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一口酒,瀟灑寫意。
酒不醉人人自醉,盧象也忘了:自己是什麽時候停下,又是什麽時候睡著的。
他醒來時,天已微明。
體內離火罡氣自行運轉,要是有人在他睡覺時偷襲,下場不會很好。
他拍醒了昨日答應引路的江湖漢子,道:“該出發了。”
漢子一行三人早就熄了奪劍的心思,轉而期待:他所說的重謝。
“盧兄,再會!”蕭然聽到動靜,起身一禮。
“蕭兄,有緣再見。”盧象朝身後揮了揮手,瀟灑離去。
翻了四座山頭,三人才領著盧象來到冰魄宮所在。
指了指遠處穴窟,領頭的漢子道:“那裡就是冰魄宮的入口,常有女子從裡面出來,武藝都不弱。關鍵,一言不合就開打……”
顯然,漢子三人領教過厲害。
“嗯!”盧象拿出一張各地通用的銀票,遞給了漢子。
上面的數目是五百兩,算得上是一筆巨款。
“多謝!”漢子拱手一禮,帶著欣喜的同伴離開。
盧象飛身來到穴窟前,看到裡面立著一扇厚實的鐵皮木門。
觀察了一圈,沒發現其它可以潛入的口子。
於是,一掌拍出,離火罡氣擊中鐵皮大門,發出響動。
很快,大門開啟,從裡頭衝出數名女子,持劍,圍住了他。
“你是什麽人?”領頭女子喝問道。
“我要見你們宮主。”盧象一說,踏步一起,迅速衝入裡頭。
冰魄宮的弟子還真不少,又有一波女子擋住了他的去路。
“我不想傷你們,識相的,都給我散開。”他冷冷道。
“大膽!”有女子提劍就刺。
盧象用出離火罡氣,在周身形成火罩,先擋下劍擊,再一個擴散,將近前的眾女震飛。
不少女子的衣裙被點燃,驚叫連連。
如此實力,冰魄宮的弟子自然心生忌憚,不敢再上前。
這裡別有洞天,走了數十步,正主才排場十足地現身。
“你就是此地宮主?”盧象問向來人。
對方長得算是可以,年紀卻大了些,此刻,滿臉寒霜。
“狂徒找死!”說這話的是宮主身邊的一名老太婆。
這老太婆火氣挺大,直接縱身,攻了過來。
盧象與之對上一掌。
他退了兩步,因為未盡全力。
老太婆則倒飛出去,吐血一口。
“武功不行,火氣還這麽大?”他嘲諷道。
其實,老太婆能硬接他一掌,實力便在周天境,算是一方高手了。
冰魄宮宮主也不廢話,同樣縱身攻來。
飛快對上兩掌,其結果跟那老太婆一樣。
完好的弟子見宮主落敗,合力,刺劍而來。
念起,火罩成,擋住十幾柄長劍。
周圍溫度不斷上升,眾女弟子表情痛苦地使力著。
火罩一散,罡氣一下震傷十多人。
“閣下想怎麽樣?”冰魄宮宮主終於開口。
“我要貴宮的武學秘籍,還有,能增長功力的冰魄。”盧象直言。
據得來的情報,那冰魄同樣有增長功力之效。
“絕不可能!”冰魄宮宮主拒絕。
“那,莫怪我辣手,滅了你宮。”盧象臉子一沉。
“狂賊,老身跟你拚了!”卻是那名老太婆,又飛身過來,凌空推出雙掌。
盧象站在原地,
單手接下雙掌。 一股陰寒、冰冷之勁,沿著手臂,侵入他體內。
一時不慎,連退七步。
老太婆絕不會好過,手上經脈爆裂,再次倒飛出去,被冰魄宮宮主接下。
剛剛掌力對碰的氣浪,夾雜著冰火之力,又傷了數名女弟子。
冰勁在體內亂竄,盧象的感覺不是很好。
冰魄宮眾女都是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尤其對面的宮主,見老太婆用了秘法重傷,自己也準備拚命。
好漢不吃眼前虧,盧象果斷飛身退走。
眾女弟子想追,冰魄宮宮主卻發話道:“不要追了,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婆婆!”“婆婆!”宮主的幾名親傳弟子,上前關憂老太婆的傷勢。
那一擊,老太婆是拚了命的,不然,也不可能逼退先天境的盧象。
眼看是呼氣多、進氣少。
隔天,冰魄宮弟子全都身披縞素,為她們視如長輩的婆婆送葬。
盧象已將冰勁逼出體外,躲在暗處,觀察著一切。
昨日試探之後,已能確定:冰魄宮確實有他想要的。
關鍵是如何奪取?
