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家坐著落在比較偏僻的地方,周圍幾乎沒有坐落戶,顯得伊家像個小型宮殿。
現代裝飾,高科技產物,諾大的門口站著十二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
保時捷在大門停下,雲繹穿著休閑西裝下車
“雲先生!”
“二爺在嗎?”
“老板出去了!”
雲繹站在原地也不準備離開,看了看手表,沒過一會兒另一輛黑色的車出現在了伊家大門口。
“小姐!”
“雲繹,你怎麽來了?”
“我來找你叔叔......有點事,想問問。”
“非要親自問他嗎?”見雲繹點了一下頭,伊南初不再多問,拍了拍他的肩,“走吧,我帶你去找他!”
周圍的保鏢依舊面不改色,不解釋也不阻止,雲繹不說破,任由伊南初拉著自己往裡走。
伊南初帶著他轉了幾個彎後,終點是一面牆,雲繹也不疑惑,站在一邊看著伊南初在牆上看似沒有規律的敲了幾下。
牆裡面開始嘀嘀嘀的響,隨即整面牆開始移動,露出了一道門,剛一打開就看見了伊磊坐在地上拚樂高。
伊磊的余光瞟到了伊南初的鞋子“你最近又跑哪裡去了?”
伊南初往旁邊走了一步露出身後的雲繹“二叔,雲繹找你!”
伊磊這才看到雲繹,坐的久了,腿有點麻,伊磊扶著沙發站起來,毫不客氣地說著:“你奶奶有何指教啊?”
雲繹畢竟當家做主好些年,這點小場合他是不會怕的,“奶奶不問世事很久了,今天來是有一點小事想麻煩二爺指教指教!”
這些年伊磊也查到了點東西,自是不安逸雲家的,“事兒?伊某可不敢指教雲家的當家人!”
伊南初不明白伊家跟雲家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但她知道伊磊不喜歡雲家人,能一句不問的帶雲繹進來見伊磊,她就已經夠義氣了。
伊磊腳麻了,伸手示意伊南初扶他,“你奶奶比我活的久,她老人家都不知道的事,我還能知道?”
“我奶奶隱居已久,我實在不好去打擾她老人家清閑......”
雲繹還未說完,伊磊直接打斷,道:“那倒是好意思直接來打擾我清閑了?伊某我無業遊民已久,對外的事,一概不知!!”
“二爺......”
坐在沙發上的伊磊再次打斷,“小初,還不送客!”
伊南初知道伊磊的脾氣,隻好上前拉著雲繹的手臂往外走,悄悄說著,“有什麽事你先跟我說說,我幫你去問。”
“小初,說悄悄話的時候要記得再小聲點,你二叔我耳朵尖著喃。”
伊南初轉過頭去,尷尬地笑著“哈......哈哈......”
“伊明!”雲繹一把將想帶他走的伊南初拉住,抬眼看著伊磊的眼睛,“二爺知道伊明是誰嗎?”
“你什麽意思?”伊磊看著他,仿佛他要是說不出好的情報,他就要撕碎他一樣。
“有人送了一封信到我這!”雲繹拿出一張紙,這張紙除了紙的年份跟那封信不一樣以外,其他全部一致,連字跡幾乎也是一致的,“上面寫著救命,伊明!”
伊南初聽到這個名字後,並沒有太大的反應,松了手,看了眼伊磊後接過雲繹手裡的信紙仔細看著,在這期間伊磊跟雲繹沒有開口說半句話。
“字跡不一樣……”伊南初將信紙還給他,看了眼伊磊的表情後,又看著雲繹,
“而且紙的年份應該是近幾年的,他活著的時候還沒有這麽好的紙。” 伊磊似乎很相信伊南初的話,瞬間失去了興致,“小初,送客!”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伊南初也不好再說什麽了,伊磊最討厭說謊的人了,雲繹這個做法顯然是觸碰到伊磊的死穴了。
“雲繹,走吧!”伊南初將他拉著往外走又悄悄說著,“我二叔向來最討厭說謊的人了,他現在還在氣頭上肯定是什麽都不會說的了,你相信我,等過幾天給他買瓶好酒,再請他吃頓烤鴨這事兒也就翻篇了,你沒必要急這一時吧。”
雲繹停下腳步,又轉身快步走向伊磊,“伊叔叔我承認這封信不是原件,可內容確實是真的,若不是因為這樣我也不會特意趕來!”
