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切還需最重要的一個關鍵地利,城門樓內的背光陰影,還有如何能保證趕在馬車前不指好一切,這都需要小道爺的尋山探路讓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做這一切”。
說著林爺二爺齊齊起身,舉起酒杯:“我秦玥和林爺拜謝諸位的鼎力相助,這些條件缺少一個,都無法成功”。見林爺二爺起身諸位也是起身一起舉杯飲下了酒。
可他們不知道,那輛馬車停在了進入皇城的門口,懷中藏有奏折的人從懷裡掏出奏折仔細看了看,發現奏折背後由趙老爺故意點上的一個黑色墨點不見了,不由臉上露出驚異之色但這其中卻摻雜了一絲竊喜,隨後將那奏折隨手丟到後面草料車上,招呼著車夫折返回去。
這邊林爺幾人已經酒國三巡,小道爺明顯喝的有點高了,他坐在二爺身邊,打了兩個酒嗝看著二爺問道:“我說二哥,你聽沒聽見最近道上傳的一個消息?”。
二爺撇向小道爺:“什麽事?這世界那麽大,道上一天發生的事也多了,你問的是啥事?”。
小道爺嘿嘿一笑:“嗝,,,,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過鬼市的叫白熊門的盤口吧”。
二爺點點頭:“知道啊,怎麽了?”,小道爺繼續賣弄的說道:“嘿嘿,他家底露出來了,聽說都老家讓人給抄了”。
一聽這話不但是二爺,就連林爺,吳爺,三娘等人臉色皆是一變,目光紛紛落在了小道爺身上,小道爺看了一眼眾人說道:“鬼市咱可都知道,在那的買賣不但見不得光,就連做買賣的是人是鬼都不一定,可這回讓人家把家都抄了,白熊門的老板,白熊都快氣炸了”。
二爺撇了他一眼說道:“快說重點,別扯沒用的”,小道爺醉醺醺的拍了拍二爺說道:“別急,原來那白熊門本家是東北那邊的,聽說是做的強盜買賣,在鬼市銷贓,這會白熊老板下了懸賞誰能把倒他老家的家夥抓住了無論死活一律懸賞五十兩小黃魚!提供消息的都懸賞三兩小黃魚!”。
“真的假的?不過有那三條小黃魚去問瞎算子不就行了?”二爺假裝狐疑的說道,那小道爺嘿嘿笑了笑:“有意思就在這呢”。
聽到這小白桃忍不住的說:“什麽意思?”,小道爺撇了眼眾人:“聽說當時白熊都把價錢加到5兩小黃魚了,鬼市那號稱掛無遺策的瞎算子說什麽都不給他佔卜,直接把人轟出來了”。
林爺聽後笑了笑:“有點意思啊”,二爺幾人互相看了看似乎在思索什麽然後,小道爺看見幾人神色說道:“這事是不是真的不一定,畢竟一個人能把在鬼市坐買賣的商鋪家給毀了,怎麽可能,能在鬼市做買賣的可沒有泛泛之輩啊”。
吳旭升點點頭:“是啊,有可能蓄謀已久的”二爺點著頭不知在想什麽,林爺打趣的拍了拍他肩膀:“怎樣二爺,五十兩小黃魚呢?”。
二爺一愣但馬上搖頭:“算了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呢,有命掙沒命花那才是最虧的”。
幾人聽後一陣大笑,就這樣幾人酒足飯飽之後回到了各自的住處。
將要入秋的風已經帶有幾絲寒意,一輛牛車行駛在長白山腳下,車上一個中年男人駕車拉著一個剛滿十幾歲的少年,這個時候的天氣已經漸涼二人相較之下衣著顯得有些單薄“金山,一會到家,讓你媽給弄幾碗薑湯喝驅驅寒”那中年人說著手上鞭子抽了幾聲空響,嚇得駕車的老黃牛加快了腳步。
