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父親有三個兒女在城裡工作,為了解決兒女的家庭所碰到的難事父親進城了,然而,父親的好心介入卻使兒女的生活變得更加混亂。
父親替懷孕的大兒子媳婦打井以便讓胎兒不受水的汙染,打出來的卻是汙水;
父親為了讓處於離婚邊緣的女兒和女婿重歸於好使用了很多心計,卻使他們更快地走向家庭解體;
父親替小兒子解決婚事的過程更是令整個的家庭關系變得像一團亂麻。
父愛促使父親對兒女做著一次次無私的付出,結果是產生了一次次令人啼笑皆非卻又令人心碎的情感錯位。
三個兒女都以為父親總會被一個兒女照顧,父親卻在三個兒女眼皮下數次丟失,事後每一個兒女都有原諒自己的理由,理由是自己的工作過於繁忙和情感處於艱難的境地。
如此,覺得自己挺孝順的兒女們讓父親對自己的情感期待一次次擦肩而過。
每次父親渴望與大兒子交流的時候,總會有手機把大兒子從父親身邊喚走,而父子在一起呆得最長的機會,卻是因為當警察的兒子需要父親替自己當線人;
女兒一直以自己感情不幸為由而很少關注父親的感情,當醫生的她把健康的父親當成病人後才開始關心父親,關心的過程卻在自己和父親之間豎起一道隔離親情的樊籬;
小兒子利用父親對兒女的血緣之疼,讓父親為自己付出了一生的積蓄,在特殊行業工作的他竟然讓父親在活著的時候替自己當了一回死人。
父親的突然離世,令兒女們開始真切地開始回味父親曾經付出的那一片愛心,體會到親情是倒計時鍾,子女和父親在一起的每一個瞬間都會一去不回。於是,子欲孝而親不在的劇痛讓他們潸然淚下……
在清明的前一天,父親於仁龍正在家裡等待兒女回來給他們的母親上墳的時候,警察於昌在旅館抓到一對關系可疑的男女,那個女孩是於昌片內問題青年柳二麗,而男的是於昌當醫生的妹夫苗運輝。
於昌懷孕的妻子陽南芳為了不破壞於芮的家庭,叫丈夫不要將此事告訴妹妹,但苗運輝的反常還是讓於芮強烈感覺到了丈夫對自己不忠卻抓不到證據。
於芮想讓哥哥和弟弟幫自己搞清事實真相,然而於昌不管,弟弟於侖覺得自己比姐姐更不幸。於是,於芮回村找到了父親於仁龍。
於仁龍帶著自己一生的積蓄進城了。為了緩和女兒和女婿的緊張關系,他把於芮的衣服放進苗運輝的被子裡,並要苗運輝告訴於芮,他聞不到老婆的味道睡不著覺。
結果,放進被子的不是於芮的衣服,兩口子的關系更加緊張。
於仁龍又給苗運輝出新主意,最後被女兒指責是盡出餿主意。
父親離開女兒家,住進了大兒子家裡。
他給陽南芳帶來一件胞衣,說孫子生下來要親自給孫子穿上。
陽南芳認為於仁龍抽煙對胎兒有很大的危害,把正在執行任務的於昌叫了回來,氣急了的於昌把父親關進了柴房又去執行任務。
苗運輝在有當副院長可能的情況下繼續和柳二麗有來往。
在大兒子家沒法住下去,父親又到女兒家,於芮把一件苗運輝的衣服給父親時,意外地發現了丈夫的私房錢,她把丈夫攆出家門。
然而,外孫女雯雯對父親的思念,讓於仁龍下決心不讓女兒家庭解體。於是,他忍氣吞聲地把被攆出去的苗運輝叫了回家。
為了於芮和苗運輝有為了孩子不能離婚的認識,於仁龍把雯雯藏了起來,被嚇慌了的兩口子發誓只要孩子回來就和好。
但當於仁龍交出雯雯後,卻被女兒和女婿臭罵一通。
那天晚上,於仁龍在城裡走失了,在柳二麗門前躲雨的時候,柳二麗給了他一把苗運輝留下她家的傘。
等於仁龍找到兒女,沒一個人發現他走丟了,都以為他在另一家。
於芮讓父親帶著她去找柳二麗,於仁龍怕出事,隻好裝傻充愣。
為了弄清苗運輝到底和柳二麗是什麽關系,於仁龍用盡了心思。
柳二麗告訴他,苗運輝跟自己來往是幫她治病。
