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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居生活》新開始 一
  “爸,爸。”

  “你就知道你爸,不知道你媽嗎?”

  此時的於昌看著眼前與之前不同的場景,意識到自己穿越到了另一個‘於昌’身上,但是自己只是一個看客,無法改變這具身體的行為,因為‘於昌’的魂還在,

  “那就當一個看客吧!”於昌無奈的笑笑。

  以下為‘於昌’的事件。

  於昌是計劃生育政策以來的第一代獨生子,老於家三代單傳的獨苗,像所有的獨生子女一樣,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享盡來自父輩祖輩的關愛。

  反倒是妻子尹金香家,由於小舅子尹志凡沒有出息,逼得嶽父尹大千時常拿親情當枷鎖在兒女之間搞劫富濟貧,給於昌平添不少負擔。

  這天,於昌金香結婚七周年紀念,不務正業的尹志凡為給女朋友苗子買禮物,又找到於昌借錢,於昌一反常態,拒絕。

  尹金香善良賢惠,把家中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條。為慶祝紀念日,於昌偷偷給尹金香買了一塊名表。金香心中感動,嘴裡卻埋怨於昌亂花錢,於昌不悅。

  於昌就職於一所三級甲等口腔醫院,技術高明,領導賞識,早已被內定為老主任的接班人。

  然而就在升職的緊要關頭,母親戴振芬與父親於仁龍鬧起了離婚,從老家趕到於昌所在醫院,要求兒子回去給自己主持公道。

  於昌不以為然。打他記事起,戴振芬每每與於仁龍鬧矛盾便拿離婚相要挾,一家人早已見怪不怪。

  尹金香擔心家務事分了於昌的神影響晉升,主動提出代他回家調和。

  強勢急躁的戴振芬哪顧兒子感受早已做主替於昌請好了假。於昌無奈,攜妻子母親趕回了老家。

  從前,離婚的殺手鐧一出,於仁龍便投降告饒,誰知這次他竟態度堅決,毫不示弱。

  一向精神矍鑠的爺爺於紹中這次也顯出了疲態,一反常態表示無力再管於昌父母的事情。

  於昌突然發現這次回來家裡的角色顛倒了,他成了一家人的主心骨,爺爺父母都變成了孩子一般,開始向他要主意了。

  戴振芬連夜擬好苛刻的離婚協議,要錢,要房內容條條都是於仁龍的七寸,料定他必像以往一樣知難而退,俯首就擒。

  誰知於仁龍蔫了一輩子,一旦打定主意,那就是不管不顧,接過鋼筆,簽字。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眾人傻眼。

  這個局面戴振芬沒有料到,但對她來說,面子大過天,硬著頭皮也得往下走。

  所幸要在民政局下班前籌到二十萬元之於於仁龍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這錢,兒子肯定不會也不敢給,而於仁龍那些老友,誰和他也沒這二十萬的交情。

  誰也沒想到於仁龍居然在最後期限帶著二十萬回來了。

  於紹中曾救治過的一個女病人張寶芳,出於對老爺子的信任和感激,未深問原因便把錢借給了於仁龍。

  戴振芬自食苦果,忿忿地和於仁龍領了離婚證。失了面子落了單的戴振芬,提出和於昌一家生活,尹金香暗暗叫苦,恐怕住到同一屋簷下,婆婆未必能容得下她。

  不出所料戴振芬住到於昌家後,對兒子兒媳的生活指手畫腳,尹金香隱忍,步步退讓。

  於昌回來後先去拜訪了院長,院長夫人對於昌格外熱情,提到主任接班人院長也是含笑不語,於昌心下踏實,晚上一家人開紅酒慶祝。

  戴振芬注意到尹金香手腕上的名表,聯想起自己不幸的婚姻心裡很不平衡,

借題發揮批評兒子娶了媳婦忘了娘,於昌煩不勝煩,躲了出去。  路上,於昌巧遇多年未見的好友柴藝。柴藝從德國學成歸來,準備在國內開一家高檔口腔診所,邀於昌和自己一同創業。

