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嗎。”曹秩丞嘴裡抽著雪茄,眼神一直盯著報紙。在對面是他秘書的身影。
“由林副官的消息,他們應該馬上就要到摩柯了。”
“那你把他交給徐蕭全吧,一層夠他個普通人待了。”曹秩丞不以為意道。
秘書推了推他的金絲眼鏡,提醒道:“不,按照林副官的意思,是第六層。”
曹秩丞眼睛一瞪,報紙一收:“他以為他是誰?說第六層就第六層。”
“準確的來說是武天禦中將的意思。”
“切,本塔主會怕他?曾當過大將了不起啊,我和大將同級。”曹秩丞一臉不屑的說道。
秘書則是說道:“不是,監獄長你忘了嗎?他有一個許可徽章。皇室授予的。”
“。。。”曹秩丞頭疼的摸了摸腦袋:“行行行,你讓泰盾去接吧。”
許可徽章也就是摩柯令牌,是一個可以自由通入摩柯監獄和不接受法庭審判就可以關押犯人的令牌。只有亞斯蘭蒂斯帝國的皇帝擁有。
武天禦曾經靠著護駕有功特意向亞斯蘭蒂斯現任皇帝要了一枚。據說是因為一個手眼通天的權臣害死了武天禦的老戰友,如果經法庭審判很大概率輕判,屁事沒有,武天禦索性直接關入了摩柯。這就相當於古代皇帝因自己脾氣不合,直接將人打進天牢一樣。不過武天禦的需要證據,無緣無故可不行,那是皇帝的專權。
當然了殺死一個普通士兵不足以進去,武天禦的老戰友也是名中將。
直升機緩緩降落,邱秋忽然感覺自己身上輕松了不少,一看是繩子解開了。
“轉性了?”
林副官微微一笑:“不是啊,要更新了。”
一下飛機,只見一個濃眉大耳的家夥肩上扛著重斧,大步而來。旁邊緊跟著的是摩柯監獄裡的獄警。
“你好,泰樓主。許久不見。”林副官脫下手套,伸出手來。
泰盾則是沒有理會:“就是這個家夥,帶走。”
林副官只能不失禮貌的微信一下,將手套帶上。
邱秋還沒體會到全身的松弛和輕松,就被獄警上下一個手銬加持。
“有點重啊。”邱秋認為這鐵銬明顯重量指標偏高。
“按著六層的指標。”林副官解釋道:“不同層樓的規格都是不一樣的,從高到低,逐漸增加。”
“等下,我是個菜雞,為什麽我是第六層?”邱秋發現了重點。
林副官沒有搭理邱秋,將武天禦的信拿出,還有一枚徽章。
“武天禦將軍的信和徽章,信你也可以看,到時候請一並轉交給典獄長就行。”
泰盾這才說道:“徽章拿去,信我拿走了。”
“不,徽章我們將軍隨後會過來拿回,請你交給典獄長代為保管。”
泰盾聽後,拿走。看著邱秋一臉悲催的樣子:“又抓了個沒有魔力的家夥?”
“這回不一樣的。”
“那個人已經死了。”泰盾留下了這句話,對著旁邊的人喊道:“收隊。”
邱秋不知道什麽情況,倆人打著啞迷,他聽不懂,但是死他知道怎麽回事。
“等下,我還罪不至死啊!啊喂!別這樣,我怕。”
泰盾一聽,直言:“你再亂喊亂叫,想我不介意摩柯監獄少個人吧。”
邱秋轉眼變成欲哭無淚的乖寶寶,別這樣,我很乖,別搞我。
“你們送下去。”泰盾吩咐道。他瞧了眼林副官,
就直接離開,本來罪犯都是一般由一層的徐蕭全來對接送入各層的,只是這家夥進個監獄都走關系。 看向邱秋和泰盾相繼離開,林副官無奈搖了搖頭:“還是這副脾氣,六年都沒變化。”
泰盾走入監獄中就站住腳,直接拆開信封。
反正都說了他也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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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信
老曹:
邱秋,男,17歲,一個小偷,魔力微乎其微。但是沒有接受八歲的魔師洗禮。想必這個時候,邱秋也到了你的監獄了吧,沒關系,我想拜托你的,你肯定覺得問題不大。
因為一件事情,我認為他可以有更好的空間發展,學藝先有德不是?我就長話短說我的目的。我想借住貴監獄先洗白他小偷的汙點,關上個把月,然後在這段時間開導他的魔力,等下年給他報名一個魔師院校。當然,我還會過來的。徽章放你那裡,我認為徽章有人在惦記,相關事情到時候再說。
就這樣了。
武天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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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盾收起信封:“推薦信?強買強賣,文筆也不行。”他朝著曹秩丞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邱秋手腳有些酸麻,心裡暗暗叫苦,早知如此,我還不如被繩子捆著呢!