為了讓女兒也相信苗運輝和柳二麗只是醫患關系,於仁龍自己花錢幫柳二麗做了一面寫有“神醫苗運輝”的錦旗拿回家。
結果,被女兒看穿,好心終於沒得到好報。
於仁龍決心把柳二麗介紹給於侖,他認為此舉一石二鳥,能同時解決女兒對苗運輝的懷疑和小兒子沒老婆的問題。
於侖請柳二麗去歌廳,卻因被柳二麗看穿是農村出身沒買單便跑了。
柳二麗叫來於昌幫他弟弟買單,並在於昌衣服上故意印個口紅印子。於仁龍怕陽南芳看見這個口紅印子,把兒子的衣服帶到於芮家幫他洗乾淨。
這件事兒被陽南芳發現。結果,於仁龍越是想替兒子遮掩,陽南芳越是懷疑丈夫出軌,結果氣得住院保胎。
苗運輝和於昌都覺得於仁龍再在城裡呆下去還會捅出大亂子,便沒經於仁龍同意,將他送到回村的汽車。
於仁龍沒回村,他為了讓柳二麗對秦家有好印象,去幫柳二麗收拾漏雨的瓦頂,卻被街道的人當小偷困在房頂上。
於侖認為要拿下柳二麗需要錢,便對父親說要交住房集資款,心疼兒子的父親將一世的積蓄給了於侖。
於侖為了改變柳二麗把自己當農村人的印象,裝大款取悅柳二麗,把從父親那裡拿來的錢在一天內花完。
柳二麗假裝上當,說是還想上海邊玩。
於侖以要賣血為名讓已經無錢的父親從哥哥和姐姐那裡要錢。
於仁龍以開會為名將於昌和於芮叫到大庭廣眾之下,讓他倆給弟弟出集資款。
於昌和柳二麗是社區“一幫一”的對子,就在電視台要宣傳的時候,於侖拿著從哥哥和姐姐那裡借來的錢帶柳二麗去海邊,搞得於昌十分被動。
於侖在海邊大手大腳地花錢,父親在家啃饅頭度日。
等於侖回來,父親已經回村。
柳二麗有意讓於昌和於侖見面,知道真相的於昌和於芮要求弟弟立即還錢。
面對父親吃剩的饅頭,於侖心中有愧,回到村裡幫父親耕田。
於昌以為弟弟要賣掉老屋,回村告訴父親要錢的真相,這讓父親憤怒而傷心。
於昌說為了借給於侖的這筆錢,陽南芳和苗運輝都在鬧,搞得兩家不寧。為了替於侖還錢,於仁龍賣掉了還沒長好的半坡杉木和兩棵壽材。
在父親把錢給於昌和於芮的時候,明知父親沒錢的兒女,沒人開口問他替於侖還的錢是哪裡來的,讓父親很是傷感。
陽南芳總覺得城裡的水有汙染,於仁龍為了孫子的健康在柴房裡打了一口井。
沒想到出來的水後是臭水,還得把挖出來的土填回去。
於昌不許弟弟和柳二麗來往,於侖十分痛苦。
市裡發生一個綁票案,綁匪是於昌的同鄉山彪。
當山彪發現是於昌負責此案時,要求於昌讓他懷孕妻子送贖金,否則撕票。
於仁龍知道後,為保住兒媳婦和孫子,要求自己去送贖金。
山彪知道於昌是孝子,便同意了。
於仁龍用山彪父親對血脈的期盼讓綁匪自首了,於昌為此立下大功。
於仁龍拿著兒子受獎時戴的大紅花去照相館照了相後,沒當過英雄的他很想跟於芮和於侖說自己在破案中的英雄故事,於芮卻隻關心於昌立功後的獎金分不分給父親,陷入對柳二麗思念中的於侖更是聽不下去。
心裡憋得難受的於仁龍隻得拿著大紅花回鄉下,村裡人忙著在圩上賣東西,為了有人聽他說英雄故事,他把村裡人賣的東西托人偷偷買下,講完故事後還得再去賣掉。
為解決於侖婚事,於仁龍把村姑秋桃帶到於侖家,卻被看不起農村人的於侖攆到巴拉家當保姆。
於侖和柳二麗好不容易和好,卻被苗運輝以說出柳二麗的過去,威脅柳二麗離開於侖。不明真相的於侖以為是父親壞了好事,讓父親去找柳二麗說清楚。
在柳二麗家於仁龍發現苗運輝的出診箱,便拿回去給於芮,以為可以證明苗運輝和柳二麗是醫患關系。
從出診箱中拿到丈夫不忠證具的於芮找到柳二麗,以帶她去看病為由逼迫她去了醫院。
就在上級要宣布苗運輝任副院長的時候,於芮拉著柳二麗當眾揭穿苗運輝和柳二麗的關系,堵死了丈夫的仕途。
苗運輝知道是嶽父壞了自己的好事後,命令正在為他當上副院長準備晚飯的於仁龍滾出去。
