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亞斯蘭蒂斯的西部,那是一片草原之地。全國的羊肉牛肉等貨源都來源於此。
一眼望去,地形波蕩起伏,如綠色的滔滔江水,綿綿不絕一般。遠處的草地上,牛馬成群,似天上群星,星羅棋布在這裡。
鳶飛草長的草原上空是藍色的雲,雲飄來飄去,很悠閑,鶯飛草長的草原與悠閑的雲搭配在一起是無比的合適,人站在草原上看到這一種景象會心曠神怡,美得不能再美。
不過,這些風景,在別的人的眼裡就不一樣了。
吉普車上。
“大哥,咱們來這裡找人?”張魏峰看向茫茫草原,似乎不解劉鑫的行為。
劉鑫拿著狗頭面具男給的照片,上面是個中年男性的臉,沒有說什麽。
關鎮西瞧了眼照片。
“這人在這裡?”
劉鑫收起照片:“不,那個家夥真會找事,全國那麽多人,在茫茫人海中尋找一個不認識的人堪比海底撈針。”
“那家夥在搞我們哥仨?”張魏峰生氣起來:“要不我們走吧,別摻和了。”
“陷進去了,可出不來了。我們的抓那小鬼的地方,可沒告訴他。”劉鑫閉著眼睛,頭仰著天空,淡淡說道:“他應該有什麽標記類的東西,我們走不掉的。”
因為,如果他可以瞬間找到劉鑫三人,就不需要劉鑫三人找這個中年男子的信息。
關鎮西十分不滿:“我們要不和他拚了!”
“胡鬧!”劉鑫張開眼,對著關鎮西說道:“一大周前你還不明白嗎?”
“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所以,我只能找照片上的這個人。”
張魏峰問道:“那大哥既然都不清楚這個人的位置,那為什麽還來這裡。”
“我不知道,但有一個人可能知道。”劉鑫指了下前面的遊牧村落說道:“去問問。反正他應該在這裡的。”
張魏峰開動起了吉普,也明白大哥之前在黑市買的是這個人的消息,而非照片上的人。想必照片上的人在黑市也找不著吧。
三人來到前面的村落。
“唉?外來人,好久沒見了。”一個青年抱著羊奶,偶然看到三人從吉普下來。
劉鑫對關鎮西說道:“你去問問那家夥知不知道有沒有一個喜歡穿白色衣服的人來過這裡。”
“大哥為什麽我去問。”
“你這話說的就顯得你智商不行。老三開車的,我是引路的,你不乾點什麽你對得起這次說走就走的旅行嗎?”
劉鑫當然不會說自己不問是因為臉上有疤,自己問的話可能引起對方疑慮什麽的。關鎮西長的有點憨憨的,很適合別人眼中老實人的標準。
關鎮西撇撇嘴:“就會使喚人。”下了車,走向那個青年問道:“大兄弟,問你個事好不?”
“你們這是?”
“哦,我們是來找人的,是我們…老鄉,來向你問問的,蒼茫的大草原裡,也不知道哪裡去。”
“原來這樣,我還以為你們是驢友呢。是什麽人啊,我可能會知道。”
“就是,”張魏峰想了想劉鑫的交代:“渾身白色衣服的。”
“白色衣服?有沒有其他特征。”
張魏峰一愣,大哥也沒說啊。
“你等一下啊。”
張魏峰屁顛顛回去:“大哥什麽類型的。”
“什麽什麽類型?”
“就是白色衣服的衣服是………”
“去去去,
草原上哪有那麽多個天天渾身穿白色的。”劉鑫雖然沒來過大草原,但是他認為在城市裡都很少有人天天穿一套白。 張魏峰委屈:“你也沒說一套白啊。”隨即又跑到青年那裡:“大兄弟,一身白的那種。”
“這個,夏天了,草原的好多人都穿白色的。要不,你在問問?”
張魏峰不得已又回去了。
“大哥,草原的人穿白的,已經夏天了。”
劉鑫看著憨憨二弟,懟道:“你是不是傻,我們要找的人又不是這裡的土著民,外來的,懂嗎?”
“可你也沒說……”
“去去去,快點去問,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怎麽放心以後交給你大事。”
張魏峰隻得回頭又問了起來:“那個大兄弟,外來的,不是你們本地的。”
“哦,外來的,這我可不知道,這裡都是本村人沒見過生面孔。”青年搖了搖頭:“你在別處問問別人吧。”
張魏峰:。。。
他又麻溜的回去。
“怎麽樣,在哪裡。”
“他不知道。叫我們去別的地方問別人。”
劉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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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這些,覺得自己很有趣?”老者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邱秋,似乎是想把邱秋看透一樣。
邱秋連忙揮了揮手:“我這沒騙你啊,騙人不在小偷業務范圍內啊。”
“你覺得這能信?偷小孩,被成歸權抓,在被武天禦送進來?你以為你是誰?”老者旁邊的家夥罵咧咧的說道:“你當老子是傻叉的嗎!?”
