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新無奈了:“那你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麽嗎?”
馬洛說:“當然記得我是喝醉了,又不是跟你一樣失憶了。”
“……”這個坎是過不去了。
馬洛接著說:“我在一個熟悉的旅館和他進行了十分深入的了解,最後因為旅館沒有暖氣,我們決定用各自的體溫溫暖對方。”
“……”
“後來我早上醒了,就發現地板上趴了兩個女人。”
楊新:“是不是那個女人和她同夥分贓不均打起來了。”
“雖然我也沒太看清那個和我交流感情的女人長什麽樣子,但地上的兩個女人應該都不是。”
“你都沒看清長什麽樣子,你就跟她交流感情,你是屬貓的嗎?”
“感覺知道嗎?感覺,而且她身上有股令人愉悅的味道。就仿佛……仿佛下雨過後公園草坪的味道。”
“那是什麽奇怪的愉悅味道?別人都是見色起意,你這家夥聞味起意,看來你是屬狗的。”
“你懂什麽!你什麽都不懂,像她那樣的女人肯定是有原因的。”
楊新都無語了:“那你跟人家交流了一夜的感情,交流了什麽?”
“我們的感情不是靠那些花言巧語。”
楊新:“是靠你的錢包嗎?”
馬洛頓了一頓:“那只是一方面,你能不能別打岔,要不要聽事情的經過了。”
楊新立刻站起身整了整衣服:“我本來就沒想聽。”
馬洛見狀趕緊說:“不要走,求求你了,我不想剛拿到錢就去坐牢啊!”
楊新:“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馬洛一臉惡狠狠地說:“到時候被抓我就說,那兩個女人咱們兩個人一人一個。”
楊新無奈地又坐下說:“你無恥。”
“你見死不救,更無恥。”
楊新不難煩的說:“趕快說經過。”
“經過就是上午醒了錢包空了,發現兩具屍體,我跳窗,碰見警察後裝死,然後我就被送回來了。”
“……”楊新實在是無奈,這能聽出什麽,怎麽聽都像是一個殺人犯的狡辯。
“那你怎麽確定那兩個女人不是你昨天晚上帶回去的那個。”
馬洛:“因為那兩個女人太年輕了,也太漂亮了,肯定不會在那種陰暗的小巷,等待好心人的援助。”
“……”
楊新歎了一口氣:“那你檢查過她們是怎麽死的嗎?”
馬洛:“看了一眼,一個被利刃插胸,另一個被人抹了脖子。”
楊新:“能確定這就是死因嗎?”
馬洛:“我怎麽確定,我就看了一眼,四周都是血,要是沾上了,你現在就要去探監了。”
“……”楊新:“那你怎麽不跟溫斯頓先生說。”
“這不是沒機會嗎!而且現在警察廳亂得跟菜市場一樣,搞不好我當場就被定罪了。”
楊新:“警察廳出什麽事了嗎?”
馬洛:“前幾天我不是跟你說要忙了嗎?結果一激動我把這事給忘了。”
楊新很無奈:“什麽事?”
馬洛:“本地最大的犯罪團夥,黑虎幫的老大死了,然後他們負責黑草生意的商人被綁了,現在整個黑虎幫亂成一團。”
楊新:“黑虎幫?這個名字很有感覺啊!”
馬洛瞄了他一眼說:“就是跟你一樣黑頭髮黑眼睛的南方人建立的幫派。”
楊新:“南方人?”
馬洛:“嗯,
他們大多都生活在南方,不過北方,就是星城也不少,只不過南方比較多所以大家都叫他們,不對是你們南方人。” 楊新:“那知道他們是從哪來的嗎?”
馬洛一臉奇怪:“從哪來?他們一直都在這啊!”
楊新:“不是我是說起源!”
馬洛:“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大學教授。好了不要問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你快去那個旅店看看什麽情況。”
楊新坐上出租馬車,前往馬洛所說的旅店。
車廂裡楊新感受著新的能力和在身體裡出現的異樣力量,動了動新長出來的手指,楊新感覺肌肉膨脹了起來,衣服瞬間有些緊繃。
“這就是懲戒騎士的一級技能懲戒!資料上說自身意志會加持仲裁之力,自己現在並不太理解那股力量,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運用,只能感激它在自己身體裡,而且能隨著技能開啟而調動,讓他說具體在哪,或者隻調動一部分,他現在還做不到。”
楊新看著眼前破舊的旅館,大門緊閉,有一扇門還是歪的,推了推,發現裡面被鎖鏈鎖住了。
順著門縫往裡看,黑漆漆一片,樓梯旁的櫃台上也沒有人。
“旅店白天不一定會開門,你可以傍晚或者天黑了再來。”楊新順著聲音看去,一群小孩子在旅店外牆盡頭的小路口玩著石子。
聲音是一個在一旁觀看的小女孩發出的,楊新衝她點點頭說了聲:“謝謝。”
楊新朝著反方向走,來到側邊的一扇窗戶前,向著面前的牆走去,抬腳落腳楊新已經進入了旅店內部。
這是一間破爛到頭了的房間,床板沒了,櫃子門也不見了,桌子倒扣在牆角,到處都是灰塵。
楊新打開這間一樓客房的房門走到櫃台前,一股濃厚的血腥味撲面而來,這裡沒有燈也沒有光線,楊新也沒有抽煙的習慣。
楊新走到大門前,剛想一腳踹開大門,突然想起了那個小女孩,向前一步便跨越了大門,朝那群小孩子們走去,一共四個小孩子,三男一女。
楊新看著他們說:“你們誰知道離這裡最近的警局在哪?”
