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少主,看來這裡就是和平會館了。”
這時候阿郎和興老的第五子出現在了渙中城的街道上。
兩人奇妝打扮的樣子讓過路的人們紛紛看了一眼。
現在是上午五點鍾左右,路上的行人基本上都是為了生計的上班族。
阿郎則是興老的唯一的心腹,是興老在一百多年前曾收留的一個孩童,當時他無父無母,無依無靠,整日靠著好心人的殘羹剩飯為生。
阿郎身材魁梧,身長兩米,整日身披鐵衣,腰纏鐵鏈,被人稱為郎將軍。
而興老的第五子名為唐邪,年齡十五歲,是迄今為止最年輕的妖神。
唐邪身材瘦小,身長只有那一米五左右,整日腰間別著一把長刀,性格保留著少年的那一份狂放不羈。
“五少主,此次隻可智取,不可戀戰。我們只需要抓住那妖神即可,萬萬不可與肖老戰鬥。”
“郎將軍,眼下父親即將打破和平時代,殺了那老兒豈不是兩全其美。”
“五少主,不可魯莽。”
“別廢話了,聽我的。”
唐邪說完後阿郎並沒有敢繼續頂撞下去,這時唐邪雙手掌心向合,只見他用盡全身力氣,隨著一聲怒吼兩人瞬移到了小會的床前。
此時我還在睡夢中沒有醒來,只見唐邪將手掌對向我,瞬間我被封鎖到了夢境中,無法醒來。
“五少主,帶著這個妖神沒辦法瞬移,你先自己瞬移出去,我想辦法逃走。”
這時唐邪並沒有想逃跑,他將腰間的長刀拔出,正要出去與會長一較高下。
“五少主,萬萬不可。”阿郎一下握住了門把手,試圖阻止他。
“你膽敢以下犯上?”
“不敢。”阿郎隨之放下了手。
“唐邪,你讓你的手下為難了。”這時門外傳出來一個聲音,原來會長早已經發現了這兩人。
這時候屋門被從外面打開了,只看見會長很是平靜地看著兩人並說道:“二位光臨會館,不如到客廳喝杯茶再走,如何?”
這時阿郎心想道“肖老已經給足了面子,看來今天還不能出手,只怕五少主胡來。”
“那就勞煩肖老了,請。”
“請。”
阿郎和會長分別互相客氣地問候著,而唐邪卻悶不做聲,兩人跟著會長來到了客廳。
“二位請坐,會館區區寸足之地,可趕不上興老的廟宇,望二位多多包含。”會長邊沏茶邊講道。
“會長謙虛了,多虧了會長,才得以看見國泰民安的好氣象啊!”阿郎則回道。
會長聽到了國泰民安四個字眼神微微動了一下,貌似這個詞從阿郎的嘴中說出別有一番風味。
會長將剛沏好的茶端到了兩人面前的桌面上,並將茶給唐邪和阿郎紛紛倒入茶杯中。
唐邪端起茶杯品了一下並說道:“看來會長的君山銀針很純正。”
“五少主很懂茶嘛!”
“會長見笑了,只是略懂。有些茶味道正,可以品得出了,有些人向往和平,有些人卻品不出。”
會長聽後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五少主喜歡就好,那郎將軍喜歡我的茶嗎?”
“肖老的茶,小的也甚是喜歡。”阿郎很是謙虛地說道。
這時唐邪站了起來,看著會長說道:“會長,此次前來唐邪多有得罪了。”
他突然從腰間拔出長刀,就向會長刺去,阿郎突然握住刀柄並站起身來,
貼在唐邪耳邊輕聲說道:“五少主,今天先回去,我們改日在來吧!” 這時候唐邪放下手中的長刀說道:“感謝會長的款待,我們走。”
“二位慢走,今天肖某公務在身,暫不遠送。”
唐邪和阿郎已經起身向門口走去,而會長則坐在背對著門口的座位上,這時候唐邪突然回頭,對著會長的後背伸出手掌。
只聽見一聲巨響,面前的桌子椅子全都被手中發出的能量擊碎,而會長卻消失不見。
這時候唐邪再次拔出長刀叫道:“老兒,我定要與你決一死戰。”
這時候屋內竟然離奇的刮起了狂風,唐邪和阿郎在狂風之中根本就無法睜開眼睛,會長則慢慢的從角落的樓體上走了下來。
“看來唐興早就準備破壞這協議了,派你們兩個來殺我,還嫩了點。”
唐邪在狂風中緩緩地抬起了手掌,那手掌中不知是什麽魔力將風停了下來,他躍到了會長的面前,長刀向會長劈去。
而這個時候會長閉上眼睛,正當長刀劈下去的時候,會長瞬間移到了另外的一個角落。
阿郎這時候也準備出手,他揮出鐵鏈,鐵鏈猶如注入生命一樣,很是靈活的將會長纏住。
會長卻無法在這鐵鏈中掙脫,這時候唐邪再次將長刀對準會長,會長因為無法掙脫,被一刀砍在了肩膀上。
長刀落下的那一刻會長的血飛濺到牆壁上,會長忍著劇痛,再次閉上眼睛,準備好了反擊。
只見整座會館的地面開始顫抖了起來,牆上的壁畫也隨之搖擺。這時在看會長,他的臉憋得通紅,額頭的青筋爆起,這種力量兩人從未見到過。
突然間在會長身上的鐵鏈也被掙脫到斷開,斷開的鐵鏈掉在了地板上,眼看著會長的壓迫感越來越強大,兩人也被會長的力量所震撼。
這時候唐邪再次向會長砍去,只見會長伸出手擋住了揮舞的長刀,僅用了兩根手指就夾住了刀腹,會長輕輕地轉動著手指,只聽見一聲斷裂,刀被輕易地折斷了。
會長用夾住的斷刀插入了唐邪的胸口,只見那刀尖瞬間刺穿後背,唐邪硬生生地倒在了地上,嘴裡喃喃道:“你...”沒等說些什麽便斷氣而亡。
而在一旁的阿郎卻沒有感到任何意外,他仿佛知道一旦出手,必將死於會長的手下。
會長看向阿郎說道:“你走吧!把這家夥帶回去。”
阿郎走向前去,半蹲下將死去的唐邪抱起來。
“郎將軍,你回去跟唐興說,如果再次來犯,我肖某誓死守護和平會館。”
“我知道了,肖老,我先回去了。”
阿郎抱著唐邪,只見一瞬間消失在會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