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此時卻有疑問:“可這樣勢必要有假的奏折和印章”聽到這話,阿彪笑著說道:“這個燕子姑娘你放心,掄起造假印假,我家二爺在這城中的古玩行說第二可沒人敢說第一”。
二爺白了一眼阿彪,卻眉頭有些微皺:“只是,最難的是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覺把那人奏折偷來,這需要找個盜們裡的好手,這需要時間啊”。
此時林爺卻露出了笑容看向蛋子,蛋子撇了一眼林爺有些無奈,然後笑著打量了一下二爺說道:“二爺,結帳吧”。
二爺愣了一下,然後說道:“去去去去,談事呢”,聽到他的話,二爺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袖口,蛋子慢慢起身走過二爺身邊來到前台:“老板結帳”。
二爺一愣轉過身看著蛋子手裡拿的一張二十兩銀票,有些不解說道:“哎哎哎,不是我結帳嗎?”但剛說完,他猛地想起林爺和蛋子都有一項功夫,口中藏刃,那可是盜賊一門研究出來的功夫,於是急忙把衣袖裡藏著的一把銀票掏了出來,這一數盡然真的少了一張二十兩的。
此時蛋子把老板找回的錢一股腦的放在二爺面前,二爺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蛋子,明明蛋子剛剛過去距離自己也還有這半米距離呢,他是什麽時候拿走的?
但看著的周子和阿彪此時可是豎起了大拇指直呼蛋子手段了得。林爺笑著解釋道:“蛋子在沒有遇到我之前練的就是偷盜的本事,手段在他們那路上也是首屈一指的,只不過後來跟了我也就改邪歸正了,所以偷天換日的事交給蛋子吧”。
二爺笑著收起找回來的銀子,轉臉看向蛋子笑著說道:“那就靠蛋子兄弟了”蛋子點點頭神色卻不是像平時一般。
林爺起身輕輕拍了拍蛋子肩膀問道:“有什麽問題嗎?”蛋子看了一眼林爺笑著搖搖頭:“沒事,爺交給我吧”,林爺點點頭沒說什麽。
二爺站起身說道:“這件事時間緊迫,隨後我斜一封信阿彪今天把這幾封信分成六份通知七香堂各位堂主明天來我秦府,我們安排一下”。
話不多言直到事發第三天,BJ城內叫賣聲,嘈雜繁鬧,但依在牆根的乞丐逃荒之人,衣著單薄的挑夫都隱晦的表現出了此時清朝的腐敗落魄,一輛裝滿草料的馬車行駛在街道中。
但這個馬車卻與其他行貨的車馬不一樣,他進了城門後卻筆直朝著城中皇宮的軍機處行駛。
突然一個乞丐磨樣的人筆直躺在了那馬車將要行駛的道路上,馬車停下了,一個梳著長辮子的駕車人,跳下車揮著馬鞭:“哎哎哎哎哎,走走走”說著就要趕走那名老乞丐,此時卻從周圍圍上了好多的逃荒難民,手中端著碗將馬車圍的水泄不通,此時從馬車的貨箱裡鑽出一人,同樣的衣著打扮,他探出頭看看周圍不由眉頭一皺,看向那趕馬車的下人叫喊了一聲,隨後從懷裡向車後扔了一大把散碎銀子。
那群乞丐一擁而上爭搶落在地上的銀子,那車上的人看了後也從車上下來做到了駕車位置,此時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口折子沒事,見那個剛剛下馬的人回來重新駕車,於是說道:“別和他們糾纏,走,趕緊辦正事“。
那駕車的人急忙駕著車走了,眼見便到了一處門樓下一個壓著草帽的人斜眼看了一眼那輛馬車手指動了動,那裝有奏折的人摸了摸脖子,剛剛隻覺得自己脖子被刺痛了一下,接著那人小聲的說道:“動手“。
