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志凡和於昌分工尋找尹金香,這時電話響起,是苗子。苗子要求尹志凡一起來看婚紗,尹志凡不耐煩。苗子生氣,“又是找你姐,這婚你到底想不想結了?”
尹志凡掛了電話,“隨便你!”
於昌讓石亭重新安排工作時間,少接幾個病人,好騰出時間來去找尹金香,結果石亭說柴藝請了兩天假,於昌得接手他的病人,少接不了。於昌給柴藝打電話詢問情況,柴藝支吾半天,隻說有點私事,挺重要。
尹金香偷偷出院住回地下旅店,柴藝找過來堅持將她帶回自己家暫住。柴藝搬回母親家,柴母很開心,但又覺得事有蹊蹺。
因為柴藝幾天沒來上班,所有的病人都推到了於昌這裡,一天下來,於昌累得筋疲力盡,下了班他還是要去找尹金香,戴振芬漸生不滿。
醫藥代表本應送來的一批麻藥沒有送到,石亭自告奮勇,回原來工作醫院先借一批過來,得知洪勃的主任被免,直呼解氣。
柴藝帶尹金香去醫院拆完線,兩人在醫院附近餐廳吃飯,被路過的石亭誤會。柴藝百口莫辯。
於昌收到尹金香寄給小天的圍巾,循著地址到處去找,柴藝知道卻又不能明說非常糾結,隻好等待合適的機會向於昌挑明。
石亭話裡有話勸於昌不要再苦苦去找尹金香,於昌不聽,終於找到尹金香住過的那個地下旅店,得知尹金香早就被柴藝接走,於昌心裡很不是滋味。
戴振芬怕於昌對尹金香不能忘情,給於昌介紹了個女朋友領回家,誰知於昌卻故意把女孩嚇走。尹志凡來給於昌送結婚請柬,被戴振芬拒之門外,於昌卻答應下來。
小天穿著一身小西裝,捧著大束鮮花上了車,作為花童,很開心地跟著舅舅去接新娘子。劉家,在苗子媽的授意下伴娘們出了很多點子折騰尹志凡,尹志凡擔心著姐姐,婚結得本就倉促,當下惱怒扔下花束便走,婚禮沒有開始就不歡而散。
酒店,尹大千和於昌一桌坐著,尹大千尷尬地表達了對前女婿的歉意,言語中充滿了對尹金香的愧疚,自己害了女兒一輩子,現在下落不明。
於昌剛要勸,只聽眾人說新娘子的車到了,一齊湧到門口。
婚車到了酒店門口,眾人一擁而上等看新娘子,結果車上下來的只有尹志凡和小天。
尹志凡招呼尹大千和於昌上車,“婚不結了,咱們走。”
劉家,夥同眾親戚打到尹家討要說法,尹大千忙不迭道歉。
苗子哭著追來,臉上的妝已經花得一塌糊塗。
苗子媽替女兒出頭,找尹志凡談判。
苗子舍不得志凡,條件稍一苛刻就在背後掐萌媽,苗子媽恨鐵不成鋼。
尹志凡卻堅持認為自己沒錯,有這個功夫不如去找姐姐。
於昌告訴尹志凡真相,不用找了,你姐住在柴藝家。
尹志凡衝到診所找柴藝,兩人打了起來。
於昌趕來,將兩人拉開,趕走尹志凡。
尹志凡回頭指著柴藝,“我跟你沒完!”
於昌讓石亭給柴藝拿藥,石亭放下就走,治療室裡就剩了於昌和柴藝兩人。
柴藝尷尬解釋,“其實我早就想告訴你的,但金香叮囑過,不要把她的下落告訴任何人,金香現在不想見任何人。”
於昌假裝大度,實際誤會更深,“不需要解釋,你們要是好了的話,我祝福你們。”
尹金香找到一份新的工作, 在一個洗衣店打工,
她工作努力,很得老板賞識。 尹志凡想知道姐姐的下落,跟蹤柴藝,一直跟到柴母家,耍賴,柴藝忍無可忍報警,柴母這才知道柴藝忽然搬回來住的原因。
小天在診所等於昌睡著了,打了一噴嚏,石亭用額頭試小天的溫度,正好被於昌看見,心中莫名一絲感動。
石亭看見於昌過來,喚醒小天,“該跟爸爸回家了!”
於昌叫住石亭,問她“有空沒?晚上一起吃飯”,石亭欣然答應。借著酒勁兒於昌半玩笑半認真地對石亭說,“要不你把我和小天都收了算了!”
石亭一愣,旋即一笑,“我就當你是受了金香姐和柴藝的刺激,這樣的表白我是不會接受的,我是喜歡你,但是你因為受了刺激來找我,這是對我的不尊重!”
石亭回到家激動一夜沒睡,結果第二天於昌像沒事人一樣再也不提,石亭很受傷。
尹大千和劉家談好再辦一次簡單婚禮的條件,尹志凡垂頭喪氣回來,不接受,都是因為自己結婚才把姐姐逼走,姐姐不回來,這個婚他就不結。
柴藝和於昌因為尹金香的關系相處尷尬。柴母悄悄去柴藝家探看,發現原來尹金香果然在,柴母擔心兩人有超越友誼的感情,開始想辦法讓尹金香搬出去。
戴振芬為於昌預約心理美容,於昌堅決不去。戴振芬沒轍,心疼錢,隻好自己進去。
心理醫生是個一個文質彬彬的老先生,戴振芬本來是想講兒子的事,結果講著講著就成了於仁龍的控訴大會。
大夫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