  於昌回絕,自己即將升職,前途光明,沒有理由放棄。

  第二天上班,卻發現升職的居然是各方面條件都比自己差的洪勃。

  護士石亭為於昌鳴不平。於昌強忍失落,下了班約柴藝出去買醉。

  尹金香並不知情,把尹大千和尹志凡叫來家裡一同慶祝,結果等了一夜於昌也沒回來,尹志凡和戴振芬一語不合爭執起來,慶祝宴沒有吃成,不歡而散。

  於昌喝得爛醉卻執意駕車,柴藝勸阻不住隻得代勞被交警攔下。檢測結果柴藝屬於醉駕,被行政拘留十五天。

  於昌酒醒,後悔不迭。

  衝動之下於昌決定辭職,尹金香好言相勸,冷靜下來後於昌勉強去上班。

  洪勃新官上任三把火,處處針對於昌。偏偏這時尹志凡帶著苗子來找於昌做烤瓷牙,涎著臉要求免費,於昌冷臉讓他們去掛號。

  苗子大怒,斥責尹志凡辦事不靠譜,吹牛說自己姐夫是主任,結果卻是一個普通醫生,態度還這麽差。

  一位艾滋病人來找洪勃拔牙,洪勃借故開溜。於昌看不過去上前接手,拔完牙責問洪勃不該歧視。洪勃下不來台,反說於昌搞不清身份,於昌當場辭職。

  從拘留所接回柴藝,於昌表示要和柴藝一同創業,柴藝喜出望外,連說這些天自己被關的值。

  為慶祝新生於昌請全家去飯店吃飯,宣布辭職的消息。

  戴振芬炸了,母子衝突,戴振芬飯也沒吃一怒離去,於昌也不去追,告訴尹金香以後和老媽相處要有原則,一定要孝但不一定事事盲從。

  為籌建診所於昌向尹金香拿出家中積蓄,尹金香推三阻四始終不肯往外拿存折,於昌感覺到有些異樣,強行翻出存折,打開一看,傻了,存折上只有不到一萬,加上他給兒子預存的教育基金,全家積蓄只剩了不到四萬塊。

  於昌又急又怒,質問錢的去處。

  夫妻倆正為存款去向爭執著,敲門聲響起,戴振芬披著衣服站到門口。

  尹金香強打精神,起身進廚房給婆婆做飯。

  戴振芬借機詢問兒子兩人爭吵原因。於昌不願多談,借口太累睡下了。

  戴振芬很受挫,傷心氣憤自己的權威沒樹起來,反倒在兒子家淨碰軟釘子。她決定利用這個機會拿出點做家長的架勢來。

  尹金香端上熱氣騰騰的面,戴振芬卻對口味挑三揀四,借題發揮把這些日子積攢的不痛快一股腦全都發泄出來,尹金香聽得有點發懵。

  戴振芬乘勝追擊非要尹金香把錢的事解釋清楚。尹金香以為於昌背地裡向母親告狀,分外屈辱的她推開臥室門,把於昌叫醒。

  當著婆婆的面,尹金香坦白自己把錢都給了弟弟買房子,戴振芬大怒。於昌反過來護著尹金香,顧念手足親情是對的,只要把錢要回來不耽誤診所開業就行。

  第二天戴振芬要求尹金香把經濟大權交出來,尹金香把球踢給於昌,於昌兩邊都不想得罪,索性把銀行卡收回,經濟大權自己掌握。

  尹金香和婆婆之間暫時消停下來,當然都是以尹金香的隱忍為主,但天天二十四小時相對,還是有點難熬,對於尹金香來說,一天裡最自由舒服的時間就是傍晚,戴振芬雷打不動去小區繞花園暴走一小時健身,只有在這個時刻,尹金香才覺得這個家還是自己的。這天不巧,老太太踩到一塊香蕉皮,滑倒,傷了手腕。

