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師父等人外出,踏雪心甘情願為愛郎盜取冰魄。
有了冰魄宮的武功心法,加上珍惜的冰魄,盧象有信心解決體內的隱患。
寒冰勁在體內修成,三枚百年冰魄,又助他積累到了三十年功力。
體內剩下的玄天罡氣都融入到寒冰勁中。
一冰一火、一陽一陰,在體內爆發衝突。
盧象每日要全神貫注地調和,以期達到陰陽平衡之境。
他卻高估了自己的才智,這一關,仍不是那麽好過的。
選擇在雪山某處洞窟閉關。
卻不知:踏雪那邊,東窗事發,被冰魄宮宮主擒下,關入了冰牢。
“孽障,吃裡扒外,我要廢你武功!”冰牢內,冰魄宮宮主越想越氣,抬手就要拍下。
踏雪淚流滿面,閉目待懲。
“唉!”最終,宮主還是不忍心,將手放了下來。
三枚百年冰魄,等於是去了冰魄宮底蘊的一半,最大程度只能保證下任宮主的繼任。
其實,在冰魄宮宮主的心目中,踏雪才是下任宮主的理想人選。
武功在眾弟子中最高,辦事也牢靠。
卻沒想到:會為情所困。
“他要是在乎你,到現在還不來救?”宮主別有用心道。
踏雪沉默無言,心底裡卻仍有期待。
關鍵,盧象根本不知道這件事,隻以為:自己的安排天衣無縫。
等他出關,遲遲未等到踏雪下山,心底打鼓:對方是不是想結束這段感情?
離火、寒冰,兩股力量一直在體內相抗,他要時刻保持專注、冷靜,不時還得分心二用。
對男女之事,能放下,最好放下。
最後看了一眼雪山,縱馬而去。
他有冰火兩種屬性真氣,單是一種,就能蓋過同等功力的武人。
兩種疊加,理應超過一般的先天境,踏入天下絕頂。
然,兩種真氣現在維持著微妙平衡,一種用得多,就被另一種壓過。
平衡一失,兩股真氣就會暴亂,有性命之憂。
換個角度說:盧象拚起命來,可以壓過先天。正常狀態下的武力值,則與先天持平。
當然,這只是暫時的。
等他收集到更多的武學,增長見識,總有一天,能消除這個隱患。
回到中州王府,現:碰到的人,都有股沮喪之氣。
找到世子趙階,當面問:“出什麽事了?”
“盧師!朝廷要削去我父藩王之位,已下達了令旨……”趙階憂心忡忡。
當今皇帝還不算昏聵,趁著自己尚存精力,打算為新君掃平障礙。
削藩令旨已下兩月,趙祿卻遲遲不奉詔。
天下人都認為:他有了反意。
據可靠消息,朝廷已準備了二十萬兵馬,隨時進發中州。
屆時,會由二皇子趙楷親自領軍。
趙楷是老皇帝的嫡長子,很可能就是未來的儲君。
恐怕,也是老皇帝在為新君造勢。
誰也不會想到,形勢會這般急轉直下。
“王爺有何對策?”盧象直問。
“父王已經決定,要跟朝廷打上一場。近期,在做各方面的準備……”趙階是知無不言。
“盧師,你會站在哪邊?”趙階突然一臉希冀地問。
“我會為世子效死命。”盧象說得輕松,卻給人斬釘截鐵之感,
“好,有我在一日,盧師和你家人,將永享榮華!”趙階大言不慚道。
值此危機時刻,其不得不想法子,籠絡人心。
隨後,趙階帶著盧象,見了趙祿。
幾月不見,中州王蒼老不少,朝廷那邊的壓力可是實打實的。
看得出,趙祿也是強打精神,親自為盧象分析局勢。
中州七座府城都在趙祿掌控之中,各城府軍,加上嫡系部屬,也有十二、三萬兵馬。
戰事一旦擴大,人數還能翻個番。
