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他不禁愣了一下。
真正的繭城?難道外面的繭城只是假象?
‘叮~’
許久,電梯門緩緩打開,一座氣勢恢宏的建築呈現在眼前,如城堡一般的建築表面散發著淡淡的金屬光澤。
腳下一座大橋與之相連接,站在橋上向下看去,發現整座建築竟漂浮在半空中,而下面則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兩人走在橋上,陳南掃視著周圍,在這地下空間的弧頂散發出明亮的燈光。
四周的岩壁圍繞著中心的建築鑿出了巨大的空間,被整齊地劃分為上中下三層。
透過上面的窗子,依稀可以看到裡面正在忙碌著的工作人員和生活在這裡的居民。
數道橋梁從外壁延伸出來與中心建築相連接,橋上能看到熙熙攘攘的行人正往返於建築與外壁之間。
他被眼前的這一幕震驚了,這裡竟然存在著如此浩大的工程,生活在地上繭城多年的他居然一點消息都沒聽到過!
會長見他看著四周出神,便沉聲說道:
“歡迎你來到繭城,陳南,你想要的答案便在這繭城核心當中了。
不過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會長負手站在橋上看向了他,臉上依舊掛著慈祥的笑容。
被會長打斷了思緒,看著這位和藹可親的老人,他突然有一種背後發涼的感覺。
至於他後面所說的,這裡一定是協會的最高機密,現在已經帶自己來到了這,那麽擺在他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
一是加入!
二就是死!
“嗯,我明白,不過前提是當年真的和協會無關!”
如果能弄清楚當年的事情,證明真的和協會無關,那麽他當然會欣然接受。
畢竟他要調查出事情的真相,有著協會這層助力也會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會長沒多說什麽,轉身向著核心走去,陳南緊忙跟在後面,一起進入了核心之中。
會長打開一道暗門,裡面是一條環形的走廊,內側是由一整塊玻璃作為牆壁,能清楚地看見裡面的工作人員正各自忙碌著。
在他們身前的儀器中,擺放著裝著紅色液體的試管,操作員將液體倒入儀器中,隨後熟練的操縱著儀器。
過了一會,從另一旁的容器中血液開始緩緩凝聚成肉芽,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著,轉眼間,一顆鮮活的心臟便出現在了容器中。
“怎麽樣?現在明白器官是怎麽來了的嗎?”
會長站在一側,饒有興致的問道。
這時一位帶著黑框眼鏡的男人恰巧路過了兩人身邊,見到一旁的會長連忙停下了腳步,打著招呼:
“城主,您來了。”
他並沒有像外城那些人一樣稱呼他為會長,而是轉變成了城主,想必是為了更好的管理內城與外城的人員。
會長回過頭看了一眼男子,隨即說道:
“你來得正好,給他講解一下這些器官是怎麽研製的。”
男人聞言點了點頭道:
“這些儀器名叫再生系統,是根據邪祟的再生能力研發的,通過提取邪祟體內的再生細胞與人體血液進行融合從而再生出所需部位的器官,再通過特殊的培養液使其能夠長久的保存。
這裡的成員和全體噬魂使都有著獨屬於自身的器官庫,傷者只要能夠及時地得到救治便可以大概率地存活下去,
當然這些器官並不包括大腦,畢竟對於人類來說大腦受損便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了。” 男子說完便在會長的示意下離開了。
“現在應該明白了吧?邪祟除了帶來災難,同樣也使我們掌握了再生細胞,像食物,水等等都可以使用再生細胞達到持續的供應。
雖然噬魂使可以長時間不攝取能量,但那些普通人可不行,沒有再生細胞的供應,這繭城內早已是一片枯骨。
至於去屠殺幸存者這種事,身為噬魂使的首要責任便是拯救人類,這是他們用命去守護的東西,又怎麽會為了自己而去草芥人命?”
會長看向窗內,語重心長地說道。
明白了其中緣由便解開了對協會的誤解,現在困擾他的便是當時看到的到底是什麽,她現在到底是死是活?
“抱歉,是我誤解了協會,也低估了噬魂使的信念。”
低著頭,對於之前的種種,內心充滿了歉意。
會長搖了搖頭,沉聲說道:
“錯不在你,你能來到繭城調查,便說明你和他們一樣懷揣著拯救人類的信念。
至於當年你看到的事,大概和複生教會有關,這件事我會派人去查的。”
如今這亂世,會長也不敢肯定除了協會與複生教會以外,外面還有沒有其他的勢力。
“接下來我會帶你去一個地方,不過在那之前……”
會長回過頭看向了陳南,伸出了右手。
陳南沉思了片刻便和會長的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我加入狩魂協會!”
得到想要的答案,會長臉上便露出了笑容:
“歡迎你的加入,陳南,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路衛民,你可以稱呼我為會長或者城主都可以。”
聽到他的名字,不禁目瞪口呆,握著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姓路?難道和路琪雅……?
見他這副樣子會長像是明白了什麽,笑著說道:
“和你想的一樣,我是路琪雅的父親。”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此時的內心寫滿了崩潰,上班的第一天就先把老板女兒得罪了,並且她還要殺了自己,這今後還能有自己的好果汁吃?
強擠出比哭還難看的表情,衝著會長尷尬地說道:
“那個,會長,今天來時與令女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嗯……您看?”
會長搖了搖頭,帶著他走進了一旁的電梯,隨即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不管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事。
但是你要是能打得過她的話順便幫我管教管教也是極好的,畢竟我這把老骨頭打不動她了!”
陳南聞言臉色一變,我能打的過她?我不被她打死都算我殼長的硬!
但看會長那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便知道想找他幫忙是沒戲了。
電梯內,會長將手放在了一處面板之上,隨後電梯緩緩上升,來到了這座建築的最上層。
‘叮~’
電梯門一打開,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在他脖子上的那枚吊墜開始自行漂浮了起來,中間那顆金黃色的珠子突然發出了陣陣熒光!
“我靠!這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