  柴藝和於昌去看房,於昌感慨男人不易,尤其是夾在婆媳之間受夾板氣的男人,柴藝不以為然,讓於昌給自己介紹女朋友。於昌想到石亭,打電話過去得知石亭在單位遭到洪勃刁難。尹金香不計前嫌對受傷的婆婆盡心照顧,戴振芬心中感動態度也軟化下來,婆媳倆難得的溫情相處,於昌回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與柴藝的合作已經確定,合適的開業地址也已找好,唯有二十萬的入股費遲遲沒有著落,於昌準備找尹金香再談談還錢的事。

  然而還未及他開口,尹金香先向於昌伸了手。

  於昌納悶,早上才給的三千生活費一天工夫怎麽又要三千?

  尹金香心裡也委屈,最近用錢地方多,才交了物業費又是小天的奧數報名費。

  看人臉色伸手要錢的滋味太難受,即使這人是自己的丈夫,一向隱忍的尹金香也忍不住發火。

  於昌提出要尹志凡還錢,金香傷心於昌將結婚前照顧自己家人的承諾完全拋到腦後,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小天怯生生進門勸架,尹金香心疼兒子,口不擇言指責於昌的成長經歷有問題。尹金香的話一下子觸動了兩個人的雷區,戴振芬本來感動於尹金香對自己的貼心照顧不想插嘴,結果也忍不住暴怒,戰火蔓延,尹金香帶著小天回了娘家。

  尹大千見到女兒和外孫高興無比,尹金香習慣了報喜不報憂,不許小天向姥爺透露爸媽吵架的事。

  尹志凡又換了工作,沒心沒肺讓姐姐買健身器材支持自己的事業,尹金香拒絕,並訓斥弟弟不務正業,苗子生氣。

  晚上小天偷偷給於昌打電話讓他來接媽媽回家,於昌要去卻被戴振芬攔下,夫妻倆就這樣僵持了下來。

  戴振芬決定去學校給小天報名奧數班,取錢的時候發現於仁龍的工資卡已經被掛失。原來,於仁龍已經將重新申請的銀行卡交給了張寶芳,償還用來離婚那二十萬的借債。

  戴振芬炸了,大罵於仁龍不是東西,於昌忍不住為老爸說話,“你們都離婚了,你還拿著他的工資卡合適麽?你讓他喝西北風,還是啃快九十的爺爺?”

  於昌沒明白老媽的真實心意,她不是貪這個錢,她的目的就是讓於仁龍過不下去,然後來求自己複婚,然而她離婚快一個月了,於仁龍那邊全無消息,更可惡的還去掛失了工資卡。

  張寶芳在老於家如魚得水,聽老爺子講穴位講經脈,對老爺子佩服得五體投地,得閑幫著打理小院,清爽整潔,偶爾哪天不來,兩個老男人都還有點不適應。

  柴藝先付錢租了診所的房子,於昌忙著裝修。尹大千意識到女兒,女婿間出了問題,親自給於昌打電話,再三叮囑他來家裡吃飯。

  席間尹志凡又跟於昌推銷健身器材,於昌索性把錢的事提出來,診所開業需要錢,讓尹志凡還錢,尹志凡大怒,這錢是我姐讚助給我買房的,不是借的。

  於昌不敢相信,尹金香低頭不語。

  尹大千不願意見到女兒女婿因為這事過不下去,把於昌拉進裡屋要給於昌寫借條,於昌拒絕,這時尹金香進來,看見借條大怒,“你要敢拿這借條,我們就離婚!”

  於昌置氣,“我還就拿了,怎麽樣?”