一旁獄警催促著,邱秋不得已憋紅了臉的往上提。
“就這?你還可以當第六層的犯人?我都感覺我要是犯罪,進第八層都先少。”身旁一個獄警嘀咕起來。
邱秋上次有這個感覺還是南山的時候。那鐵鋤的重量可是當時邱秋差點沒拿穩的那種,一想到自己不能越活越回去,邱秋咬咬牙,硬氣起來。
“嗯?”感覺到邱秋步速加快,獄警是有些奇怪也沒說什麽。鬼知道腦子裡犯了什麽抽。
周圍陰森森的十分壓抑,倆邊的牢房面前都有一盞蠟燭,不知道用來跟什麽的,畢竟道路中間有電燈照明著。後來邱秋才聽說這東西是魂燈,燈燃則人在,燈滅則人走,但由於聽說摩柯監獄沒人逃出去過,顯然而知。
邱秋不時看到牢房裡那些陰沉的臉,眼珠子打量著他,似乎在想分析分析他是什麽的來路。咽了咽口水,邱秋可沒敢和他們來句古德莫寧,這個氛圍也不允許。耳邊不時傳來口哨和陰笑。
“都給我老實點。”一個獄警手中的電棍敲打了下牢門邊,聲音才慢慢銳減。
這裡和軍區的可不一樣,獄警各個都是好手,如果實在遇到不服從管教的,是可以收拾一頓犯人的,前提就是別弄死就行。
一隊人走到電梯門口,電梯那裡也有一列子人,是第二層的。
獄警一看為首的人居然是第二層的頭頭連忙說道:“裘樓主!您這是?”
按到平常,對接的都只是二層樓的獄警,今天卻不一樣了。
裘軒子饒有興趣的看著邱秋說起來:“沒事沒事,交給我,聽說那個死盾牌收了個有意思的家夥,來瞧瞧,我還聽說這還是我的曹欽點的。”
獄警想也沒想就將邱秋對接給了對方:“是。”
畢竟對方是第二層的老大,邱秋這個戰五渣連在座的任何一個獄警都乾不過,有什麽可不放心。
裘軒子打量著邱秋,嘴上同時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邱秋。”
“球球?”裘軒子笑道:“好的,小球球,我們走。”
邱秋:“。。。”你是球,你全家都是球。
等下,他們叫他裘軒子,他才是球吧。邱秋心裡吐槽起來。他可不敢說出來,鬼知道會遭什麽罪。
每層之間的電梯都是交縱的,
也就是說,你要到下一層,就必須橫過這層樓,到達下一個電梯口。
這也是為什麽對接的犯人的頭頭都是徐蕭全,其他的都太麻煩了。
第二層的場景和邱秋想象的不太一樣,可以說完全出乎意料,因為這個環境,好粉。除了電燈和蠟燭,都是這個色。牆壁是粉的,牢門是粉的,天花板是粉的。邱秋看向裘軒子都感覺是粉的。
裘軒子似乎感覺到了邱秋的小問號,不禁笑嘻嘻的說道:“你不覺得很好玩嘛,我特意弄的,怎樣,不錯吧。”
你為什麽還想我誇你幾句?
牢房裡的犯人的頭頂上都有一個紅色的蝴蝶結,幾乎都是生無可戀的樣子。沒有第一層那些犯人的凶狠勁兒。
裘軒子拍了拍手,似乎是要展露才藝。
“笑起來啊,一個個這樣子可不好玩。”
裘軒子手中拿出個綠色的棒子,揮了揮。只見蝴蝶結開始蓬松起來,變得肥大,每個犯人臉上都開始猙獰起來,紛紛聽從裘軒子的話,笑起來。
“嘛,這才有意思。”裘軒子問了下邱秋:“要麽?這蝴蝶結可是我工資弄的,免費送你一個玩玩。”
邱秋看著犯人們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自己可不想被玩,連忙打住:“謝,謝謝,不用。”
“別那麽害羞啊。”裘軒子看他唯唯諾諾的樣子,不禁生出好奇心:“你還真有意思,能進第六層的都是世界上排得上號的,你怎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我也不清楚啊,我也想知道為什麽。邱秋回復了一個既不是禮貌也不失風度的微笑。
“切,呆板。”裘軒子劃了下綠棒子。
犯人的頭上那些蝴蝶結開始恢復原狀。那些犯人有的後悔為什麽犯罪,有的後悔為什麽罪不大點去下面一層,有的在倒霉為什麽在第二層。
裘軒子似乎從邱秋那裡找不到什麽有意思的, 就揮了揮手說道:“把他送給那個呆瓜女吧。”
邱秋就被獄警繼續押送起來,裘軒子歪了歪頭,表情微微認真:“什麽意思,一個新手都不是的來摩柯度假,連判文都沒有。奇怪,好奇怪。算了,更進一下咒術去了,就這點東西壓根就不好玩。”
接下來,邱秋沒有遇到樓主級的接見,他們可沒功夫去搭理邱秋這個小角色,也就裘軒子是因為好玩,而泰盾是因為命令。
第三層溫度有點冷,地上水漬較多,犯人們都窩在牢房的一角,連邱秋都懶得看。第四層則和第三層有點不一樣,空氣燥熱,大部分犯人都躺在地上,似乎在睡覺,只有少部分凶狠的眼光看向邱秋。第五層,好像沒有電燈,除了蠟燭光像個點一樣在這走道裡,幾乎可以算是伸手不見五指。也沒有獄警接送邱秋,但是一股神秘的力量把他引向去往第六層的電梯。
第六層到了,邱秋直接被壓入了一個牢房裡。手上麻麻的感覺讓邱秋一下子癱在地上。
呼~累死了!
可是,當邱秋仔細環看四周,發現幾個臉上胡渣子滿嘴的人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邱秋頓時起身,往後移了移。
“大家早上好。”邱秋賠笑的來了個招呼。
“你,怎麽進來的?”
牆影下,一個老者露出了臉龐,他滿臉皺紋,眼神中充滿了歲月的滄桑,但是在邱秋眼中卻不乏那股狠勁兒。
“說出來聽聽,不然老夫把你和以前的那個家夥一樣。”
“捏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