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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居生活》三十一
  於軍下崗,若曦又快臨產,王霸天也著急了,擔心女兒一家的生活問題。他親自去找到於仁龍,想讓他出面求馬建祥為於軍安排一份好點的工作。

  為了讓馬秀滿意,戴振芬不顧自己身體不好,在於昌家承擔起了洗衣做飯各種大小家務活,變著花樣兒調劑飯菜。

  可是刁鑽的馬秀並不好打發,仍舊沒有停止對婆婆的挑剔。家裡發生哪怕一件小事都會被馬秀抓住大做文章,於昌為此煩惱卻無力改變,戴振芬心裡苦卻不想讓兒子為難,只能盡力維持,討好馬秀。

  而此時,羅絮(馬秀的母親)不但不勸說馬秀多去包容戴振芬、調節婆婆媳婦兩人的關系,反而在背後添油加醋、火上澆油,慫恿馬秀想辦法管住戴振芬,讓她順著自己的意思去做事。

  王立慶依舊沒有放棄追求立雪。王霸天告訴兒子,此時立雪的感情已經低落到了極點,讓他每天都去醫院接立雪,抓住一切時機打動立雪的心。

  某天晚上,王立慶依言騎車去醫院接立雪,偏巧遇到立雪被歹徒搶劫。王立慶衝上去與歹徒搏鬥,不料被歹徒刺傷住進了醫院。

  安大胖向王霸天表達了感激之情,明確表明自己會承擔王立慶所有的醫療費。

  而王霸天卻借機胡攪蠻纏,以將來王立慶很可能會落下殘疾為由不依不饒。

  最後立雪提出,要是王立慶因為這件事而造成殘疾,自己願意以身相許,嫁給王立慶。

  為了能娶到立雪,王霸天爺倆無所不用其極。王霸天唆使已經完全康復的兒子王立慶裝瘸,讓作出承諾的安立雪嫁給了王立慶。

  安大胖堅決反對立雪嫁給不務正業的王立慶,但立雪卻是一言九鼎,覺得王立慶是為救自己負的傷,自己得言出必行,執意要嫁。

  得知這一消息的於昌心裡十分愧疚,畢竟是自己負她在先,才間接造成這樣的結果。在銀行門口偶遇立雪的於昌勸她不要嫁給王立慶,要嫁就嫁個自己喜歡的人。

  立雪情傷未愈,反駁了於昌的話轉身離身而去。不料二人談話的情景恰好被路過的馬秀看到,馬秀為於昌背著自己還和立雪聯系而生氣,滿腔妒火地跑回了娘家。

  為了王立慶的婚事,王霸天跑到若曦家讓若曦給立慶準備一台彩電。可是於軍早已下崗,況且她們也是新婚不久,手頭沒有積蓄,買彩電的事根本就是愛莫能助。情急之下,於軍和若曦吵了起來。

  於軍打算去做服裝生意,但手頭卻沒有本錢。目前唯一有能力幫忙的只有於昌了。於仁龍於是帶著於軍找到於昌,希望他能夠出力幫一下自己的親兄弟。於昌回家後跟馬秀商量於軍做服裝生意借錢的事,馬秀又是堅決反對。

  無奈之下,於昌隻好以個人名義向同事借了一筆錢拿給了於仁龍。

  於昌抽空去把戴振芬當年為了給自己湊學費而賣掉的傳家手鐲贖了回來。

  捧著兒子為自己贖回的手鐲,戴振芬百感交集,淚水一下子湧了出來。

  馬秀聽說於昌花了八百塊錢贖回了那個手鐲,氣急敗壞,把於昌一頓數落,說他於昌隻把戴振芬(於昌的母親)放在心目中的第一位,不把馬秀的家人放在眼裡,與於昌大鬧別扭。

  一個手鐲鬧成這個結果,讓戴振芬始料未及。為了不讓兒子難做,戴振芬無奈地再次把傳家手鐲當了出去,並用這筆錢為馬秀的弟弟買了他想要的隨身聽。

  原以為對馬秀這麽好,她的心就算是塊石頭也該捂熱了。

豈料,即便是這樣也沒有改變馬秀的對於昌的態度和對戴振芬的看法。加之她母親羅絮在背後操控和蠱惑,馬秀對於昌母子的成見越來越深。  王立慶和安立雪結婚了。洞房花燭夜,王立慶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一輩子都會對立雪好。

