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庭芝此刻的心情是崩潰的,明明剛才還是在跟自己說話的大活人,怎麽一轉身就沒有了呢!
同時,伴隨著同伴的消失,之前清水的話也瘋狂的在其腦海中回放!
“李將軍,你聽我說!應該是這房間有古怪!你沒發現嗎?每次有人消失,這房間便縮小一分!”
薑源看到李庭芝眼神中的凶光,一邊腳步後退,在盡量與身後牆壁保持距離的同時一邊揮手對著李庭芝解釋到。
“別聽他的鬼話!將軍!剛剛清水剛發現了什麽便立馬遇害了,這難道還不能說明什麽嗎?”
正當薑源解釋的同時,李庭芝身後的一名士兵再次舉著長刀指著薑源二人說道。
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李庭芝眼神狠厲,握住長刀的手也不自覺的緊了緊。
“殺!”
這個時候元凶是不是薑源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要穩定住弟兄們的心,不管薑源二人是不是元凶,他們二人都得死!
不然面對厲鬼,他們心不齊,更加沒有希望。
“瘋了!你們瘋了!”
這是薑源心中唯一的想法。
揮手下達了命令,房間內除了李庭芝之外僅剩的四人分別拿起手中的長刀朝著二人殺來。
“混小子!還愣著幹什麽!”
突如其來的一刀直劈薑源的面門,一旁的陳升見薑源竟然沒有及時做足反應怒喝了一聲,手臂上纏繞著黑氣後發先至。
鏘!
一聲金鐵撞擊的聲音響起,陳升那平平無奇的手臂這一刻竟然化身成為了鋼鐵一般在與長刀交擊的瞬間擦出了一連串的火花,瞬間照明了整個房間。
“還說你們沒有問題!”
那名士兵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這一幕,恨聲說道。
以血肉之軀硬抗鋼刀,這是正常人能夠做到的嗎?
既然做不到,那麽就只剩下一個解釋了!
李庭芝看到這一幕之後,同樣眼睛瞪大,陳升的手臂著實給他帶來了太多的震撼了!
同時,他也在心中肯定了之前那名叫清水的士兵的看法。
這個時候的薑源顯然也已經回過神來,在看到一旁的李庭芝竟然也拔刀加入了戰場之後,他知道這事件已經不可調和了。
轟!
尺許長的金色烈焰在薑源的身上驟然升騰,耀眼的火光頓時照亮了整個房間,明亮的房間內溫度也隨之上升了許多。
“小薑!把你的火稍微收收!”
薑源身上的火焰讓陳升本能的有些不適,望著陳升的身軀仿佛同樣被點燃一般,竟然微微的冒起了黑煙,薑源迅速的收了收身上的火焰,整個房間也再度昏暗了下來。
“殺!”
坐實了面前的二人真有問題之後,一旁的李庭芝手持長刀,發出一聲怒吼朝著薑源殺來。
燭火的照耀下,長刀泛起了凜冽的寒光,帶著一擊之下就能開碑裂石的可怕力量朝著薑源的脖子呼嘯而來。
注意到李庭芝手中的長刀,薑源眼中略顯慌亂,但腳步卻絲毫不慢,朝著一旁退去。
李庭芝的一刀較之之前的那名士兵有著明顯的不同,所以他並沒有選擇像陳升一般選擇硬抗。
嘭!
腳步急退的薑源躲過李庭芝的一刀,伴隨著一聲巨響,李庭芝的長刀砍到了牆上,在擦除一連串的火花之後,在牆上留下了一個一尺長的刀痕。
“哼!”
一聲冷哼,
見到李庭芝那毫不留情面的一刀,薑源顯然是動了真火。 胳膊上金焰升騰,一拳便朝著李庭芝的後心砸去。
盡管是第一次使用自己的傳承之力,但薑源的內心卻十分平靜。
面前的這人可是鬼魂,自己殺了他也不會有什麽心裡負擔。
一擊不中的李庭芝感受到身後的勁風,慌忙轉身,下意識的將手中的長刀橫在了自己的身前。
當!
薑源一圈打在了李庭芝的刀身之上,那純鋼的刀身在薑源的拳頭的打擊之下彎曲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而刀身之後的李庭芝在正面承受薑源這一拳之後,隻覺得一股強悍無比的力量從刀身傳來,身形也不自覺的朝後方退了幾步。
“將軍!”
一旁的士兵見到被薑源擊飛的李庭芝,口中急呼,當下便放棄了身前的陳升,朝著薑源殺了過去。
“找死!”
聽到呼聲的薑源猛然回頭,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見到朝著自己後背襲來的一刀,薑源周身金焰暴漲,燃燒著熊熊烈焰的手臂猛然一抬,將那名士兵的長刀抓到了手中。
“你是什麽怪物!”
眼見被薑源抓住刀身的長刀正在急速的變紅, 灼燒之感覆蓋手掌,因為劇痛放棄手中長刀的兵士一手捂住手掌,急速的朝後退去,一臉畏懼的望著面前的薑源。
“怪物?呵呵!”
“這句話應該問你們吧?我可是真正的人!”
薑源聽後呵呵一笑,隨手將手中已經變形的長刀給扔到了一旁。
腳下腳步瘋狂閃動,眨眼間就來到了那名士兵的面前,一拳直奔其胸口。
看著周身覆蓋金焰的薑源,士兵的瞳孔急速收縮,仿佛看到了地獄中的惡鬼一般,腳步急退。
可是普通的士兵又怎麽能敵得過接受傳承之力的薑源呢?
“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薑源手臂輕抬就這樣,在那名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拳洞穿了其胸膛。
“王海!”
看著胸口隻留下一個充滿焦黑的大洞,隨之身體徑直倒下的士兵,一旁的李庭芝目眥盡裂。
隨手抓起了地上的一柄長刀,雙目猩紅的李庭芝再次朝著薑源殺來。
而那名名叫王海的士兵的死仿佛是激怒了房間中的眾人一般。
房間中剩下的人在看到王海倒下的那一刻起,隻留下了一個人纏住陳升,剩下的則手持長刀紛紛朝著薑源殺去。
一旁的薑源注意到這樣的情況,心中一緊,瞬間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眼看著將要被眾人包圍,薑源內心倒是十分平靜,腳下的腳步不進反退。
他清楚,對於他這樣的打架新手,就算是有著傳承之力也不能托大,對於腹背受敵的狀況,能避則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