  於昌一個人回了家,尹家這邊開起家庭會議,尹大千決定把老房子賣了還錢給於昌創業,尹志凡不同意,“賣了房子你去哪兒住?我的新房子雖然大,但我答應了苗子,婚後我們獨住。”

  尹金香心寒,尹大千更是傷心透頂。

  尹大千親自將尹金香送回,向親家道歉,並表態會賣了老房把錢還上。

  戴振芬見尹大千一下子如此懂道理,當然不好再說什麽。誰知尹大千話題一轉,讓於昌騰一間房子出來,因為老房子一賣他就沒處去了,只能來女兒家暫住,至於住幾年看情況再說。

  一聽尹大千要搬來和於昌一家同住,戴振芬立馬就炸了,出言不遜且語帶揶揄。尹大千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尹金香聽婆婆把自己娘家人說的如此不堪,忍不住和戴振芬頂撞起來,被於昌拉開。

  眼見戰爭又起於昌覺得很悲涼,處在這個事業轉折點上,妻子和老媽卻糾結於對方的過錯,沒人體諒他的苦處。

  戴振芬警告尹金香再這樣吃裡扒外,就和於昌離婚。

  於昌見戰爭又起,崩潰,躲到診所一門心思盯起了裝修。

  石亭來診所探望於昌,有意辭職跟著於昌一起乾,於昌不同意。石亭看出於昌有心事,勸解不成,於昌反倒越喝越多,醉得一塌糊塗。

  石亭沒辦法,按照於昌說的地址把他送回去,開門的卻是柴藝。

  尹金香電話追問於昌的下落,柴藝送於昌回家,門口聽到戴振芬對尹金香的訓斥,才知道於昌一家的經濟危機。

  尹金香照顧了於昌一夜沒得安睡,一大早,於仁龍打來電話,讓於昌帶尹金香和小天回去,自己要結婚了。

  於昌傻眼,“才離婚幾天,你就又結?”

  於仁龍按捺不住喜悅,“你爺爺都同意了!”

  戴振芬怒火攻心,大罵於仁龍,不顧於昌阻攔堅持要跟著回去見見。

  柴藝找到尹志凡,給了他二十萬,讓他以他自己的名義去找於昌把錢還了,尹志凡忙不迭收下。

  一行人回到小院。看到曾經的家已經陌生得找不出一絲自己的痕跡,戴振芬大悲,想刁難張寶芳,於仁龍卻處處維護。

  於昌送戴振芬回她的住處,戴振芬第一次露出軟弱的一面,讓於昌攔住於仁龍結婚,於昌答應。

  然而,於仁龍和張寶芳正在情濃時,如老房子著火,哪肯放棄?更何況酒店都定了。

  於仁龍婚禮,於昌生怕老媽失態,故意安排尹金香坐到她的身邊。結果,戴振芬還是鬧了起來。眾親戚看足了笑話,於紹中拂袖而去,於昌忙跟上照顧爺爺,尹金香帶著小天去安撫戴振芬。

