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人類的武器還是有點作用的。”路路捂著肩膀說道。
她站在樓頂遙望著整個渙中城。
“真漂亮啊!怪不得郎將軍這麽喜歡。”
路路從樓頂一躍而下,她張開雙臂,感受著那種遨遊的感覺。
來到地面,前方正是和平會館。
她走到門口處,心中微微有些畏懼,開始在那裡自言自語。
“估計那老家夥一定是中了我的妖術。”
她壯著膽走了進去,打開門發現整座會館格外的安靜,她繼續向裡面走去。
只見有一個被打開的屋門,屋內沒有任何光線,她貼到牆壁上,停在了那裡。
“我的天啊!那老家夥估計已經中了招吧!”路路心裡非常的不安,要是遇到那老家夥估計就逃不掉了。
她將頭轉向漆黑的屋內,憑借著自己眼中的夜視能力向裡面看去。
這才發現那老家夥已經暈倒在地,她向床上看去只見自己的目標已經不見了蹤影。
“什麽!難道那小賤貨逃走了不成?”
她繼續向走廊盡頭走去並一路喊道:“小賤貨,你給我出來。”
她開始瘋狂地搜尋著整個會館,可到頭來根本就沒有百會的任何蹤跡。
“有聲音?”這時會館門口走來一行人。
路路連忙躲到了一個屋子內,她憑借著強大的聽覺感受著外面的人。
聽聲音看來從外面進來的不止十人,甚至更多。
她輕輕地扒開門縫,外面的數十人徹底將她嚇傻。
那群人在走廊裡講道:“肖老,年歲已高,不能把他一個人留到渙中城了。”
另一個講道:“大三水,你說得對,肖老早就該退休了。估計肖老是中了什麽妖術,馬上帶他回總部。”
而這時第三人講道:“大三水,我們走,估計又是那興老所為。”
緊接著第四人露出了嚴肅的面孔,他性格沉穩,一副鐵面無私的氣質。
他說出的一句話,讓包括路路以及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各位且慢,這會館中不止有肖會長一人,還藏有妖道。”
此刻路路不敢相信自己被那人察覺,急促地呼吸,顫抖的身體,讓整個人都癱坐在那裡。
“中三頁,難道凶手在此?”
“沒錯。”
這時他直衝衝地向那間藏有路路的門口走去。
他一腳踹開門。
只見路路一副驚慌的面孔看著眼前的這個人。
那男人一把將路路拽了出來,並摔到了眾人的腳下。
只見眾人紛紛調侃道。
“這小姑娘有點手段啊!”
“看來肖老爺子真是老了,連小姑娘打不過。”
面對著眾人的說辭,中三頁心裡很是不爽便說道:“你們把妖道帶走,我倒要看看興老是什麽實力,我留守渙中城,誰若敢犯,我中某定不容情。”
...
“興老,你看,念文給你帶來什麽人了。”
“不愧是我的好念文,把她給我叫醒。”
念文將手放到了我的頭頂上,她手中施展妖術將我從路路的妖術中喚醒。
我隻感覺我的四肢被麻繩捆得死死的,當我睜開眼睛發現,一切的場景都是那麽陌生,還有好多好多我不認識的人,唯獨印象深刻的就是坐在我正前方的興老。
興老見我正看著她並起身走了過來。
“念文快給她松綁吧!”
我身上的繩子被我邊上的女人解開了,
我站了起來,有種想要逃走的衝動,可是如今已經入虎穴,隻好聽從於他。 可是他到底要找我幹什麽,如果他要殺我的話,早就動手了。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抓我?”我面對著興老問道。
“孩子,你知道嗎?你的力量被限制了,你屬於我們,要釋放妖的天性,不要拘泥於凡人之下。”
“我們是高貴的血統,天生擁有神力,與凡人不同,他們一生追尋著長生不老,即便是青瞳也終將會老死,而我們就不同,不需要考慮那些生老病死。”
“那你要我做什麽?”
“加入我們。”
面對著未知的事物,往往會恐懼那些,聽完興老的話,我心中根本就無法平靜。
“阿郎,把她帶下去,給她分配個房間。”
“是興老。”
正當阿郎要將我帶下去時,那女人說了一句話,讓阿郎停下了腳步。
“念文,那孩子所中的妖法是貓妖施展,是什麽人?”興老問道。
“啊...興老,這次可多虧了陳路路。”
這時阿郎回過頭問道:“路路?難道你們是一起去的?”
“我可不和那個小騷貨合作,恐怕只有郎將軍你才被那個小騷貨勾引的魂牽夢繞。”
這時阿郎怒道:“你再敢放肆,我打斷你的腿。”
“不敢, 不敢,小女怎敢對郎將軍指指點點。”
“你...”阿郎剛想說話,便被興老阻止道:“好了,阿郎,快讓這孩子回去休息吧!”
阿郎卻無話可說,便帶著我走出了廟宇。
我看著眼前這個大塊頭,想起了他在酒店時將我捆住的場景。
我加快了腳步,走到了他的側邊並問道:“郎將軍...”
我有些緊張。
阿郎見我叫他並問道:“你有什麽事嗎?”
他這一問我更加緊張了。
結結巴巴地說道:“她說的路路是誰啊?我好像是在夢中見到過她。”
他聽我說在夢中見到過她,以為是在開玩笑,沒有理我。
很快來到了一間空房間,屋子很是簡陋,因為長時間沒有人居住,屋內到處都纏繞著蜘蛛網。
正當他轉身離去時,我叫住了他並說道:“郎將軍,她好像是要抓我回去,還說這是你的任務。”
這時他的表情顯得有些慌張,將屋門的鑰匙扔到地上,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阿郎跑到了路路的房間,發現屋門沒有鎖,便直接走了進去。
“路路!路路!”
他不停地喊著,可是卻沒有任何回應,他看著桌子上擺放著昨天吃完的糯米粥的碗,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的一時言語,竟讓路路連夜趕去了渙中城。
他又跑了出去,這次他跑去了念文的房間。
“徐念文,你給我出來。”只見阿郎咣咣地敲著門。
“郎將軍,你再這麽敲下去,恐怕門就快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