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前情況下,於昌X無法信任任何人,接受問訊時裝聾作啞。秦玉兒了解於昌X的脾氣,她讓王建先行離開房間,由自己單獨調查。等王建離開後,秦玉兒開門見山的承認那天的引渡令有問題。究其原因,她相信事關兩個月前的叛逃案。兩個月前,秦玉兒奉命抓捕一名逃至安西的主管。那名主管告訴她,管理層有一派正計劃在這個世界開展非法行動。次日,主管被人殺害,秦玉兒就成了替罪羊。所以說,是同一夥人想置秦玉兒和於昌X於死地。
見於昌X仍帶有狐疑的神色,秦玉兒寫出偽造引渡令的授權碼交給於昌X。可以這麽說,於昌X從這個世界的線人那得到了相關情報,在無法相信任何人的情況下,找了他最信任的主教。卻沒料到主教在背後使詐,欲借刀殺人。秦玉兒想知道那個線人到底是誰,以便查出情報源的真實性。但於昌X依舊保持沉默,這讓掏心掏肺都沒能換得信任的秦玉兒很傷心。在秦玉兒推門離開前,於昌X突然請秦玉兒回去後替他在母親的靈龕前點支蠟燭。看著於昌X意味深長的表情,秦玉兒明白了。於昌X不是不願信任她,而是害怕房間裡有竊聽,線人的秘密就在靈龕之中。
與此同時,在警局的審問並不順利。顧月珍對方中勝不屑一顧,隻願和曾試圖阻止狙擊手的於昌說話。但兩人之間的談話並沒有方中勝感興趣的內容,在談判達成一致前,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情報。
軒轅大很開心,把顧月珍賣了個大價錢。隨著協議達成,顧月珍即刻被秘密送往大樓。可途中突發意外,押送車輛被前後包圍。幾名武裝份子開槍齊射,在車子的防彈玻璃和裝甲上打出一道道裂紋。對方並未就此放棄,拎出一桶汽油澆在車上,並打著了手中的打火機。負責押送的方中勝無奈之下,隻好打開車門放出顧月珍。顧月珍下車後回頭看了一眼於昌,抬手熄滅了襲擊者手中的打火機,一絲良知讓她不忍再對這名善良的老人下手。
今天可謂又是一場徹徹底底的失敗。曹濟和於昌X先後回到於昌的家中,於昌X已被大使阮火處罰,此次簽證結束後,他將被吊銷旅行證件。這反倒讓於昌X產生了懷疑,阮火給出的交換條件過於優厚已超出了他的權限,而給予於昌X的懲罰太過嚴厲,說明準阮火有問題。於昌X相信阮火就是顧月珍幕後主使的同謀,在他同意交換條件時就沒想過要兌現,只要顧月珍從警局出來,就可以實施營救計劃。
看來這股鬼勢力在兩個世界滲透的程度比於昌X預想的要大得多,再過12個小時於昌X的簽證就將到期,他做出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決定,由於昌代替他返回另一邊的世界。只要一周時間,於昌X有信心調查清楚這件事。然後旅行禁令就會解除,到時於昌就可以回到這裡,回到妻子身邊。
回到另一邊的秦玉兒馬不停蹄的來到教堂,在靈龕下找到了一封信。信的落款是“秦玉兒”,那個世界的秦玉兒。幾個月前,秦玉兒開始向於昌X提供信息。但在六周前,她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才寫下這最後一封信,之後就遭遇了車禍。信中秦玉兒請求於昌X聯系並保護於昌,但不要讓於昌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為了於昌的安全,她願意接受任何結果。
看完這封信,秦玉兒熱淚盈眶。她折好信紙放進口袋裡,黯然的走回家。當她打開電燈時,感覺到手指刺痛,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眩暈倒在了地上。在失去意識前,