  尹金香幾番勸解,戴振芬心裡好受了些,她明白尹金香作為一個八零後兒媳已是難能可貴的善解人意了。

  戴振芬當下表態這次就不跟著於昌小兩口回去了,讓他們倆回去好好過,別再吵架,尹金香感動。

  老家天氣暑熱,臨走戴振芬送了尹金香一把羽毛扇子,尹金香不忍拂了婆婆的好意,拿回了小院。

  於昌嫌棄扇子難看,佔地,轉手送給了芳姨,芳姨很是喜歡。

  芳姨隱約聽到小夫妻之間有問題,跟於仁龍商量,於仁龍一大早去敲於昌的門,父子間進行了一場從未有過的推心置腹的談話。

  於昌避而不提自己與尹金香間的矛盾,隻承認了辭去了公立醫院的職務自己創業並讓於仁龍千萬瞞住爺爺。

  爺爺一直對自己寄望很高,於昌怕他受不了刺激,誰知於紹中站在門口全聽了去,還鼓勵於昌放手去幹。

  戴振芬來為兒子一家送行,看到張寶芳手上的羽毛扇,自然又是一場大鬧。

  苗子發現尹志凡床底下的二十萬,大喜,花兩萬買了個鑽戒,還盤算著用剩下的錢去買車。尹志凡氣得要命,但也沒轍,總不能打苗子一頓,更何況,打了也沒用,只能想別的辦法。

  聽說姐姐一家從老家回來了,尹志凡大搖大擺登門還錢,還給於昌放下狠話,我姐和我家現在什麽都不欠你了,以後少甩臉子給我姐看。

  看到二十萬這麽快就還上了,尹金香很欣慰,卻不免又為弟弟擔心起來。

  診所籌備工作完成,隻待開業,石亭拿著醫院的辭職證明來應聘,於昌只能把她留下。

  事業順風順水,家庭也和美了許多,於昌和尹金香約定以後各自控制脾氣,有問題好好溝通。

  診所開業典禮,眾人都來祝賀,獨獨少了尹志凡,等了半天,尹金香接到電話,說是尹志凡貪汙公款,要麽私了還錢,要麽叫警察,尹金香和於昌匆匆趕去,把身上所有的錢掏出來才替尹志凡還了帳。

  尹金香意識到尹志凡還的那二十萬來路不明,再三逼問,苗子說出那錢是柴藝的,於昌大怒,爭執中兩人動起了手,尹金香情急之下抱住於昌,結果於昌被尹志凡打傷,於昌認定尹金香更護著弟弟,失望憤怒離去。

  於昌在醫院包扎,尹金香跟來照顧,被於昌趕走,尹金香隻好叮囑小天好好照顧爸爸。

  戴振芬打電話來問開業情況,結果小天接的電話,說爸爸受傷了,戴振芬急了,當下就要收拾行於來合肥。

  片子結果並無大礙,於昌回家,對尹金香視若無物,當夜擠到小天床上去睡,早熟的小天意識到什麽,半夜去找媽媽,抱住尹金香懇求千萬不要離婚,尹金香淚下。

  柴藝得知自己好心辦了壞事,跟於昌解釋,千萬不要因為這事跟尹金香離婚,於昌心寒,“柴藝,你不知道,現在已經不是錢的事了,在她心裡,我永遠比不上她家人重要,那這個婚姻我還要它幹什麽?”

  尹大千在家逼著尹志凡去找於昌道歉,尹志凡不肯,尹大千氣得動了手,“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你姐姐的婚姻葬送在你手上?”

  尹大千父子倆來到於昌家,正巧戴振芬從老家趕來。尹家本意是來道歉,但在戴振芬憤怒的指責之下,雙方爭吵起來,氣氛劍拔弩張。

  於昌回家,戴振芬和尹志凡居然把這個家分的差不多了。本來是兩個人的事,現在已然成了兩個家庭的戰爭。

  尹金香帶著小天再次回了娘家。

  分居期間,尹金香把小天托付給尹大千照看,接送他上學和各種輔導班,自己騰出手找工作,但一個脫離社會九年的三十歲女人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談何容易?

  每每都是懷著希望而去,失望而歸。

  尹大千騎著三輪車去接小天放學,小天遭到幾個小同學嘲笑。尹大千心中悲涼,力勸尹金香不要離婚,孩子為此受多少苦?

  尹金香得知小天的虛榮,沒有控制住情緒打了小天屁股一巴掌,打完就後悔了,母子倆抱頭痛哭。

  小天因為受父母離婚影響,學習成績直線下降,老師要小天叫家長來學校談話。

  小天開始厭學,懇求舅舅帶他出去痛痛快快玩一天,尹志凡見不得小天這樣可憐巴巴,答應了。

  到了郊區,尹志凡釣魚,小天在河裡游泳,誰知被水草纏腳,險些沒命。

  尹大千在診所懇求於昌不要和尹金香離婚,並答應從此後再也不會連累小兩口的生活,眾病人還以為是於昌不贍養老人,紛紛轉診,於昌氣惱。

  這時尹志凡從醫院打來電話,說是小天出事了。

  於昌趕到醫院,得知事情經過打了尹志凡一頓,這次,尹志凡沒有還手。

  尹金香正在等候面試,得到信息後匆匆趕來,於昌將尹金香攔在病房外,“既然你沒有能力帶好孩子,那就把孩子交給我。”

  於昌把小天帶回家,戴振芬得知情況又驚又氣,命令於昌快點把離婚這事了結。於昌沒心情掰扯,守在小天床邊。

  半夜,小天哭著找媽媽,於昌看著難過,心疼。

  第二天戴振芬將自己代寫的一份離婚協議書拍給於昌。“小天歸咱們沒得商量,財產分配方面尹家欠的那二十萬就不要了,從此尹於二人兩清各不相乾。”

  於昌崩潰,“你寫離婚協議上癮是吧?”

