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爺和蛋子出了大牢門,林爺觀察了一下周圍小聲的說:“按計劃行事”。
蛋子點點頭隨後二人便直徑走向知府衙門,另一方面的知府此時是焦躁不安,躲在存放有卷宗的房間裡埋頭翻看卷宗,
“老爺,老爺巡撫大人求見”一個捕快站在卷宗門外說著,知府放下手中的卷宗急忙整理了一下衣襟,嘴裡還低估了一句:“這麽晚他來幹什莫?”。但他還是出了門迎接,
“不知巡撫大人親臨,下官有失遠迎”張知府滿臉堆積著笑容出門迎接,林爺笑著雙手抱拳行禮道:“這麽晚還來叨擾張知府是我失禮”。
“哎,大人哪裡的話,快裡面請”說著側身禮讓林爺進門,林爺客氣的笑了一下走進知府衙門。
張知府揮了揮手:“快給大人看茶”。隨機打法了下人下去,沉靜了片刻張知府率先開口:“聽聞今晚鄉紳為大人接風洗塵,只是不知大人卻深夜造訪,所謂何事?”。
林爺看了看身後蛋子,蛋子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帳本送到了知府的桌前,知府看見那帳本眼神一變但他卻只是草草的翻閱了一下便放下帳本大怒的呵道:“大人哪裡來的帳本!一派胡言!本官怎麽可能做這種事”。
林爺先是笑了笑:“大人息怒,我今兒個來這是跟您談一筆買賣的”。
知府緩和了表情笑道:“我又不是商人,大人怕是找錯人了吧”。
看著張知府這個表現林爺並沒有說什麽,只是淡淡的說了句:“既然如此,那大人準備明日一早上堂審理吧”。
張知府撇一眼他道:“林大人,別怪本官沒有提醒過你,本官可是朝廷命官,你就憑這一個真假難辨的小小帳本就想給我治罪?未免草率了點吧”。
林爺啪的一聲將配槍拍在了桌子上嘴裡喃喃道:“我還是不喜歡和官場的人打交道”。
張知府猛地站起身:“你什麽意思?”,林爺玩弄著手指上紅色戒指眼神有些不耐煩:“我說了,我是來和你談買賣的,你做的那些破事我不想深究,我只要你幫我一個忙就可以,這事對你我都有好處”。
張知府背過手看著林爺:“林大人,我可不是什麽三歲小孩子,咱不如敞開了說,秦二爺那邊我不會放人,您就省了這份心吧”。
“噗,哈哈哈哈哈”林爺突然大笑然後說:“誰讓你放人了,我想讓你和我聯手千萬別留活口”。
張知府一愣:“你,,,,,,不是為了保住秦二爺?”。林爺伸開手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明告訴你,我來了,這以後就沒有什麽七香堂,這裡的一切都是我的,殺秦二爺是為我立威,旁敲側擊那些江湖賊人,這個地方的油水有多大,我想知府大人您,比我更清楚”。
聽後,張知府先是愣住了,隨後嘿嘿笑了笑:“大人早說啊,不知大人想要下官如何幫您呢?”。
林爺收回了手槍:“其實很簡單,我要你繼續審理此案,畢竟你最開始就是主審官,您別怪我多心,想要在這裡立足就必須名正言順,當時繳獲的人證物證都在吧”。
知府有些疑惑的點點頭:“都在,大人問這個做什麽?”。
林爺看了他一眼:“我這個人有個壞毛病,凡事都要自己親眼看一看才放心。”,
張知府聽後急忙喚人將證物拿了上來,林爺大致看了看拿起那手槍把玩了一會,說道:“就靠這個嗎?”。張知府嘿嘿笑了笑:“還有證人,是咱熱河的趙老爺,
是他通報於下官二爺的軍火交易”。 “好!這樣一來,秦二爺是插翅難逃”林爺不禁大喜,緊接著他說:“我聽說這裡秦二爺的勢力不容小覷,如若早早動手恐怕會出現意外,不如這樣,知府大人,明日本案繼續有你主審,本官作為陪審,我會借機為二爺求情拖延,待大人一切安排妥當回京複命之時,我作為監斬官再將那秦玥斬首示眾!”。