她看到有人從裡屋走了出來,取走了電源開關中的毒針和她口袋中的信紙,隨後悄然離去。即使在這個世界,於昌X也能通過自己的情報網將情報發送到另一個世界。那邊的助手席仁接到命令後,會負責照顧於昌。同時,於昌X也接到了秦玉兒身亡的消息。這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麽影響,他更關心的是自己的任務。再過六小時,二人就要調換身份。所以於昌X要詳細了解於昌在這裡的生活細節,當聽到於昌千篇一律的無聊生活後,他簡直是失望之極。似乎這個於昌的生活裡,只有秦玉兒一人。在秦玉兒遭遇車禍後,能說話的人只有一個在醫院裡結識,每周下兩次圍棋的年青人黎同。 於昌X知道了於昌的每個生活細節,對自己的生活卻閉口不談。次日一早,於昌將以另一個身份去往另一個世界,在於昌X的提醒下,他才想起摘下手上的結婚戒指。走過陰暗的隧道,通過層層檢查,他終於來到了另一邊。在這個患病不報都屬於犯罪,幾乎所有路人都戴口罩,街頭四處都是紫外線潔手機的先進世界,隱約還有一些老博林的鬼。
還沒等於昌仔細看看這個世界,一個身材魁梧的家夥就把他拉上了車。這人就是席仁,開車到了於昌X的家,就把於昌反鎖在屋裡。席仁接到的命令就是讓於昌在屋裡呆一周時間,哪都不能去。可就在他買回食材準備做飯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傳來敲門聲,於昌開門一看,是個年青女孩。從女孩不耐煩的話語裡,於昌猜出這是於昌X的女兒文芷。在自己的世界裡,於昌和秦玉兒就曾給未出生的女兒取名文芷。之後因秦玉兒流產,成為他們心中永遠的痛。沒想到在這個世界裡,文芷平安降生長大。而文芷到這來的目的是要讓父親去醫院探望剛被搶救過來的母親秦玉兒。於昌不知道為何於昌X得到的情報有誤,從文芷了解的情況來看,秦玉兒是服藥過量,被鄰居發現倒在家中的地板上。因為秦玉兒有吸毒前科,所以文芷並不意外,還有些憤怒。來到醫院,文芷連母親的面都不想見。
於昌獨自走進病房,為剛蘇醒的秦玉兒倒了杯水,他的舉動讓秦玉兒著實嚇了一跳。在內務部主管王建趕來後,於昌識相的退了出去。走到醫院大廳,看到還兀自發著脾氣的文芷,於昌突發奇想,一家人晚上吃頓飯,然後“父女”二人一起規勸秦玉兒。
傍晚時分,於昌接秦玉兒回家。一進門,秦玉兒就揭穿了他的身份,真正的於昌X不可能送秦玉兒回家。見被識破,於昌也就不再否認。可秦玉兒並沒有在女兒面前說破,於昌親手烹飪了美味的晚餐,得到秦玉兒的稱讚。平時已經習慣了父母見面就吵的文芷一時半會還接受不了這樣的情形,覺得這對不讓人省心的父母親是在相互嘲諷,一怒之下摔門而去。
本來挺好的氛圍被文芷破壞了。吃好飯,於昌洗著碗碟,秦玉兒在旁邊看著。有那麽一會,她感覺以前她深愛過的男人又回來了。可這種感覺稍縱即逝,理性在提醒她,目前並不安全。當晚,於昌不打算回去,就在客廳的沙發上將就。畢竟秦玉兒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又有個不懂事的女兒,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留下來。