為應對朝廷可能到來的二十萬大軍,趙祿需要提前整軍,嚴加訓練。
便騰不出手,來剿滅十四個縣的叛軍。
說是叛軍,其實是站在中州王的角度,對朝廷、對整個天下,他們卻是忠臣義士。
明面上是十四個縣,暗地裡可能不止。
一旦中州王勢弱,那些個搖擺不定的縣城,定然以實際行動,向朝廷表忠心。
“王爺,請將這十四縣叛軍交給在下。”盧象明白話中的意思,當即請命道。
“父王,盧師必馬到功成。”趙階在旁幫襯道。
“好!盧象,本王授你顯揚將軍之職,有臨機決斷之權,另予兩千軍馬,為本王掃平叛軍。”趙祿大方道。
“必不辱命!”盧象拱手。
得了令符,他便告辭離去。
“父王放心,他不會負我的。”趙階此言,表明:父子二人早就商議過了。
“希望如此!”趙祿仍持懷疑態度。
多變局勢下,沒有人可以完全信任,何況,盧象剛入王府未久。
趙階卻是充滿信心。
領了兩千軍馬,盧象先趕往鳴馬府城,與雷傲等人匯合。
“大哥,二哥,該是我們建功立業之時!”盧象鼓動道。
“九弟,這是在與朝廷相抗,是與整個天下為敵!”雷傲等人早就得知了消息,猶疑道。
“相信我,我會為大家搏一個錦繡前程。”盧象信心滿滿,或者說:心底裡已有計劃。
“大哥,我相信九弟!”風絕率先支持道。
“既如此,做大哥的,自當舍命相隨!”雷傲豁出身家性命道。
兄弟同心,其利斷金。
八百上馬匪很快召集起來,另有連雲寨、盧凌鏢局的人手,湊上三千之數。
加上帶來的兩千軍馬,隊伍壯大至了五千。
對武林高手來說,低矮的縣城城牆形同虛設。
盧象親自帶人,一個個平推過去。
短短三個月,叛軍領頭者全被誅殺。
縣城財物搶掠一空,麾下軍馬擴張至八千。
同時,朝廷二十萬大軍,已開到中州的邊界。
薑還是老的辣。
趙祿戰術手段堪稱一絕,一上來,就集中全部人馬,猛攻朝廷大軍中部一處。
被其順利打了個穿插, 朝廷大軍被迫分散。
盧象帶著麾下八千軍馬,也加入大戰。
他沒什麽戰術技巧,是見人就殺。
離火劍收割一個又一個的生命。
鳴馬府擁有大昭最大的馬場,能提供足量的戰馬。
騎兵對步兵,本就佔據絕對優勢。
二皇子趙楷,首戰便失利。
朝廷大軍暫時退至靜州的詠城,加以休整,順帶補充兵員。
“今日大勝,在座諸位功不可沒,來,滿飲此杯。”大帳內,趙祿恢復了昔日神采,舉杯相邀道。
“全仗王爺運籌帷幄!”帳內諸人恭維一句,舉杯飲下。
這一勝,也讓他們有了信心。
“盧將軍,今日,你衝鋒在前,斬敵無數,當領首功。”趙祿看向下首位置的盧象。
諸人的目光都匯聚過來。
盧象衣袍染血,殺氣未收,周旁人隻覺寒顫。
戰爭,遠沒他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自己仗著武功高,可無視槍林箭雨,然而,麾下弟兄不行。
他親眼見到:幾個熟面孔與敵人拚砍,慘死當場。
連頗有武藝的雷傲、風絕等人,都受了傷。
下次,說不定沒這麽好運。
“盧將軍,王爺點你名了!”旁邊將領提醒道。
盧象回神,站起身,低頭道:“王爺恕罪。”
“無妨,將軍初臨戰陣,也需要過程適應。”趙祿大度道。
不管怎樣,他殺敵最多是事實,趙祿當場賜下千兩黃金。
其他將領,也是論功行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