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老,五少主他死了。”一個聲音從廟外傳了進來。
此時已經將近正午,興老正與一名部下商議斬瞳之事。
推開廟門,阿郎正抱著唐邪的屍體走了進來。
這時興老將頭轉向了阿郎說道:“看來是那老兒所為。”
“興老,此事都怪我,沒有看管好少主。”
“你先下去吧!屍體送給那董爺。”興老很是不耐煩地將他推走,並轉過頭繼續談論起斬瞳的事。
董爺名為董元平,是興老的朋友,同時也是他的部下。
董爺骨瘦如柴,聲音也是十分沙啞,滿臉的皺紋,頭髮也沒有剩下幾根,完全就是一個糟老頭形象,之所以他們都稱他為老家夥。
他目光黯淡,並且常年居住在黑暗中,他討厭陽光,而唯獨卻喜歡一個東西,那就是屍體。
他對屍體的情感很獨特,除了董爺唯獨還有一個人明白這一點,所以每次有人暴屍荒野的時候,董爺都會派一個名為尋屍妖為著稱的妖神去收集,而董爺就是被著稱為煉屍妖。
兩人之間為師徒關系,同時都是興老手下著名的妖神。
自從和平協議的簽署後,對妖族的影響極大,其中包括最著名的煉屍。
這時候董爺的門口有人敲門。
“進來吧!”一個沙啞且無力的聲音說道。
因為董爺從來不踏出門口半步,終生生活在陰暗裡,所以一般都是別人將屍體送進來,這時阿郎走了進來,雙手正抱著唐邪的屍體。
剛進屋門,一股撲鼻而來的惡臭就讓阿郎有些作嘔,好在阿郎的抗壓能力較強,要不然一般人恐怕會直接吐出來。
他將屍體放到了一張桌子上,這時董爺仔細地端詳著屍體驚訝道:“啊!這是五少主。”
董爺一驚訝,險些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他那老胳膊老腿的要是有什麽磕磕碰碰估計也要散架了。
董爺搖頭晃腦地在那裡看著屍體說道:“阿郎啊!這...這五少主,這是怎啦?”
“董爺,是死於肖老的手下。”
“呸,這老兒,我要不是不能出去,我定殺他個五十個來回。”董爺那乾巴巴的小體格用盡了渾身解數才吼出來這幾句話。
阿郎站在那裡待了一會,正準備離開時說道:“董爺,我先回去了。”
這時候董爺露出了猥瑣的笑容說道:“阿郎,我還是比較欣賞你的屍體啊!”
阿郎沒有繼續理會他,便走了出去,走出去後阿郎才松了一口氣。
“那屋子實在是待不下去。”阿郎抱怨道。
這時候屋子裡只剩下董爺一個活人待在這裡,他上下打量著唐邪並慢慢地解開了唐邪的衣服。
只見董爺從一旁的工具夾子裡拿出來一把手術刀,並且再次對死人露出了剛剛那般猥瑣的笑容。
阿郎走出那破屋子後,便向青河邊走去。
他站在那裡望著那青河,嘴裡不禁歎出氣來。
這時候一個足球從阿郎的身後飛了過來,正正好好地打中了他的後腦杓,他回過身將足球撿了起來。
只見是一群孩子在那裡玩耍,一個小孩跑了過來並說道:“郎將軍,不好意思,打到你了。”
阿郎突然蹲了下來,臉上露出了很溫柔的笑容,並撫摸著那小孩的頭說道:“沒關系,下次不要在河邊玩啦!太危險了。”
“好的,郎將軍。”說完那小孩拿起球便跑了回去。
“怎麽了?郎將軍。
”聲音是從樹頂上傳來的。 阿郎看向樹頂,一個女人正坐在上面。
女人樣子嬌小玲瓏,聲音很是甜美,一條純白色的尾巴,修長的手指伴隨著尖厲的指甲,兩旁的眼角像是倒吊的月牙,顯得格外可愛。
她從樹頂跳了下來,那窈窕的身段很是誘人。
她一步步地靠近了阿郎,並歪著頭看向阿郎。
“是路路啊!我沒怎麽啊!”阿郎回答道。
路路墊著腳尖用手伸向阿郎的眼角並說道:“那你怎麽還哭了啊?”
阿郎馬上轉過身去。
“沒什麽,只不過是五少主的死,感覺有一些傷心罷了。”
路路繞過阿郎龐大的身軀來到他的面前又說道:“肯定不是的,誰不知道郎將軍最討厭五少主了。”
阿郎馬上捂住了路路的嘴。
“別瞎說。”
路路馬上推開阿郎的手喊道:“你要憋死我啊你。”
阿郎不想理會她,轉過身向反方向走去,路路緊忙跟在了後面不停地問道:“郎將軍怎麽啦,怎麽啦,怎麽啦。”
邊說著還邊在阿郎面前蹦蹦躂躂地走著,並且還不忘對著他做出鬼臉的表情。
這時候阿郎突然停了下來說道:“是興老!”
路路也沒有剛才的歡快勁了,站在那裡傻傻地看著阿郎。
“那你說說嘛,人家很關心郎將軍。”說完路路鼓起了嘴唇。
“興老他要發起戰爭了。”
“戰爭?我喜歡戰爭啊,嘻嘻嘻。”路路捂著嘴在那裡笑嘻嘻地看著他。
“可是我不喜歡。”阿郎說完路路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因為我不想看到任何人的逝去,我覺得這個樣子挺好的,難道你不覺得嗎?”
“是是是,郎將軍說的是,這樣當然喜歡啦,到時候恐怕就不能在河邊和郎將軍散步了。”
“路路,可是我們終歸是要聽命於人。”
這時路路露出了壞笑並說道:“那就殺了興老啊!”
這時阿郎一臉嚴肅並怒斥道:“你說什麽呢,興老是我的主人更是我的救命恩人。”
“好了嘛,別那麽凶人家嘛!”說著便露出了哭泣的表情。
這時阿郎一臉委屈的樣子惹得路路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啦,郎將軍,別想啦!跟我走,我給你做糯米粥喝。”說著便用雙手拽著阿郎的手臂向前走著。
六個小時前...
“娘子,你有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勁啊?”
我和小焱對視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明明天色已經亮起,我卻沒有醒過來。
剛剛被那個女人的鞭子打到,腿部依然在隱隱作痛。
小焱攙扶著我站了起來,我現在身處六樓的樓頂上,只聽見樓下熙熙攘攘的聲音。
我和小焱走到了樓頂的邊緣向下看去,一個拿著菜籃子的奶奶向樓頂喊道:“孩子,別想不開啊!千萬別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