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爺話一出口,張知府啪的一聲驚堂木一拍:“大膽秦玥,人證物證具在,又是本官親自下旨將你捉拿歸案,竟然還敢狡辯!”,說到這裡他看了看身邊一直靠在椅子上沒有什麽動作的林爺,繼續說道:“你如若再不如實招供報出你軍火來源,那本官可就要大刑伺候了!”。
跪著的秦二爺一聽,頓時一臉的委屈直接坐在了地上:“不是,我壓根就沒有走私什麽軍械!您讓我招什麽啊?”。
聽到這,張知府陰險一笑:“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多言,來人啊!上夾棍!”,就在張知府將要將桌子上的令簽抽出丟下時,林爺一隻手擋在了他面前:“大人且慢”。
張知府收回手:“大人有何事?”,林爺繼續說道:“我也有個證人,大人不妨見過再下結論”。
張知府有些疑惑道:“哦?既然如此,那快請證人上堂”。林爺揮揮手只見一個漂亮的女人手裡端著一個蓋著白布的托盤在眾人的目光中走上了大堂。
一見這個人,張知府一愣:“小白桃?”隨後轉過頭看向林爺,林爺點點頭:“大人認識此人?”。
張知府眼睛轉了轉:“本地最大的酒樓紅玉軒的小白桃,本官自是識得”。隨及他轉過頭看向台下端著盤子的小白桃問道:“白桃姑娘有何憑證?將你所知速速報於本官”。
小白桃看了一眼林爺和張知府,隨後撩開了托盤上的紅布,只見一個類似於項鏈的東西擺在了林爺和知府面前,張知府拿起那項鏈不由一驚,這上面留有暗紅色的痕跡,只見鏈子上有一個圓形小鐵片雕刻著一串數字,是阿拉伯數字547,
林爺點點頭:“這上面是一串數字,大人不妨把上次的物證就是那把手槍拿來看一下”。
張知府聽聞急忙傳來物證,林爺拿起手槍在槍柄底部模糊的一串數字547,張知府看向林爺,林爺點點頭,張知府看向小白桃:“你在何處得到此物的?”。
小白桃拱了拱手:“回大人話,民女前些時日曾在南街碰見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在拐角秘密交談,民女好事便多聽了一會,兩人似乎在商量什麽具體內容不是很清楚,但是最後我看見趙府的下人趙源與那二人接頭,
接下來二爺就被壓進大牢,我便追查二人,直到後面有一個人殺掉了另一個把他投河,我待那人走後潛入水中在那人身上得到了這個項鏈,再後來那人屍體被打撈出來存入停屍間,只是現在老爺您也知道停屍間被毀那人屍體也不複存在”。
張知府看了看林爺然後又看向小白桃,假模假樣的點點頭:“既然如此,來人啊!傳令!傳趙府家丁趙源上堂”。
秦二爺偷偷看向小白桃,小白桃狠狠的瞪了二爺一眼不再理會,秦二爺倒是嘿嘿傻笑了一下。
不一會卻只見趙金走了進來,張知府皺著眉頭:“趙金?本官傳喚的是趙源,你來做什麽?”。
只見那趙源雙手抱拳:“回大人,趙源前些時日回了老家,小人派人去尋找過但是他家人說趙源並沒有回來過”。
“哦?也就是他失蹤了?”知府臉色有些微怒的說著,趙金點點頭:“是”。
啪!張知府憤怒的驚堂木一拍桌子大喊道:“大膽趙金!你當本官是傻子嗎?人員丟失為何不報?”。
聽聞這話趙金瑟瑟發抖急忙說道:“大人息怒,我們絕無欺瞞之意,我家大人說了,願意全力幫助大人破除這個案子,還望大人息怒”。
張知府看向林爺:“大人意下如何?”,
林爺點頭道:“現如今走私一案事關重大,追查軍火為重,既然如此我們不如便乘了趙老爺這個人情,”說完林爺便盤玩起手上的紅寶石戒指。
張知府點點頭:“那秦二爺,,,,,,”說著看向那秦二爺,秦二爺一聽急忙道:“我也願意全力幫助破獲本案”。
張知府冷哼一聲:“哼!秦玥,你的罪名還沒有洗清,既然如此你不如立個軍令狀,本官給你五天時間,五天內如若沒有破獲,本官要你人頭落地!”,
話音剛落只見林爺手中動作一頓眼神出現了不到一秒的眼神變化,然後張知府看向林爺,林爺撇了一眼二爺點點頭,
秦二爺咬咬牙:“好,我答應您,如果沒有結果我提頭來見您!”。
張知府聽後大喊了一聲:“好!”,然後驚堂木一拍:“既然如此,二爺暫時交由林爺看管協助調查此案,退堂!”。
驚堂木拍下眾人退下,衙役打開二爺手銬又放出了周子,隨後周子告訴了一個被派來看情況的秦府家丁,讓他把秦二爺出獄的好消息告訴給老太太,但是不要說什麽五天約定,而林爺和二爺周子蛋子小白桃幾人上了林爺的車離開了府衙,
車輛慢慢的行駛著,在車上二爺揉了揉眼說道:“林爺,高啊”。坐在副駕駛的林爺只是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周子卻面色有些愁容:“可那個殺人凶手我們該去哪找啊?”。
小白桃面容苦澀的搖搖頭:“哪有什麽殺人凶手是我瞎編的”。一聽這話周子瞪大了眼睛驚訝看著她:“啥,,,,啥?那那項鏈呢?”。
未等小白桃回答二爺笑著拍了周子腦袋一下:“自然也是假的唄”。
林爺靠著座椅“我昨夜去的知府衙門,哄騙張知府才接觸到了那那把手槍,那是一把德國產的手槍,這種型號的槍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有的, 每把槍械都有自己的編號,那個項鏈是我找人連夜做的,為的就是做出一個假證據先保二爺出來”。
“啊?那,,,,,,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周子聽到後是更加焦燥,聽到這話林爺轉過身看向二爺與此同時二爺也抬起了頭,林爺看著二爺笑了一下:“餓不餓?“。
二爺的臉上可沒有一絲愁容點點頭:“餓了,去紅玉軒?”。林爺聽罷拍了拍正在開車的蛋子:“掉頭,紅玉軒”。蛋子嘿嘿一笑掉轉車頭:“得嘞!”。
一進門,只見紅玉軒的管家站在門口,門口處還放著一火盆,這是當地的習俗,一旦有從監獄釋放出來的罪人,都要跨過火盆去寓意是除身上的晦氣,
林爺拄著拐杖走下車:“紅三娘這是知道我們要來?”,大管家笑道:“有夥計去衙門看熱鬧,掌櫃的得知二爺釋放出來了卻沒有直接回家於是便差我在這等著,說是二爺一定會來的,”
幾人互相看了看沒有說話,二爺和周子邁過火盆,大管家招呼著幾人:“二爺,掌櫃的已經在樓上等著您了,幾位請吧”,不再多言幾人隨著大管家上了樓,
一進雅間的門只見身穿藍色旗袍的紅三娘背對門口望向窗外,聽見門被打開轉過身來:“行啊,秦老二這次你玩開心了?”。
秦二爺有些羞愧的撓撓頭:“這,,,,,哎呀我的親姐姐!您就別拿小二子找樂了,這回我可是腦袋都別在了褲腰帶上了”。
紅三娘微微向林爺幾人行禮繼續道:“諸位請坐吧,二爺的事煩勞諸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