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打算在外面看多久?”希音松開李純浩,起身看向門外。
祝常樂從門口走進來,重新坐回位子上:“我還以為藏的挺好的,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我?”
“還記得我說過世間萬物只要是活著的生物都有靈吧,每個人的靈都是不同的,在沒有接受訓練的情況下,一般人的靈是外放的,但是你不一樣,不知道你是用什麽方法,還是你性格的原因,總之你的靈完全收斂,我完全感受不到,但是在純浩他說出要看著你,陪你的時候,你的靈力出現了波動,就是那時我發現你了。”
“還真是方便的能力,簡直跟作弊一樣。先說一句對不起騙了你們。”
“你這道歉也太熟練了吧,你到底是騙了多少人。”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太多了,我和純浩想要舍棄過去活下來這是必須的,像他那樣的笨蛋可活不下來,騙的多了也就成了習慣,自然就熟練了,老騙子了。這事純浩告訴了你,看來他很信任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和他現在的生活來之不易。”
“願意聽一下我遇見純浩之前的事嗎?”
也不等希音答應,祝常樂就自顧自開始講了起來。
“那一天下著雨,我本來正在和我父母在一家店裡面玩耍,災難來的是那麽突然,眨眼之間店裡面就成了一片火海,當我還在震驚是,一片廢墟朝我砸來,我父母及時把我推開了,可他們自己卻被砸中,生命垂危,他們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原諒我們沒有辦法陪你一起長大了,但是我們希望你可以像你的名字一樣好好活下去,快樂的活下去’說完他們用盡最後的力氣把我推了出去,可他們卻喪生火海。”
“那之後我漫無目的地在附近遊蕩,雖然我父母想讓我活下去,可當時我隻想一死了之。或許是命運,我遇到了純浩,後來得知他和我一樣時,我突然有了個想法,也是遵從父母的遺願,我給自己找了個理由活下去。”
“那理由就是他?”希音指了指還在熟睡的純浩。
祝常樂笑道:“是的,就是這個笨蛋。哪怕是我死了,只要他活著,那我這一生也沒有什麽遺憾了,他會替我活下去。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活過的最好證據。”
“對你的經歷我感到同情,我現在也稍微有點理解你之前說的話了,但是用謊言構築的生活可不牢固。”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這樣的日子能過一天算一天,倒是我希望你能幫我兩件事。”
“你先說說看,我再決定答不答應。”
“純浩他和我不一樣,他還有未來,哪怕是我死了,他還有你,所以第一件事,如果哪一天我死了,希望你能幫我照顧他。”
氣氛瞬間凝固,“你是認真的嗎?”希音盯著常樂。
“當然,你也知道我是什麽情況,我現在的精神狀況就像是在走鋼絲,隨時都有可能出事,尤其是最近越來越不穩定,興許哪一天就...所以第二件事我希望在那時你可以在我傷害到其他人前殺了我,純浩他是絕對下不去手的。”
說完常樂仰靠在椅子上,長舒一口氣,卸下了一身的負擔。
“你別說,找個人說出來後心裡舒坦多了。”
“你到是舒坦了,交代完遺言,把包袱全甩給了我,純浩他下不了手,你認為我就可以了,殺人這種事我又沒乾過。”
“那之前你還說打算殲滅那個邪教的說。”
“那些都是十惡不赦之人,
人人得而誅之,已經不算是人了,我自然是可以,但你是正常人好吧,我怎麽可能下得了手。” “原來在你眼裡我還算是個正常人。”
“我見過不正常的人多了去了,後面你就會知道了。總而言之要死你自己死,純浩你也自己來。”
“別這麽無情嗎,我可是把你當朋友才拜托你的。”
“朋友就是乾這個的?那我寧可不是,自己多想想辦法活著吧。”
“是嗎?那我得努力努力,爭取活久點,不過還是謝謝你。”
“謝我幹什麽?”
“純浩他是個笨蛋,為了不給我添麻煩,總是在我面前逞強,如果不是你,可能他就會一直憋下去,如你所說遲早要出事,還有你是除了他唯一一個也想我活下去的人。”
“哼,那是因為我嫌麻煩。你別說純浩,你也是一個樣,愛逞強,在他面前故作堅強。”
仿佛被人戳到痛處,祝常樂故作鎮定:“什麽是裝的,我本來就是如此好吧。”
希音一臉鄙夷:“我信你個錘子。”
“說實話,真的不考慮一下,純浩他雖然是笨了點,但是體格不錯,你想想有一個老實聽話,身體還好的男朋友是件很美好的事,不是嗎?”
“是你妹啊,給我滾。”希音惱羞成怒,抓起空飯盒就往祝常樂身上砸。
“哈哈哈——”祝常樂也不會坐以待斃,朝門口跑去。
“你真的打算滾啊,我說說的。”
祝常樂笑道:“我現在心情不錯,打算出去逛逛,順便去買菜,家裡是真的沒菜了,除非你晚上想喝西北風。還有我以純浩的人格做擔保,這次我說的是真的,沒騙你,純浩他現在睡著了,麻煩你把他拖到臥室去,左邊那個,等會無論你幹什麽我都不會知道。”
“滾!——”
“哈哈哈——先說好純浩他有個壞習慣,你自己注意點。”只剩下祝常樂的笑聲從遠方傳來。
看著消失的祝常樂和睡死的李純浩,希音露出笑容:“看來後面不會太無聊了。”
話雖是這麽說,可希音也陷入了難題,該怎麽把純浩搬進臥室。
不忍心叫醒純浩,但他這麽大的體型對於嬌小的希音來說也不好辦。
思索再三後,希音來到純浩背後,雙手從他的腋下穿過,費盡全身力氣,將他從椅子上提起來,一步一步朝臥室走去。
和希音想象中的男生臥室不同,整個房間非常整潔,只有一張床,一副書桌,一個衣櫃,一台電腦,一條抱枕以及一堆的健身器材,沒有什麽奇怪的異味。
“也沒什麽嘛。”希音將純浩放在床上,幫他脫去鞋子。
只是希音沒想到在她剛準備走時,被純浩一把拉入懷裡死死的抱住。
“放開我。”希音試圖掙扎然並卵,這時她回想起常樂臨走時的話,“那個混蛋一定是故意的,早知道就不該用昏睡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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