老者從一邊的牆角摸索什麽東西,拿出一塊黑矬子,如果細看好像是個布片。
他的手因為摸索,都摸出不少汙漬,老者不在乎髒不髒,布片被他緩緩張開。老者看向邱秋,“你知道這個東西的原主人嗎?”
邱秋眼裡,那塊布片有些許汙漬,上面似乎是一串數字,模模糊糊的,像是…代號。邱秋立馬想起自己胸口好像也有一串數,似乎是069523。
等下,這個不應該在人身上嗎?
邱秋不想起那個魂燈,細思極恐:“老爺爺,您這是……”
“你知道嗎?這個家夥也是武天禦送進來的,當時還挺狂你知道嗎?”老者似乎在回憶什麽:“好像就那天送過來後的一個月裡,就不小心,我弄死了。”
邱秋汗顏。
“那,那那,真是太可惜了。”
“老夫也這麽認為,沒想到幾年後又來個武天禦送進來的。”老者看著邱秋的臉,笑道:“你說武天禦是不是在給我解悶啊。”
邱秋沉默,不敢言語,唯唯若若,心裡已經開始瘋狂diss武天禦。
“想好怎麽死的嗎?”
老者似乎有些看不慣邱秋的懦弱,開始威壓起來,邱秋身體有些顫抖,老者散發出來的氣息,就如同殺氣,不,就是殺氣!
老者站起身來,冷冷看向邱秋,仿佛看到了一個不苟言笑的死人。
為什麽要逼我?
邱秋咬咬牙,心裡顫抖的同時,不禁一股無名火滋生。
tmd!橫豎都是見老天,大不了拚了!
我邱秋窩囊了一輩子,活到這時候了非要至於我死地,那就來啊!父母各自為家,恩人早已故去,我今已無牽掛了!
俗話,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哩。
想罷,邱秋大聲狂吼:“來就來,怕你個瓜皮,小爺今天就和你們拚了你們這群生孩子沒皮眼的家夥!”說罷,掄起吃力的鐵銬就往老者那裡呼過去。
老者一看逼急了眼的邱秋,嘴角一抹沒人察覺的微笑,走進了一步,似乎想讓邱秋更輕松的揍他。
“裝你大爺。”邱秋雙手合並,把手銬隨著慣性往上一扔,但這沉甸甸的攻勢,老者往後走一步就躲過去了。邱秋一看一擊未果,當下咬咬牙再來一擊。
但不知道為什麽,老者總能過化險為夷,邱秋距離老者的身體就差那麽一點點。
“耍我?”邱秋這時才冷靜下來,知道這家夥深不可測,也清楚在第六層的都非等閑之輩。
看來,得想個法子才行。
老者見邱秋突然停下來氣喘籲籲的樣子:“不繼續了?”
旁邊的人看著熱鬧,不禁催促起來:“不挺能耐的,繼續啊。”
邱秋明白一個道理,囂張的怕凶的,凶的怕狠的,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若想站在最頂端,就該要不要命!
想清楚後,邱秋當即又是一個手銬加持的重擊,老者好像微微失望的搖了搖頭,但在邱秋的眼裡是赤裸裸的嘲諷。
“囂張你大爺啊!”
老者後退一步躲過一擊,卻發現邱秋整個身子侵襲而來:“愚蠢!”可是,他想後退幾步躲過去時,發現他頂到牆了。
老者:“!??”
老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邱秋整個人死死頂在牆上,然後往角落上移動。把老者來不及招架,就被圍堵在牆角裡。
“跟你拚了!”
老者想把邱秋弄開, 卻發現邱秋像瘋了一樣任他怎麽使勁發力的捶打,都被他不要命的往裡面拱。
老者有些心驚,邱秋這家夥開始玩命了都。
“行了行了,老夫認輸。”
邱秋則是不依不饒,我都玩成這樣子了,你還想跟我玩存檔?想屁吃呐!
旁邊人好像見老者破天荒的服軟,知道老者有麻煩了,連忙把邱秋拉起來。
邱秋當即破口大罵:“讓開,我弄死他!讓開!”旁邊人好像很不滿,給了邱秋一個腹擊,邱秋胃水都感覺打出來了,吃痛的跪了下來。
“乖乖,你可真給老夫下了一大跳啊。”老者緩緩坐在地上,看向跪著的邱秋。
好痛!
邱秋可沒功夫搭理他,現在的感覺身體軟綿綿的使不上勁兒,那老者的拳頭打擊都沒這一個腹擊來的凶猛。
完全吃不消。
老者對著邱秋說道:“行了行了,小子,消消火氣,老夫不為難你了。”
邱秋肚子似乎好了一點,微微挪動了下身體,靠在牢門上。
“你想幹什麽。”
早這麽說啊,我都豁出去了。
“呵,武天禦送來的人啊,大概率是要我弄死的。不過,老夫看你也算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屁孩,不至於讓他特意送來讓老夫弄死。”老者淡淡解釋起來。
“可到底是為了什麽呢?武天禦又不是閑的沒事乾的家夥。
“老夫有了個剛剛的小打小鬧,有了個想法,雖然老夫都有點不太敢相信。
你說你是小偷,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