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連維斯特都同意我的分析了,”傑森揚起臉來,“案件破了,是外星人乾的。”
“傑森,你胡說八道什麽?”米勒探長慍怒了。
“怎麽是胡說呢,會飛的凶手可不就是外星人嗎?”
“會飛的不一定是外星人,只要用對了工具,我們也可以飛,你在軍隊服役不就經常坐飛機在天上飛嗎?”李天宇說道。
“嗯,有點道理,那凶手是怎麽‘飛’進來的?”米勒探長問。
“很簡單,繩索。”
“繩索?”
“你們看對面高空作業擦拭玻璃幕牆的工人,他們不就是能很容易地‘飛’進任何一間辦公室內嗎?”李天宇解釋道。
“你是說凶手就像對面的工人一樣,用繩子吊住自己,然後慢慢放下來到25層?”傑森瞳孔中放出了找到答案的光芒。
“你們看這塊玻璃幕牆,很明顯有被撬動過的痕跡...昨天晚上...安保系統...等等...封鎖...難道?”李天宇腦中快速串聯這些信息片段,突然間,一個結論在他心中生成。
絕對不可能,這太瘋狂了,也太冒險了!
李天宇渾身打了個激靈,健步如飛向門外跑去。
“唉,你幹嘛去?”屋內眾人異口同聲。
“快跟我來,上樓頂的天台上去看看!”李天宇急切道。
天台口的鐵門沒有上鎖,李天宇推開,沿著台階走了上去,可剛站穩,就覺得後腦一陣灼熱感突然襲來,緊接著就是眼前一黑。
“醒醒,醒醒,維斯特·李!”...
也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地感覺有人在呼喚自己,李天宇睜開了眼睛,此時太陽正在中天,照得側頭躲避刺眼的強光。
“誰把你打暈的?”傑森問。
“剛才你們看到有人從天台這裡出去了嗎?”李天宇努力回憶著他上了天台後的場景。
“當時倒是有個身穿銀行工作服的人,從我身旁過去了,好像就是從天台的這個方向來的。”傑森說。
“是凶手把你打暈的!凶手殺了人後根本跑不出去,所以他就藏身在天台上,等到合適的時機伺機脫身!”米勒探長終於後知後覺。
“啊?!”傑森的聲音中透著驚異和惋惜。
“那人不是從你身旁經過嗎?看到凶手的模樣了嗎?”米勒探長急忙問。
“我沒注意,當時那人是低頭側臉走過去的。”傑森側頭想著,“不過,那人身上好像是....”
“好像是什麽?”米勒探長逼問。
“好像是...想不起來了。”傑森皺眉。
“唉!”米勒探長一拍大腿,“這麽好的機會就這樣白白錯過了!”
死者的遺體被運回了法醫室,辦公室的死亡現場也解封了,紐約城市銀行似乎恢復如初,來來往往的顧客又門庭若市。
不過,經此一事,紐約城市銀行的股價暴跌,又有不少人因此傾家蕩產。
李天宇被送回到家裡養傷,經過此次表現,眾人再一次肯定了他的能力,米勒探長破例雇傭他為警局的在編合同工。
陣陣清香沁入鼻孔,李天宇覺得黑暗的幕布後似乎有人影在移動,他慢慢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我是誰?”
“小昭。”
“還好,腦子沒被打壞,否則就當不了抓人的神探了。”小昭是隔壁鄰居家的女孩。
李天宇苦笑了聲。
“小昭,
你快回去照顧奶奶吧,我這傷也不礙事,已經好了。”李天宇躺在床上,笑著說。 白白的瓜子臉上一雙明眸,鼻子挺翹,唇下有顆淡淡的美人痣,玲瓏的身材搭配一身夏涼上衣、短褲牛仔,妥妥的鷹派美人扮相。
“怎麽,還有你這個大偵探搞不定的罪犯?那這個人可夠厲害的,竟然能把你打敗。”小昭笑言,用手輕拍了他的額頭下,“午飯我給你做好了,吃的話熱熱就行,我也得回去給奶奶做飯了。”
“好。”
小昭一走,屋內又陷入了空蕩的寂靜。
“叮鈴鈴...”門鈴響了起來,李天宇下床開門。
“嘿,老夥計,感覺怎麽樣了?”傑森也不客氣,推門而入,不過這次和上次不同,少了幾分高傲,多了幾絲朋友間的關懷。
“好多了,你這是?”
傑森放下手裡抱著的一箱啤酒,“你是不是知道我要來,提前都把飯菜做好了,來,喝點。”
“我這頭還疼著呢。”
“那正好啊,多喝點酒,酒精有麻痹作用,喝完就不疼了。”
李天宇苦笑,他知道傑森來地目的:男人之間的交心通常就是一頓酒的距離。
“給你做飯的女生呢?”傑森笑問。
“你就這麽肯定,這些飯菜不是我做的?”
“你?不可能,一看你就不是能做好吃的人,再說了,就你現在這狀態,走路還有點踉蹌呢,還炒菜?自己能下碗面條吃就不錯了。”
“哈哈...是隔壁的鄰居幫我做的。”
“你倆兒就沒點別地什麽?”傑森滿臉壞笑,“那小姑娘真不錯,我送你回來的時候,她看你受傷的樣子蠻著急的,還主動留下來照顧你。”
“應該沒什麽吧,都是漂泊在外的華人,大概是平常相互幫助的原因吧。”
“呦呦呦,瞧你這認真樣,不開玩笑了,”傑森端起酒杯喝了口,這一口半杯沒了,“你是怎麽想到凶手會用繩索從頂樓天台上下到被害者辦公室裡的?把你送回家後,我又回去看了看,米勒探長他們確實在天台上找到了一副高空作業的繩索,而且被害人的幕牆玻璃也有被撬動的痕跡。”
“還記得對面大廈上那些擦玻璃的工人嗎?當那個工人墜地的瞬間,我似乎被什麽東西猛砸了一下。”
“哦,原來是這樣。”
“那個工人的死亡原因查清楚了嗎?”
“查清了,是賭博結下了仇,問了沒幾句,嫌疑人就招了。”
“嗯。”
兩人就這樣邊吃邊聊,之前的隔閡消除了很多。
“死因是什麽查出來了嗎?”李天宇問。
“還不知道,法醫還在解剖化驗,看來這人的死法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