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於昌的魂穿越到了一個小鎮。他是一名警察。
這天,從農村城鎮來到大城市的田錦紅特別高興,因為和她相遇相戀並同居的男友宇文演在一年前的這一天許諾,今天要和她正式結婚。
然而,早餐桌上宇文演卻翻臉不認帳,還說自己怎麽可能和一個保姆結婚。
田錦紅猶如遭到晴天霹靂:自己怎麽成了保姆!宇文演是酒吧裡的薩克斯演奏員,生性風流。
田錦紅回到宇文家,發現女主人已換成了宇文演的新歡敖麗俠,門鎖也換了。
無家可歸的田錦紅深夜在街上意外見到養父伍存亮,他是來參加她的婚禮的。她隻好把真相瞞著他。
曾經處理她和宇文演爭吵打架事件的警察於昌讓他倆暫住在招待所。為了生計,走投無路的田錦紅走進了家政服務公司,真的當起了保姆。
田錦紅來到退休職工宮曼華家當鍾點保姆,宮曼華身患疾病坐在輪椅上,對保姆卻十分挑剔,給田錦紅規定了苛刻的“八大紀律”。
與此同時,家政服務公司的另一保姆趙桂麗大媽被民營醫院院長許向宇的太太向絲絲雇用了。
許家已有保姆鄭永麗是一個刁鑽的女孩,她暗戀著許向宇,又經常欺壓新來的趙大媽,樸實善良的趙大媽只能忍氣吞聲。
田錦紅雖然又懂事又能乾,卻怎麽也達不到宮曼華的要求。
為了給養父打一個電話,她又遭到無端指責,決定離開。
宮曼華的丈夫、退休警察吳衛權是個有正義感的人,勸說她回來。
田錦紅對宇文演的女兒苗苗懷有母親般的感情,去住宿學校看她,得知宇文演對苗苗根本不問不管,她心裡十分難過。
田錦紅去找宇文演,希望他對苗苗負起責任來,卻遭到敖麗俠的百般奚落。
宮曼華故意多給田錦紅一百元錢,以為她一定會貪心,沒想到她用這錢買來了許多食品,但宮曼華仍對保姆懷有偏見。
趙大媽偷偷找相識的保姆李媽,從一個叫凌傑的男青年身上的胎記,證實他就是自己20年前不得已送走的兒子。往事使她極為悲傷。
伍存亮打電話來找田錦紅,從宮曼華口中得知她其實一直在做保姆,又驚又憂。田錦紅向養父哭訴了和宇文演分手的真相。
田錦紅交不起招待所住宿費,找到在家政公司和菜場認識的鄭永麗。鄭永麗讓她父女來同住,借此收租金。她得知宇文演的事後,鼓動田錦紅索性向他討取保姆工資。
趙大媽利用星期天到凌傑那兒去做保姆,看到這離散的兒子如今是出版公司的編輯,現在的媽媽亓官曼思琪是文化人,決定隱藏身份,不干擾他們的生活。
恰逢凌傑生日,她為他做了壽面。
凌傑對她有一種天然的親近感。
鄭永麗自告奮勇陪田錦紅去向宇文演討個說法,沒有成功。田錦紅知道吳衛權當過警察,向他討教如何解決和宇文演的問題。
吳衛權拍案而起,幫她找了一個女律師,是他的警察徒弟於昌的妹妹於詠華。性格豪爽的於詠華說服田錦紅用法律手段尋回公正,免費為她打官司。
鄭永麗向田錦紅透露暗戀東家許院長,田錦紅勸她老老實實做人,她不聽。
伍存亮經常暗自拿出一張全家福照片看著流淚。20年前他染上du博,輸光了竟把3歲的親生兒子押上,妻子聞訊帶著兒子出逃,至今不知音訊。
田錦紅執意要報答於詠華,
於詠華給她一把鑰匙,讓她去哥哥家打理家務。 田錦紅不知這是幫助過她的警察於昌的家,細心地收拾得乾乾淨淨。於詠華以律師名義找到宇文演,他卻耍無賴,說出侮辱女性的話。
