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再次改變,群山環繞之中,一座酷似金字塔的巍峨巨峰之上,巨蛟盤著身體纏繞在金字塔之巔,其頭低低得垂著似乎正在膜拜更高等的存在。
再看它膜拜的方向,空蕩蕩的天空什麽也沒有。
“它在膜拜什麽?”,我有感而發地喃喃道。
突然,邢浪的肥臉突然出現在我的臉側,不失時機地說道:“這還用問嗎?這些妖魔鬼怪最擅長的不就是拜月嘛”。
這裡光線昏暗,原本就顯白的邢浪一張肥臉慘白慘白的,突然擺到眼前著實嚇得我不輕,我退後兩步差點就被地上的骸骨絆倒。
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我不悅地說道:“胖子,咱能不一驚一乍的嗎?人嚇人嚇死人啊”。
邢浪不退反進地說道:“我可沒有故意嚇你,不是你先問我問題的嗎?我回答你有問題嗎?是你膽子太小,怪不得我”。
“我。。。哎,算了,懶得跟你浪費口舌”,我急於知道壁畫的後半段內容便沒了繼續跟邢浪扯皮的心情。
往後看下去就是我第一次進來時看到的畫面,場景回到古人祭祀的地方,大祭司手持法杖劍指蒼穹,不多久天上就降下了瓢潑大雨。
我長籲了一口氣,至此心裡才了然,原來這是一場求雨的祭祀。
見我收回目光不再看牆上的壁畫,邢浪心知我已經看完便問我說道:“上面到底說啥了?是不是介紹蛟怎麽變成龍的”。
我搖搖頭把看到的東西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邢浪。
聽完整個故事的來龍去脈,邢浪興趣大減,“這些古代人腦洞真大,居然知道利用蛟的特性來求雨,哎,你說他們是怎麽圈養蛟的”。
對於這個問題我毫無興趣,心裡卻被另一個問題困擾著,“那頭巨蛟到底還存不存在,我們進來這麽久都沒出現應該要麽飛升成龍要麽化成枯骨,那小李到底是怎麽掉進血池的?”
我把想法告訴邢浪,卻遭到對方嗤之以鼻,衣服不耐煩地說道:“我不都說了嗎,他是受到幻象的影響自己走進去的啊”,見我不相信的樣子,他踩踩地面說道:“地上,牆上,全是古顛石”。
“什麽?”,我蹲下身仔細研究了地板一番,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麽,站起身又來到牆邊摸所著牆壁說道:“真的是古顛石”。
“行了,咱們還是快帶那兩位出去吧,時間長了可是要減壽的”,邢浪平靜地提醒我說道。
我收回手看了眼邢浪,覺得這裡再也沒有其他任何有用的信息便訥訥地點頭說道:“走吧,也許我們還能救回小李和其他失蹤的人”。
“什麽?他不是死了嗎?哎,你要怎麽救?”,邢浪跟著我的腳步邊跑邊問道。
暗室門外,邢浪坐在地上撫著自己的肚子齜牙咧嘴。
早已等候在外的十幾人小心翼翼地接過昏迷不醒的周工兩人,當他們詢問起發生的事情時,邢浪不顧傷勢眉飛色舞地講述著暗室內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