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協助范德斯兄弟處理城周邊的案情和災害,
你已經完成了所有學習,剩下的范德斯兄弟會告訴你。”
這是離開聖徒廳時艾薩克和呂兆辛說的最後一句話。
幾日的時間他就掌握了“智慧”的使用方法。
但呂兆辛不喜歡稱這為智慧,他認為這只能叫做法術。
最後一天艾薩克其實更多是在告訴他當下局勢。
哈雅奎撒教實際上名存實亡,整個文明的發展已陷入停滯,各教間也不再往來。
但奇怪的是每個鴉城神侍都說不上來為什麽,他們就是反感蛇神城。
這些對文明前途的判斷,是呂兆辛聽過艾薩克的訴說後,自己猜測的。
“為什麽哈雅奎撒沒有發展成繁天界那樣的世界?真因為這種法術很難學嗎?”
呂兆辛吃過午飯,揣了一個蘋果回臥房,此時正啃著。
“艾薩克告訴我如果施法後不結束法術,加強的線會不停消耗精力。”
“那我先讓自己不會疲憊,然後施法,不就是永動機了嗎...”
“此外我感覺艾薩克有所保留,比如一套體系,會沒有進一步提升的方法?”
“是他故意不說,還是他也不知道?”
“先試試永動機的猜測。”
他找到想要的線,完成字符構建,在自己影響自己的閉環成功後一瞬間。
他不再會疲憊,但被“吸住”了全部精力,無法分心有任何想法。
除非強行打斷閉環,但打斷的後果是精力全部耗盡,直接睡過去。
...
“下午好,范德斯兄弟。”
“下午好,亨利兄弟,你的臉色不太好?”
呂兆辛解釋說自己練習使用智慧太多次,所以有些累。
“可以理解,還好下午要處理的事情很簡單,我們車上說。”
坐上準備好的馬車,車往附近一個村子駛去。
一個村民走丟了一頭牛,那頭牛跑到另一個村民的地裡吃莊稼。
莊稼的主人想控制住牛,結果被牛頂了。
“就是這麽一回事。”艾薩克把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呂兆辛打著哈欠聽完,“我們去處理糾紛?”
“不不,我們去處理那頭髮瘋的牛。”
...
“兩位大人,那畜生就在那坡後面,我剛才偷偷看過。
可千萬別被它看見,那畜生現在見人就頂。”
范德斯擺手示意圍觀的村民退到一邊,他和呂兆辛則往坡上走。
呂兆辛雖然中午被迫睡了一會,但還是解不了乏。
他現在強打起精神,完成一次施法問題不大。
快到坡頂時,范德斯掏出一枚戒指戴上。
呂兆辛想到什麽,也戴上自己那枚。
到了坡頂,兩人向下看去,果然那頭牛還站在那,側對他們。
那牛見又有人出現,二話不說朝他們衝來。
呂兆辛故意慢了半拍,范德斯先抬起手。
他的雙眼已經放空,明顯是已經進入施法狀態。
那牛四腿一軟,癱在地上,借著衝勁,又壓平了兩米長的地。
倒地後也不見那牛掙扎,范德斯也沒有停止施法。
過了片刻,那牛搖搖晃晃站起來,卻溫順無比。
二人走回去,示意村民可以過去了。
...
呂兆辛很重視這套法術,因為它不存在修煉能量之類的操作,
很可能在以後的任務裡也可以使用。 所以他要找到這套體系進一步提高的方法。
“...所以一切將事物拆分為屬性,甚至把屬性拆分為屬性的體系,如果沒有更高層的理論指導,必將走向“無盡”的深淵。
沒有無盡那世界會很無趣,但只有無盡將萬劫不複。
——康姆拉德,白塔區,Ⅱ2”
呂兆辛花費了一真實點,在這個世界開啟了資料庫功能。
他發現這個隻用很少花費的主動功能,如果使用得當,能帶來巨大的收益。
他決定在以後的任務裡,首先考慮開啟資料庫。
資料庫配合監察之眼,二者的效果都會大大加強。
現在他還有二十七真實點。
這篇文章讓呂兆辛有了很多猜想,但他還是想看看當地人是怎麽解決這個問題的。
他還可以看那莫名其妙出現在夢中的四神故事。
“之前我已經隨四獸在洞中見到了一個神,這個世界的太陽神。
他是本土人的原始崇拜之一。”
“在漫長的歲月裡覺醒了意識後,他開始思考,觀察世界,並創造了一套法術體系。”
“他的人形樣貌是信徒給予他的,雖然他和四**流時不出聲,但我還是能理解。”
“這是系統的效果,還是夢的神奇?”
呂兆辛回到臥房睡到晚上,他錯過了飯點,醒來後又睡不著, 於是開始梳理思路。
那太陽神在天上第一次注意到這四獸時驚異於它們的靈性。
這四獸竟然是主動成為了朋友,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聚會一次。
太陽神打算把自己的法術體系教給它們,因為這套體系給祂帶來了巨大的痛苦。
祂打算讓四獸去尋找這個體系的未來。
祂則決定摧毀自己的意識,隻做個普普通通的太陽。
祂告訴動物們這個體系可能會帶來煩惱,如果四獸依然願意,他將毫無保留地教給它們。
四獸學會了法術,太陽神從此不在。
終於在之後的八年裡,四獸也先後明白了這套體系的痛苦之處。
在拆解萬事萬物後,狼神發現他無法找到任何一個無法再被拆解的“絕對存在”。
簡單的愛,變為愛它的眼睛,愛它的動作,愛這一秒的它...
什麽是愛?
在這樣的拆解中狼神失去了對一切事物的,“堅實”的認知。
永遠可拆,永無安寧。
狼神最終受不了這種無盡,決定自我了斷。
貓神決定讓朋友幫它忘記這套體系甚至自己的靈性,它隻想做一隻普通的貓。
鴉神從一開始就沒想繼續探索,它只在必要使用時,才去回憶這套法術。
蛇神瘋狂地拆解一切,並嘗試組合在一起形成新的事物,期望有一天創造一個“絕對存在”。
某個冬天,四神最後一次在山洞聚會。
呂兆辛躺回床上企圖入睡。
“後面又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