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醒之後的張旭第一次去小楊燒烤,循著記憶深處的路線找去,遠遠的就看到李軍和張婷婷倆在一張方桌邊坐著。
兩人坐的桌上放著一個袖珍小蛋糕,上面插著一根燃燒的蠟燭,倆小情侶那如膠似漆的眼神正深情凝望著,這情景看得張旭一個冷顫,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
張旭有種轉身離去的衝動,想著能讓李軍那廝大出血,還是忍住了,來到李軍身邊坐下,看著李軍和張婷婷。
五分鍾…
十分鍾…
如膠似漆的對視的倆小情侶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張旭的存在,張旭真想照著李軍的腦袋一巴掌扇過去。正在糾結扇還是不扇的時候,李軍猛地抬起頭,看向天邊,一臉凝重。
張旭順著李軍的目光看去,遠處黑霧彌漫,遠遠看去,隻覺得森冷無比。
張旭複雜的看了兩眼李軍:這貨比自己感官更靈敏。
很快,李軍若無其事的轉過頭,溫柔的跟張婷婷說:“婷婷,我突然想起來,這麽重要的日子,只有蠟燭氣氛還是不夠,我去弄點有氣氛的東西過來。你先回家等我。”
“好。我等你哦。”
“張旭,拜托你一個事兒。”李軍凝重的對著張旭,“你幫我把婷婷送回家,安全的送到家。”
“記住,一定要快。”
轉過身去準備離開,像是突然想起什麽“咦”的一聲,凝重的表情又變成那付欠扁的模樣,一巴掌拍張旭脊背上:“你小子可以啊,不聲不響的,也踏進來了。恭喜恭喜!”
“比不上你,我居然看不出你的深淺。”
“不說了,我先走了,形勢有點嚴峻,你要是有興趣可以來看看。記得,婷婷得送到家,看著她上樓。”
張旭甩了李軍一個白眼,不遠不近的跟在張婷婷身後。精神力高度集中,注意著四周的情況。
將張婷婷送到家之後,起風了,森冷的風。
十月份的夜晚還至於冷的直哆嗦,可是今晚卻冷的異常,張旭已經默默運行功法,驅散入骨的森冷。
這個點兒,街邊路上行人還不少,張旭聽著路邊的人咒罵聲:“這什麽鬼天氣,怎麽感覺突然變得冷了很多。”一邊說著,一邊還傳來哆嗦聲。
另外一個回道:“可不是,趕緊的,回家,凍感冒了不劃算。”
張旭集中精力向不遠處黑霧濃鬱的地方看去,那黑霧似乎又濃了幾分,黑霧彌漫的地方似乎在是薛金貴家附近。難道薛金貴家有鬼?
“有看頭。”
開玩笑,李軍明顯是奔著黑霧去的,十有八九要打架。觀戰是提升的難得的、學習的好機會,自然不能錯過。
很快,薛金貴家方向有火光閃爍,忽明忽暗,張旭驚道:“動起手來了。”立即向著薛金貴家拔足狂奔。
也就一盞茶的功夫,來到薛金貴家五米處。
然後,張旭“碰”的聲,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
張旭用手拍了拍,確實是一堵無形的牆,自言自語道:“居然有結界,不知道誰設置的。”
難怪外面聽不到動靜,只能看到火光閃爍,只能感覺到森冷之氣。
進不去無所謂,反正能看到就行。結界裡面打的正熱火朝天。
還別說,戰鬥中的李軍跟平時完全是兩個模樣。脊背挺的筆直,平時嘻嘻哈哈的臉上這會兒認真和嚴肅,整個人的形象提升了,和之前不是一個層面。
李軍手上那火球召之即來,
一看戰鬥經驗就蠻豐富的。 “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張旭忍不住吐槽。
張旭朝李軍對手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跟李軍過招的居然是薛金貴,張嘴一個骷髏,抬手一團黑霧統統朝李軍扔去。
張旭催動火眼金睛看過薛鵬飛,那可是貨真價實的人類。
可是這薛金貴,瞧瞧,那戰鬥力杠杠滴,還有那扭曲的面容,臉上非正常的顏色,尤其是他那鋒利的長指甲,無一不顯示,薛金貴不正常,非常的不正常。
張旭意念一動,催動火眼金睛向薛金貴看去,心頭明了,薛金貴身體裡有兩個身形,一個是他自己,還有一個是一個陌生的鬼影。
現在操控薛金貴身體跟李軍過招的是那個鬼影。
“鬼上身。”這是張旭能想到的可能。
張旭真相了,薛金貴確實是鬼上身,還不是被迫的那種,是主動請鬼上身。
被鬼上身的薛金貴戰鬥力爆表,濃鬱的黑霧和骷髏取之不盡的往李軍身上扔。 李軍也不甘示弱,火球招之既來,迎著黑霧呼嘯而去。
李軍和薛金貴從地上打到房頂,又從房頂打到地上。飛上飛下的,看的張旭隻乎過癮,這震撼的場面可是電視劇裡看不到的。
李軍的火球和薛金貴的黑霧不相上下,就這樣僵持著。
實際上,李軍打的特窩火,不能傷到薛金貴,又要收服他體內的那隻鬼,只能用火球抵擋黑霧,他不會驅鬼。
李軍一邊抵擋一邊想著破解之法。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等他的靈力耗盡,珠市的普通百姓怕是要遭殃,現在的薛金貴已經瘋了,一個瘋子做事是不計後果的。
鬱悶的李軍和暴走的薛金貴都沒有注意到,薛金貴家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還貓著一個人,看那纖細的身影,應該是個女性。
此刻,那個女性正一步一步的靠近薛金貴這邊,嘴裡還念念有詞,突然,從她手中飛出一串,直逼薛金貴胸口,結界外的張旭,以非常人可比的目力,看出那是一長串的銅錢。
李軍的火球奈何不了薛金貴體內的鬼,銅錢能有什麽用,撓癢癢嗎?
不懂鬼的張旭看走眼了,因為接下來的一幕打破了張旭的認知。
銅錢打到薛金貴身上的時候,薛金貴身上那隻鬼瞬間被擊飛,離開了薛金貴的身體。離開薛金貴這把保護傘的鬼,沒有停留,毫不猶豫的向遠處逃竄而去。
結果悲劇了,那鬼忽沒想到有結界,沒能逃出去,隻得在結界內上竄下跳,試圖找到突破口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