  馬秀在服裝市場不經意看到了在服裝攤上賣衣服的於軍和若曦,心生疑惑。

  若曦不知道於昌是瞞著馬秀自己跟同事借錢給於軍的,一時說漏了嘴,氣急敗壞的馬秀立馬趕回家,與於昌大吵一場。

  老實巴交的於軍本就缺乏經驗,結果被人欺騙,服裝生意賠得一乾二淨。

  鬱悶之極的於軍路遇王立慶,王立慶對於軍說他去偷電纜,讓於軍給放風。誰知人倒霉了喝涼水都塞牙,兩人被抓個正著,於軍被派出所拘留15天。

  當晚若曦臨產,情急之下於仁龍隻好蹬著三輪車送若曦去醫院。

  為了於軍的事,若曦哭著求於昌,拜托他去找找關系好把於軍給放出來。

  若曦生孩子,戴振芬趕到醫院去照顧她。

  這可樂壞了馬秀,她心裡打著小算盤,盤算著該使個什麽招兒才能讓戴振芬再也回不了自己的家。

  孩子生下來就見不著爹,若曦不禁心急上火,沒有奶水。孫女吃不上母奶,全家急的團團轉。

  於仁龍聽說鯽魚湯能催奶,於是跑去市場買鯽魚,差點被黑心的魚販子騙,好心的安大胖幫著於仁龍買了魚,燒了湯。

  王立慶坐牢的事被立雪知道了。

  王霸天安慰立雪,希望立雪能諒解立慶,立雪表示只要立慶能痛改前非,浪子回頭,自己會不計前嫌和他一同生活下去。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由於王立慶的工作是馬建祥安排的,王立慶被拘留一事隨即被報給了馬建祥,馬建祥怕王立慶將來惹出更多的麻煩,對自己不利,暗示予以開除。

  於軍思想包袱重,於仁龍前往拘留所耐心開導,囑咐於軍要悔過自新,正確面對,將來靠自己誠實的勞動養活家人。於軍跪在若曦面前,請求得到諒解,若曦流下了辛酸的眼淚。

  於軍去工地找活,可是沒有證件而沒被錄用,於是,於仁龍勸說於軍跟著自己去街頭擦皮鞋。於軍雖然躊躇再三,可是想到家裡還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和月子裡的老婆,總不能喝西北風過日子吧,也隻好放下面子,跟於仁龍上街擦皮鞋。

  兒子丟了工作,王霸天又拿出他死纏爛打的本事,賴著馬建祥再為立慶安排工作,馬建祥無可奈何地答應盡量考慮。

  於軍跟著父親在街上擦鞋,助人為樂後對方把一個手包遺落在鞋攤,於軍拿起來打開一看,裡面有一千元現金和一些票據,這可是天上掉下個大餡餅,他趕忙催著於仁龍收攤回家。

  當於仁龍知道是撿來的手包時,教育於軍做人要以德為先,堅持等候失主,於軍雖然心裡一百個不情願,可是哪裡擰得過父親的強脾氣。

  失主回到鞋攤,於軍拿出手包還給了他,失主萬分感謝,並介紹於軍去運輸隊工作,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欣喜之余,於軍不得不感激父親的正直和堅持。

  於昌和馬秀商量要孩子,馬秀為了自己的工作考慮,堅決反對。馬建祥夫婦開導馬秀,於昌才是潛力股,拴住了他比什麽工作都強,因此希望馬秀早點要個孩子。

  於軍房子小,若曦又坐月子,一家三代五口擠在一處,著實不方便,正好王霸天路遇於仁龍也旁敲側擊地說起這事,覺得委屈了女兒。

  於仁龍提出要去於昌家住,馬秀以兩口子正努力準備要孩子,以於仁龍住在家裡不方便為由表示不同意。

  一氣之下,於軍找到於昌,不滿哥哥軟弱不孝,於昌自覺慚愧,不顧馬秀的反對,執意把於仁龍接了過來。

  於仁龍住到於昌家,閑不住的他又在小區內擺起了攤擦皮鞋,被街坊們看到,頗有一些閑言碎語,指責兒女不孝。話傳到馬秀耳朵裡,馬秀認為於仁龍在丟自己的臉面,心中極為不悅。

