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風去唐家村的養魚基地查看情況,上次去的時候發現小部分魚已經長的足夠大了。經過觀察,石斑魚六月份應該可以上市了,張風聯系表哥商量石斑魚的出售的問題。一下子全部打撈起來買不掉,也會衝擊市場。兩人決定隔幾天送一批貨上去,有特殊情況表哥再自己下來撈魚。
吸鰍也長大了一點,但是沒想象中的快,張風留下來,開始繼續觀察池子裡的吸鰍,又去河裡把大大小小的吸鰍摸了個遍,終於發現了一些規律,越小的吸鰍需要的水越淺,水流稍微急一點就行了,筷子大的吸鰍需要的水深一點,更喜歡急流,長大的吸鰍需要的水比較深,急流,緩水都可以,不過在急流的時間多一點。
張風根據這些習性,決定把蓄水池地點前移,再加高多蓄一點水,魚池的入水口用幾根細管替代現在的入水口,增加水壓,形成一段急流。張風用一個水池試了下,效果還可以,不少吸鰍聚集在入水口附近。
唐家村已經沒有多余的地做吸鰍繁殖,張風拉著山裡通鋼哥一起開上他的小麵包,找人少的村落跑,每到一地,查水源,看環境。再由鋼哥出面打探各戶的消息,懶人不合作,地痞不去惹。雖然每個村都是建立在有水源的地方,但是水源都太小,支撐不起大范圍養殖。難怪說小水聚村,大水聚鎮。
跑了一周,暫定了幾個地點,在家裡寫寫畫畫,總得不出好的設計,缺了點什麽。張風天天開車到這幾個點溜達,看來看看去還是毫無頭緒。張風心裡煩悶,不想回家,沿著家的反方向開。突然,看見前面的山上一條銀白色的帶子沿著山脊斜插山底,過去近距離觀看,原來是一條大鐵皮桶,附件有條河流,估計是想把山上的水聚集起來做水力發電。
張風豁然開朗,可以想這樣像這樣做個水槽斜放,水流不就可以變急了麽!理想的吸鰍養殖基地有了。張風想起一個村子,有一條小溪是從一個高七八米的瀑布留下,小溪兩邊都沒有人居住,原來的水田都已經轉種羅漢果,百香果。在瀑布上建一個水壩,引水到瀑布地下,6米一個台階,逐級往下,引到田裡的時候差不多有個七八級,還可以挖田養魚。今年先做吸鰍的魚苗繁殖,明年再搞成魚繁育。
調轉車頭回家,快速在紙上畫草圖。畫完後心情大好,找廖微信鬥圖。
蘑菇頭叼著玫瑰,側身推開門:“我的小寶貝在嗎?”
干物妹撇嘴:“好無聊”
熊貓頭斜眼:“妹子,給你個機會,撩我”
熊貓頭臉頰發紅:“偷心的賊”
……
兩人鬥得不亦樂乎的。
做好晚飯,等父母的閑暇,在同學群發了張大石頭的照片:“大石頭村有同學熟悉麽,想問點事”
“我就是這個村的,包你滿意”孫立德@張風。
張風問了他手機,打電話問他場地的事情,河邊的山地是孫立德家的,田是別人的。張風提出要租用他家的山地,再幫問下田的事情。孫立德當即表示自己的東西沒問題,別人的地需要去問下,兩個定好時間去孫立德家裡談談。
到了約定時間,張風買了水果,提了兩個禮盒去孫裡的家。喝了杯茶,閑聊了一下,拉上孫立德去看場地,選定要租用的地方,從孫立德口中得知,好家夥,從水源頭到瀑布下,全是他家的地盤。這些偏僻的山村基本是一家一個山頭,靠自己挖一條小土路進出。
難怪說想要富,
先修路。沒修新國道之前,他家是空守寶山,弄出來的東西想運出去,運費都要了大半,這條後面修的公路,設計的時候就考慮到了這些小村子,專門從這些村子附近經過,有的地方還幫拓寬村道。 原來偏僻的小村砍竹伐木,一下都富裕起來,紛紛外出買房居住,只剩下不習慣城市生活的老人,依然遵循舊習,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孫立德一家熱情的留張風下來吃午飯,叫上瀑布下的田主,商量這等地裡的作物成熟後再租用他家的地,擬好文書簽訂。
張風開始找人清理場地,鋪設管槽,管槽下端砌個池子,蓄水兼喂食,下一級管槽連接蓄水池,如此往下循環利用,水壩只能等冬天枯水期再建。
把監工的事情交給大哥,張風回別墅去了。石斑魚銷售穩定,兩個多月的時間出光了第一批魚,收獲了大幾十萬。唐家村基地已經小有名氣,開始有人參觀,張風估計明年會有一波跟風的。
城裡呆膩了,趁暑假帶侄子回家,還是去年的項目,不過他自己已經玩的很熟溜了,和村裡同齡人一起早出晚歸,玩了一個星期又被母親捉回去。廖柔也經常下來陪張風,看見有花枯萎了就去花卉市場買新的來換,張風就把換下來的花草種在花果園,讓其自生自滅。
閑的無事帶侄女和廖柔釣蝦虎,感覺比去年多了一點,估計是牛的效果。在花果山看見長出了桃子,摘了幾個下來,味道一般。在地看見上小小顆,像燈籠一樣的果子,有的地方稱地撚,黑色的已經成熟,自己在她們面前吃了幾個,然後弄了一捧,讓她們一口吃,吃完吐舌頭,張風趁機拍了下來。舌頭被果子的汁水染成了紫色,廖柔帶著兩侄女,伸出舌頭,雙手伸直,翻起白眼,裝僵屍去抓張風,一路追逃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