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李南溪把車停好後一聲歎息!
都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想不到張波憋了這麽久也挑今天放了個大招。
李南溪先給三叔打了個電話說了麻煩,並要他提前安排人過來拿東西莫耽誤時辰。
而後他跳下車看著滿頭是汗的張波。
這孫子體力還是虛得很,就挖這麽點泥巴就氣喘籲籲的。
李南溪問:“你一定要選今天這個日子?”
張波頭也不抬道:“地是老子的,老子想怎麽挖就怎麽挖,想什麽時候來挖就什麽時候來挖。”
李南溪強忍怒氣道:“你可能搞錯了,地不是你的?”
張波抬起頭看著李南溪道:“不是我的是你的,你算那跟蔥。”
李南溪突然記起張波和張良是堂兄弟。
李南溪道:“地是村集體的,你只有承包經營權,現在已經返耕還林,好像你連經營權都沒得了。”
張波一怔道:“你什麽意思?”
李南溪深吸一口香煙道:“去八面山那條路你不敢動,進村公路你也不敢動,你隻敢動去南山的路,因為你覺得我是個外姓人,外姓人好欺負。”
張波握緊鋤頭道:“不曉得誰欺負誰?”
李南溪真的不想今天再和人鬧不愉快,再說,他不可能再打人解決問題。
李南溪道:“你說個合適價錢,只要你開口,我不還價。事情總得解決。”
張波道:“你有幾個錢,你以為什麽事情都能用錢解決,老子今天就告訴你,一千萬我都不讓地,我看你這麽搞?”
李南溪笑了笑道:“不講錢我們倆就講情嘛!就從我老頭年輕時候講起,莫說一年幫你們家乾三百六十天,三十六天總有吧!你我小時候還跟著他犁後面撿泥鰍,你莫都忘了。”
張波勃然大怒道:“你老頭想什麽你難道不曉得,他欺負孤兒寡母還得別人給他磕頭,我恨不得今天去報仇雪恨。”
李南溪真的不知道他內心有這麽大仇恨。
李南溪反問道:“他欺負你們孤兒寡母,張波,你也三四十歲的人了,你以為就他一個人需要…”
張波不等李南溪說完提著鋤頭就要打人,講到他媽守寡需要夫妻生活他徹底憤怒了。
李南溪一動不動站在他面前道:“你今天不打是我孫子,張波,我和你一起長大,都從小被人欺負,這種日子你肯定不希望再出現,我也不希望再出現。”
剛在說話,三隊來了五六個挑著籮筐的人,二叔和他兒子來了,張老二破天荒來了,張震也來了,還有三叔,剩下一個是張二星。
張波看著這幫人放下鋤頭道:“不要以為你們人多我怕你們。”
三叔怒聲道:“那個和你一般沒名堂。”
說完開始搬車上煙酒禮品,搬完東西,三叔對李南溪道:“你莫和他扯皮,正貴會解決這個事情。”
李南溪知道謝正貴肯定會出面,畢竟今天和謝瑤訂了婚以後,就等於在三姓彎昭告廣播李南溪和謝家結成連理,一榮俱榮了。
三叔他們走後沒多久,一台推土機轟隆隆從河邊開了過來,張波看見氣勢洶洶的推土機就站在路中間不動。
開推土機的是謝正貴,他滿臉鐵青把推土機停了道:“你他娘讓不讓,”
張波怒聲道:“你有本事壓死老子。”
謝正貴就猛踩油門準備把他埋了,看得出來,今天他真的很生氣。
李南溪剛想跑過去勸謝正貴莫衝動,
只聽見一聲警笛響。 這讓張波徹底憤怒了,他不聽調解,不願意接受補償,就是要挖路。
好嘛!沒辦法只能拷起來帶走了。(因為擔心審核屏蔽,所以盡量簡單描寫,請讀者自己腦補。)
人抓走以後,麻煩肯定會越來越多,但慶幸的是,張波他娘聽到這個事情後直接昏了過去,隨後被侄子張良送到鄉衛生院住院去了。
這才讓李南溪在訂婚這天沒再添窩心事情。
路被謝正貴修複以後,李南溪便在山下掉頭回去了,他今天心情是真的糟透了。
因為剛才接到李世傑電話,李世傑說今天你大嫂大清早去鎮上告狀鬧事,說你打了她。
幸好李南溪披著花果山投資商的保護衣,看來準嶽父這手閑棋也不是完全沒好處的。
回到家,李南溪怎麽想怎麽覺得鬱悶,本來他只是想在南山種豆, 想圖清淨,想隱居的。
他沒惹事,事情卻接二連三的惹他,他退無可退,他只求自保。
可結果呢,換來張老大一家人的仇恨,換來張波一家人的仇恨,他不曉得還有多少暗箭隨時準備傷害他。
防不勝防啊!
下午三點左右,山上來了輛虎頭奔,車上下來了謝正富準嶽父,同他一起來的,還有個六十四五歲的老者。
只看一眼,李南溪就曉得老者不簡單,怎麽評價呢!用不怒而威最貼切。
那是一種常居高位的人才有的氣場。
謝正貴笑眯眯的道:“南溪,這位是謝瑤她乾爹,你喊他劉伯伯就行。”
然後又對老者道:“哥,這位就是謝瑤看上的人,你喊他小李就行。”
老子笑呵呵的伸出手,李南溪一臉憋屈的伸出手。
因為,他對乾爹這個詞真的天生排斥,他就是忍不住的鬱悶與憋屈。
老子握緊李南溪手道:“謝瑤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小李,你有福氣呢!”
李南溪聽見是真乾爹,臉色總算露出笑容道:“劉伯伯好。”
老者松開李南溪的手看著李南溪建的房子道:“小李真的好雅興,這地方遠離俗塵有山有水,好,真的好。”
李南溪尷尬的很,什麽好雅興,他是被人逼上南山的。
老者參觀完李南溪豪宅,李南溪又說了謝瑤設想的門口空中花園。
老者點點頭道:“正富老弟,反正我現在也退下來了,等謝瑤嫁過來後,我心情不好就到乾閨女家住幾天散散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