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閑時光,家裡的幾個男人一起打台球。
每個人都回憶了自己當年年輕時用假身份證的經歷。
為了讓孫麗喜歡上大學,孫曄帶孫麗到他的大學母校,提前體驗大學生活。孫曄穿著大紅的衛衣,帶著孫麗參觀校園。他帶著孫麗吃了學校好吃的小吃,向孫麗介紹了他們上學時用午餐盤玩的滑草皮遊戲。
孫麗漸漸地表現出喜歡大學的想法。孫曄一高興就放手讓她自己一個人去參加派對,而他則和一幫學生混在一起扔飛鏢。後來他突然想到,如果於萊兒知道他放手讓孫麗一個人參加派對,會怎麽生氣。
他也慢慢開始擔心孫麗的安全。於是根據手機定位找到孫麗,看到孫麗正跟一個男生喝酒。他不由分說的上去把男生批評一頓,後來才發現喝的是飲料,而那個男生是他私人醫生的兒子,曾經還跟他學過打球。
孫曄罵錯了人,感到很尷尬,孫麗也覺得沒面子。
孫麗怪他太小心不給自己自由,他向孫麗表達了一個父親對女兒的保護欲和一個女兒要離開父親保護范圍的傷感和擔心。
孫麗諒解了孫曄,和孫曄一起用午餐盤玩起了滑草皮遊戲。
於萊兒在這個晚上想體驗一下單身生活。因為孫曄帶孫麗出城體驗大學生活,孫飛又留宿在她高中同學家裡,現在家裡只剩下她一個人,她想好好享受一個人在家的夜晚。
溫躍榮和卡爾約她吃晚飯,她很不滿意,她希望他們帶她去參加派對。
在派對上,於萊兒玩的非常盡興,眼看天色已晚,溫躍榮和卡爾擔心莉莉要趕回去,於萊兒卻不願回家。
溫躍榮和卡爾行至半路發現泊車小弟給錯了車子,他們現在開的是別人的車。
他們根據車上的導航找到車子主人的家。
哪知還未下車就有一個瘋狂的女人拿著棍子猛擊車身,似乎是一個發現丈夫出軌的怨婦。
溫躍榮和卡爾不敢逗留趕緊逃回家。
於萊兒在派對上遇到一個據說是溫躍榮朋友的男朋友,他是個直男。
於萊兒換上他帶來的性感的短裙,還讓他幫她按摩。這仿佛是一場豔遇。
留在同學家裡的孫飛打電話讓於萊兒給他送護牙器。
直男把於萊兒送到她同學家裡。
她的同學都看到於萊兒穿著性感的短裙,還有那個極力辯解自己不是直男的性感男人,於萊兒真是百口莫辯。
蠻多跟莉亞說喜歡班上的一個女孩兒貝拉。莉亞覺得蠻多有點早熟。快遞員給蠻多送來一個巨大的紙箱,蠻多把它搬回屋裡。
莉亞一直好奇紙箱裡面是什麽,可是蠻多自從把紙箱搬回臥室一直沒有出來過。莉亞心神不寧,想像蠻多在臥室會不會看一些不該看的,做一些不該做的,箱子裡到底會是什麽,真是越想越擔心。
直到蠻多驚叫被卡住了,於昌才趕緊過去幫忙。
原來,蠻多因為貝拉嫌棄自己矮,於是購買了拉伸身體的儀器,根本不是莉亞想象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少兒不宜的東西。
於萊兒見孫曄拉了一車木料,問他要幹嘛。
孫曄告訴她,他準備為孫飛搭建一間樹屋。
孫麗在樓上朝他們大呼小叫,說是不會寫大學入學論文。
論文的主題是你遇到困難時怎麽處理。
她抱怨自己生活太平淡,父母把她保護的太好,根本沒遇到過困難也沒有機會自己處理困難。
聽到孫麗的歪理,
於萊兒告訴她,因為她長大了是時候告訴她一些事情了。 於是決定帶她去一個地方。
孫麗頓時緊張起來,難道媽媽一直以來瞞著自己什麽嗎?
