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四年過去,
於昌看著安立雪的照片以解相思之情。
此時馬秀來找他了,兩人聊起了今後的打算
原來於昌已經確定能留在BJ金融單位工作並且能分的到一室一廳的房子,他決定以後把媽媽,弟弟和安立雪都接到BJ來。被問起要不要接爸爸?
於昌沉默了,說起和安立雪之間的感情,如果沒有立雪我也不可能順利完成學業。
聽見這話,馬秀立刻對於昌說“我覺得你們之間好像更多的是一種感恩和謝意,你認為這是愛情嗎?”
於昌反駁道“馬秀你怎麽能這麽說,我與立雪是青梅竹馬感情深,”
“可是我覺得你們兩個人的差距有些大,你想一想你是BJ高材生,而安立雪卻是老家的......”
“夠了,馬秀你不要說了。”
於昌陷入了沉思。
於母收到了於昌的信說是要留在BJ工作,母親和弟弟都為於昌感到高興,認為他為老於家光宗耀祖,而此時的弟弟於軍在老家做著賣菜的生意,於昌母親工作的地方接到了電話,說是於仁龍也從大西北回來了,於母急匆匆的往家裡趕。
然而走到家附近卻看到了救護車,於母還納悶是誰家有了病人?然而一回到家才發現救護車送回來的,正是他老公——於仁龍。
看著老伴現在的樣子,(原本合身的棉衣也顯得空蕩蕩的,面色是病態的蒼白,越發顯得唇色的紅。)
戴振芬的淚水止不住地流了出來,“眨眼間四年就過去了,其他人早就回來了,你現在回來晚了我也不說什麽,可是怎麽你就走著離開,躺著回來?”
“沒辦法,這就是命!”說著說著,於仁龍的眼淚也掉了下來。
從前的他雖然瘦削憔悴,後頸滿是皺紋,臉上長著疙瘩,但他的雙眼像海水一樣湛藍,毫無沮喪之色。而現在仿佛被抽去了龍筋,變成了一條泥鰍!無精打采。
於仁龍從大西北回來了不過是躺著回來的,原來是因為在工地上腰被木棍捅了一下,雖然沒有大礙但以後怕是乾不了重活。
單位決定讓老於回家去,讓家裡面身強體壯於老二跟老於的班,就這樣於仁龍眼睜睜的看著工地上的人賣力的工作掙錢而他卻無能為力。
就這樣於軍接了父親的班。
於仁龍回到家看到二兒子,於軍不愛惜安全帽(將安全帽隨手亂放,房頂漏下的灰塵覆蓋了黃色,讓人看不見這帽子的好壞。)
於仁龍對著他大發雷霆一手拿著安全帽,一手敲打於軍的頭,大喘氣地說“你小子知不知道對於我們工人而言,這安全帽,安全帽這就是護身符,關鍵時候能救我們的命,你現在給我把它擦乾淨。”
於軍立馬擦拭乾淨,說“為了我的命,我要供著安全帽。它就是我的老爺。”
到了晚上,於軍偷偷默默地去找他的青梅竹馬王若曦了,他們兩個在偷偷談戀愛
“若曦,我們倆現在這樣偷偷摸摸地,就像地下特務一樣,什麽時候才能告訴你爸我們倆現在處對象的事情?”
“不行,我爸知道的話,他不會同意我們的,他一直都想讓我找一個要麽有錢,要不然就是有勢的,或者有正經工作的。”
於軍說自己現在也有正式工作,以後日子差不了。
於是兩人決定各自告訴家裡處對象的事。
於軍跟爸媽說要和王若曦結婚,於仁龍夫婦兩個看王若曦心直口快又善良並且又是看著長大的,
就爽快的答應了, 而王若曦告訴父親王霸天,他們兩個相愛了。這可惹惱了王霸天,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嫁到窮困潦倒的於家,反正就是一直說不行肯定不行。
這天,王霸天正在聽曲,一聽於仁龍來了,他立馬裝起睡覺。
於仁龍是為於軍的婚事來找王霸天的,一個是非若曦不娶,一個是非於軍不嫁。
於仁龍請求王霸天成全這兩個孩子。
王霸天直言不能把自己的女兒往火坑裡推,
於仁龍讓王霸天提條件,怎麽樣才能成全兩人?
王霸天松口提出了一個條件——那得有房子。我還不要求什麽三居室啊,兩居室。你哪怕你有一居室也可以,否則就算拿刀架他脖子,他也不能答應。(神想法:我想試一下)
回到家的於仁龍發起愁來,
這幾年於昌上學,哪裡有錢買房子?這天於仁龍站在自己院子裡左走走,右走走,看了又看。他想把家裡的窩棚改成一間房,
他拿出自己病退的錢,讓老婆取出來。老伴怕他腰以後有問題,不想動這筆錢。
可於仁龍堅持要。
於軍得知要給他改一間房,爸病退的時候不是有1000塊錢嗎?
但是人家要的是一室一廳,不是一小型棚子,而且就算若曦他爸同意了,我也不忍心讓若曦往裡住。
“行,這大房子給你,我和你媽住這,讓你們倆住這大房子。”
而此時與在BJ的於昌為了房子的事情跟人爭辯了起來。
主任說“一室一廳的房子,得了吧!可能是有人頂替了。”
“您能幫幫我嗎?我現在也是無能為力。主任,我都跟我們家人說了我能留在BJ。您讓我怎麽面對我們家人啊。”
“你放心,你回去後肯定能分配到你們當地的銀行部門。”
於昌成績優秀本來已經定了能留在BJ,哪成想名額被人頂替了。
他要回老家了,得知他也要回去工作,馬秀倒是很樂意說“我爸爸現在是城建局的處長了。”
並告訴於昌如果回去需要她幫忙的話,一定不要客氣,她義不容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