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一聽他這麽說就不滿意了。
你裝就裝。
你扯我學姐幹什麽玩意。
怎麽,光說天錄門不夠你裝的?
李岩再度靠近一點,琢磨怎麽能把這倆人給解決掉。
首先從修為上來說,自己遠不是對手,而且附近的光源太強,也無法利用之前的思路,找途徑湊到近身。
羅彥明此時說:“你們馭妖門就厲害嗎?我們要真跟你說的那麽差,怎麽讓我們追著打呢?”
光頭大喊:“追著打?”
光頭一腳踩下。
李岩即使隔得這麽遠,都看見羅彥明頭上青筋爆了起來。
踩手上了……有這麽疼嗎。
不對。
場上燈光打的亮,李岩仔細一看,羅彥明右手上竟然訂著一根釘子!
剛剛這光頭就是踩在了釘子上。
不只是審問……他們居然在折磨羅彥明!
不僅是右手,再細細看過來,羅彥明胳膊上,左手,腿部,都有不少地方被打了釘子。
自己得快一點。
想到辦法。
怎麽辦呢。
光頭再度叫囂:“老子設個局而已,你們還真以為能打贏啊,那我們塞了妖獸進你們考場,你們誰發現了?哈哈,天錄門,笑話而已,我是勸你老老實實一點,告訴我你們下一步的計劃。”
羅彥明咬著牙:“妖獸那事算你們有辦法,怎麽弄進去的?”
光頭說:“那還不簡單,我們找幾個……”
光頭一腳再度踩上去:“套我話是吧!”
羅彥明又是一聲慘叫。
但眼神還很堅毅。
光頭說:“你老實點,把我想知道的說出來,我給你把這些釘子拆了,那不挺好嗎。受這個罪幹什麽?對不對。”
羅彥明手腳都被釘著,硬是往前吐了下口水:“呸,你們馭妖門殘害學生,濫殺無辜,還養妖為害……”
羅彥明話沒能說完。
另一個審問者過去抓住羅彥明的頭髮,一下子把他的頭拉成後仰。
一把刀抵在露出來的喉嚨上。
光頭打了個手勢,沒讓他直接割下去。
光頭說:“無辜?那些學生算是無辜?”
光頭說:“你們那些學生,放進去就是干擾我們偉大計劃的一份力量,我們頂多算是先下手為強,你呀,你呀。”
羅彥明的姿勢很難講出話來,但還是強撐著說:“殘害無辜。”
光頭念叨:“笑話,死幾個人而已,多大點事。不僅是那幾個學生,以後每個想參加考試的學生,每個入學天錄門的,每個站在我們對立面的,我們都要殺。”
李岩就位了自己的最終位置。
他藏身在燈光後面的黑暗中。
燈下黑。
畢竟光源這麽強,誰也不會直接往光源這個方向看。
再說想看也看不清楚,眼睛被強光一照跟失明也差不多。
站在這裡非常安全。
只要倆敵人保持不動,自己就有機會。
但考慮到倆人的境界比自己強。
可能只有一個出手機會。
光頭繼續說:“等殺到沒人敢阻攔我們,殺到大家看見你們這些正派人士就害怕,等把每個親近你們的人都弄死,到時候……哈,懂了嗎?這就是我們要做的事。”
羅彥明氣的破口大罵:“你們這群畜生!一個個不把人命當回事,我要是……”
李岩也很氣憤,
聽光頭這段話聽得暗自搖頭。 只可惜羅彥明罵的不是很髒,自己又不能幫腔。
自己要是能開口,非得把這光頭罵的原地大小便失禁。
而且往深了想,看光頭的語氣,言辭間一點都不激烈,顯然他是已經把這事當成事業做了,他是一點不覺得自己過分。
價值觀已經徹徹底底的被扭曲沒了,這就算沒救了。
要是整個馭妖門都這套思路。
那沒得說,必須鏟除!
鏟除他們,相當於是保護了所有人。
李岩把劍橫在身前。
放下。
戰技追蹤射擊,啟動。
“哎!那倆傻子!”
李岩喊出一聲。
光頭兩個人瞬間回頭,朝著李岩藏身的位置看過來。
尤其是把刀橫在羅彥明脖子上的那個,更是往前走了一步。
不過由於李岩躲在燈光後面。
倆人看過來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伸手擋一下眼睛。
太亮了。
李岩需要的就是這麽一個瞬間。
手中的劍同一時間撒手。
“咻!”
劍尖朝外,在戰技的驅動下,在空中畫出一個完美的直線。
李岩沒把目標定在距離自己近的光頭,定在了更遠端的那個敵人。
只是自己刻意調整了出手角度,讓光頭相當於站在飛劍的路徑上。
而這個戰技……
在抵達目標之前是不會停的。
他倆因為正抬手擋光。
也來不及反應抵擋這一劍。
李岩等到了這一個瞬間。
完美的時機。
完美的位置。
完美一劍。
直接貫穿了兩個人!
“誰……”
光頭隻來得及說出這麽一個字,他的頭上已經被開了個洞出來。
他的意識在一瞬間消散。
兩秒鍾後,身體慢慢倒下。
這倆馭妖門的成員,再也不可能害人了。
李岩伸手把這台燈挪了個角度,不在直直的曬著羅彥明,過去到他身邊:“你還行嗎,學長。”
羅彥明嘴唇哆嗦:“李……李岩?”
李岩觀察了一下他的情況。
非常差。
身上每個關節幾乎都被鋼釘打穿了。
整個人像是被鑲嵌在椅子上一樣。
真殘忍。
這也沒過多久,已經折騰掉半條命了。
羅彥明著急地說:“你小心,還有人,秦起被他們帶走了。我剛剛還聽見他們說,要送妖獸過來……”
李岩安慰他說:“放心,放心學長,都在掌握之中。”
這無疑是胡說八道了。
並不是全在掌握。
只是安慰一下他。
李岩重新掛上耳機,問說:“情況怎麽樣啊學姐。”
沈青脆很快回答:“燈打開了,你那邊怎麽樣。”
李岩說:“找到羅彥明學長了,情況很糟糕,我看能不能把他帶上去。”
羅彥明情況很糟糕。
李岩說完這句腦子裡忽然閃過一陣害怕。
連他都這麽慘了。
那最先出事的秦起該不會已經……
李岩沒有繼續想。
“忍著點啊,學長。”李岩跟羅彥明說。
緊接著一用力,把他連人帶椅子給抬了起來。
沒辦法。
一時半會,恐怕沒辦法將他和椅子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