此時卻發現有個人從樹叢裡鑽了出來,
中年人急忙一拉牛車,身後的金山也轉過身來看向那邊:“父親,那是什麽人啊?”。 中年男人警覺的看向那個人,一身皮衣身材高大,目測有將近一米九的身高,那人似乎看見了他們便轉身向他們的牛車走來,中年男人說了一句:“在車上別動”然後翻身下了車手裡不由得握緊了草叉:“什麽人?”,
那人胡子頭髮修長,但是言行還算有禮,見中年人緊張的樣子微微停住腳步,然後雙手抱拳行禮:“兄弟,我這遭了難,能不能捎我一程”。
那中年人見此人言行有禮,雖然衣著不菲但是卻是一副狼狽磨樣,再看他是孤身一人也不像是劫道的土匪,於是放下了草叉,招呼道:“你叫什麽啊,哪的人?”。
那人捂著自己的腦袋,一臉的愁苦狀:“我,,,,我不記得了,自己的腦袋好像被什麽給撞了,我什麽都不記得了,能帶我找到有人的地方嗎?”。
中年人見這人不似是假話,歎了口氣:“也是苦命啊,得兄弟上車吧,我帶你先回村子好吧”。
那人感謝著上了車,金山挪了挪地方有些好奇得看著這個人,這個人和善得衝著金山笑了笑,金山好奇的問道:“你叫什麽?”,他搖搖頭表示不知道,問他從哪裡來,他依舊是搖搖頭,金山思考了一會突然笑著說:“這樣吧,從今天開始,你就叫狗娃子吧”。
那中年人一聽架著馬車的手上一頓:“你這孩子,別胡鬧”,金山瞥眼看向那人,那人似是思考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狗娃子,也行啊,我就叫狗娃子吧”。
就這樣馬車沒有走多久便來到了一戶小村子,村子裡的村民都很熱情好客,那狗娃子就暫時安頓在了那金山的家裡,他洗漱收拾了一番,又換上了一身雖然有幾塊補丁但也很是乾淨的衣物,看著鏡子裡洗乾淨刮乾淨的臉,與剛剛迷茫的樣子簡直派若兩人,接著用剪刀簡單的修理了一下自己多年未修剪的長發。
此人正是在長白山時一口氣斬殺了四個鬼谷門人的樹中人,他對著鏡子揉了揉眼睛,剛剛精明的神色卻一掃而光,反而變回了第一次見金山和他父親時候的迷茫之色,接著走出了房間。
“狗娃子,快點吃飯了”金山跑到剛剛走出房間的樹中人面前,狗娃子點點頭,然後目光突然落在了金山的脖子處,一塊紅色斑點印記神色一變,然後問道:“金山,你脖子那裡是?”。金山摸了摸脖子,然後提了提衣領遮蓋住脖子說道:“天生的,胎記”然後沒有再說說什麽。
現在化名為狗娃的樹中人從金山背後輕輕拍了拍他肩膀,金山下意識回過頭,就見狗娃微笑著說道:“男子汗嘛,身上有點傷疤印記挺帥的”,一聽這話金山明顯是沒有想到,畢竟村子的同齡孩子雖然嘴上不說,但是一直以來都是對他躲避孤立,就是因為一到夏天盡管自己的脖子處印記暴露無遺。
眼前這個大哥哥卻沒有一絲的厭惡或者歧視的意思,反而還第一次有人誇讚,雖然嘴上不說,但是本就熱情善良的金山對這個大哥哥多了幾分喜歡。
盡管這個時候的普通人家飯菜是真的清淡,但是金山家的熱情加上來看熱鬧的村民讓氣氛依舊很熱鬧,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樹中人就像是村子裡的人一樣下地乾活,村子裡的人幫著他在村子邊蓋起了一個簡陋的房子,平日的飲食在老韓家也就是金山的家,幫著收莊稼乾苦力,偶爾上山打獵也會補貼老韓的家用,這一切顯得那麽寧靜,直到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