  因為於仁龍在小區裡擦皮鞋,馬秀對公公大有怨言,當面不好發泄,隻好回到娘家抱怨,羅絮非但不阻止女兒對老人不敬不孝的做法,而且還火上澆油,鼓動女兒的反感情緒。

  馬秀決定雙管齊下,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力量,阻止於仁龍再去擦鞋。

  孔老板為向於昌所在銀行借款,設宴款待於昌,在孔老板宴請之後,馬建祥借機給於昌施加壓力,力勸於昌采取措施阻止於仁龍擺攤擦皮鞋。

  回到家裡,馬秀又大聲吵鬧,讓於昌立刻去找於仁龍。床前,望著熟睡的爸爸,於昌沒忍心叫醒他。清晨,於仁龍照常起來準備去幹活,卻發現他的三輪車被幾道鐵鏈牢牢鎖住。

  於仁龍不糊塗,知道兒子兒媳嫌自己給他們丟臉,一言不發回到家中。

  死皮賴臉的王霸天纏著馬建祥為立慶安排工作,馬建祥著實無奈,隻好打電話給立慶安排到一個單位的售樓處工作。

  於昌為孔老板辦理貸款,孔老板登門拜謝,並以重金相酬,於昌不打算收,而馬秀希望收下,於仁龍回來遇見,幾乎是以命令的口吻,讓於昌馬上退還,馬秀陰奉陽違,私自留下了酬金。禍不單行,

  孫女明明肺炎住院,於軍在運輸隊出了事也住進醫院,於仁龍決定再去小區擦皮鞋,掙點錢貼補一下。於仁龍砸開三輪車上的鐵鎖,繼續到小區擦皮鞋。馬秀惱羞成怒,與於昌大吵後,又跑回了娘家。

  得知於昌贖回了傳家手鐲,聯想到給受傷的於軍一千元,還有免除於軍做服裝生意的欠款,於仁龍頓生疑心。

  晚上,於仁龍和於昌談話,兩人就收受禮金問題發生爭執。

  第二天,於仁龍找到馬建祥辦公室,談起於昌收禮的事,讓馬建祥警告於昌不要犯錯誤。

  於軍工作努力,當上了駕駛員。高興之余請於仁龍坐上自己開的車,表示要做個孝順的兒子,養活爸媽,養活家人,於仁龍高興的合不攏嘴。

  因為分家,於仁龍戴振芬兩口子已經許久沒有見面。想念老伴的於仁龍來到於軍家,看到戴振芬憔悴的面孔和櫃子上擺放的救心丸,才知道戴振芬患了心臟病,一輩子都沒侍候過老伴的於仁龍內疚不已,他自己下廚房,為戴振芬煮了稀粥和雞蛋。

  為了慶賀官升信貸部經理位置,於昌舉行家宴,答謝嶽父嶽母和馬秀,席間馬建祥提出飯後去新開業的保齡球館玩玩,但於昌擔心於仁龍一人在家,提出早點回去,感覺掃興的馬秀忿忿而去。

  半夜,於仁龍突然疼痛難忍,喊醒於昌一起去了醫院,結果被診斷為急性闌尾炎,醫生為於仁龍做了手術。

  於昌在父親病床前守了一夜,由於還要上班,他隻好來到於軍家,告訴於軍父親住院的消息,盡管一再小心,戴振芬還是得知了這個不幸的消息,她焦急地趕往醫院。

  在護理老人的問題上,馬秀和王若曦發生爭吵。

  次日,戴振芬打電話告訴於昌,安排兩個兒子輪流護理於仁龍,於昌答應並告訴了馬秀,而刁鑽疑心的馬秀懷疑於昌是趁護理於仁龍的機會去見立雪,於是提出請護工,於昌則堅持家人護理方便,去了醫院。

