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雲澤鍛煉完身體,便開始工作。
下午要和鬥音的人談合約,所以直播的事情得在中午之前準備好。
雲澤窩在書房裡,一會兒彈彈吉他,一會兒又搗鼓電子琴,不過看得出來,他在極力的控制著演奏的聲音。
這事要從前天說起。
前天,雲澤正鼓搗著電子琴,忽然聽到門鈴響了,雖然疑惑是誰,畢竟自己搬來這裡的消息誰都不知道,但雲澤還是來到門口。
透過貓眼,雲澤發現是一個中年大媽。
雲澤疑惑的開了門,然後那中年大媽劈頭蓋臉一頓罵,說自己住樓上,女兒好不容易帶著小外孫過來看看自己,結果這兩天小外孫就被吵醒了好幾次,最重要的是小外孫特別難哄,女兒都鬧著要回去了。
可大媽好不容易享受了幾天天倫之樂,哪裡願意,所以就來找罪魁禍首理論。
從大量垃圾話裡提取出關鍵字後,雲澤知道自己擾民了。
這件事是雲澤理虧,所以雲澤很真誠的道歉,並保證不會再發生這類事情。
大媽也沒有不依不饒,又說了幾句便回去了。
當天,雲澤一一測試了房間的隔音效果,發現隔音效果其實還不錯,不過樓上樓下這個隔音效果可能就次一些,這是雲澤沒考慮周全。
所以昨天,雲澤去錄音棚錄歌。
但是直播還是得在家進行,一是雲澤已經交了一年房租,打算在這長住,現在搬走沒有這個理。
二是重新找個安靜不會擾民的地方太難了。
加上雲澤本身就想去錄音棚錄歌,所以雲澤決定和大媽好好商量一下。
最後雲澤帶著禮物找上門真誠的再次道歉,然後說起自己是個主播,就靠直播混飯吃,剛搬過來沒多久,換地不太現實,也考慮到自己確實擾民了,所以白天他會到外面創作。
但是,晚上七點到九點確實要直播沒辦法,設備都在這呢。
經過一番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商談之後,大媽也松了口。
七點到九點小孩正好是活躍的時候,房子隔音效果還行,雲澤直播聲音其實也沒那麽大,所以直播可以。
但是白天小孩指不定什麽時候就睡覺了,讓雲澤白天不要製造大動靜。
最後雲澤又讓大媽確認了能接受的分貝度,這才將這件事搞定了。
歌曲都在雲澤腦海裡,現在用樂器彈奏只是幫助找回記憶而已。
所以聲音小點並不礙事。
穿越過來後,記憶力似乎得到明顯提高,所以地球很火的歌大多記得,加上前世喜歡音樂,扒譜啥的都是基操。
到了中午,雲澤總算將要做的準備做好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就在雲澤要去赴約的時候。
一個電話打來,接完電話,雲澤嘴角上揚。
一切似乎都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
那五首歌的影響力似乎比想象中還要大的多。
……
楓橋咖啡館。
雲澤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一處雅座。
座位上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女人一身職業裝,氣質空若幽蘭。
見到雲澤,先是不經意打量了一眼,然後伸出手露出職業笑容。
“雲澤先生,你好,我是鬥音直播運營部門主管於藍,沒想到雲先生看起來比直播中還要年輕不少。”
“於主管過譽了。”
雲澤只是微微一笑。
“請坐吧,想喝什麽就點,公司報銷!”
於藍將菜單遞了過來,開了個玩笑。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早就想薅公司羊毛了!”
雲澤坐在對面後也是笑著說道。
“咯咯,雲澤先生真會說笑,你應該不差這點錢吧!”
於藍笑道。
“都是混口飯吃罷了,誰會嫌錢多呢?”
雲澤滿不在乎的說道,接著又將菜單推了回去。
“對了,我不太喝咖啡,要不你推薦一款?”
“如果以前沒怎麽喝的話,我比較推薦這家店的拿鐵,口感順滑,奶香濃鬱,對新人很友好,價格也相對實惠一些。”
於藍指了指菜單上的拿鐵漫不經心的說道。
“可我聽說卡布奇諾也挺不錯的。”
雲澤微微一笑道。
“雲澤先生,我得糾正一點,卡布奇諾固然不錯,但作為一款咖啡,它顯得有些花哨,有些名不副實了。而拿鐵就不一樣了,雖然兩者都是加了牛奶,但拿鐵顯然更純正一些。”
於藍依舊笑著回答道。
“那看樣子,還是拿鐵更適合我嘍!”
雲澤道。
“當然!”
於藍堅定道。
沉默了一會兒。
“那就來一份嘗嘗味道。”
雲澤忽然笑道。
“你會喜歡的!”