於詠華憤怒地打了他耳光。田錦紅知道後大驚。
田錦紅去看苗苗,發現小孩變得很憂鬱。她懇求宇文演關心苗苗,卻被他認為在要挾。
宇文演要敖麗俠去看望苗苗,被拒絕。他對她頓生厭意。
許向宇的太太向絲絲去了M國,鄭永麗大喜。不料許向宇請來了媽媽秦老師主管家務。鄭永麗挑撥秦老師與趙大媽關系,趙大媽無奈離開,許向宇追上勸她回來。
於昌深夜回到家裡,經常看到那位不知名的鍾點工留下的即時貼,她不僅把家裡打理得舒舒齊齊,還細心地提醒他該注意的事。
漸漸,他對她產生了好奇和好感。
凌傑為找不到好的書稿而苦惱,趙大媽在安慰他時,得知,平凡人也能寫書,國外就有一個女傭人寫了自己的經歷,她深受觸動。她在凌傑扔掉的雜物裡發現了一張有他照片的出席證,從此掛在自己的貼身內衣裡。深夜,她對著照片流淚沉思:今生今世母子雖不相認,但應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世。
宮曼華的大女兒吳玉兒在銀行工作,找對象挑挑揀揀。這天在酒吧見一個別人介紹的男人,她很不滿意。恰好被宇文演看見,他拿出慣用手段,向她展開了攻勢,很快就甜言蜜語地把她騙到了床上。
於詠華在對宇文演正式采取法律行動前,約他和田錦紅來談一次。
沒想到,宇文演一番花言巧語,騙得田錦紅自動放棄了訴訟。
於詠華十分惱怒。
剛走出律師樓,田錦紅看到宇文演鑽進吳玉兒的車裡接吻擁抱,她驚呆了。
鄭永麗在許家偷享女主人的玫瑰浴,並故意讓許向宇看到,使他十分難堪。
宇文演想用吳玉兒的錢來投資酒吧,她被他弄得神魂顛倒,上了圈套。
田錦紅不想讓吳玉兒也上宇文演的當,心裡十分焦急。
這天宮曼華原單位的工會幹部來看望她,田錦紅失神地打碎了碗和茶壺,要面子的宮曼華震怒,趕走了田錦紅。
吳衛權追上田錦紅,她說出了宇文演和吳玉兒的事。
兩人一起找到吳玉兒和宇文演同居的地方,吳玉兒氣急敗壞,遷怒田錦紅。
伍存亮覺得田錦紅活得太苦,不想給她再添累贅,跳江自殺,被於昌救起送醫院。為了通知田錦紅,他打電話給於詠華,這才知道,自己家裡那位沒謀面的鍾點工就是田錦紅。
田錦紅告訴於昌,伍存亮其實是她收養的一個孤老。
她的善良品質,讓於昌深深感動。
吳玉兒被宇文演騙去了50萬元,卻找不到他的人影了。她開著車瘋狂尋找,在宇文演的住處,碰到的卻是敖麗俠。
敖麗俠告訴她,作為宇文演的女人,我是你的前任,我的前任是田錦紅,你也會變為前任的。
於昌在家裡看著田錦紅留下的即時貼,越發感到她的溫柔賢淑,一股愛意在他心裡萌發。
找不到宇文演的吳玉兒快發瘋了,宮曼華與她分析,斷定是田錦紅和宇文演串通好了來騙她的錢。兩人找到田錦紅的住處,砸東西並毆打了她。
此時的宇文演,看上了一個非常有錢並大大咧咧的女富豪孔育玲。通過不擇手段的追求,他終於上了孔育玲的床。
宮曼華的一家,只有吳衛權相信田錦紅是無辜的。他找到徒弟於昌,要他找到宇文演並追回錢,但於昌覺得錢是吳玉兒自願給的,非常棘手。
深夜,趙大媽拿出紙和筆,流著淚開始寫一部《從別後,憶相逢》的書稿,敘述20年前送走親生兒子的經過,人物都是化名的。
宮曼華家又找了個保姆小琴,但這女孩做事毛手毛腳,遠遠及不上田錦紅。
神志恍惚的吳玉兒去見於詠華,聽聽律師的意見。她得知,田錦紅也是受宇文演騙的,心裡有了一絲歉意。