  善良賢惠的立雪看到於仁龍自己要洗飯盒,趕忙過去幫著拿過飯盒去洗漱間,恰巧於昌走過,很是過意不去,要從立雪手裡拿回飯盒自己洗。

  這時,被來監視於昌的馬秀看見,醋意大發,導致了一場規模不小的衝突。爐火中燒的馬秀越來越感覺是立雪的存在令她不得安寧,而於昌對舊情的念念不忘更讓她惱火。忍不下這口氣的馬秀決定擺立雪一道。她打電話給立慶,挑撥離間,無中生有地奚落了立雪一番,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再光明磊落也架不住蜚短流長,王立慶聽信馬秀,動手打了立雪。

  於仁龍覺得身體稍微恢復,為了不麻煩家人護理,自己回了家,讓於昌辦理出院手續。

  馬秀借口懷孕向讓於仁龍離開,於仁龍向於昌保證不會影響馬秀的情緒。

  立慶向立雪賠禮道歉,請求給予諒解,立雪回到了胡家。王霸天盼望有孫子,討來土方藥讓立雪喝。

  馬秀為於昌生了個兒子,取名文文。三年後,馬秀又回到原單位上班了。在售房處馬秀見到了在房地產公司做總經理的大學同學王大治。言談間王大治對馬秀大獻殷勤,態度曖昧。

  孔老板要做有色金屬生意,又向於昌提出貸款,並承諾只要於昌幫忙,保證一個月還貸,一次性給於昌回扣10%。利欲熏心的馬秀急著把回扣接了過來,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於昌隻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孔老板倒也守信,很快把貸款還清,繼續提出更大數額的貸款,於昌多了個心眼,以缺少大企業擔保為由,沒有同意繼續貸款。

  在馬建祥和馬秀遊說下,酒桌上的任行長答應讓於昌貸款給孔老板,同樣,回扣又落入了馬秀囊中。這次貸款,於昌挪用的是銀行的閑置資金。

  若曦下崗,於仁龍又開始去擦鞋掙錢貼補小兒子。於仁龍看到回扣款,勸說於昌不要做昧良心的事,挪用這麽多公款是要出人命的。

  馬秀出來反駁諷刺於仁龍,聲稱這個家自己說了算,並暗下逐客令,而於仁龍堅持自己意見,說馬秀是把於昌往糞坑裡推。馬秀為了穩住於昌不退回回扣,出主意拿出三千元送給戴振芬。

  於仁龍把錢的來歷告訴了戴振芬及於軍一家人,並與戴振芬一起阻止於昌的受賄行為,他找到馬建祥,令其退回分到的回扣。

  於昌為此大怒,聲稱於仁龍毀了自己,從此斷絕父子關系。

  於仁龍離開了於昌家,茫然地走了一夜。孔老板還貸時間日趨臨近,於昌幾次找孔老板催促還貸,都被孔老板以經營不善為由推托。一陣不祥的預感湧上了於昌心頭。

  馬建祥感覺事情不妙,連忙找到任行長商量對策,任行長早留了一手,他以於昌是責任人為由,把皮球踢回給馬建祥,讓他自己想辦法。

  不久,孔老板攜款外逃,於昌違規貸款事發被單位調查。

  夫妻一場,不能見死不救,馬秀提出要馬建祥把家裡的錢拿出來替於昌彌補違規貸款,關鍵時刻,馬建祥怕這些年斂財事情暴露而拒絕幫助,同時,羅絮安排馬秀立即回家把家裡的積蓄和所有值錢的東西送到娘家保存,以防不測。

  馬秀有心救夫,無力回天,只能照著父母的意思去做。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殘酷的現實讓於昌絕望了,他想到了死。

  他約於軍喝酒,說出了這幾年為了馬秀而斂財,為了贏得馬家的歡心而窩囊地生活;也感悟到了任何時候都沒有拋棄自己的是爹媽,是自己的兄弟,囑咐於軍要照顧好爸媽。

  於昌又向戴振芬訴說了為人父母的艱難,感激父母從小到大對自己的培養,也表明了很想叫一聲父親的心情。

  小河畔,於昌服了大量安眠藥,隨後給立雪發了短信:“現在說對不起,還來得及嗎。”

