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還想襲警嗎?先生,我必須提醒你,襲擊警察可是重罪,五年以上徒刑起步。”攔住李天宇的警員趾高氣揚。
這時,一名女警員從兩人身旁經過。
“你把出軌寫在了臉上。”李天宇很快便穩定了情緒,抓住了對方的破綻。
“你說什麽?”警員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其余在門口把守的人聽見了,都轉頭瞧了過來,他們很樂意在枯燥的工作之余聽到一些振奮人心的八卦消息。
“你敢誹謗警察!我現在就可以抓你!”警員大聲怒喝。
“你攔住我並刻意宣揚自己警察的身份,很明顯是在向某個女性展現自己荷爾蒙的優越。你的眼睛有意瞟向左邊,說明那人就在那個方向而且離得很近。”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左邊。
“你的耳釘和那個女警員是寶格麗情侶版,你們身上噴的香水也是古馳情侶裝。”
警員被對方突如其來地精準揭露隱私的行為整懵了,一時怔在了原地。
“你手上的戒指戴在左手無名指上,說明你已經結婚了,而那個女警員的戒指...”
“你找死!”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被戳破了隱私,男警員惱羞成怒,邁步上前揮拳就要打。
“別衝動!”其余的人趕忙上前攔住。
“警察先生,我必須提醒你,記者朋友們就在旁邊,你這麽衝動,我敢保證,第二天你就會上報紙,而引起這場衝突的原因也然會昭告天下,最後的結果就是無人不知。”李天宇淡然道。
“你們松開我!”男警員被同事死死攔住,聲嘶力竭地咆哮著。
旁邊的另一名警員趕緊拉著李天宇向裡面走,“快進去吧。”
“唉,對了,你說的那個女警員是誰?”
李天宇笑而不語,邁步走到了前台。
“行了,別搭訕了,還有正事要乾。”
感覺右肩頭被拍了下,傑森轉頭一看,是李天宇。
“唉,你是怎麽進來的,那警員不是攔著不讓你進嗎?”傑森邊問邊向前台女孩揮手告別。
兩人乘電梯到了大廈的頂層25樓,死者是紐約城市銀行的總經理湯姆森。
剛到門口,一股嘈雜聲就傳了出來。
“探長先生,我們要營業,這樣下去我們的損失很大”、“喂喂,趕緊派法醫過來”、“好好,知道了,董事長”...
李天宇和傑森推門而入。
房間很大,厚重的地面上鋪了一層地毯,踩在上面聲息皆無,腳底上傳來陣陣軟綿感。
“奇怪,怎麽身上一點傷口也沒有?”米勒探長半跪著,傾斜著身子,手上帶著白色手套,仔細地排查著死者的遺體。
“法醫來了嗎?”米勒探長問。
“打電話催過了,馬上就到。”
李天宇隨意地在辦公室中轉著、看著,這間辦公室是標準的銀行家辦公室:玻璃幕牆、坐北朝南的辦公桌、靠牆的半體書櫃...
“死者生前有什麽心臟疾病或其他致命疾病嗎?”米勒探長問身旁的助手。
“打電話問過他的家人了,沒有。”
“身上沒有傷口,又沒有致命疾病...”米勒探長沉思著。
“監控拍下有關凶手的畫面了嗎?”
“有一個監控攝像頭是正衝著死者辦公室的,除了死者自己進出之外,昨晚沒有拍到任何其他人的信息,我們也去監控室看過錄像了,錄像內容很連貫,
沒有被動過手腳。” “探長先生,死者的秘書來了。”一名警員提醒道。
“好,讓她進來吧,正好有幾個問題。”
“你是什麽時候發現死者的?”
“今天早上上班時,我一打開經理的辦公室,就看到他躺在地上,嚇得我趕緊叫了救護車,可救護人員來的時候,說他昨天夜裡已經死了。”
李天宇在旁靜靜地聽著米勒探長的盤問,透過玻璃幕牆看到對面同樣的高層建築,這時太陽還在上升,對面的玻璃幕牆上折射出道道光芒。
由於兩幢大廈的距離並不是太遠,李天宇能清晰的看到對面大廈上有大量的民工在進行高空作業擦拭玻璃幕牆,長長的繩子從樓頂上延伸下來,一陣強風吹過,這些繩子像一條條長蛇般蜿蜒遊動,而這些從事危險工作的人,都是華人。
“晚上住在這裡安全嗎?”詢問還在繼續。
“很安全的,這裡是銀行,安裝了防盜系統,過了24點以後,安保系統會自動鎖定,任何人要從外面進來不僅需要密碼,還需要總控制室授權。”
“啊...”慘烈的長嘯聲回蕩在兩幢大廈之間。
繩子突然斷裂,一名民工從高空中墜落至地。
李天宇的心似乎被什麽東西抓住了,猛地一縮。
沒斷的半截繩子還在空中隨風飄蕩著。
本來嘈雜的屋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米勒探長吃了一驚,趕緊讓副探長喬克森趕過去。
“維斯特·李,歡迎你加入我們。”剛剛騰出手來的米勒探長,衝李天宇點頭示意。
李天宇還震驚在剛才看到的墜樓場景之中。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是一起密室殺人案,不過凶手是怎麽進來的?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米勒探長似乎是在自言自語,“門鎖也沒有撬動的痕跡。”
“密室殺人?開什麽玩笑?”傑森忍不住了,“這是25樓,根本不可能,凶手不僅要殺了人還要能全身而退,並且要不被密布監控的大樓內被拍到,除非他能飛進來,殺了人之後再飛出去!”
“傑森!”米勒探長瞪了他一眼,“這就夠糟心的了,你就別說這話給我們添堵了。”
“唉,探長,我這怎麽是添堵呢,我這是在分析案情呢,那你倒是說說,除了能飛進來,你要是凶手,還能有什麽辦法?”傑森不服氣。
米勒探長一時無語。
“傑森說的,雖然聽起來不可思議,但這確實是唯一的解釋了。”李天宇失神地望著對面的高樓,空洞的眼神中飄蕩著那根還沒有斷裂的繩子和地面上亂成一團的救援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