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旭哥,你是不是不知道薛鵬飛這三個字在燕京到底有多大的影響力?”
張旭說:“不知道。”
“旭哥,我給你說。上至達官顯貴,下至黎明百姓,哪怕他武力值達到武師境,甚至武宗境,都鬥不過權利二字,除非能達到傳說中的武聖境,我薛家在燕京不敢說權勢滔天,那絕對是一般人仰望的存在。在燕京,薛鵬飛這三個字那絕對是可以橫著走的。”
張旭覺得薛鵬飛今天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薛家如何厲害跟我有什麽關系?起開!”
“怎麽沒關系,你是我旭哥!我當然要照著你,怎麽就跟你沒關系了?”
張旭越發不耐煩:“你擋著我的道了。”
薛鵬飛前後左右的看了看,寬闊的走廊,就他和張旭兩人,同學們都讓的遠遠的,哪裡擋著道了?又想湊到張旭跟前去說,結果就這一愣神兒的功夫,張旭已經走遠了。
“旭哥,旭哥,你好快的腳程。你等等我。”薛鵬飛頂著白晃晃的腦袋,在後面追著。
張旭心想:當然快了,為了不聽薛鵬飛嘰嘰喳喳的聲音,他默默的運行功法,將靈氣灌注到腳上和腿上,毫不誇張的說,那速度可以日行千裡,當然了,是二十四小時不停。
周圍的同學們都驚訝的看著這神奇的一幕:張旭在前面走,薛鵬飛在後面追。不約而同的想著,平時不可一世的薛公子什麽時候在什麽人後面追過別人,從來都是別人在他後面追著他。
張旭不是不想理會薛鵬飛,主要是這種公子哥惹不起,今天心血來潮叫聲哥,明天說不定一言不合就喊打喊殺,並不是怕他或者他背後的家族,主要是太麻煩,是非多,他隻想安心修煉,最好想辦法讓老張和他媽媽也能跟著一起修煉。
在教室門口碰到李軍。
李軍穿著校服,倚在教室門上,笑嘻嘻的跟旁邊的同學有說有笑的。張旭今天突然發現,李軍渾身上下一股子神秘氣息。他居然看不透李軍!這個發現讓張旭有點不爽。
看不透不外乎兩種情況,一種是李軍境界比他高,另外一種,李軍是普通人。顯然,李軍屬於第一類,他可是清楚的記得昨天下午他拽住自己的手,自己掙不開。
之前,他就是普通人一個,看不透很正常,如今,通過昨晚的提升,他已經《創世》第一層小成了,如果按照武力值計算,張旭估摸著最少九品武者,具體的要打一架才知道,而且,只是武力值,如果他會武技,或者學會了仙法,那就另當別論了。
看來李軍的境界在武師境或者武師境之上,張旭喃喃自語:“不簡單呐。”
張旭之所以心裡不爽,是因為李軍居然瞞著他,隨即又一想:誰還沒點隱私了,就拿他自己來說,不照樣有不能說的秘密嗎?這麽一想就釋然了。
李軍抬頭看了張旭一眼,隨即眼神一亮,圍著張旭轉了一圈。笑眯眯地問道:“旭,你今天早上起床照鏡子了沒?”
張旭看著李軍,心想:莫名其妙。他好歹是一個新時代美少年,妥妥的直男一個,誰有事兒沒事兒照鏡子呢?
李軍也不在乎張旭不回答,接著說:“我猜你肯定沒照鏡子,你應該照照鏡子,平時挺臭美的一個人,今天居然沒照鏡子。”
張旭看著李軍這欠揍的模樣,不禁一笑,心想:“剛看到神秘氣息的李軍絕對不是這貨,肯定是他看錯了。
不過,張旭還是不自覺的摸摸臉,
暗想:難道他真的變帥? 然後“切”的一聲,越過李軍,進了教室。張旭根本就沒有把李軍的話放在心上。
張旭一邊三心二意地上課,一邊思索著,昨天晚上幫他們的人。思來想去,沒有一點頭緒,沒有一點頭緒。
想不到索性不想了,轉念又思考刺殺他的人,思來想去也沒有頭緒,興許老張應該知道點什麽,不知道老張會不會說,可以考慮今天回去問一下。
然後這一上午,張旭發現了一個異常,平時一些不怎麽搭理他的同學,今天居然莫名其妙的跑過來對他噓寒問暖,淨找些蹩腳的理由跟他聊天說話。
“莫名其妙。”轉念一想:要不還是回去照下鏡子,說不定真的變帥了也說不定。
張旭目前還不知道,修煉《創世》的奇妙。
張旭只知道身體上最明顯的變化,功法第一層小成之後,身體殘疾好了,身體的靈敏度、感知力、力量大幅度提升。
還有細微的變化就是,人還是看起來瘦弱黝黑,但是整個人跟之前相比更有氣質。最重要的是,渾身上下多了一股莫名的親和力,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課間休息的時候,李軍找到張旭,“旭,是這樣的,昨天不是我跟婷婷相戀一周的紀念日嗎?”
張旭想說“我哪裡知道”,轉念一想,李軍好像說過這事兒,好像還請他做見證來著,結果他被刺殺搞的忘記了,尷尬的摸摸鼻子應道:“嗯。怎麽了。”
“我昨晚有事兒耽擱了,改到今晚了。晚自習之後,別忘了了。”
“知道了。”張旭擔心刺殺的事情原本不想去的,轉念一想,刺殺必定是在暗處,人多的時候肯定不會下手,去吃個飯也好,這兩天精神繃的太緊了。
再加上剛從虛無空間醒來,張旭感覺他跟這個社會脫節了。自醒來之後,今天第三天,先是揍了薛鵬飛,緊接著刺殺遇到兩次。事情可謂是一件接一件,這兩天一直忙著修煉提升實力去了。他也迫切的需要重新融入這個社會。
去人多的地方多聽多看多說是最好的方法。
下晚自習後,張洪亮來接張旭,張旭拒絕了,就這一耽擱,李軍和馬婷婷影子都沒見著。
“真是見色忘友,也不知道等等我。”張旭十分鄙夷李軍這做派,一邊走一邊嘟囔:“相戀一周是什麽鬼紀念日?”
“無聊。”想了想,似乎覺得不解恨,又補充道:“無聊至極。”嘴上說著無聊,腳上卻沒停,朝著李軍說的地方,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