了幾個不得了的好苗子”
真是挺碰巧,今年也是宮煦教學的最後一年了。
一開春,畫室也是迎來了新生血液的到來···············我們的老師兼宿管的宮煦也開始漸漸忙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