她找到田錦紅,兩個女人傾訴著辛酸。
宇文演在孔育玲的豪宅裡享福。
鄭永麗向田錦紅逼要房錢,但工作無著的田錦紅拿不出。
凌傑意外地在信箱裡發現了《從別後,憶相逢》的第一部分書稿,寫得樸實動人,他非常興奮,立即送給媽媽亓官曼思琪看。
宮曼華實在找不到好保姆,吳衛權又把田錦紅請回了家。小女兒吳秀秀也從星噶破讀書回來了。
吳秀秀一來就對老實能乾的田錦紅產生了好感,她在星噶破也打工做保姆。
宮曼華肯讓田錦紅又來做是有打算的,她認定田錦紅和宇文演串通,只要控制了田錦紅,就能找到宇文演。
伍存亮為了減輕田錦紅的負擔,開始瞞著她揀垃圾換錢。
苗苗變得又黑又瘦,脾氣古怪,田錦紅覺得無論如何要找到宇文演。
這動向被宮曼華覺察到了,加強了對田錦紅的監視逼問。
吳秀秀很看不慣,和母親發生了爭吵。
田錦紅到處找不到宇文演。
伍存亮卻在揀垃圾時意外看到宇文演和孔育玲走進一座別墅。
田錦紅得知後趕往那裡,被保安攔在外面,並聽說宇文演和孔育玲去了國外遊玩。
吳秀秀去家政服務公司,想了解情況今後也做這方面工作,正巧碰到宇文演托的朋友來找保姆,看上了她。
田錦紅見那別墅的地址,大驚,吳秀秀想出妙計,讓田錦紅頂替她去那裡。
宇文演和孔育玲回來了。
孔育玲見到田錦紅,印象不錯,宇文演卻大驚失色。
田錦紅看到兩人的親熱狀,黯然神傷。
宇文演要孔育玲立即辭退田錦紅,他的反常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反而對田錦紅很好,並不斷逗弄宇文演。
宇文演私下裡抓住田錦紅,逼問她來這裡的目的,要她離開。
田錦紅則要他負起對苗苗的責任,償還吳玉兒的錢。
宇文演答應做個交易,但田錦紅已不輕信他的承諾。
孔育玲不動聲色地觀察著。
每天深夜,趙大媽含著眼淚,一字一劃地寫著《從別後,憶相逢》。她邊寫邊時常看一張全家福的照片。
觀眾發現,那和伍存亮的全家福照片是同一張。
宇文演被迫去看苗苗,但苗苗對他毫無親近感,反而與田錦紅親如母女。
酒吧裡,宇文演向田錦紅償還她代付的苗苗學校費用,正好被進來的吳玉兒看見。
吳玉兒誤以為田錦紅和宇文演真是搭檔,在分從她那裡騙來的錢。
田錦紅有口難辯,含淚離開。
宇文演面對吳玉兒百般狡辯,吳玉兒憤而報警。
孔育玲出錢幫宇文演償還了吳玉兒的50萬元,讓他走出了警署。
田錦紅的冤屈終於洗清,但她再也不想做保姆了,隻想好好過自己的生活。
田錦紅向孔育玲辭去保姆,孔育玲要她準備一桌豐盛的晚餐,並請她一起吃。
這使宇文演如坐針毯。
飯後,孔育玲要宇文演送田錦紅,在花園裡宇文演企圖非禮田錦紅,被暗中保護她的於昌製止。
田錦紅辭去宮曼華家的保姆,這使吳衛權深為惋惜。
但這一消息使於詠華大為高興,她支持哥哥於昌和田錦紅談戀愛。
許向宇帶領醫療隊赴偏遠山區去了,鄭永麗悵然若失。
家政公司把田錦紅介紹到一幢寫字樓當清潔工,正當她乾得很歡的時候,被在這幢樓裡辦公的於詠華看到了。
於詠華認為未來的嫂嫂乾這活有失她的面子,堅決要她辭職,田錦紅意識到還是被人看不起,對自己與於昌的戀愛產生了動搖。
凌傑又在信箱裡收到了《從別後,憶相逢》的第二部分。他的媽媽亓官曼思琪看後異常緊張,因為稿中寫的故事和20年前她收養凌傑十分相似,她懷疑寫書人是故意告訴凌傑,而且就在他身邊。
