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不要亂說,不要亂問,為什麽又忘記了?”水蛭有些生氣的斥責。
陳艾在一旁幫腔:“書童虛心好學,不懂就問是好事,水兄就耐心的說給他聽,何必又要訓他。”
水蛭聽得陳艾勸說,隻好耐心解釋:“好嘛,柏葉好好聽到,這個叫做塘乾泥圻。”
柏葉不敢再說話,只是默默的在心中默記:“哦,我搞懂了,也記住了,這個叫做塘乾泥圻,塘乾泥圻。”
一行人走累了,坐在路邊的草叢中休息。
陳艾四處觀看,見對面一座紅沙土的山峰,山尖白雲縈繞,山上長滿一種生著紅葉的樹,滿山遍野火紅一片,認出那就是楓樹,於是興致勃勃提議:“各位兄台,艾觸景生情,想出一個繞口令上聯,說出來,一是敬請斧正,二請大家吟對,好不好?”
黃海立即附和:“吟詩作對,正是讀書人的本色,為何不好,快請吟出來,讓大家一飽耳福為快。”
陳艾便指著對面山峰吟道:紅山峰,峰上生楓,風吹楓動峰難動。
商陸擊掌叫絕,接著說:“既然陳兄已經吟出,待陸也來獻醜如何?”說罷指著旁邊的黃土地吟道:黃壤泥,泥裡種梨,犁進泥松梨未松。
黃海稱讚:“兩位兄台吟得好,硬是王木匠的改鋸——不錯(銼),待海也來追隨好不好?”用手指著路旁的一條小河,河邊是紅色的沙子,於是對道:紅河沙,沙沿植杉,鯊遊沙流杉不流。
水蛭不甘落後:“三們兄台已經吟出,蛭也該完篇了,也指著小河吟道:清水河,河邊長荷,鶴來荷留河甭留。
畢撥讚揚:“吟得好,近境已經被各位佔先,撥也來學陳兄,放眼遠眺,對面山峰上有一條蜿蜒的小路,路旁長滿茅草,撥就以它們為題。”隨後吟出:青草路,路旁宿鷺,露落鷺驚路沒驚。
石楠藤抓耳撓腮,想了好大一陣,終於想出一聯,有意謙虛地說:“好吟的各位兄台已經先吟,叫藤如何是好?罷、罷、罷,不怕出醜,就以藤做的本行為題,勉強想出一聯。”說罷吟道:黃花園,園中栽圓,猿摘圓去園不去。
陳艾老愛鑽牛角尖:“石兄所吟的這個圓,不知是指什麽圓?”
石楠藤頗為自豪地回答:“剛才已經說明,以本行為題,這個圓自然是桂圓了。”
下午,突然天降雷陣雨,前面有很大一座破廟,陳艾立即帶頭跑進去避雨。
進廟之後,黃海等人還有閑情逸致,在破廟裡面到處遊玩。把陳艾一個人留在大殿看行李。
突然,從外面風風火火跑進來一個女子,也到廟裡來避雨。那女子不知憋了多久,早已內急難忍,此時進來,根本沒有發現廟裡還有別人,來不及對廟裡細看,就慌慌忙忙來到神龕前,脫下褲子,“嘩嘩啦啦”屙個痛快。
陳艾起初沒有在意,待聽見尿溺聲響,這才注目觀看,那女子雖然算不上絕色美女,但頗有幾分姿色,脫去褲子,現出細膩的臀部,那東西怎隱怎現,更加有了神秘和朦朧之感,加上自己已經到了應該結婚的年齡卻沒有結婚,本來就想獲取女性的秘密,此時見到這樣一幕,怎麽也抵擋不住誘惑,看著看著,越發看得性起,襠裡已是強弓硬弩,蓄勢待發。於是,不考慮後果,急速來到女子面前。
女子本來還在尿溺不止,突見男子出現在面前,大吃一驚,急切間,不待溺盡,趕緊抓住褲腰往上撈。
陳艾哪肯錯過機會,絕不允許她把褲子撈上去,一把抱住,強要求歡。
女子堅決不乾,一邊力拒一邊高喊:“救命!”
陳艾無所畏懼:“不要喊,荒郊野外,又遇此雷雨天氣,你就是喊破喉嚨,哪裡有人來?不要扭捏,還是省點兒力氣,等一會兒和我盡情享受吧!”
女子最終不敵,喪失抵抗力氣,敗在陳艾手下,只有讓陳艾隨心所欲玩弄。
陳艾見女子不掙扎了,把那憐香惜玉的心思拿出來,慢慢扒去女子的長褲、內褲,從行囊裡拿出披風,鋪在一張條幾上面,把女子抱起,放在條幾上,自己站立地下,急促脫盡褲子,並不急於求成,而是掰開女子兩腿,把玩女子那神秘的*許久,過了一陣,便行雲雨,霎時,雲收雨罷,自己穿戴整齊之後,遞過褲子,叫女子自己穿上。
女子受到如此奇恥大辱,豈肯善罷甘休,穿好褲子,理了理弄亂的頭髮,一把抓住陳艾不放,放開喉嚨大聲指責:“我來這裡避雨,你堂堂一個書生,飽讀聖賢書,應該知書識禮,為什麽要如此欺侮我這麽一個弱小的孤單女子?非給我說清楚不可,否則就要到縣衙去告你!”
雨漸漸小了,黃海等已從破廟深處遊玩歸來。
陳艾一個勁給女子賠情:“小娘子,書生這廂有禮了!請聽撥細言,在這破廟之中,你我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已是乾柴烈火之勢,哪裡還經得起你脫掉褲子,光著屁股,露出那話兒,在撥面前屙尿,極盡挑逗之能事,此情此境,鐵石人也會動心,何況撥乃一介未結婚的書生,哪裡能夠控制得住自己?自古以來,就沒有牛拴在樹底下不吃草的道理。並非欺侮你,而是愛慕、喜歡你,剛才和小娘子行雲雨之歡,也是你我前世夙緣未了,今生來還債呢!好不歡暢啊!好了,小娘子,雨住天晴,撥該上路了,後會有期。”說完,雙手合攏,向女子拱手作揖,準備和同伴一道上路。
女子如何肯輕易放過,抓住陳艾不肯松手,非到縣衙見官不可。
陳艾一點不虛場合:“見縣官就見縣官,又能夠把撥怎麽樣?”
黃海仗義執言:“這就是陳兄的不是了,做了這件事,就應該對人家黃花大閨女負責任。既然小娘子要扭到縣衙去,且聽縣大老爺如何公斷。”
一行人逶迤來到縣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