四個孩子聞言看著他沒有說話,楊新接著道:“我來的時候看見前一條街上有一家麵包店,如果你們能把警察帶到那裡你們就可以在裡面挑選一個奶油蛋糕。”
有個小孩子當時就想跑,被旁邊稍大一點的那個拉住了說:“先生,警官先生是很忙的,他們不會跟我們來的。”
楊新點點頭說:“你告訴他,我是溫斯頓警司的偵探,我在那個麵包店等你們。”
看著幾個孩子跑遠,楊新並沒有再次進入旅館,而是直接走向了麵包店,主要是他一臉用了兩次時空門扉,體力有些消耗,而且此時他竟然有些饑餓,這才剛吃過午飯不到兩個小時,看了每次連續使用的上限差不多是三次。
楊新自從上次用完之後渾身抽筋,就有些抵觸這個技能,在大部分情況下選擇遺忘。
楊新在麵包店吃著柔軟甜膩但巨黑的麵包,等待著警察的到來,他倒是不擔心裡面有對馬洛不利的因素。
楊新太了解馬洛了,要是馬洛乾的,這棟旅館已經著起了大火,而他一定正在溫斯頓先生的眼前,有著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楊新吃完了第二個,對著櫃台裡的年輕人說“再給我來一個。”
年輕人想來沒想到他這麽能吃,又選了一個剛烤出來的麵包,從中間劃開然後擠上奶油,遞給了楊新。
楊新正吃到一半,大門被人用力的推開,四個小孩子有些氣喘的跑進來,其中一個朝門外喊:“叔叔,快來,他就在這裡。”
楊新沒有理會他們,大口的將麵包塞進嘴裡,喝了一口免費的熱水,此時一名十分年輕的警察走進來麵包店,皺著眉頭打量著楊新。
楊新將桌上一磅的紙鈔遞給店員,然後對著那幾個小孩說:“我吃了三個奶油麵包,剩下的錢你們可以自由選擇,但我希望你們可以公平分配。”
為首的那個小男孩還是很冷靜的說道:“謝謝,先生,我們會平均分配的。”
楊新走到那名警察面前說:“警官先生,我們走吧!”
剛出門年輕的警察就忍不住說:“你真的是溫斯頓警司的偵探?”
楊新看著他說:“我不是,但我的老板是。”
聽著前一句,年輕警察的手都摸到警棍上了,要不是那四個小孩子裡有一個是自己的遠親,他是絕對不會跑這一趟的。
楊新笑著說:“快跟我來吧!”
楊新領著他來到了旅店門口說:“我發現裡面有屍體。”
年輕的警察明顯一愣:“你怎麽知道?你進去過?”說完就用手推了推門,發現被從裡面反鎖了。
楊新說:“我是從那邊那個窗戶進去的,發現有屍體我就出來了,裡面具體什麽情況我也不清楚,我擔心凶手還在裡面,就沒有深入。”
年輕警察顯然不太相信楊新的話,順著窗戶就爬了進去。
楊新在門口等著,沒過一會兒大門晃蕩了幾下,然後傳來踹門的聲音,本來歪斜的大門更經不起摧殘,倒了下去,濺起一大片灰塵,楊新向後躲了躲。
楊新看著他說:“你回去叫人,我在這裡看著。”
楊新站在門口百無聊賴,偶爾路過的人,都被他勸走了,幾個不太聽勸的,楊新就只能露出了腰間皮套裡的手槍。
期間四個小孩子一人拿著一塊奶油蛋糕走了過來,楊新一看就是他剛才吃的那種,只是被切成了四小塊。
四個人走到楊新面前,楊新看他們緊緊攥著自己的口袋,看來還是有聰明的小孩,笑著說:“這裡不能待,快回家。”
四人又向楊新道了聲謝,便快速跑開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楊新看到了正在往這裡奔跑的警官們,看來警局離這裡不遠。
傍晚,楊新和溫斯頓先生坐上了回家的馬車。
楊新和溫斯頓看著正在餐桌上胡吃海塞的馬洛,無名之火熊熊燃燒。
馬洛倒是一臉不在意地問:“情況怎麽樣了,究竟怎麽回事?”
