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過去了,我該上二年級了。
今天,是上學的第一天,還是無憂無慮的一天,陽光灑在我的身上為我帶來溫暖,校園內一棵樹上只剩下一片黃色的心型樹葉隨風搖曳,舞動著身姿好似一朵出水的芙蓉。
剛到學校大家都比較興奮,於是就開始到處玩。
而我就與惠達,丁寶樹兩人在花壇中感受自然的氣息,
看那枝頭花骨朵含苞待放,看那泥土綠色一縷一縷抽出,看我們追逐中逝去的青春。
我們三人一起在花壇中的小道奔跑,就是跑,快樂就是這麽簡單——不想輸,想要贏。
前幾天連續下了雨,路上有積水,水中的青苔因為我們運動的能量開始脫落地表,慢慢地遊動。尋找一個新的依托——我們的鞋子。
所以在這種條件下運動會有危險,但這能阻擋我們嗎?不能,因為我們相信自己的技術。(後來知道了一件事,人會死於他會的。不能太相信你自己)
年輕人沒有太大的壓力,活力十足。
速度一步一步提了上去,濺起的水滴擁抱鞋尖,褲腳......接著小腿不聽使喚,摔跤了,第一感覺,心突然重重的跳了一下,腦袋蒙的一下,等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在地上了。慢慢的恢復知覺,感受後腦傳來的不一樣的感覺,馬上就有點熱熱的,我用手去摸了摸,不痛。
把手拿到前面看,手指上沾染了紅色,還帶有幾根黑色的頭髮。
發生了事情就去告訴老師,於是我就被帶到了校外的一個診所。
因為是後腦頭皮破裂,沒有什麽血管損傷,因此沒有出太多的血。
太陽躲進了雲層,風狂暴了幾分。
舞動的那片黃葉落到了泥土之上,擋住了生長的花草。
我坐在板凳上,老師站在我的身旁,
醫生現為我傷口周圍消了毒。當時我覺得也沒有什麽痛苦,直到看著醫生從棕色瓶子裡夾出了一個類似魚鉤帶有黑色線的鉤子,我開始慌了。
這是醫生又說“傷口靠近大腦,所以不能打麻藥。”
我以前也沒有打過麻藥,也就不清楚麻藥的重要!
就這樣我開始了縫合之路,他拿著鑷子夾著鉤子靠近我的頭皮,他一發力,我立刻就感受到了金屬的力量,我的眼睛從此刻開始就蒙上了一層露水。
鉤子穿過皮非常帶勁,直到線運動時才會有所好轉。
一針,一針又一針。
我終於走完了救贖之路,現在我才發現我居然沒有讓一種名叫‘眼淚’的物質從我眼角流出。
我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因為老師在旁邊看著吧!(老師總有一種特殊的魔力)
然而現在你讓我在完成不掉眼淚的壯舉(我願稱之為壯舉),我可以明確地說“不可能了,我無法辦到了。”
可是為什麽年少時有毅力完成的事,長大了卻完成不了,這是為什麽?
我想是因為失去了赤子之心吧!!
我想是因為你獲得更多的信息,你越慌張吧!
你越學習,愈發覺得自己的渺小。
我還希望找回自己的堅持。再見諸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