  於昌出門就把老媽寫的離婚協議撕了,約尹金香談離婚的事情。

  尹金香終於忍痛放棄了兒子的監護權。

  剩下的就是財產分配了,尹金香知道於昌的經濟狀況,表示自己不要錢,只要於昌好好待兒子小天。

  於昌回家找戴振芬借二十萬準備給尹金香,戴振芬以為是尹金香主動要的,堅決不給。

  離婚那天,於昌和尹金香從民政局出來,兩人都有些傷感。

  於昌請尹金香吃了頓散夥飯,尹金香叮囑於昌父子今後的生活。

  於昌一瞬間有些恍惚,仿佛他們不是離婚,而是尹金香要遠行。

  尹金香趁小天不在回於昌家收拾行李,在小天的房間裡到處摩挲舍不得離開。尹金香隻帶走了自己的衣物,於昌去送,戴振芬把他拉住,偷偷把那張二十萬的卡給了於昌。

  於昌吃驚,戴振芬揮手,“趕快走,不然我一後悔,就收回來了。”

  於昌把尹金香送回去,把銀行卡塞給尹金香,囑咐她不要太苦著自己,尹金香推辭不過,默默收下。

  尹志凡幫姐姐找了一份美容院的工作。周末是尹金香最為珍惜的陪伴小天的時間,美容院叫她去加班,尹金香拒絕,被美容院開除。

  尹志凡去美容院為姐姐打抱不平,結果於事無補,被人扔了出來。看到姐姐離婚後的不易,尹志凡心裡很不是滋味。

  苗子打著找工作的名義給尹金香介紹了一個充滿銅臭氣的大款,尹金香察覺出大款目的不純,中途離去,苗子被指責,發誓再也不管尹金香的事。

  尹金香這邊工作找的不順利,但家裡忙著尹志凡結婚的事,沒人顧得上關心她的心事。

  尹志凡結婚,尹家出房子,苗子家出錢裝修,苗子很強勢,婚禮還沒辦,就儼然是女主人的姿態了。怕尹大千將來來新房子裡住,苗子故意把一個三居的房子裝的只有一個房間能住人,另外兩個房間一個做成了衣帽間,一個做成了書房。

  尹金香忍不住為父親不值,就在此時,苗子發現自己懷孕了。劉家施加壓力,讓尹志凡和苗子成婚,婚禮規格不得低於現行標準,尹大千為了能早日抱上孫子,滿口答應。

  尹大千叫來女兒,借酒勁兒從訴說艱難歲月終於轉到了於昌給她的銀行卡,尹金香的心凍成了冰,滋滋往外冒寒氣,她說她要考慮一晚上再給答覆。

  尹金香一夜沒睡,從小自己就是個被忽視者,但越是被忽視,就越渴望得到父親的愛,這種對親情的渴望讓她對父親伸來的橄欖枝毫無抵抗力,只要有一絲希望,就會去滿足他的要求,希望能換得一點愛。然而愈渴望愈失望,尹金香終於被傷透了心,她決定告別這種擰巴的親情關系。

  第二天尹金香把於昌給的離婚錢如數留下,離家出走。

  尹大千嚇懵了,等他回過神來,尹金香已經拖著箱子走了。

  尹金香站在天橋上,茫然四顧,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兒。

  這時,於紹中掛念孫子孫媳,給尹金香打電話問診所情況,尹金香淚如雨下。回想起爺爺曾經對自己的好,尹金香覺得應該跟那邊老人告個別,拖著箱子去了車站。

  尹金香去老家探望爺爺,實則告別。尹金香說於昌忙,我替他來看看你們。於紹中意識到有什麽問題,把尹金香叫到屋裡單聊,尹金香懷著告別的心情,交代老爺子注意身體啊之類的,說著說著就哭了,老爺子本來是她生活裡重要的親人,一紙離婚書,從此陌路。

  於紹中也不勸,由著尹金香哭,哭完,問金香“是不是於昌做了什麽對不住你的事?”