  於昌失蹤,於仁龍一家人可急壞了,四處找尋。,

  恰巧看到立雪,立雪意識到於昌可能做了傻事,趕緊帶著於仁龍去了她和於昌從小盟誓的地方——小河畔。

  於昌經搶救脫離了危險,此時於仁龍勸說於昌不要做懦夫,要敢作敢當,去政府自首,爭取寬大處理。

  於仁龍帶著於昌到公安局自首。馬建祥得知消息,自知難逃乾系,頓時中風昏厥過去。

  由於於昌自首,並退回了大部分違規款項,且認罪態度好,被中級人民法院從輕判處有期徒刑二年。

  絕情的馬秀為了自己和孩子不受牽連,與於昌離了婚,沒出多久,便嫁給了王大治。

  兩年後,於昌刑滿出獄,於仁龍和於軍把於昌接到於軍家裡,一家人又團圓了,於仁龍深感欣慰。

  若曦勸說於昌以後就住在家裡,於軍也表示自己開辦的裝修公司再賺到錢,就為於昌買套大房子。

  於昌掛念兒子,於是找到馬秀提出想見文文。看到自己的兒子長高了長大了,於昌激動不已,悲喜交加,可是此時的文文已經不認識於昌了。

  於昌去了一家證券公司工作,工作得到領導的肯定,但由於一次偶然,馬秀的現任丈夫王大治把於昌挪用公款被判刑的事告訴了證券公司總經理,結果於昌被公司辭退了。

  於昌四處找工作,但屢次碰壁。

  此時,於仁龍開導於昌要放下包袱,正確認識,堅定信心。

  兩年前,由於於昌自殺,立雪及時找到並送往醫院搶救,王立慶認為立雪和於昌舊情未了,再次打了立雪,並在醫院大鬧,立雪下決心離婚,她辭去了醫院護士的工作,自己開辦了家政公司。

  於仁龍一家人勸說於昌到於軍的裝修公司工作,想自己當年左右逢源平步青雲,如今卻落到要到弟弟手下做事的地步,真是判若雲泥,可於昌別無選擇,隻好去公司做了技術顧問。

  安大胖整天為立雪物色人家,可立雪絲毫沒有再嫁的意思。

  初戀總是刻骨銘心,在她心裡,於昌一直都不可替代。

  於昌從監獄出來的消息被裝修公司員工知道了,看著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於昌自然清楚個中緣由,他擔心影響於軍公司形象,離開了公司。

  為了解除於昌精神上的沉重壓力,鼓起他生活的勇氣,於仁龍不顧年老體弱,帶著於昌做起了瓦工。

  一個偶然的機會,於仁龍和於昌遇到了立雪,看到幾經挫折,被折磨得瘦了一圈於昌,立雪不禁一陣心疼,她提出讓於昌到自己的公司工作,可是於昌考慮到在自己當初沒錢上大學時,是安家無私的幫助讓自己圓了夢;讀大學期間,立雪為他苦苦等了四年,畢業後於昌卻拋棄了這份最真摯的感情,為了所謂的前途而和馬秀走到了一起,他實在沒有臉面去立雪的家政公司。

  在立雪再三勸說下,於昌意識到這不是一種施舍,而是一份真情,他重新牽起立雪的手。來到立雪的公司,於昌躊躇滿志,正準備重新一展身手的時候,卻突然患病倒下。

  經醫生診斷,於昌患上的是尿毒症,醫生建議他去BJ治療。得知這一消息,全家陷入了沉思與不安中。

  於仁龍與於軍商量一起湊點錢,把於昌送到BJ檢查治療,而一提起要出錢,若曦有些不情願,王霸天更是一毛不拔,堅決反對於軍拿錢為於昌治病。

  立雪得知於昌得了尿毒症,十分焦急,賣掉了自己的車,籌集錢給於昌治病。

  安大胖為立雪賣車很不理解,認為於昌做了那麽多傷害立雪的事,何必再為這個負心漢付出心血。可是立雪也是一條路走到黑,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堅持要為於昌治病。