於萊兒開車把孫麗帶到一個山腳下,讓她去看山下大樹上刻的字。
孫麗疑惑地走過去,哪知於萊兒突然開車飛馳而去,不理會孫麗聲嘶力竭的呼救。
孫麗精疲力盡地回到家質問於萊兒為什麽丟下她,於萊兒告訴她這就是為幫她寫論文專門製造的困難。
本來興趣盎然的孫飛看孫曄笨手笨腳半天搭建不好樹屋,熱情慢慢消失,隻留下孫曄一個人在樹下。
鄰居安德瑞主動跟他打招呼。他正在家裡草坪上處理女兒寵物狗的便便。女兒養寵物的熱情過後留下的就全是他的活。他深深體會孫曄的處境和心情,願意幫他搭建樹屋。
溫躍榮和卡爾與幾個朋友聚在酒吧。為證明自己的魅力,卡爾與他們打賭把吧台處的金發美女勾搭到手。
卡爾上前與美女搭訕,幾個回合之後雙方都互相摸清了底細。
卡爾直接跟美女說了打賭的事。
美女名叫美蒂,為幫卡爾主動把自己的電話號碼留給他。
拿到電話號碼的卡爾在溫躍榮等人吃驚的眼神中得意地回來了。
回到家裡,卡爾開始糾結如果美蒂真的看上自己豈不把人家給害了。
他主動打電話告訴美蒂自己是同。
美蒂還是要過來看看。
溫躍榮於是到於昌家裡暫時回避。
美蒂告訴卡爾,她早看出卡爾是同性戀。她只是想有一個同性戀男閨蜜,可以以男人的角度幫她看問題分析問題,沒有別的意思。
於昌的朋友小短夫婦請於昌夫婦去跳莎莎舞,那是莉亞最喜歡的舞,可於昌不會跳也不願陪他們去。
等莉亞跟他們離開後,於昌主動找蠻多教他跳莎莎舞。
溫躍榮正好過來,看到於昌學跳舞很吃驚。他送給於昌一顆能讓人興奮的藥丸,並告訴他酒吧裡常有人磕這種藥,磕後能讓人興奮、膽大、勇敢,於昌不願要。
溫躍榮讓他先收下,必要時想吃再吃。
於昌很糾結,想去陪莉亞可沒有勇氣。
為了莉亞,他咬牙吞了藥丸。勇氣倍增的他去了酒吧找到莉亞,不再扭捏,大大方方地與莉亞激情熱舞。
似乎藥丸真有奇效。
其實他不知道,溫躍榮給他的只是一顆兒童阿司匹林丸。
於萊兒家的鄰居羅本家裡發生了火災,除了人沒事其他一切都燒毀了。三家人決定為他們捐贈衣服、家具以及其他生活必需品。大家聚在於萊兒家將捐贈的東西用紙箱分別打包,準備裝上卡車送到羅本家。
本來是由於昌來開卡車,但於昌在搬紙箱的時候閃了腰。
於是卡爾自告奮勇去開車,他說自己有在農場開收割機的經歷。
因為於萊兒看到兩個女孩兒在家裡爭爭吵吵,也幫不上什麽忙,就讓她倆跟著卡爾去把卡車開過來。
兩個女孩覺得卡爾的性格不像會開卡車的樣子,卡爾卻誤會她們鄙視自己是基佬。所以開車時盡力的表現自己的駕駛技術。
然而開到街上車流量大時,還是不得不請別的卡車司機幫忙把車從車流中開出來。
於昌閃了腰,孫曄主動要幫他按摩,因為孫曄是有按摩執照的專業按摩師。
於昌除了當初找孫曄幫忙修過打印機,沒有找孫曄幫過什麽忙。
孫曄對修打印機的事戀戀不忘,這次找他幫忙按摩,他感到非常高興。
孫曄專業的按摩手法緩解了於昌腰部的疼痛,於昌情不自禁地對孫曄說我愛你。
孫曄此時正好收到剛辭職的同事發來的信息,他們勸他也辭職跟他們單乾。
孫曄看了信息震驚不已,根本沒聽到於昌的那句我愛你。
於昌以為他聽到了,覺得很沒面子,尷尬的不知所措,在於萊兒家如坐針氈。他正決定離開時,孫曄告訴他辭職的事,征求他的意見。
他知道孫曄沒有聽到那句我愛你,頓時松了口氣。他幫孫曄分析後,鼓勵他出來單乾。
蠻多和孫飛看到莉亞捐給羅本一架遙控飛機。那可是他們一直夢寐以求的玩具。於是他們決定自己先玩一會。
誰知操控失誤飛機飛走了,他們隻得沿途去找。途中碰到幾個高中的宅男,他們撿到了飛機。
蠻多和孫飛問他們要,可他們不給。
此時正好遇到卡爾開著卡車回來,卡爾要下車幫忙,孫艾自告奮勇地下了車。只見她解開馬尾辮,甩散飄逸的頭髮,嫵媚地走到那群宅男面前,伸出手。
那群男孩認識孫艾,看到孫艾猶如看到女神,見孫艾伸出手趕緊將飛機遞到她手中。孫麗看的目瞪口呆,她一直覺得孫艾像個男人婆,哪知孫艾還擁有一幫宅男崇拜者。
充滿愛心的一家人終於將捐贈的物品送到羅本家裡。
甘嗯節這天,孫曄的朋友司空紹來訪。司空紹是個億萬富翁,但同時也是個沒上過大學的人。孫麗聽他講創業經歷聽的入迷。
於萊兒趕緊派她去接孫艾,於萊兒怕司空紹沒上大學的經歷對孫麗造成負面影響。