  尹金香忙說“不是,是我做的不好。”

  老爺子是個明白人,他知道孫子孫媳之間其實一直是尹金香在忍讓。

  小天上學被同班的一個男生欺負,打得滿身青紫。於昌正撓頭,於紹中電話追來,讓他馬上回老家,於昌得知尹金香在爺爺家,誤以為尹金香找爺爺告狀,怒斥了尹金香一番,尹金香扔了電話卡,從於家不告而別。

  於昌回到老家,對著爺爺再三保證,總算把離婚的事遮了過去。

  尹志凡開始審視自己和苗子之間的關系,回家發現姐姐不見了。

  戴振芬守在學校院外觀察,發現是個小胖打了小天,戴振芬衝進學校找老師告狀,放學後小天卻挨了更重的一頓打。

  於昌決定去找小胖的爸爸大胖講道理。大胖是一名拳擊運動員,於昌不卑不亢地提出讓他管教好自己的孩子,大胖出言不遜。

  於昌明知不是對手,但當著兒子的面,還是跟他對打起來。

  於昌敗了,嘴角掛著血絲,他擦了擦嘴角,跟兒子說,“男人不要怕打架,更不要被敵人的氣勢壓倒,打的過要打,打不過也要打,這叫雖敗猶榮。”

  小天默默不語,但小胖再跟他要遊戲卡,他就不給了,開始反抗。父子倆的關系逐漸拉近。

  於昌帶傷上班,還挺高興,石亭以為這又是尹志凡的“傑作“,邊幫於昌消毒包扎,邊埋怨尹志凡陰魂不散。

  於昌離婚後,石亭再也不避諱自己對於昌的關心和在意,包扎完,石亭捧著於昌的腦袋親了下,假裝開玩笑要應聘於家女主人。於昌假裝不懂石亭心意,故意打岔,剩石亭一個人在診療室鬱悶。

  周五,小天高高興興地收拾了換洗的衣服等著媽媽接她回姥爺家過周末。放學時分,尹金香卻沒有出現,於昌給尹金香打電話,一直關機,小天很失落。

  尹志凡不知道姐姐離家出走的原因,非常擔心。苗子忙著張羅婚禮的事,尹志凡完全提不起情緒,苗子不滿。在婚禮用錢的問題上,兩人越吵越凶,尹大千在一邊爆發,將尹金香的銀行卡拍在桌上。

  尹志凡得知姐姐出走的真相後大怒,尹大千招架不住,抱頭痛哭。父子倆瘋狂尋找尹金香。

  尹金香住在一個便宜的地下旅店,不敢去見小天,偷偷給他織了條圍巾寄出去。

  尹金香幾次找工作都不順利,因為急性闌尾炎發作病倒在地下旅店。

  旅店老板翻出尹金香手機播通了柴藝的電話,柴藝將尹金香送到醫院急救。

  醫院裡,手術做完,柴藝埋怨尹金香為什麽抗著?

  尹金香交代柴藝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於昌和她家人。

  柴藝點頭答應,讓尹金香放心靜養。

  尹志凡四處尋找姐姐,卻始終沒有消息,沒辦法硬著頭皮找到於昌家。得知尹金香幾乎身無分文離家,於昌很是著急。

  尹志凡慚愧講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戴振芬義憤填膺。

  尹家父子走後,戴振芬忽然對尹金香生出無限同情,感歎尹金香命苦,攤上這麽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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