也就是在這一天裡,於昌X也沒閑著。走進戰略部,面對著盛氣凌人的新上司和擺在桌上需要整理的一堆卡片,他二話不說轉身就走。於昌X對局長曹濟的能力實在無法恭維。他的想法不無道理,大使阮火就在曹濟安排的跟蹤人員的眼皮低下,利用外出按摩之際與顧月珍的接頭人克拉見了面。組織不能容忍行動失敗的殺手,克拉有心維護但力不從心。被帶到安全屋的顧月珍敏銳的察覺到屋外的動靜,憑借著不凡的身手才死裡逃生。
於昌X離開戰略部,由曹濟陪同著來到一家肉鋪。肉鋪老板也是來自另一個世界,在這裡居住多年。從他那,於昌X得到了更多的情報。幾年來,孫之俊文有預謀有計劃的向這個世界轉移罪犯,有所圖謀。而且還有人潛伏在內務部,秦玉兒因此曝露遭遇車禍。於昌X不由得心中一驚,由此看來,主教在這裡滲透的程度遠遠超過他的想象。在目前的情況下,他不便再進行調查。最好的辦法就是像於昌一樣,庸庸碌碌的度過這一周,以免再生枝節。
在沙發上睡了一晚的於昌穿戴整齊,正準備寫張道別字條留給秦玉兒。這時,秦玉兒推開臥室房門,充分的休息和難得的祥和氣氛讓她恢復了精神。她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也許兩人可以合作,這樣也可以幫助在那個世界的於昌X。
於昌一身輕松的走出公寓大樓。在這個即陌生又熟悉的博林,能和秦玉兒一起大展拳腳,讓他的心中充滿了自信。他快步走向席仁的車旁,敲響車窗,從睡眼惺忪的席仁手裡拿過於昌X住所的鑰匙。他不需要席仁的照顧,在這裡,他就是於昌X。於昌很掛念文芷。在文芷的同居男友馬可那碰了一鼻子灰後,他信步來到河邊。在自己的世界裡,於昌經常到河邊來休閑,和黎同下棋。可在這個世界,河邊卻是冷冷清清。他坐在長椅上懷念著以前的生活,冷不防有個人坐在了他的身邊。來人正是“主教”孫之俊文,於昌X曾經最信任的人,也是一手培養出於昌X的人。孫之俊文很熟悉於昌X,一眼就能看穿於昌的真實身份,所以沒必要在他面前演戲。他此來並無惡意,只是提醒於昌提防秦玉兒。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的於昌有些無所是從,想不出到底應當相信誰。
相對於皮笑肉不笑的孫之俊文,於昌更願意相信秦玉兒。他將遇到孫之俊文的事告訴秦玉兒後,秦玉兒似乎習以為常。上次被人暗算肯定是孫之俊文所為,那他在於昌面前誣陷秦玉兒也在情理之中。於昌提起大使阮火,如果大使館的確被孫之俊文的人滲透,還希望秦玉兒能調查清楚此事。
要知道阮火聽命於何人,只需要找到信使飛鴻。此人往來於兩個世界,負責傳遞外交公文袋,從他那應當可以知道情報的傳遞方式。於昌和秦玉兒來到空空蕩蕩的商場,尋找來此喝咖啡的飛鴻。於昌一直很奇怪,為什麽這邊的世界行人稀少,好像沒人喜歡逛街。秦玉兒給了他答案,上世紀九十年代爆發的一場流感導致幾億人死亡,因此這裡以法律手段限制了所有可能造成病毒傳播的途徑。
二人正聊著,秦玉兒看到了走進咖啡館的飛鴻。秦玉兒從旁策應,於昌以於昌X的身份套問情報的交送地址。飛鴻也十分機警,聽於昌問到這個敏感問題,找了個借口就想從商場後門溜走,被秦玉兒堵個正著。見昔日的死對頭“於昌X”和秦玉兒居然聯手,飛鴻隻好老老實實的交代出地址才得已脫身。
有了地址就有線索繼續調查下去,不過天色已晚,於昌先送秦玉兒回家。當他回到自己的公寓時,看到文芷就站在門外。進屋坐定,文芷毫不客氣的質疑於昌這兩天一反常態的行為。看來於昌X在女兒的心裡沒有任何地位,於昌希望自己能替他彌補這一切。
在另一個世界,於昌X盡量按照於昌的方式生活著,到河邊與黎同下圍棋,到醫院看望秦玉兒,諸如此類。當他走出病房時,意外看到黎同也在醫院,好像跑了幾家醫院,只為了尋找秦玉兒。這立刻引起了於昌X的懷疑,偷偷跟蹤黎同來到一處公寓樓。此處應當就是黎同的住處,於昌X在樓梯口一直等到他再次出門,然後撬開門鎖進屋翻找。果然在衣帽間頂層的暗格裡找到一隻旅行包,包裡有手槍、現金和一疊絕密文件。