孫艾坐在孫麗車上手機搜索了司空紹,得知他的驚人的資料忍不住跟孫麗討論。
孫麗一分神,車撞到路邊的垃圾桶,車門撞凹進去很大一塊。
回家後她們都不敢跟於萊兒說。
司空紹感慨過去的好多思路都來自孫曄的啟發。
孫曄頓時覺得這些年安於平淡似乎把自己天才的一面埋沒了。
他把自己發明的頭部按摩頭盔展示給於萊兒看,於萊兒不屑一顧。
他頓時覺得自己的夢想被於萊兒的現實主義無情地摧毀。
蠻多精心製作了桌面裝飾。莉亞看著蠻多做的亂七八糟的作品,違心地稱讚。
於昌想對蠻多說實話,莉亞卻怕傷害他的自信心。
於昌覺得有時候就應該實話實說,能讓對方早點認清現實,不至於在虛假的恭維中迷失自己。
溫躍榮和卡爾跟一對夫婦聊天。卡爾又把他小時候用南瓜當球射門的故事講給對方聽。
溫躍榮好幾次想製止他。回到家,卡爾很生氣,質問溫躍榮為什麽不讓他講那個故事。
溫躍榮很理性地分析了那個故事的不真實性和不可能發生的概率。
卡爾無法接受溫躍榮這種太較真太現實的思維。
一家人聚在於萊兒家過甘嗯節。蠻多得意地捧著他做的桌面裝飾。
於昌很直接地告訴他做的有多糟糕。聽到於昌直白的評價,蠻多心裡很不是滋味,進了於萊兒家他就把它倒進垃圾桶。
孫曄給大家展示他發明的頭部按摩頭盔,結果頭髮被卡住。
於萊兒借機又批評孫曄不切實際的想象和做法。
卡爾乘此機會,控訴溫躍榮反駁他講的那個用南瓜當球能穿過整個球場的事。
溫躍榮又與他爭辯。
於是,大家舉手表決相信此事可不可能發生。
只有於昌、於萊兒和溫躍榮覺得此事不可能發生。
很明顯一家人分成了兩個陣營。
為驗證此事,全家人帶著南瓜到球場實驗。
一個陣營的人積極動手做實驗。
而另一個陣營的三個人袖手旁觀,冷靜地等待觀看實驗過程,他們似乎胸有成竹。
結果,南瓜發射出去後,沒多遠就掉到場上摔碎了。
兩大陣營的pk輸贏一目了然。
但他們是一家人,他們不是要比輸贏的。
於萊兒提議再試幾次,大家齊心協力增加發射的力量,沒準真的有可能成功呢。
家人齊上陣,結果真的可以射出好遠好遠。
於昌定好生單節去墨西哥,因為他不想和前妻見面。孫飛告訴蠻多聽說墨西哥有很多人販子,莉亞隨口說美國也有很多人販子。
誰知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蠻多聽了怕的要死。
姥姥發信息給於萊兒,她和新男友出海玩了,生單節不和他們一起過了。
原以為生單節可以和母親團聚的於萊兒姐弟倆很失望。
孫曄提議提前過生單節。
大家分頭去準備生單節所需的一切。
溫躍榮帶孫艾去買生單樹,莉亞帶孫飛去拿裝飾用的小天使,孫曄帶蠻多去買火雞等食物,於萊兒帶孫麗去超市買禮物,於昌和卡爾在家裡包裝禮物。
卡爾送給於昌一個紅酒瓶塞。這是五年前於昌第一次請卡爾喝酒時酒瓶的瓶塞,他一直保存至今。他知道於昌這麽多年一直不太認可他。
誰知於昌一點也不為所動,對他這麽有心的禮物似乎一點也不喜歡。
溫躍榮和孫艾好不容易買好生單樹綁在車頂,哪知一個急刹車樹從車頂滑了下去,掉在路邊正好被過往的車子軋斷。
莉亞突然發現拿回來的小天使上有個蜘蛛,慌亂中扔出車外,被隨後的車軋斷了頭。
孫曄帶著蠻多買好火雞,他想送給於昌一個特別的禮物。
他約好賣家,想從他手裡買一張過去的球賽卡片。
哪知賣家拿了錢還要拿走他們買的火雞,被人販子嚇破膽的蠻多把賣家當成壞人,失手用高電壓的防狼器誤擊了孫曄,被擊的渾身抽搐的孫曄拿著卡片,雙手不受控制地曲屈,一直把卡片揉壞還是沒能停下來。
等大家都聚齊後發現,這個提前過的生單節簡直太糟糕了,所有的準備都不順利。
於萊兒姐弟倆更是表現的異常反常。
莉亞善解人意地點明他們反常的根源是因為想媽媽了。
她暖心地將姐弟倆摟在懷裡。
眼見這個生單節狀況百出,於是於昌提議不如大家出去找個中餐館吃飯。
結果,眾人打開門卻發現屋外雪花飛舞,院子裡銀裝素裹。
原來不善言辭和感情不外露的於昌請了人在屋外人工降雪,這真是一個巨大的驚喜。
眾人在屋外打雪仗,拍合照,在雪地上翻滾,都是欣喜萬分,之前的不快一掃而空。
這個體驗生單日過得像真的生單節一樣開心快樂!