楊新看了一眼溫斯頓然後坐下來對瑪麗太太說:“能給我和溫斯頓先生一份晚餐嗎?”
二人很默契地吃著飯沒有理他,期間馬洛忍不住又問:“到底怎麽回事?你們倒是說話呀!”
楊新看了他一眼說:“現在只有找到你那個夢中情人,才有可能知道發生了什麽!”
馬洛一臉懵:“關她什麽事?”
“旅館裡包括店主夫妻在內全都死了,一共七個人。”
馬洛震驚了:“什麽情況,到底怎麽回事?”
“這就要問你了!”
馬洛一臉無辜的說:“我不知道啊!我去的時候他們還是活的啊!還是老板給我開的房門啊!”
這時溫斯頓開口說:“明天你去米蘭分局說明一下情況,還有盡快找到昨天晚上那個女人,現場並沒有符合條件的,看來她還活著。”
馬洛此刻無比懵,這都什麽事啊!只不過睡了一覺醒來感覺天都塌了。
正在他發呆的時候溫斯頓又對楊新說:“明天你去我那邊一趟,我給你個偵探,正好這幾天特別忙,你也來幫幫忙。”
楊新一愣說:“好,謝謝,溫斯頓先生,不過我已經是狩魔團的編外隊員了,會不會有影響。”
溫斯頓對楊新已經加入狩魔團並不吃驚,“不影響,我們跟狩魔團並不在一個系統之內。”
楊新點點頭。
送走了溫斯頓,楊新沒有理會還在發呆的馬洛,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又開始研究那份懲戒騎士資料。
按照資料上說懲戒騎士的技能固化,要在前三個階段完成,而固化成功標志就是可以隨意停止或開啟懲戒技能。
楊新連續開關了三次懲戒技能,懲戒並不像那兩個技能一樣代價那麽大,陷入了迷惑:“我這是已經固化了?我不是剛覺醒嗎?”
正常情況下剛覺醒,懲戒技能在沒有固化的情況下,會隨著體內仲裁之力的流失而自動停止,也就是技能只能開,沒藍了自動關。
“這難道就是自己真正的金手指!”楊新喜出望外,正常情況下不考慮技能的狀況,第一階段的三支藥劑可以間隔七天注射,最後一支突破藥劑需要兩個月的間隔,主要還有考慮之前那十五支肌肉強化藥劑的吸收問題。
理論上楊新就不用考慮其他,只要按照資料上的提示,將藥劑按時注射就可以完成晉級。
楊新越想越激動,本來楊新還在擔心自己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身體,現在看來在自己腦袋裡的那個東西有些神通廣大啊!
楊新摘下牆上的日歷, 按照資料上的記錄,開始在日期上進行標注秘藥的注射日期,將所有的日期標注完畢,六級階段最後的突破秘藥注射日期,十月十六日,八個月楊新就可以從一級到達七級。
楊新坐在溫斯頓的辦公室,看著眼前幾份要簽的文件,跟狩魔團的差不多,雇傭合同,保密合同,竟然還有醫療保險出行補貼和住房補貼,待遇可以說相當好了,將所有文件簽好,交給一旁的秘書。
“謝謝你,溫斯頓先生。”
“不用客氣,這是你應得的,我先給你說一下現在這個案子的情況,它已經抽幹了所有警局的警力,就連城衛軍都參與了最近幾起治安行動。”
楊新認真地聽著。
溫斯頓接著說到:“一周前蘭斯伯爵和他的情人在遠郊的別墅失蹤,目前行蹤不明。就在同一天黑虎幫本地分堂堂主白先生突然病逝在醫院,蘭斯就是黑虎幫最大的黑魂草生產供應商。”
楊新點點頭,黑老大死了,幫派麵粉商被綁架了,接下來的橋段就很明顯了。
“現在黑虎幫的兩個大頭目馬慶成和貝礁勢成水火,本地黑虎幫的堂主身份不出意外就會從這兩個人中選出。”
楊新這時候插嘴說:“我們要支持誰?”
“誰可以讓地區安定下來我們就支持誰!現在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蘭斯伯爵,他身上牽扯得太多,一定要盡快找到他,否則這場爭鬥就不會停下來,南方的黑虎幫總部也不會出面調停。”
楊新點點頭。
“等回去之後和馬洛一起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