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結衣,人是長得極美,但盧象不感興趣。
可有人是心心念念。
那就是血影門的大弟子楚懷。
袁結衣、葉靈兒帶著她們師父的遺體,回到了通明齋,好生葬下。
全齋上下,攏共才十幾口人,武功最高的袁結衣,十分順利地當上了新齋主。
楚懷費盡心機,暫時離開了聶萬邪,來到通明齋,打傷了眾人,輕易擒下袁結衣。
“美人,讓我想得好苦!”將袁結衣全身穴道封住,楚懷等不及要下手。
“不好意思,又打擾你了。”陰魂不散的盧象再次現身。
“你究竟想怎麽樣?”楚懷雙目噴火般看過來。
“我想要血影功。”盧象淡定說著。
“好,好,我給你!”楚懷當場背出一段。
單單一段內容,就讓盧象有醍醐灌頂的感覺,血影功果然有獨到之處。
楚懷不傻,為了小命著想,後面的內容沒再說出。
“你隨意,不過,痛快後,要背出全部內容。”盧象的話,讓袁結衣心生絕望。
“好!”楚懷哪顧得上後果,同意下來。
“師姐!”葉靈兒正巧趕回。
一抬手,盧象就將其製住,帶離現場。
“哼嗯哼!”楚懷一臉壞笑,將手伸向袁結衣。
“你是個大壞蛋。”外間,嘴皮能動的葉靈兒罵向盧象。
盧象沒心思理會,自顧自揣摩那一段血影功的內容。
以他先天眼界,窺得一隅,就足以知全貌。
即便楚懷知道的不是全部的血影功。
屆時,他的輕功水平將真正達到鬼魅級,加上獨有的冰火之力,戰力必然增強。
一臉滿足的楚懷走了過來,邪笑著看向葉靈兒,再對盧象頷首,慢慢說出後續內容。
盧象沒刻意去記,隻通其中的原理。
再讓對方複述一遍,他當場演練起此功來。
身法越來越快,恍惚間,無論葉靈兒還是楚懷,都覺得:有三道人影同時在場上縱躍。
練了幾個來回,盧象落於楚懷身側,後者後知後覺。
“真令我大開眼界!”楚懷感慨一句。
“比你師父如何?”盧象笑問。
“已在他之上。”楚懷說出自己的判斷。
“嗯!男人該有男人的氣度,這裡,你可自行處置,最好是不要殺這些弱女子。”說完這一句,盧象縱身而去。
楚懷愣了片刻,又恢復邪異模樣,將手伸向葉靈兒。
血影門就是人間煉獄,動不動就會落得淒慘下場,每個門人都積壓著情緒。
身為聶萬邪首徒及血奴的楚懷更甚。
單憑一句話,是無法改變其行為的。
目的提前一步達到,其它州境,就沒必要再去了,盧象直奔京都。
*
臨近年關,京都是熱鬧非凡,最特別的是有著不少異域客商。
“嗯,很甜。”紅發男子停留在小攤前,嘴裡嘗著一片棗糕。
“客人,來上一包?”攤主笑問。
“嗯,還有這個、這個,都給我來上一點。”紅發男子明顯很貪吃,進城後,嘴裡就沒停過。
“好嘞!”攤主麻利打包好三盒糕點,笑吟吟遞上。
紅發男子付了錢,走向下一個賣著吃食的攤位。
對先天來說,離火罡氣的增長速度還是快,消耗的是肉體儲存的能量。
這股能量何來?主要就是食物。
好吃,也是盧象不得已而為之,不能改變,就享受這個過程。
他的嘴變得越來越刁,白天沒滿意,到了晚上,就潛入宮城,要去吃皇家膳食。
身法如鬼魅,宮城衛士毫無察覺。
皇宮還真是大,找了個半天,弄得暈頭轉向,都沒找到目的地。
倒被一陣琴聲吸引。
寬敞庭院中,侍女靜立四周,一身穿錦袍的女子對著夜幕,優雅地彈著長琴。
燈火忽明忽暗,琴聲悠悠,帶給人異樣的心靜。
“皇妃,夜深了,該安歇了!”許久,有女官打斷道。
琴聲戛然而止,女子起身,什麽也沒說,輕步回了寢殿。
透過微弱燈火,看清了對方樣貌,盧象全身一顫。
那種美,似超脫凡俗,還在袁結衣之上。
關鍵,對方每個動作,乃至呼吸,都充斥著美感。
等人遠去後,他落入亭中,撫上長琴,聞著殘留香氣,一臉迷醉。
不好,是心動的感覺。
接下來多日,他都待在此間,觀察著女子的一切。
天降雪花,女子第一次露出了笑容,暗中的他,見了,同樣一笑。
年節已至,此間仍是冷清,女子多數時間,都以長琴為伴。
“皇妃,靳大人到了。”女官小聲稟告道。
“嗯,就在這見吧!”女子神色如常。
“是!”女官下去帶人。
“拜見皇妃!”很快,走過來一名身著大紅官衣的老頭,向著女子微微拱手。
“父親,你我之間,何必如此?”女子略帶怨氣道。
“尊卑不能廢。”老頭面無表情道。
“你們先下去吧!”女子向女官、左右侍女吩咐一聲。
女官遲疑了一下,還是領命退下。
沒了外人,老頭拾起架子,在女子對面,坐了下來。
“父親,我會隨陛下而去?”女子問。
“唉,你沒誕下子嗣,又是陛下最寵愛的妃子,很難躲過去。”老頭長歎一聲。
“為父對不住你!”這位老父親低下了頭。
“命數使然,這不怪父親。對了,大姐,怎麽樣了?”女子轉移話題道。
“情況並不好,那秦氏順利產下了一子,背後有那顯揚將軍支持,日後恐怕……”
盧象在暗處聽著,沒曾想,居然關系到自己。
“承繼大統的會是哪位?”女子問出關鍵。
“二皇子贏面高一些,四皇子也有可能,陛下未下明詔,誰也不能確定。”老頭說著,抬頭看向了自家女兒。
“父親要我做什麽?”女子聰慧道。
“陛下還有一些時日,你多去看看,為二皇子爭取機會。”老頭說出此來的目的。
“女兒知道了!”女子不免有些失落。
“如若二皇子能夠繼位,依著你大姐的關系,你或許就有活命的機會。”老頭老臉一紅道。
“我知道了。”女子淡淡重複一句,似看淡了生死。
父女二人沒再說其它話,老頭起身離開。
女子靳露,在亭中,撫起長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