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風和廖柔下去一起回家,給父母看證書和報紙,兩老高興得不得了,殺雞殺鴨做晚餐,還叫上了大哥一家。證書被征用了,本來父母想擺上供桌,張風不同意,隻好擺在了大廳的櫃子上。休息時廖柔有點情緒小低落。
張風安慰她:“過幾年弄個更大的將給你”
“一言為定”廖柔陰轉晴
放寒假的小朋友又回來了,張風帶著在山上跑了幾天,家裡的狗子也跟著去,真是雞飛狗跳。侄子無意在張風的書房看見了掛在牆上的弓,讓張風給他玩。取下來給他,臉漲紅了,手指勒痛了還張不開,張風在旁邊看笑話,打擊他:“白長這大個,和書上說的手無縛雞之力一樣文弱書生一樣”
“那你拉起來我看看,說不定你吹牛。我現在還在長身體,明年肯定行”
張風接過弓,不費力氣張滿弦,放開,震得嗡嗡響,讓侄子摸下自己鼓緊,硬邦邦的肌肉,說:“看到沒,這才叫真男人,你那幾個娘娘裝偶像,渾身上下沒點肌肉,我一巴掌就他們拍成大餅”
“走,我帶你做一把弓,帶你去打獵”
張風砍了一根竹子,下幾塊5厘米寬,80厘米長的竹片,削薄,用繩子上中下綁好,再找來一根繩子,系好兩端,再削幾根小竹條做箭,試了下,勉強飛出去幾米。
“表叔,你管這叫弓啊?我都可以學電影的高手空手接箭了”侄子很嫌棄。沒辦法,張風的細胞全給了運動,沒一點藝術。
路過的張風父親看見了:“過來過來,我幫你弄個新的,你表叔那個手藝太差了,扔掉燒火”
張風拖著竹子跟著父親去木工房。張爸用的是偏竹根的竹片,整體修薄一點,看不見竹節,磨光毛刺,中間弄的更薄,開個凹槽用來卡弓箭,兩端開工字槽,一邊先系上繩子,用煤油燈烤中間,慢慢掰彎定形,最後繩子系上另一端。
“舅公做的才是弓,表叔你剛才做的真垃圾”侄子迫不及待,跳著出去外面試弓。
張爸又給兩個孫女做彈力比較小的一起玩,見他們不好上弓,又把張風做的竹箭末端開槽,剛好可以卡住繩子,避免拉弓,放弓的時候箭對不上繩子打不出去。
侄子回來拿箭,對張爸說:“舅公,你幫我做個盾牌吧”
“盾牌?什麽盾牌”
用張風手機找了些他玩遊戲時候的盾牌圖片給張爸看。
“這些需要雕刻的我做不了,有沒有簡單的”
翻出個美國隊長盾牌,這個簡單可以。
懶得做靶子,張風帶著尾巴去花果山,上面的果樹經過2年修整,已經結果,張風沒讓摘柚子,現在還留在樹上,就是等著給小朋友玩。張風指向一個柚子:“一這個為目標,射中的我讓蘆花給你們玩一會”
“這就是柚子樹啊!柚子是這樣長得啊!表叔快拍張照,我給同學看下”見過大世面沒見過土世面的孩子上線。
“射箭前需要記得三點,不然我收回,不要用弓去瞄人,這樣很不禮貌。更不能上箭去瞄,萬一失手了,射中眼睛你們都賠不起,也害別人一生做瞎子。不要去削尖箭頭,避免出現更大的傷害。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
“陳世樂,尤其是你,天天猴子一樣和別人跑,更要注意,出了一點問題,你媽肯定不讓你回來了”
“站到6米外,一人5發,大家都射出去了才能過去撿”
三個人站在7米外射,
柚子沒射中,葉子噗噗響。射過一輪,馬上去撿,擱樹上的讓侄子爬樹。射了幾輪,葉子射穿了不少。 “瞄準啊,這柚子都快被你們的箭給嚇死了,你們是在折磨它啊,準備嚇死這柚子然後再來個五馬分屍?”
“你厲害裡露一手啊,站著說話不腰疼”
“小瞧我?世界冠軍都沒我厲害!等下我出手讓你們目瞪口呆,我打你們靶子邊上的那個小柚子,不打柚子,打果柄讓它掉下來”
帶著三人下坡退後到30米,搭弓瞄準果柄,嗖的一聲,柚子應聲而落,掉下來沒東西阻擋,越滾越快下山了。
“你這麽厲害,怎麽不去參加比賽奪冠軍?”
“我懶啊。和你們一樣,天天早上睡懶覺不舒服麽”
繼續上山,這次讓他們在4米遠射,總算能射中了,個個高興比耶。張風讓他們等著,回家拿了個袋子, 讓他們摘柚子。裝滿了袋子,樹上還掛著幾個,留著看誰有興趣。
回到家,盾牌已經做好,上面刷了一層清漆等待風乾,讓他自己上色。陳世樂又找了幾個簡單盾牌圖片,讓舅公幫他做,就這樣在木工房看了一下午。張風看著地上的廢棄木塊,想起了小時候,這些木塊可是小孩子的玩具,為了一塊這東西,哭,搶,打,告狀,什麽招式都用上了。疊成自己想象的東西,滿屋子推著跑,很費膝蓋上的布料。
晚上吃飯,陳世樂想起張風說的獎勵:“表叔,蘆花什麽時候跟我們玩”
“明早,讓你們喂一下它,讓舅奶明早別喂”
“奶(舅奶),你明天起晚一點行不行,別去喂蘆花”
“我不起早你們明早吃什麽,我記住了,不喂蘆花,給你們喂”
“謝謝奶奶(舅奶)”
大清早的,張風就被弄醒了,三個小家夥合夥扯張風被子,大叫“起來”,張風馬上把自己裹的和蠶繭一樣,橫著躺在床頭,一起玩夠了才起來。
下樓切了點肉丁,分給他們,走到花園,蘆花被驚醒了。讓他們把手掌攤開,肉放在手心,張風指引蘆花不要扎手,叼起肉吃。蘆花猛地一戳,有點害怕,又有點癢,侄女手心的肉掉到了地上,自己哈哈笑,拿起肉,繼續喂。
等蘆花吃完,張風拿出一塊帆布,墊在他們肩膀上,讓蘆花站上去。他們頂起肩膀,走路的時候戰戰兢兢的,不時扭頭看下蘆花,怕把它給摔了。張風拿起相機,不停的拍他們的醜樣,等他們大了再給他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