馬車駛進城樓處光線一下暗了下來,
吱嘎吱嘎,砰!一聲很小的響聲,似是有什麽東西落在了車上,“怎麽回事?“。 趕馬車的人一驚,似是有什麽東西落在的車上,於是下意識的身手去摸卻什麽都沒有摸到,緊接著意識到了自己懷裡的奏折,急忙摸自己的懷中,鼓鼓的小本子還在,這才疏了一口氣。
幾秒中的功夫馬車形式出了門洞,那個壓著草帽的人抬起頭俊秀的臉龐平日撫媚的神色全然不見,這人正是紅三娘,此時她身後走來一人黑色的長衫手中拿著奏折,三娘接過奏折:“辛苦了蛋子兄弟”。
蛋子點點頭:“沒什麽,這次多虧三娘幫忙”,三娘笑著:“東西到手了,我們快走吧”,已然得手七香堂的眾人便向回走。
回到了平泉,林爺早已訂好了酒家招待,這一桌子上:秦二爺,林爺,小白桃,周子,蛋子,紅三娘,吳旭升,小道爺,魏方旭,除了水鬼陸邪和向來獨來獨往的段爺都到齊了。
客套了幾句眾人入座,三娘將奏折交給林爺,林爺接過奏折看了一眼,然後點點頭舉起酒杯:“我林如火此次謝謝諸位的幫助,在這裡敬大家一杯”說罷一飲而盡。
吳爺笑著說道:“大人客氣了,雖然道上傳言我們七香堂手段不光彩,但是絕對不是不講道義恩情之輩,您之前救了秦二爺,這對我們七香堂來說有恩,這點小忙我們定當要幫的”。
小白桃卻有些不滿小聲說道:“合著你們都知道,就瞞著我一個人是嗎?”,扎紙門的魏方旭魏爺冷哼一聲說:“你個小丫頭片子,這種事怎麽能讓你摻和進來,老老實實在這邊待著,以後尋個好人家嫁了,也能讓三娘省省心”。
一聽這話小白桃頓時不幹了:“我才不要!魏叔叔,我告訴你昂少管我”,魏爺一聽眉頭一皺看向三娘:“都這麽大了,一點姑娘家家的樣子都沒有”,三娘有些苦笑道:“哎呀,魏爺,小桃子也是諸位看著長大的,她什麽脾氣您還不清楚嗎?”。
魏方旭歎了口氣:“罷了罷了潑辣點也不是不好,省的以後嫁人了受氣”, 吳爺笑著看著魏方旭:“魏爺,我倒覺得這樣的脾氣沒什麽不好的,是吧二爺”說完便爽朗的一陣大笑。
秦二爺微微皺了皺眉頭撇見身邊正凶狠看著自己的小桃子尷尬的笑了笑勉強的說了句:“嗯,挺好的”,聽到這話,小白桃才算是收回了脾氣,但隨後又有些好奇的問道:“話說趙家家丁把奏折護的那麽緊,你們是怎麽偷來的?”隨即將目光放在林爺身上。
林爺笑了笑望向二爺:“這你得問問秦二爺了,這可是他的主意”。
隨即二爺清了清嗓子說道:“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所謂天時,他們入城的時間會盡快,所以夜間趕路的時間會很多,這樣馬車上的人精神不會很好,恰巧時間是上午,耗費了眾多經歷的前行眼前目的就在那,精神自然會亢奮一些,如果此時出現任何意外,那麽人的注意力會達到一個頂點,這個時間段控制好,林爺的親信護衛隊擅長夜行對於夜晚作戰很有經驗,所以一路跟隨馬車。
人和,當人處於專注緊張時候是很耗費精力的,此時安排好的乞丐圍堵造成困難,手中有奏折的人一定會不安,時不時檢查藏隱奏折的位置,但是這個時候下手必會失敗,因為意外的太刻意所以此時卻並不是最佳的動手時機,我安排,而察言觀色洞察人心以及精神狀態少不了我家的內院人,而如何讓乞丐更真,就需要吳爺安排的丐幫兄弟,此外還有三娘的七仙姐姐門洞兩側懸空架起絲緞,讓蛋子兄弟可以提前埋伏,待到馬車一到凌空落下以迅雷之勢偷換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