這群女子性如烈火,威逼過甚,恐是玉石俱焚。
或許,可以生擒下那位宮主,交由鬼醫灌下迷湯。
就跟那時的厲飛絮一般。
還是等等看吧!
因為將一個不要命、隨時能自盡的女子完整帶回中州,也是件麻煩事。
在雪山上,度過幾日。
渴了,化雪為水,飲下;餓了,逮些雪雞,烤製;無聊了,就看看雪景。
過得還挺愜意。
這日,冰魄宮大門開啟,一群女子走了出來。
環顧四周,見沒什麽危險,便沿著山路,下山去了。
不知:盧象就在後面,偷偷跟著。
原來,是山上資源有限,這群女弟子要到山下集鎮,采買貨物。
盧象全程觀察著。
女子的天性,脫了管束,很容易釋放出來。
這群女弟子在集鎮上逛得很歡。
貨物采買得差不多時,她們去到鎮上唯一的澡堂,洗上熱水澡。
盧象躍上屋頂,看著下面的情形,頓覺:十分香豔。
“二師姐,你說,那人還待在附近嗎?”
女的泡澡都是花費很長時間的,肯定要說些什麽。
“不會這麽容易放棄,大家都得小心些。”說話的這名二師姐,在眾女中,面貌、身段都十分突出。
“那人武功那麽高,還要我們的武學秘籍幹什麽?”
“誰知道呢?可能是高手的癖好。”
“唉,師父這幾日,心情不是一般的差,我們可苦嘍!”
“是啊,天天練劍陣,實在受不了,你看,我這手,都起繭子了。”
“誰不是呢?你看我這裡,都磨破了。”
“練的再勤,有什麽用?冰婆婆拚死都擋不住對方一掌!”
“大師姐也不幫我們說說好話。”
“大師姐就那性子,師父說什麽,她就做什麽,哪有什麽主見?”
“還有三師姐,就知道迎合師父,馬屁精一個。”
“還是二師姐知道心疼我們,帶我們出來放松一下。”
“這宮主之位就該是二師姐的。”
盧象算是看出來了,冰魄宮的女弟子還分派系,澡堂裡的,表面上都支持她們的二師姐。
“都少說幾句,不是都累了嗎?好好歇著。”那名二師姐發話道。
一時都安靜了下來。
“二師姐,你可得當點心,三師姐越來越得師父喜愛了。 ”過了一會兒,有女弟子湊過去道。
“我知道,最後,還是要以武功論高低。”
“話可不是這麽說,她入門比你晚,可架不住師父給她開小灶啊!以後,就怕她趕上來。”
“要不要眾姐妹給她使使絆子?”
“非常時期,過後再說,凡事,要做得周密。”顯然,這位二師姐也不是什麽大度女子。
“放心啦,大家都明白。”
這二人說得小聲,要不是盧象晉升先天后,變得耳聰目明,還真不一定聽得全。
許久後,其他女弟子起身離開,先去整理貨物,只剩下那位二師姐在想著什麽。
冰魄宮行事,在方圓三十裡,可是出了名的霸道。
澡堂可不允許其他人進。
好機會!
盧象從窗戶口躍入,瞬間點中目標的穴道。
目標不能動彈,也不能說話,但保持著清醒。
大昭女子保守,即便入浴,也身穿褻衣。
盧象湊上前,撫摸一遍女子光潔的手臂,開口:“我叫盧象,想得到冰魄宮的秘籍,還有冰魄,你可以幫我嗎?”
女子臉部泛紅,也不知是羞惱,還是被熱氣蒸的?
“等價交換,我可以助你登上宮主之位。”說著,解開女子的穴道。
對方一有活動能力,就動起手來。
出手狠辣,直接扣向盧象的眼珠。
對方手指被柔和些的真氣擋住,身子再次被製住。
“敬酒不吃吃罰酒!”盧象惱怒,一把扯開對方的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