伍存亮在建築工地撿垃圾時遇到了過去聚眾du博的江國誠,極為驚恐。當年就是江國誠逼他用兒子抵債,並多年來以還債為名纏著他不放。
於昌幫助田錦紅救助了昏厥的伍存亮,並以警察的敏感,察覺到他一定有重大隱情。
田錦紅為於昌的真誠感動,兩人和好如初。
趙大媽的心臟病頻頻發作,她擔心自己不測,加緊寫著《從別後,憶相逢》。
吳秀秀開設了家政服務培訓公司,田錦紅去上課。
宮曼華家請不到合適的保姆,田錦紅於心不忍,再次上門,宮曼華認識到她是好人。
宇文演正式向孔育玲求婚。
孔育玲胸有成竹,看他表演。
恰好田錦紅前來找宇文演,告訴他,吳玉兒懷孕了。
宇文演推卸責任,並急著要孔育玲答應結婚。
孔育玲終於揭穿宇文演是什麽樣的人,他沮喪離去。
伍存亮怕連累田錦紅,悄悄出走。
宇文演在酒吧約見吳玉兒,不承認孩子是他的,並無恥地說,當初追求她,是和朋友賭一箱啤酒。
吳玉兒氣極。她把咖啡潑在他臉上,告訴他,自己根本沒有懷孕。
這次輪到宇文演傻眼。
吳玉兒隨後走進醫院,流著眼淚要求做流產手術。
宮曼華為吳玉兒擔憂,請於昌來家吃飯,想撮合他和吳玉兒趕快成婚。
正好田錦紅來幫忙燒菜,聽到了飯桌上的談話,心裡萬分難受。
田錦紅為伍存亮的出走心急如焚,決意去老家尋找養父。在長途汽車站,意外見到於昌。
她不願奪走吳玉兒的希望,對他冷淡。
於昌執意和她同行,並表示隻愛她一人。
一路上,田錦紅告訴於昌,八年前在一個橋洞見到重病的伍存亮,把他救回家,兩人相依為命,結為父女的真相。
她的純真善良,更激起了於昌的愛。
在老家的一棟小屋,他們終於見到了伍存亮。在他們的勸慰下,伍存亮拿出合家歡照片,悔恨地講述了過去因du博而妻兒離散的往事。
他一直瞞著田錦紅,是怕她嫌棄他。
於昌和田錦紅商議,只有把伍存亮帶回去,才能引出江國誠,徹底解決養父的隱患。
於昌和田錦紅苦口婆心說服伍存亮打消顧慮,帶他回來。
於詠華和哥哥見面,表示自己反對人和人的不平等,但社會歧視是沒辦法改變的,要他離開田錦紅。
於昌表示決不會這樣做,兄妹鬧翻。
於昌約見吳玉兒,告訴她自己喜歡的是田錦紅。她流著淚說田錦紅確實是好女人,好好珍惜吧。
鄭永麗的哥哥來了。原來,她打工掙錢,是為了資助哥哥念大學。兄妹倆一直試圖找到一個多年前捐款助學的好心人。
宇文演在酒吧演出中突然吐血,檢查下來是患了絕症。
田錦紅聞訊到醫院看望宇文演,見只有苗苗在喂他吃飯。苗苗懇求她陪陪他們,宇文演跪在她面前哭著求她不要離開,下輩子一定娶她。
田錦紅動了惻隱之心。
宇文演欠了一大筆醫療費。
田錦紅找吳玉兒想辦法,誰知她聽了大笑說這是惡有惡報,並告知自己準備去加拿大留學。
田錦紅再找敖麗俠,她也不肯幫忙。
想到孔育玲是個生意人,田錦紅在她的別墅前止步了。
於詠華告訴哥哥一個特大新聞,田錦紅和宇文演複合了。
於昌震驚。
於昌滿腹悲愁和師傅吳衛權喝酒,吳衛權教訓他,“別人不理解田錦紅,你要理解,因為你是她男朋友!哪怕做不了老婆,也要把人家當朋友!”
於昌豁然開朗。
伍存亮也對田錦紅伺候宇文演極不理解,發怒說“從此分開、”,
田錦紅哭訴,“你的過去我不是也沒計較,善待一個人有什麽錯!”