於仁龍去醫院領導面前說女婿的好話想挽回局面,卻讓領導徹底相信苗運輝有問題並加速了女兒的家庭解體。
就在於仁龍為自己總是好心辦錯事痛苦的時候,於昌請他當線人去破一宗拐賣兒童案。
於芮和苗運輝分居,柳二麗把自己的過去向於侖做了坦白,於侖痛苦之極。
於仁龍扮裝成賣西瓜的湊近拐賣兒童案的犯罪嫌疑人,就在即將大功告成之際,偶然碰見父親的於芮卻暴露了於仁龍的身份,於仁龍被打得半死,住進醫院。
在父親做手術的時候,三個兒女拿出以前的往事互相指責不關心父親,父親求兒女們不要將家醜外揚。
柳二麗去醫院看望於仁龍,將於芮沒幫於仁龍洗的內褲洗掉了,本來對柳二麗有看法的於仁龍拖著傷腿去勸兒子接受柳二麗,讓小兒子終於正式有了女朋友。
於仁龍不見了,三個兒女到處找,卻發現父親被別人當成鰥寡老人。
為了讓父親高興,他們陪父親打了一天麻將,團聚讓父親異常高興,連拐杖都不用拄了。
出院後,於仁龍又做女兒和女婿的合好工作,卻被嗆了回來,心裡不痛快讓他吃不下紅燒肉,於芮敏感地認為父親得肝炎並反覆檢查。
因為擔心肝炎的傳染性,孩子們決定讓父親住進賓館等待檢查結果。
心理醫生認為於芮的行為有偏執傾向。
苗運輝想和於芮離婚,於芮說要拖死苗運輝。
知道於芮有偏執傾向後,苗運輝故意氣於芮讓她摔東西並錄像,以便作為離婚用的證據,卻於仁龍用一盒苗運輝和於芮以前和睦時的錄像帶換包了,結果法院沒有判他倆離婚。
於仁龍用自己不能說出口的往事,告訴女兒拴住男人靠的是什麽。住進原來分給苗運輝的房子的新副院長被盜賊殺死在那間屋裡,苗運輝認為正是嶽父毀了自己的仕途才讓自己躲過一劫。
苗運輝和於芮有了合好的意願。
村裡的老屋倒了半邊,父親沒告訴兒女們便回村想自己打泥磚把老屋蓋起來。
三個兒女再蓋老屋是白費錢,便說讓父親回城,老屋他們出錢來蓋。於仁龍讓村裡人先下地基,說是拿了錢就回來給他們。
兒女們在城裡給父親找到有房子的芳姨,好省下蓋老屋的錢。於仁龍穿著新皮鞋被兒女們騙去與芳姨見面,卻在芳姨到的時候光腳跑了。
細心的芳姨知道於仁龍不習慣穿皮鞋,讓人給於仁龍送了雙布鞋,這讓於仁龍對芳姨有了好感。
於仁龍和芳姨見面後覺得人不錯,便說等老屋蓋好後帶芳姨去村裡玩。
沒想到兒女們一直不提原先允諾的五萬塊錢,等到他問了,兒女們才告訴他實話, 芳姨有房子,老屋不用蓋。
芳姨知道於仁龍的兒女是打自己房子的主意很生氣,兒女們都否認是看上她的房子。
芳姨便以要考驗他們為名跟他們要了五萬塊錢。就在村裡人進城跟於仁龍要錢的時候,芳姨說不能給,說是為了以後的生活,她想給於仁龍買保險。
在芳姨家躲村裡人的於仁龍因為欠債心情不好,想趕緊跟於仁龍確定關系的芳姨隻好把錢給了村裡人。
芳姨本想給外地的女兒辦完婚禮後就和於仁龍結婚,誰知女兒結婚時已是七個月身孕,得芳姨去伺候半年。
於仁龍不舍地把芳姨送走了。
於侖是特殊行業,怕柳二麗知道自己的身份後會離開自己,便一直說謊。
於仁龍用皮諾曹的故事讓於侖跟柳二麗說了實話並得到了諒解。
然而,苗運輝因為走穴出了問題被醫院開除了。
失意的苗運輝離開了妻女,有人給於芮介紹了一個男友,不讓女兒離婚的於仁龍把那個男的趕走,令於芮說出了讓父親傷透心的話。
他想去兩個兒子那兒住,兒媳婦去醫院要生了,小兒子和柳二麗同居,都住不了。
於是,他在街頭長椅上過了一夜。
早上下雨,他跑過馬路的時候,被車撞了。
在急診室,於芮從父親身邊走過沒認出來;
根據程序,於昌簽字同意將醫院報告的無名屍火化;
在火葬場工作的於侖同樣把父親當作一具無名屍處理了。
等他們知道這一切的時候,感覺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