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確實如此。
此時的宮中,蘇妲己和馮小憐正聚在紫宸殿,圍著一個看上去十分年輕的男子。
男子生的溫潤,只是眼神有些呆滯,雖一襲明黃龍袍,卻看上去唯唯諾諾的。
是的,這人就是北陳當今,永熙帝司馬衷。
“許久未見官家,官家清減了。”蘇妲己伸手抹了抹眼睛,假惺惺地擠出兩滴眼淚。
“姐姐明明昨日還抱怨太后身子豐腴,官家也是承了她的身形。”馮小憐哂笑,見縫插針懟起某人。
“母后耄壽之相,身形豐腴便是康健,怎算得抱怨。”
兩個人拌嘴拌著就吵了起來,絲毫不顧及皇帝的面子。
司馬衷默默地縮了縮肩膀。
這兩個女的好可怕……
最後,蘇妲己用炮烙暗中威脅了馮小憐,馮小憐鐵青著臉離開宮殿,蘇妲己得意洋洋地看向司馬衷。
隨後面露嫌棄。
真的要和這樣的人貼貼嗎,她做不到啊。
算了,總比被馮小憐那小蹄子和老妖婆掌權來得強。
“落帳,本宮要侍奉官家安寢。”
“娘娘,現在是白天。”
“……白天也不是不可以,關門落帳。”
“……喏。”
宮女退出來,忍不住怎舌。
娘娘還真是……寂寞啊。
慈禧知道了,直接大手一揮,賜了兩碗避子湯過去,命女官看著蘇妲己喝。
蘇妲己:“……”
你個老妖婆,年紀一大把了爭個毛線的權力。
她不服氣地喝下避子湯,等女官走後伸手扣著嗓子眼,又全部給吐了出來。
兩天后,祭祀正式開始。
蕭玄換上朝服,早早地趕往祭台。
祭台已經很久沒有用了,最近才打掃出來。
因為十分倉促,難免還是會有些灰塵。
反正都是做做樣子給人看的,蕭玄也無所謂。
天上泛起一絲魚肚白,文武百官皆來到祭祀現場。
一直深居於宮的慈禧等一眾後妃,也跟著來了。
曹操看著立在高台上的蕭玄,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麽。
和珅眼裡滿是自豪。
看,那是他賢侄。
能主持祭祀的人需要沉穩之輩,讓小輩主持,這還是北陳開國以來的頭一遭哩。
“時辰到!請吾皇入台!”看了看時辰,蕭玄清清嗓子,朗聲開口。
厚重的號角聲吹響,宮人鳴鍾。
古老的鍾聲傳遍洛陽古城,所有百姓在聽到鍾聲的那一刹,朝著東方跪下參拜。
那裡是太陽升起的地方,那裡是他們信奉的神靈所在。
司馬衷黑色龍袍加身,頭戴通天珠冠,腰佩玉帶,瞧著玉樹臨風。
如果眼神不是那麽懵懵懂懂的話,也許會有人覺得他將能成為一位很好的帝王。
可惜沒人這麽想,因為他們深知他們的皇帝是個傻子。
司馬衷一步一步走上高台,看到祭祀用的羊頭時,嘴角流出一串哈喇子。
“……羊,羊肉,想吃——”他指了指那羊頭。
蕭玄嘴角一抽:“皇上,祭祀結束,微臣為您設宴,您隨便享用。”
祭祀給老天爺的東西他也想吃,真的牛。
司馬衷默默收起手,低下了頭。
蕭玄:“……”
怎麽感覺他像個罪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