孫曄的醫生在為他檢查身體時,發現他的胳膊似乎有什麽問題,建議他做個詳細檢查,過幾天會電話告知他結果。
星期六早上,孫曄剃須時發現刀片用完了。他的剃須刀片還是他十五年前參加一個答題比賽時的獎品。
當年主持人說他贏得的刀片夠他用終身。現在竟然用完了。
這時孫飛告訴他在他洗澡時醫生給他打電話了。難道他的檢查結果不好,不然醫生怎麽會在周六給他打電話。
他把電話回過去,誰知醫生乘飛機去英國了,電話打不通。孫曄的恐懼感隨著時間的流淌越來越強烈。
莉亞說起晚上夢到黑老鼠,在哥倫比亞夢到這是不祥的預兆。這時蠻多的爸爸過來看他。蠻多正準備去跟於昌打高爾夫球,爸爸卻要去看賽馬。
蠻多決定跟爸爸去。莉亞不放心,讓於昌跟他們一起。
賽馬場上,蠻多跟著他爸爸一起買他看好的馬,贏了不少錢,於昌買的馬全輸了。
蠻多感覺這樣來錢又快又輕松。而剛跟蠻多培養出父子感情的於昌心裡很不是滋味。
溫躍榮得了西部律師協會頒發的環保法領域於昌出貢獻獎。
這是一個榮譽很高的獎項。
溫躍榮把獎杯放在櫃子上。
卡爾也把自己當年得的釣魚獎項的獎杯放在旁邊,還給獎杯加了個底座,高度超過了溫躍榮的獎杯。
溫躍榮也把獎杯加了個底座。
卡爾很不高興,稱自己拿過很多獎杯,一直放在儲物間沒有擺出來,他怕溫躍榮覺得有差距。 溫躍榮不信,結果在儲物間真的找到卡爾過去得的各類獎杯,原來卡爾當年也是多才多藝的優秀人才。
家人們接到莉亞的電話,聽說孫曄生病的事,陸陸續續地趕到孫曄家。
孫曄已處於崩潰的邊緣,他此時覺得自己活著的幾率只剩5%,大家安慰他不要太悲觀,可是絲毫不起作用。
這時醫生回電話過來,全家人斂聲屏氣,如同等待孫曄的生死宣判。
原來醫生之前打電話給孫曄只是想谘詢一下買賣房子的事。
孫曄的檢查沒有任何問題。
孫飛和蠻多有一項手工作業,是做出一個東西能保護雞蛋從一層樓高的高度掉下來時不被摔破。兩個孩子想破腦瓜、實驗多次、摔破n個雞蛋也完成不了。
蠻多對於昌說於萊兒老是幫孫飛做手工,所以自己老是比不過孫飛。
於昌打電話告訴於萊兒不許幫忙,於萊兒了解於昌,他一定會給蠻多幫忙。
於是,他們就分別開始幫各自的孩子。
孩子們的作業演變成兩個大人之間的比拚。
於萊兒和於昌的性格一樣,都非常地爭強好勝。
什麽事非得比個輸贏。
手工作業完成後,他們約好地點比試,結果未分出輸贏。
於昌和於萊兒決定提高比試高度再一決輸贏。
兩個男孩子開始後悔不該用計讓他們幫忙。
他們看到了兩個男孩臉上沮喪和事不關己的表情,才幡然醒悟不該包辦孩子們的事,不該演變成大人爭強好勝的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