  看到女兒如此癡心,安大胖也被打動,他拿出家裡的積蓄交給了立雪。

  看到大家都在為於昌治病忙碌,若曦再也無法置身事外,同意了拿出家裡的錢為於昌治病。於昌為了不給家裡人添麻煩,不想去BJ治療,可是以於仁龍的強脾氣,決定了的事就沒法回頭,就算賣房子也要去BJ為兒子治病。

  臨去BJ前,為了讓於昌看一眼文文,於軍若曦來到羅絮家商量,羅絮堅決不肯,交涉無果,於軍乾脆強行把文文抱回家,結果又被隨後趕來的馬秀和羅絮搶了回去。

  這一幕不禁讓於昌心生唏噓,感歎人生的無常。

  於仁龍和於軍陪著於昌來到BJ的大醫院治療,醫生告訴他們,要想徹底治愈於昌的病,換腎是唯一的途徑。

  於仁龍毫不猶豫地提出願意為兒子捐獻活體腎,用自己的器官挽救兒子的生命。

  聽說於昌的病只有換腎才能治愈,而且親屬的配型最容易成功,這可把若曦嚇壞了,她生怕於軍腦子發熱做出傻事,趕緊打電話,勸說於軍千萬別捐獻腎髒,並讓於軍找個借口回家。

  於仁龍與醫生交談捐獻器官的內容被於軍聽到,感動於父愛的偉大,於軍提出自己身強體壯,願意把腎髒捐獻給哥哥,可於仁龍考慮於軍還年輕,要走的路還長,不像自己一把老骨頭,半截都在土裡,因此執意反對,堅持由自己捐獻,並囑咐於軍對家人保密。

  於軍偷著做了配型化驗,化驗結果顯示不成功,而於仁龍配型成功,可醫生指出即便於仁龍願意捐腎,仍要征求家屬和受贈人的同意才可以進行移植手術,這下可難壞了於仁龍。

  立雪整天茶不思,飯不香,丟了魂似的恍恍惚惚,安大胖了解女兒的心思,買了火車票,讓立雪去BJ看望照顧於昌。

  若曦趕到BJ,勸說於軍為了自己和孩子,不能捐腎。當看到無私的於仁龍和非親非故的立雪為於昌所做的一切時,自己內心受到震撼,自覺慚愧,打算把家裡全部積蓄都拿出來為於昌治病。

  於仁龍動員於昌接受腎髒移植, 可於昌不同意,怕於仁龍身體受不了,寧可自己一死,也不想讓家人擔風險。

  立雪鼓勵於昌配合治療,戰勝病魔,堅強地生活下去。

  若曦把於昌得病在BJ住院治療的消息告訴了馬秀,希望馬秀能讓於昌見文文一面,可馬秀怕王大治不同意,沒有答應。

  轉頭馬秀便發現王大治另有新歡,一氣之下離了婚。

  戴振芬得知於仁龍要為兒子捐腎,差點昏倒了過去,知道老伴的決定不可更改,於是電話裡,戴振芬只是囑咐於仁龍要好好地活著,希望於仁龍帶著兒子一起平安回來。

  手術前的夜晚,同一房間的爺倆聊了很久,聊小時候的事,聊家鄉的事,聊各自喜歡吃的東西,於昌提出病好以後,大家一起吃餃子,於仁龍知道兒子是希望一家人的團圓,在進手術室前,馬秀帶著文文也出現在於昌床前,一聲“爸爸”,讓於昌更加強烈了求生的欲望和追求未來美好生活的決心。

  戴振芬和若曦趕到了醫院,隔著手術室的玻璃,默默祝福著於仁龍和於昌,術後,於仁龍一直處於昏迷中。

  剛從手術中恢復過來的於昌聞訊,不顧一切來到父親的床前,為了喚醒昏迷中的父親,於昌哭著講述著十幾年來對父親的敬重和內疚,講述著十幾年叫不出“爸爸”的揪心之痛,就這樣講了不知多久,

  父親終於有了些反應,慢慢睜開雙眼,

  於昌欣喜地喊出:“爸爸”,

  此時,父愛的情感激蕩著於昌的心,父愛融化了父子間封凍了20年的堅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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