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會長笑了一下:
“不過就他那體格說他是巨人族還差不多。”
確實,傳說畢竟是傳說,他能打造破魔裝備說不定和這枚珠子有關!
在會長這了解得差不多了也就沒再多說什麽,剩下的等再問問王冶差不多就能了解這枚珠子的來龍去脈了。
兩人回到市區便分開了,臨走時會長還不忘提醒他別忘了過幾天的行程。
看著天色已經漸晚,不禁皺起了眉頭,今天再想出城找藥怕是來不及了,便轉頭向住處走去。
本想去和王冶談談珠子的事情,沒想到平常敲到深夜的他今天竟然不在鋪子裡。
見屋裡亮著昏黃的燈光,便透過窗子向裡看去,發現人並不在屋裡。
但從桌子上的那碗沒動過筷,上面還冒著熱氣的面條可以看出,人應該剛走不久,並且走得很急!
奇怪,難道是故意躲我?
帶著疑問他回到了住處,將窗簾拉上留下一道縫隙,搬過椅子坐在窗前,透過縫隙聚精會神地盯著王冶家的方向。
不知過了多久,枯燥的盯梢讓他漸漸感到困意襲來,見王冶遲遲沒有回來,便打算明天再說。
簡單地洗漱完,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
堡壘內,會長辦公室中站著兩位身披鬥篷的噬魂使,路琪雅便在這其中。
在她身邊,一位身材魁梧的光頭正目不轉睛地聽著會長講話:
“張岩,過幾日你便和陳南一起出城吧,此行任務艱巨,路上要多加小心。
還有琪雅,你也一起!”
路琪雅本心不在焉地站在一邊,心裡暗自還在可憐張岩,和那個拖油瓶一起豈不是危險加倍?
可突然聽到自己也要一起時,不禁美目一挑,隨即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什麽?我也去?和那個廢物一起?開什麽玩笑!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
會長輕咳了一聲,言語中帶著幾分怒意:
“這件事就這麽定了,路琪雅你也老大不小了,小孩子的脾氣該收一收了!
陳南目前實力較弱,你們二人要負責保護好他。”
說著會長起身,負手站在了窗前,望著窗外燈火通明的繭城和二人說道:
“如果他死了,這一切也將隨之消亡!”
會長意味深長的話讓兩人同時一愣,突然,大門被人給推開:
“會長!我申請替換小雅!她的傷……”
路琪雅聞言眉頭一皺,這人名叫周天牧,是她的追求者,之所以敢在會長面前如此失禮,全因為他爹是協會內的元老。
雖然周天牧平時一副紈絝子弟的樣子,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對人類確實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只是她一心放在民族大義上,所以周天牧在她眼中便成了一隻擾人心煩的蒼蠅!
見路琪雅有些惱怒,周天牧便改口說道:
“路琪雅的傷才剛痊愈不久,此行危險重重,懇請會長還是讓我去吧!”
不等會長開口,路琪雅便皺著眉頭淡淡地說道:
“我的傷已經痊愈,此事我會隨同一起前往,謝謝你的好意!”
比起和陳南一同出城去完成任務,自己更不想因為這種事反而去欠周天牧的人情,要不然以後對於他的死纏爛打自己真不好推脫。
會長轉過頭,冷冷地瞥了周天牧一眼,言語中帶著不可質疑的語氣:
“此事就這麽定了,
誰都不要再議了!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
說完會長便看向窗外不再言語。
出了辦公室,周天牧還想和路琪雅說些什麽,但路琪雅卻並未理會,跟著張岩徑直向外面走去。
黑夜中,周天牧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眼裡滿是不甘的神情……
“唔~啊!”
睡到自然醒地陳南從床上睜開了眼睛,起身呆坐在床頭,意識正在緩緩地蘇醒,剛剛睡醒的他好像感覺缺了點什麽。
晃了晃腦袋,皺著眉頭努力地回想著,突然他一拍大腿,連滾帶爬地來到窗前打開了簾子。
刺眼的陽光明晃晃地照在了臉上,抹了下眼角溢出的眼淚,定睛向外看去,內心不禁一驚!
王冶竟然沒有開工???
難道是被協會召回去了?
帶著疑問連忙穿戴好衣服推門跑了出去。
來到王冶住處的窗子前向內看去,見屋內的燈依然亮著,那碗面條仍擺在桌子上,裡面的湯汁已被面條吸食殆盡,還是沒人動過的樣子。
這王冶昨晚一直沒有回來?以他的性格,就算是去協會也不能把這些鍛造用的工具扔這不管啊?
越想越不對勁,看來要先去會長那旁敲側擊一下了。
有了令牌這一路走得十分順暢,輕車熟路地來到會長辦公室,見大門打開著便走了進去。
辦公室內,會長正在和一位噬魂使交談著,見自己進來,連忙打斷了男人,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好了,這件事就這麽定了,你也不必再多說了,要不然,你父親那邊你可不好交代。”
噬魂使愣了一下,隨即看到站在他一旁的自己,便疑惑地問道:
“你是?”
“我叫陳南,是剛加入的噬魂使,請問你怎麽稱呼?”
說著便出於禮貌地伸出了手,噬魂使聽到他叫陳南後竟有些惱怒地瞥了他一眼,隨後冷哼一聲,便起身走了出去。
尷尬地收回了手,看向一旁的會長拋出詢問的目光。
會長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說道:
“這孩子在追求我們家小雅,聽到小雅要和你出城非要纏著我把小雅換掉。”
聽到會長的話整個人如遭雷擊!
什麽?路琪雅要和自己一起?那豈不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啊!
擦了下額頭上冒出的冷汗,顫抖著和會長說道:
“要不……你就答應他呢?”
會長點起了一支煙,也順手扔給他一支,抽著煙,會長緩緩地說道:
“其實本該是我和你一起去的,但協會和繭城的事實在讓我抽不開身,所以只是退求其次讓小雅和你一起。
一是避免下面那些元老亂嚼口舌,二是出去走一走也算是對她的一種磨煉。
溫室裡的花,是經不起半點風吹雨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