張知府眉頭有些微皺眼睛不由得撇了一眼桌子上的帳本,林爺笑了一下:“這個,就當是見面禮送給大人了”。
張知府一驚,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林爺:“此言當真?”。林爺點點頭:“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就是不知您意下如何?”。
張知府起身雙手抱拳:“既然如此,一切全聽大人安排”。
“天色不早了,我也先行回去休息了”說罷林爺起身行禮告退,見狀知府也起身:“好好好,,,,,,”隨後將蛋子和林爺送出了府衙。
看著林爺和蛋子消失在黑夜中,嘴裡不知道喃喃的說了什麽,此時一個身材佝僂的瘦小老人出現在知府旁邊,那知府看了一眼那位老人:“您怎麽看著兩位“。
那老人看著二人遠離的背影先是沒有說話隨後從懷裡掏出一枚銅錢通過那錢眼看了看隨後笑著說道:“步伐輕盈,身手不凡,兩個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說完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巴掌大的雪白壁虎,然後摸了摸那壁虎的腦袋把壁虎放在嘴邊低聲說了一句咒語,只見那壁虎猛地身形顫抖一下,
那知府看著老人:“怎麽,你要報告給趙老爺?”那老人笑著說:“沒辦法,吃人家飯要給人家辦事,大人體諒一下”。
知府沒有說話撇了他一眼隨即轉身回到了府衙,沒過一會一個身穿黑衣的人翻過院牆來到了知府衙門,只見他很是熟練的來到一個房間的窗下輕輕敲了三下窗戶,
只聽見房間窗戶被打開了一條縫,一隻枯瘦的手伸了出來,那人接過那手裡的紙條然後原路返回直奔趙府。
夜已過半,一個隊人抬著轎子回到了趙府,只見趙老爺被人攙扶著晃晃悠悠走進府內, 此時只見趙金疾步走了過來:“老爺,知府那邊有信了”。
趙老爺揮了揮手示意攙扶的人下去,然後由趙金扶著走進大殿坐在了太師椅上,趙金急忙喚來丫鬟準備一杯醒酒茶,趙老爺閉著眼睛靠在太師椅上說道:“什麽事?”。
趙金趴在趙老爺耳邊低聲說完,趙老爺猛地睜開眼睛:“瞧清楚了?”。
趙金點點頭:“胡老頭是這樣寫的,他親眼所見”。談話間茶也來了,趙老爺喝了一口茶喃喃道:“好一個金蟬脫殼”。
趙金拱了拱手:“老爺,張知府那邊,,,,,,”。趙公公冷笑了一下:“叫胡老頭盯緊一點,我倒想看看咱這位巡撫大人想要什麽?”。
第二日清晨,一聽說秦二爺的案子要重新審理,喜歡熱鬧的人一大早就聚集在了知府衙門,只見大堂之上中間太師椅旁邊還有一個座位,而大堂之下跪拜著不停打哈欠的秦二爺,
不一會一個身穿官府挺著大肚子的張知府就來到了堂上,過了片刻一輛黑色老爺車停到了門外,一隊士兵分離開人群,然後身穿藍灰色軍裝拄著富貴杖的林爺走下車進了知府衙門。
一眾湊熱鬧的人聚集在門口探著頭向裡面張望著,張知府起身和林爺二人互相行了一個禮。
張知府驚堂木一拍:“開堂!,,,,,,”。
堂下一眾衙役齊聲高喊:“威武,,,,,,,”。
“秦玥,走私軍械,越獄逃亡你可知罪?!”張知府堂上大呵,秦二爺左右看了看搖搖頭:“嗚,,,,不,,,,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