於昌來看田錦紅,帶來了守夜的食品和衣服,告訴她,“你做善事,我不反對,相信我的愛能換來你的心。”
田錦紅感到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醫生告訴田錦紅,宇文演已經沒幾天了。
醫院又催她付醫療費。
田錦紅躲到外面痛哭。
這話其實被宇文演聽到了,他對田錦紅說,“我從來沒真心對吳玉兒等女人,現在人家不肯幫忙是天經地義,只有你例外,”
什麽是真誠,他終於懂了,可太晚了……
宇文演死了。
田錦紅收養了苗苗做女兒。
沒想到,孔育玲聽到宇文演的死訊,替他付了醫療費。
吳衛權突然中風,田錦紅前去照料,再次當起了吳家的保姆。宮曼華等感激涕零。伍存亮在撿垃圾時,被江國誠及其同夥發現抓去。
伍存亮失蹤,田錦紅焦急萬分。
於昌根據線索分析,可能在一個新建築工地。他趕回派出所匯報和部署。
救父心切的田錦紅獨自闖進那工地的窩棚,被江國誠一夥扣留。
江國誠逼兩人償還20年前沒能用兒子相抵的賭債。
田錦紅和他們撕打起來。
於昌及時趕到,但狗急跳牆的江國誠一夥準備向他行凶。
千鈞一發之際,後援警察趕到,將這夥歹徒一網打盡。
在田錦紅的悉心照料下,吳衛權漸漸康復。
於昌和她一起挑起了撫養苗苗的擔子。
趙大媽的書稿,亓官曼思琪越看越驚心。
20年前,她在家門口收養了一個被遺棄的男孩,細節與書中一模一樣。
從她寫過偵探小說的經驗,推斷出寫書人很可能是為凌傑當星期天保姆的趙大媽,目的是要從她身邊奪回兒子。
於昌介紹伍存亮去做馬路上的交通協管員,他乾得很歡。
亓官曼思琪已把凌傑當作親生兒子,不願被他的生母奪去。她趁凌傑不在,和趙大媽作了一次驚心動魄的談話。她步步緊逼,要趙大媽承認寫書稿,並說可以提出任何條件,只要不再出現。
最後,亓官曼思琪拿出了當年凌傑的小衣服。
趙大媽強忍著極大的痛苦,堅決否認自己是寫書人。
趙大媽回去後,痛哭著撕毀了還在寫的書稿。她決定不再出現在凌傑面前。
許向宇巡回醫療回來了。
他帶回的儲存醫療資料的電腦, 卻在一次鄭永麗和小孩爭搶中摔壞了。
許向宇的母親秦老師大為惱火,向鄭永麗和趙大媽查問誰摔壞電腦。
鄭永麗推到趙大媽身上,趙大媽卻攬下責任,願意賠償。
鄭永麗大為驚疑,問趙大媽為何這樣做?
她回答,“看得出你打這份工負擔很重,而我老了,沒有什麽需要牽掛了。”
鄭永麗深受感動,認識到自己以前為人自私刁鑽是不對的。
於昌的分析引起了凌傑的深思,一個可怕的猜測在他腦中盤旋。
他趕到亓官曼思琪那裡,跪求她說出了真相:趙大媽確是他的親生母親。
鄭永麗偶然發現,秦院長就是多年前捐助她哥哥上學的人。
她羞愧萬分,燒了過去暗戀他寫的信,重新寫了感謝的信。
趙大媽的心臟病終於發作了,被送進醫院搶救。
鄭永麗把她的物品帶回住處,田錦紅和她一起整理時發現了一張全家福照片,和伍存亮的那張一模一樣。
一切都明白了。
凌傑和亓官曼思琪趕到醫院,田錦紅和伍存亮也趕來了。
但是,急救室裡只剩下一張空蕩蕩的床。
凌傑撲在空床上淒慘地哭喊:“媽媽……”
一年後,《從別後,憶相逢》正式出版了,
封面上是全家福照片中的趙大媽和凌傑。
讓心靈變成萬道霞光,穿越時空遂道,尋覓不經意間遺失的歲月;
卻無法重拾母親給予我們的斑斑駁駁撒落一地而被你我忽略的珠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