伊磊依舊不說話,回到地上繼續拚他的樂高,伊南初怕雲繹激怒伊磊讓事態更嚴重,拉著雲繹試圖讓他冷靜下來,“雲繹,別說了,我們……”
“二爺,雲家跟伊家的恩怨是你們上一輩的事,別讓一些私人恩怨毀了大事!”
“哼,哼!”伊磊不屑的輕哼著,“好一句別讓私人恩怨毀了大事!!伊某真是受教了!”
大尾巴狼遇上臭流氓,當然是誰更不要臉誰勝。
“二爺我……”就在雲繹百口莫辯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信封的右下角還寫著’蘇敏’兩個字,“蘇敏!”
伊磊拿著樂高的手頓了頓,眼睛從左往右慢慢動著,似乎在想些什麽,隨即又恢復過來,手上的樂高放下,抬頭看著面前的雲繹,“你到底想說什麽?”
“信封的封面,我用火烤過,上面有蘇敏二字!”雲繹怕伊磊再次拒絕,直接表明自己的目的“我隻想知道上一次的行動他們究竟去了哪裡。”
“你是想知道雲沂的下落吧!”伊磊說的十分肯定不等雲繹回答,再次說道,“你奶奶比我清楚,這畢竟是你們雲家的人。”
“您應該也想找到當年伊家去的人吧!”
“若我就是不想喃!而且我已經知道那封信上的內容了,沒必要跟你合作吧!”
看著伊磊耍賴的模樣雲繹也實在沒想到,想著也是一個大人物,卻沒想到……他見過心狠手辣的人,也見過不要臉不要皮的人,實在沒見過明明有求別人卻還如此理直氣壯的人。
“出去吧!”
伊磊送客二字已經表達的不能再清楚了,雲繹自己也明白了,現在全盤托出都沒從伊磊口中套出半個字,再這樣下去也就只是尷尬的站在一旁看著他拚完這個房子。
無可奈何之下隻好離開,伊南初跟在雲繹身邊看著他的表情,“雲繹,我二叔就是這個脾氣,其實他人不壞的。”
“……你知道伊明是誰嗎?”
“我父親。”
伊南初話語平靜,仿佛在說別人家的事,雲繹看著她,“你父親是伊明?”
“我出生那年我母親因為生我大出血難產而死,我一直跟著奶奶和二叔生活,至於我的父親,我對於他的記憶只是我五歲那年為他披麻戴孝,那牌位上的名字。我二叔從小就教我學我父親的字, 所以我很了解他的字跡,雖然你模仿的很像但是每個人的筆鋒是不一樣的,就算你盡力隱藏但還是有紕漏的。”
“為什麽沒有人談起過?”雲繹想到了什麽突然恍然大悟,“當年四家聯合行動的時候,伊家已經沒落了,後來你二叔以一己之力出了名這才有了現在的伊家,所以道上自然只有你二叔的名號!”
“也差不多,或許到現在也只有我和我二叔還記得這個名字吧。”
“你沒想過去找嗎?”
“雲繹,就連我二叔都找不到的人,憑我還能找到?”伊南初拍了拍雲繹的肩膀,“我相信我二叔!”
“你就這麽相信他?”
“我只有他了。”
見伊南初如此堅決雲繹也不好再說什麽了隻好離開,離開之時拜托伊南初查查伊家可有一個叫蘇敏的人。
飯桌上伊磊正包好一個烤鴨往嘴裡送,伊南初杵著筷子盯著伊磊發呆,被伊南初盯的發毛的伊磊瞬間沒了食欲,“我說小初,你這是要幹嘛呀!”
“嗯……”伊南初放下筷子看著伊磊,一臉求知,“二叔這蘇敏二字我覺得甚是熟悉,似乎在那裡見過。”
“哈哈哈哈小侄女你這是想套二叔的話?”伊磊喝了一口茶繼續說,“等二叔死了,你自然就什麽都知道了。”
“二叔!什麽死不死的,我不問了還不行嗎?”
伊南初剛扒了幾口飯,一個穿著西裝的人就已經站在了伊磊旁邊,悄悄跟伊磊說著什麽,隨後伊磊給了伊南初一塊手表還讓她最近別出去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