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並不是從屋內傳來,而是在阿郎的後方。
阿郎猛地一回頭並問道:“徐念文,路路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嗎?”
而念文卻捂著嘴巴哈哈笑著,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你說陳路路啊?她恐怕是去冀中城的路上了。”
“你說什麽?你們不是一起去的渙中城嗎?”這時阿郎的嗓音明顯已經吼的略顯沙啞,手中緊握著拳頭,頭頂的汗水也流的滿臉都是。
“郎將軍,別這麽激動嘛!我說過我不會和那個小賤貨一起去的。”
“那她怎麽會去渙中城?”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念文此刻根本就不在乎他們,而是故意地在裝腔弄調的戲耍著他。
這時候阿郎突然將拳頭舉過頭頂,對準著眼前這個女人。
而此時念文非但沒有立馬認慫,反而還笑嘻嘻地調侃道:“恐怕郎將軍不會打我的,我現在可是興老手中的重要棋子,要是我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恐怕。”
阿郎聽後卻放下了拳頭。
“你如果要是動手的話,老娘偏不告訴你。”
“你現在聽著,陳路路那小賤貨,自以為是地去渙中城抓那個妖女,可是老娘卻先人一步將妖女帶走。估計現在和平總會已經將她圍堵在和平會館裡面了,要麽她就被帶回冀中城,要麽你就看看河邊,待會說不定啊!屍體可能就會漂過來。”
此時阿郎表情一驚,便一拳打向念文後方的木樁上,瞬間木樁被打得粉碎。
“郎將軍這要是有半分差池,念文可就一命嗚呼了。”這時她還不忘調侃兩句。
念文向前走去,並一下將阿郎推到了一旁,隨後走進了屋子內。
阿郎剛想衝進屋內,念文猛的一關門,將他拒之門外。
此時阿郎渾身氣得直哆嗦,而最可怕的則是冀中城這個名字。
傳說冀中城是一個有去無回的地方,是青河五界中最為強大的存在,那座城市優美並且繁榮,正因為和平總會的存在,讓那裡不存在任何戰爭。
冀中城在五界之中為之首,是青河河流的始發地,河流處在城市的正中間,河上遊的清澈加上南北方向聳立的山峰,也使得整座城市格外的美麗。
阿郎快馬加鞭趕到了興老的廟宇。
“興老,阿郎找您有一事相求。”
“阿郎,恐怕這件事我幫不了你啊!”
誰知興老已經參透了阿郎的心思。
這時阿郎半跪在興老的面前,將頭微微低下。
“阿郎,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何必為了一個小姑娘,而大動乾戈,招惹一曰水的人呢?”
“阿郎心裡知道,已經得到了那妖神,沒必要再去攻下總會。但唯獨為了她,懇請興老出山,將路路她救出來。”此時阿郎已經泣不成聲,哪怕有一絲希望也不會放過。
“阿郎,看來你早該反思一下自己了。念文說得沒錯,你真的就被那女孩把魂都勾沒了。”
這時阿郎雙膝跪地,並再次祈求著興老。
興老卻看著眼前的阿郎,再也不是從前的阿郎,他不忍再看下去,並將身子轉了過去。
“衛平,給他帶下去,關入大牢。阿郎你記住,什麽時候想清楚了,什麽時候來見我。”
這時阿郎卻有口無心地大喊道,讓在座所有人都為之一顫。
“興老,你,你不會是怕那個一曰水吧!”
這句話說完,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議論紛紛的眾人,
聽完這句話之後,氣氛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 隨後興老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我唐某一生從未懼怕過一人,從來沒有打過敗仗,一曰水算什麽東西,區區一枚手下敗將。”話音要到結尾之處時,興老攥緊了拳頭,看來阿郎的隨口之談便讓興老如此氣憤。
隨後阿郎被那個叫做衛平的人帶了下去。
這時興老又坐回的位置,並將茶杯端到了自己的嘴邊,喝了一口後,他長歎了一口氣。
“楊碩...”
“在,興老。”
這時興老卻猶豫了一會,很少在他的身上看到猶豫。
“楊碩,你...”興老再次猶豫了一下。
“興老,您有什麽吩咐,請講。”
“你給我傳封書信,明日午時,我要親自會見一曰水。”
“興老,您不是?”楊碩卻一臉疑問道。
“阿郎這孩子,忠心耿耿,盡心盡責。我想我應該做些什麽。”興老隨之又歎了一口氣。
...
“郎將軍,對不起了,衛平也只是奉命行事。”
“衛平,我好像說了重話,傷了興老。”
“郎將軍別多想,興老那邊我幫你解釋一下,有時候說話確實管不住,不要放在心上。”
衛平將牢門關上後便離開了。
...
光輝的殿堂,高高聳立於山峰之上,雲層近在咫尺,金碧輝煌且浩大的建築,人們走在猶如天梯一般的階梯上,猶如螞蟻一般。
以大三水為首的數十人,走入那殿堂之中。
“參見總會長。”
數人紛紛叩拜,而位於殿堂正中央的人正是興老所提起的一曰水。
是一位女人,她身高七尺,長相威嚴,上身穿配白色禮服,下身一條黑色長裙,樣貌之美,無以形容,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和平總會為1993年建立,建立之前妖神肆虐,民不聊生,以一曰水為首領大三水、肖老為輔佐,建立至今。
並在五界之內,郭氏岥區域外分別建立和平會館,長達十余年的戰鬥後,如今只剩下渙中城會館。
肖老年歲以高,由新任會長中三頁接任渙中城會長。
“總會長,肖老被唐興迫害,一路上始終沒有醒過來。”
大三水走到了數十人的身後,將路路一把扯了過來。
並指著路路說道:“總會長,凶手在此。”
總會長起身走向路路,她那高大的身軀,嚇得路路直接癱坐在了大殿之內。
這時卻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總會長彎下腰,並將臉湊上前去問道。“小姑娘,你到底有什麽實力?可以將肖老爺子打敗?”
眾人紛紛納悶起來,一個長相稚嫩的丫頭卻有如此實力。
這時路路一臉慌亂的眼神到處看著四方,顯得絕望萬分,並嘴裡喃喃道。
“郎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