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知道了這些也沒用啊,這鷹真的不像是要降落,再說了這畫裡的地方我們也找不著啊。”
秋生確實唯獨看不懂鷹的細節,再說就算看懂了又怎樣,畫中的山自己也沒見過。
即使是見過又能怎樣?去找嗎?找到了又能怎樣,誰知道福報是什麽玩意兒。
“如果這鷹是剛起飛呢?你能不能看出它從什麽地方起飛?”貴叔將要解開秋生覺得最難的疑惑。
“呃…是這樣啊,懂了,是第二棵樹。”貴叔一點,秋生頓悟,畫中第二棵樹的樹冠下有一片飄落的羽毛,就是這樣,錯不了。
“對,沒錯,小子有進步。”貴叔覺得秋生還是有些智商,只是有時候腦子轉不過彎。
“你再把畫反過來看看。”貴叔接著揭秘。
“哇,原來如此,這肖員外他爹也是煞費苦心。”秋生將畫反過來一看,更加確定了答案。
山頂的五棵大樹都扎根在大石堆中,樹根裸露於表面,盤根錯節,只有第二棵大樹的根盤得像一個福字。
“那還不是怕肖員外像你一樣,豬頭豬腦的看不懂。”貴叔又拿秋生開起了玩笑。
切,看不懂?那肖員外連看都沒看,自己好歹也看出了一些。
“準備一下,我們去看看這福報。”貴叔將折扇收好,遞給秋生。
“啥?你知道在哪嗎?”秋生以為這只是一個解謎的遊戲,沒想到貴叔還真準備去現實中找。
“肖員外祖籍在藍田鎮,離我們這裡有幾十裡地,他爹那一輩才遷到我們這裡來,所以叫你看事不要看表面。”
這幾天貴叔也沒閑著,肖員外家祖上八輩已經被他打聽得差不多了。
秋生很高興,這麽多年都在福源鎮轉,出去看看也好,管它什麽福報,就當透透氣。
秋生回去打包了一大包東西,前抱後背的準備跟貴叔出門。
貴叔一看他這傻德行,該說他什麽好呢?一頓臭罵,秋生趕緊丟下東西給貴叔提行李,自己的東西一樣也沒帶上。
幾十裡的路程說遠不遠,走路半天怎麽就能到。
貴叔倒是腿勁好,難為了秋生,提著師父的行李,還得被催促走快點。
秋生走了二三十裡地就累得不行,建議貴叔租馬。貴叔一句沒錢,一句目標太大,將秋生的想法壓的死死的。
不過貴叔只是想歷練一下秋生,並不是虐待他。路過的涼茶鋪西瓜檔,秋生也能好好歇息享用一番。
終於在天快要黑時,兩人趕到了藍田鎮。找了一家客棧,秋生和貴叔便住了下來。
秋生本想倒下就呼呼大睡,實在是累得不行。奈何師父叫他必須和自己一起去吃晚餐,師命難違,秋生只能順從。
貴叔去吃晚餐的原因其實是去打探一些消息,還教秋生一定得學會隱藏自己的身份。
就這樣,木材老板和他的跟班產生了,當然貴叔是老板,秋生是跟班。
貴叔以收購木材的名義與當地人交流著,順便旁敲側擊的打聽肖員外家的事。
很快,貴叔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原來肖員外還有一哥哥,生活在藍田鎮。
只是他哥哥遊手好閑,好吃懶做,當初肖員外他爹去世,兩兄弟平分家產。
肖員外的哥哥守著祖業凋零,肖員外則帶著錢財在福源鎮發展得順風順水,現在也算是富甲一方。
有了這些信息貴叔覺得就足夠了,第二天早早的就帶著秋生去到肖員外祖宅。
這是一個小村落,祖宅恢宏的氣勢彰顯出肖員外家祖輩的風光。
貴叔用木材生意的幌子很容易就和肖員外的哥哥搭上話,進到了肖員外的祖宅內。
看來傳聞不假,這肖員外的哥哥確實是好吃懶做,祖宅除了大氣的外表,屋內的東西已經被肖員外的哥哥謔謔得差不多了。
有能換錢的行當,肖員外的哥哥非常有興趣。一邊說著自己家山裡有上好的木材,一邊吐槽他那不地道的弟弟肖員外。
不外乎就是肖員外雖有財富,卻舍不得救濟他這生活困難的哥哥。本想將祖宅出售換一筆錢快活,也被肖員外阻止。
對於這種人貴叔也很不喜歡,在弄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後趕緊脫離接觸。畢竟做戲也不能太假,貴叔還得去村裡的其他人家打探一下。
在村裡轉了一圈,貴叔終於摸清畫中之山的了大概位置。然後師徒二人便化作一股風,消失在了村裡。
許多有意向出售木材的村民,再也沒見著福源鎮過來的木材老板。
師徒二人回到了旅店,在街上買好了一些工具,不過工具太扎眼,二人只能先將工具藏在鎮外的野地裡。
一天下來,秋生被貴叔的聲東擊西弄得佩服不已。用不相關的問題問出自己想要的答案,這也真夠秋生學的。
秋生本以為這事得晚上行動,貴叔卻叫他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發,怎麽和想像的不一樣呢?秋生沒敢多問。
第二天一早,貴叔先出門去。等吃早餐時,貴叔牽著一匹馬回來。
師父終於舍得租馬了,什麽?是買的,用得著這麽大血本嗎?
吃完早餐,師徒二人牽著馬出發。先去拿了工具,然後再往目標地點趕去。
由於那山在村子的後面,想上山就必須從村裡穿過。這肯定不行,還好貴叔打聽到了一條不經過村子的上山路線。
只是這路有些繞,所以貴叔去買了一匹馬。路上貴叔告訴秋生做這事的方法還有很多種,只是這次貴叔選擇的是最常規的做法。
走了快半個時辰,終於到達山腳下。仔細觀察,確實與畫中很相似。
只是山路陡峭,看不見山頂有樹。二人慢慢往山頂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