於昌X翻看著文件,突聽有人開門。他抓起手槍藏在牆角,等黎同進屋,一把將他按在牆上。原來黎同在十個月前就與秦玉兒約會,當他得知秦玉兒結婚時已無法自拔的愛上了秦玉兒。之後秦玉兒出了車禍,黎同在醫院看到了於昌,才有意接近。於昌X看著這個被手槍嚇得尿了褲子的家夥,明白此人沒有價值,秦玉兒只是借他的屋子隱藏這些資料罷了。
曹濟和方中勝則特意在周末無人上班的時間,對整個內務部進行地毯式搜查。可除了一些走私物品外,沒找到任何有關內鬼的線索。根據於昌X從肉鋪老板那得到的情報,內鬼的權限很高而且潛伏多年,方中勝不由得想到一個人。
曹濟跟著方中勝來到郊外一處把守嚴密的農場,從另一邊叛逃的原戰略部秘書羅瑟就住在這裡,和這邊的羅瑟及她的丈夫組成了怪異的三口之家。羅瑟就曾說過,那邊的戰略部高層裡有人試圖對這邊實施“安靜的影響”計劃,以報復上世紀九十年代這個世界帶去的流感災難。方法就是通過建立學校,秘密培養殺手安插於這個世界,實現悄然無聲的長期影響。這個項目被命名為“潛伏”,由私人資助,管理層裡很多人並不知道該項目的存在。目前針對關鍵人物的刺殺行動,相信是代號為“鬼”的高級特工所策劃。內務部的內鬼,很可能就是鬼。
而沒能完成鬼布置的任務,險被滅口的顧月珍此刻正在跟蹤克拉。她看著克拉走進一處公寓樓,沒多久就出來原路返回。不能猜,顧月珍就知道又有其他殺手來到了這裡。於昌和秦玉兒合作,逼問信使飛鴻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王建的耳朵裡。王建實在想不通,於昌這些年從未關心過秦玉兒,秦玉兒戒斷期間最痛苦的時候都是王建陪伴著她堅持了下來。兩人名為上下級,其實已有了感情。可突然之間,秦玉兒又跟於昌走到了一起,王建於公於私都要把這事弄清楚。
於昌被王建帶進了審訊室,工作人員沙留成立刻著手對他進行測謊。王建想知道於昌到底在大使館跟秦玉兒說了什麽, 為什麽要讓秦玉兒去靈龕,為什麽秦玉兒之後就服藥過量入院。可王建萬萬想不到,此於昌非彼於昌,於昌的確不知道於昌X說了些什麽。測謊結果顯示一切正常,反而讓王建惱羞成怒,認定於昌有所隱瞞。
這時得到消息的秦玉兒衝進了審訊室。早晨的時候,女兒文芷找過母親。她覺得父親這幾天有些奇怪,不過她很喜歡這樣的感覺。當時秦玉兒還警告過她,不要投入太深,“於昌”隨時都會“故態複萌”。可當她自己聽到於昌被王建帶走後,就坐不住了,不顧一切的趕來替於昌解圍。
秦玉兒的反應讓王建又嫉妒又惱恨。秦玉兒不能說出於昌的真實身份,為了安撫王建的情緒,就只能說出飛鴻交代的地址。一幢位於菠茨坦的小樓,飛鴻就是從那裡拿到情報,夾帶送到另一個世界的大使館,然後再將大使館的情報送回小樓。王建一聽,立刻帶領人手和秦玉兒、於昌一起前往那幢神秘的小樓。他們前腳剛走,一旁始終未發一言的沙留成就向主教孫之俊文通報了消息。
王建率領的車隊還未抵達就遠遠看到火光衝天,他們立即停車,借著樹林的掩護偷偷靠近,發現這幢與世隔絕的小樓外正燃著幾堆大火,成堆的資料被倒進大火中化為灰燼。
於昌和秦玉兒的計劃因內鬼報信遭受挫折,同時於昌X也在努力尋找內鬼的下落。他因幾天不去上班,被主管投訴。局長曹濟壓下此事,親自來到於昌家中。於昌X正在研究秦玉兒藏起來的秘密文件,這些文件都是來自於曹濟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