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山頂又用了一個時辰,此時已經快中午時分。貴叔吩咐先找到準確地點,然後過完午時才動手。
怎麽要午時過後才動手呢?貴叔說因為午時才是全天最陰的時刻。
雖然自己不是土夫子,不過這些講究也是門內流傳至今,肯定有一定道理。
兩人看了半天,也沒看見有幾棵樹在一起的地方,只是山頂有一棵大樹,非常大,應該很有年頭。
“難不成其它幾棵已經被砍了?”秋生拿出折扇,那一棵樹的生長之處與畫中無異。
如果在旁邊在加上幾棵樹,那就和畫裡一樣。
貴叔也看了看畫,再看向那棵樹。確實有這種可能。
貴叔推斷如果樹真是被砍,那一定是在肖員外爹去世後的事。
因為肖員外他爹留了秘密在此,肯定不會自己親手破壞。
秋生拿著鋤頭在那棵樹不遠處掏了幾下,果然發現了一棵老樹樁。
判斷沒錯,貴叔示意秋生將其它幾棵樹樁也掏出來,秋生照辦,很快便確定了第二棵樹的位置。
時間還早,那就先吃點東西,等午時過去再動手。
“其實我們有學過風水,去盜墓不是更好?”休息間隙,秋生問師父。
“你去吧,去了就別再說我是你師父。不…去了我就清理門戶。”貴叔一臉嚴肅,像是提起了什麽禁忌。
秋生見師父那嚴厲的樣子,也沒敢再說話,只是還是想知道為什麽師父不允許自己做那事,哪怕是提一下也這麽反感。
午時一過,兩人立即動手。不過是先點香敬神,等紙錢燒盡,秋生好像又學到一種規矩。
由於研究得夠透徹,沒過一會兒秋生便挖到了東西。貴叔趕緊過去看,是青磚。
青磚?這不是墓葬才用的東西嗎?貴叔遲疑,如果是墓葬,那就沒有打開的必要了。
遲疑了一會兒,貴叔決定繼續。門規雖規定不允許碰白,但自己又不是故意。
再加上門規裡說如果發現是墓葬,恢復原樣就行,來都來了,總得弄個究竟。
秋生繼續,挖開一些面積後,秋生砸開了磚塊。貴叔閉著眼,讓秋生先看。
“裡面只有一口大箱子。”秋生回話。
大箱子?那就不是墓葬,貴叔高興的跳進坑裡,和秋生合力將箱子打開。
“哇,師父,發財了,哈哈…”箱子打開,裡面是滿滿的一箱銀錠,秋生激動萬分,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麽多銀子呢。
“噓…小聲些,你是怕別人聽不見是吧?”貴叔趕緊拍打激動的秋生,讓他冷靜。
冷靜下來的秋生拿著師父遞來的麻袋裝著銀錠,而貴叔又回到了地面,沒有要下去幫忙的意思。
奇怪的是貴叔要求秋生裝幾錠銀子後,就得往麻袋裡裝幾鋤土。秋生搞不懂,這裝的土都快比銀錠重了,裝回去幹嘛?
銀錠太多,裝了一麻袋後秋生又換麻袋裝。正裝著高興,師父卻不允許再裝。
不僅不允許再裝,貴叔還叫秋生將挖出來的土再填回去,盡量恢復原樣。
師命難違,秋生隻好照做。貴叔則在一旁捆好麻袋口,督促秋生做事。
收拾完師徒二人就往山下趕去,到半山腰時,貴叔又吩咐秋生將工具全扔掉。
等到了山下,山已經快黑了。攜帶巨款,貴叔沒有選擇住旅店,而是接著往家裡趕。
回去的路雖然東西多了些,不過有了馬,趕路反而更快了些。
等快到福源鎮時,也才半夜。好巧不巧,二人和夜巡對撞個正著。
“是貴叔啊!這兩天沒見你在家呢?喲,還有馬呢!出遠門了吧?”貴叔的名氣還是有用,夜巡隊也是鎮上的人,差不多都認識他。
“這不接了一單遠一些的活,不想去又推脫不了,這不忙完就往家趕,這都半夜了,幾位幸苦啊!”貴叔與夜巡隊打著招呼。
“你這馬上駝的是啥呢?”一名夜巡隊員上前問到,並用手揉捏麻袋試探,牽馬的秋生心一緊,這是要被發現了嗎?
“奧…那是紅薯,這家主人的一點心意,剛好我也喜歡吃,所以就帶回來了。”貴叔倒是一點也不驚慌,說著還將一個麻袋口打開給夜巡隊員看。
“貴叔不好意思,這是慣例。”夜巡隊員不好意思的給貴叔說著,確實他們也不相信貴叔會做什麽壞事,只是條例步驟得走走。
“嗯,這紅薯確實不錯。”夜巡隊員看了看,用手一摸,拿出一硬物,確實是紅薯。
嗯…?師父這是用的法術嗎?這裡面不是銀錠嗎?怎麽真成了紅薯,秋生納悶。
“只是這紅薯怎麽帶這麽些泥?”夜巡隊員又問。
“唉…保鮮嘛!這路程較遠,也怕路上磕壞了,來,大家都拿些去嘗嘗…”貴叔一邊找著理由,一邊拿出紅薯分給大家。
理由得當,又是熟人,還收了人家好處,夜巡隊當然得放行。夜巡隊還說送貴叔他們回去,貴叔委婉拒絕。
“師父,高啊!”走開了一段距離,秋生想明白了貴叔的策劃,連連稱讚,真是高手。
往麻袋裡裝泥土,一是可以隱藏裡面物品是銀錠,二是可以減少銀錠的摩擦撞擊,不會發出聲響,只是這紅薯到底是哪來的?
“高啥呢?快走吧,再遇見人,麻袋裡可沒紅薯了。”貴叔催促秋生。
秋生加快腳步,聽師父這樣說,那些紅薯是真的紅薯,他什麽時候放裡面的?自己怎麽沒看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