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蹲下身單手按住周工的肩膀寬慰道:“你們剛才看到的東西都是幻象,只要保持頭腦清醒就不會受到干擾”。
周工有些吃力地轉過頭看向我,眼裡滿是久久不能平息的忌憚,“我剛才看到了小李,他就站在血池的正中央,身體支離破碎,一直對我喊著救命”。
他垂下頭用雙手捂住臉顫抖地說道:“然後無數隻血手從水面下探了出來,小李。。。被他們拉了下去”。說到這裡突然抬起頭雙手死死地抓住我聲嘶力竭道:“我得去救他”。
我抿了抿嘴,深深地無力感襲上心頭。
“我說周工,節哀順變吧,小李進來的時候估計也產生了幻覺自己進了血池,這玩意一看就知道邪門,嘖嘖,十死無生啊”,邢浪沒心沒肺的話語讓周工白眼一翻昏了過去。
我回頭瞪了一眼邢浪罵道:“死胖子,說話不會挑個時候嗎?已經死了一個了,再出點岔子可怎麽交代”。
周工的助手見周工昏死在身邊瞬間急了眼,無奈身體力竭,原地撲騰了兩下白眼一翻也昏死過去。
邢浪雙手一攤調侃似地說道:“得,又多一個”。
對這個口無遮攔的胖子,我也只能無奈地歎了一聲,“還好只是昏過去,這樣也好省得再出什麽么蛾子”,說完就自顧自地向還沒看完的壁畫走去。
邢浪屁顛屁顛地跟了過來,掃了一眼壁畫問道:“你看了這麽久看出什麽門道了嗎?”。
我眼睛盯著沒看完的部分,嘴上回答道:“上面畫的是古時一場典型的祭祀過程”,說到這裡我轉頭陰惻惻地看向邢浪說道:“咱們現在站的地方就是畫上的祭祀井,而祭祀井就是投放祭品的地方”。
邢浪不以為然地撇撇嘴說道:“怪不得這麽多骸骨,原來都是一些奴隸”,喃喃地說著,他又若有所思地看向血池擼了擼嘴說道:“那池子又是幹啥的?”。
我再次看向畫上的那團陰影,不禁皺起眉頭嘬著牙花子說道:“不清楚,不過裡面應該有一頭怪獸”。
邢浪順著我的目光也看見了那個影子,“怪獸?”,他擠眉弄眼地看了一會兒突然輕呼道:“龍。。。”。
“你說什麽?”,我眨巴著眼睛看向胖子一絲不苟的臉,“怎麽可能是龍,龍我會認不出來?”。
邢浪伸出手指在黑影上比劃了半天,口中還不厭其煩地講述著自己的見解。
朦朧中我似乎抓住了什麽,連忙打斷邢浪笨拙的講解,“這是蛟”,我示意他不要說話,聚精會神地往下面看去。
巨大的蛟一口吞下祭品便一頭鑽進池水消失不見,待到池水恢復平靜之後太陽的光芒再次灑遍大地。
接下來畫中的場景一變,巨蛟出現在貌似自己的老巢中,暗無天日的地穴襯托得它格外巨大,雙瞳中射出兩道詭異至極的紅芒。
它的腹部不斷蠕動起來,不消片刻,一個被粘液包裹的人形物體從血盆大口中吐了出來。人形物體掉在一方石床上,一條條血線由物體下方滲出,漸漸地布滿整個石床。
接下來的畫面越來越離奇,簡直讓我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