於藍的職業微笑很是標準。
兩人點了單,開始閑聊。
“雲澤先生,聽了你的歌後,我一直很好奇你過去的經歷。”
於藍看向雲澤。
“叫我雲澤吧,雲澤先生聽著不太習慣。”
雲澤說道。
“好的,雲澤,你也可以叫我於藍,或者於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於藍道。
“於姐還是不要太好奇為好,鬥音上不是有人說過嗎,好奇是淪陷的開始。”
雲澤將手機隨意的丟在桌子上,看著於藍輕笑道。
“呵呵,是嗎?那我倒是更好奇你的過往了。”
於藍笑顏如花。
雲澤撇撇嘴,這種年紀的女人果然都不是善茬,於是,雲澤直接道。
“你是想說我寫的四首歌不符合我的閱歷是吧?”
“那倒不是,你我初次見面,我好奇你的過往是很正常的,人的探索欲望作祟罷了。”
於藍笑呵呵的說道。
雲澤翻了個白眼,合著好話壞話都被你說盡了唄。
“我的經歷也沒什麽稀奇的,從小在農村長大,按部就班上學,然後大學畢業,想要追夢,所以開始直播,僅此而已。”
“聽起來確實是很平常的經歷,這麽說的話你就是單純的天賦異稟,並不是環境造就的?”
於藍問道。
“我天賦一般,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已。”
雲澤回答道。
“雲澤,你真謙虛!”
於藍笑道。
“我說的是實話。”
雲澤聳聳肩。
可不是嗎?雲澤站的何止是一個巨人,那是一個歷經五千年的璀璨文明。
就在這時,咖啡上來了。
雲澤端起杯子晃了晃,然後抿了一口。
“怎麽樣,喝的還習慣吧!”
於藍問道。
“確實不錯,就像喝奶茶一樣,只是略微有些苦。”
雲澤靠著椅背回答道。
“剛開始喝確實有些苦,但是越品你越能感受到咖啡獨有的醇香。之後,你喝其他咖啡也能馬上適應,這也是我推薦拿鐵的原因。”
於藍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她點的是藍山咖啡,聞著倒是挺香的,但是黑乎乎的看著就很苦。
雲澤前世也不怎麽喝咖啡,只是個小白,也就喝喝拿鐵,摩卡這些奶咖,所以並不知道在國內大名鼎鼎的藍山咖啡。
兩人又聊了幾句,氣氛倒是很不錯,像是兩個多年未見的老朋友,沒有一絲尷尬與局促。
就在這時,旁邊一個搞衛生的阿姨不小心弄倒了水桶,水正好衝到雲澤腳下。
雲澤連忙抬起腳,但還是晚了,襪子已經被浸濕。
阿姨局促不安瘋狂道歉,雲澤站起來擺擺手示意她沒事。
安撫好阿姨,雲澤對著於藍無奈一笑。
“於姐,看樣子我得失陪一下了。”
於藍表示理解點了點頭。
雲澤朝著衛生間而去。
於藍喝了一口咖啡,嘴角輕輕上揚,心情大好。
看樣子這一趟會很順利。
就在這時,桌子上的手機響了。
於藍一看,發現是雲澤的手機。
出於禮貌,於藍並沒有去看,反正鈴聲也不大,她耐心的等鈴聲停止。
但過了一會兒,手機又響了起來,於藍還是沒管。
第四遍,於藍平靜的心態終於有些波動,內心很掙扎,一連打了那麽多個,萬一是很重要的事怎麽辦!
但幫他接電話很不禮貌啊!
於藍想了想, 決定看看是誰打來的。
結果這一看,於藍頓時覺得自己剛才有些樂觀了。
只見來電顯示上寫著“快音何景洪”。
想了想又仔細看了一眼號碼,確實是快音何景洪的電話!
於藍心亂如麻,鈴聲停了也沒有察覺。
這時,雲澤匆匆趕了回來,拿起桌上的手機,歉意一笑。
“不好意思,於姐,讓你久等了,我還要打電話給我朋友給我送鞋來,再次失陪了!”
於藍回過神來,擠出一抹笑容。
“沒事,鞋子濕了穿著確實怪難受的,你隨意就好。”
雲澤點點頭,轉身進了衛生間。
於藍還在思考著是不是增加一點籌碼。
另一邊,衛生間裡。
雲澤給何景洪撥了回去。
“你好,何經理,不好意思,我出門的時候不小心踩了個水坑,鞋子弄濕了,剛剛正在買鞋呢,太吵了沒聽見電話響。”
雲澤歉意的解釋道。
“沒事沒事,我已經到了,你大概什麽時候能過來呢?”
何景洪很客氣。
“嗯,我鞋子已經買好了,離你不算遠,大概十五分鍾就能到。”
雲澤說道。
“好的,那待會兒見,雲澤先生!”
何景洪道。
“嗯,待會見!”
說完雲澤掛了電話,又撥了個號碼出去。
“喂,學弟,很抱歉打擾你,你現在有時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