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們還不知道她的一件事吧。”青曼依舊口氣大得很。
繆斯聽了,依舊把她護在身後,希希和舒雅把她扶了起來。
可是梔霜就和失了魂一樣,眼神空洞,身體在微微顫抖。
“那又怎麽樣,不管她做了什麽,她永遠是我們的朋友。”聽了這話,蓋亞很是不服氣,畢竟他把朋友看的比誰(繆斯除外)都重。
“哦?殺了人也可以嗎?”青曼故意吊人胃口似的,說的很慢。
一行人微微一愣,可是看著梔霜這個樣子,總感覺不像,不然梔霜為什麽這麽怕她們?
“我們憑什麽信你?”雷伊很淡定,他不相信梔霜會,當然,他們也不相信。
“是啊,她沒有,她只是間接害的我失去了丈夫!她就是個災星,我當初就不該把她帶回來,如果你們還跟著她,你們也會有麻煩的。”青曼用手指著梔霜,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咬著牙。
“那又如何?且不說她是我們的夥伴,有困難也是我們一起面對。”繆斯依舊叉著腰,左腿斜點地,十足的女王風范,“你們要如何才能罷休?”
“簡單。”青曼見自己奸計得逞,立馬笑開了花,“給我十萬,我立馬離開。”
“媽。”水瑤叫了一下青曼,在她的耳邊說了點什麽。只見青曼也壞笑起來。
“咳咳”青曼咳了兩聲,“再加一個條件,我要他和我走,給我女兒做老公。不然,我就一直賴在你們門口不走了。”青曼指了指布萊克。
眾人拿不定主意,布萊克是他們的好兄弟,而梔霜又是他們的朋友,自己又不能用異能出手教訓人,這可如何是好?
過了一秒,眾人覺得周身的溫度瞬間降低,“你說什麽?”一句清冷的話語從人群中傳出。
“我說……要十萬和那個人給我女兒做老公。”青曼也感覺不對勁,因為她和水瑤已經凍出鼻涕來了。
人群中走出一道白色的身影,冷著臉,眼神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還在瑟瑟發抖,被他們保護的梔霜。
“誰給你的膽?”她說的話冷冷清清,好似地獄使者。
水瑤見是那個慫包姐姐,立馬就不怕了,還很作死,“呦,縮頭烏龜,出來了?你不同意也沒用,本小姐就是看上他了。”
她剛說完,突然感覺脖子上一陣寒冷,背後涼颼颼的。
不知道什麽時候,梔霜閃到水瑤背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她把一把刀放在了水瑤脖子下面,而那刀竟是用冰做的,散發著寒氣。
“你,你,你……你要幹嘛?我告訴你,別動我,你個災星有什麽好囂張的。”水瑤這下才開始害怕起來,但是這大小姐的囂張脾氣依舊改不掉。
青曼也懵了,她沒想到這個小玩意兒竟然敢動她女兒,“你個災星,快把刀放下,害死一個不夠,你還想讓我失去第二個?”說著就想衝上來奪刀。
“別過來。”梔霜只是瞟了一眼她,以示眼神勸告,手中的刀又挪進去幾分,扎入她的脖子,雖然只是淺淺一層,卻也留下了血。
青曼停住腳步,她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人是她打了十年的那女孩。
“要命?還是要他?選一個吧。”梔霜的聲音依舊清冷,嘴上邪笑,好似面對的是自己的玩物。
水瑤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站著,腦子一片空白。
直到脖子上一陣疼痛襲來,她知道刀又進去幾分,才哭著大喊:“要命!要命!你放開我,
放開我!” 梔霜這才放開她,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水瑤,立馬跑到媽媽的懷裡,哭了起來:“媽,你看她,她要殺了我。”
青曼眼見女兒這麽委屈,心疼地不行,可眼前的女孩又不是她當年可以製止的,只能先以退為進了。
“那你們把十萬塊錢給我們,我們馬上就走。”青曼抱著水瑤,
雷伊從衣服裡拿出一張卡,飛到青曼腳下。“二十萬,沒密碼,滾。”因為剛才的鬧劇,雷伊也顯得有些不和善了。
青曼撿起卡,在水瑤耳邊說了什麽,兩個人便離開了。
眾人舒了一口氣,聽到“哐”地一聲,梔霜的那把冰刃掉到了地上,化成了水,而梔霜則是木納地進了門,什麽話都沒有說。
其他人知道她受到了驚嚇,打算讓她自己好好冷靜一下,所以都去了客廳坐著。
梔霜回到了房間,沒有開燈只是坐在門口靠著門,雙腿蜷縮,抱著自己,把頭埋在了雙腿之間。
她不知道剛剛怎麽了,她只知道現在心情很慌亂。
雖然那母女兩走了,但是,她們給她帶來的打擊太大了,她隻想一個人靜靜地待一會。
布萊克默默地上樓並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站在梔霜的房門前不知道在想什麽,手舉起來放在門前,想敲又猶豫了。
由於小時候的經歷,他知道那種痛苦的感受,可是他怕這動作很多余,怕打擾到他。
他把手放在門上,用精神感知房間裡面的一切,沒有開燈,一個人坐在門後蜷縮,她一定很害怕吧。
而裡面的梔霜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她只是在不停地勸自己,過去了,黑暗已經過去了,自己有那麽多好朋友,這讓也該滿足了。
但她突然想起來自己發了瘋似的模樣,他們應該也會害怕吧,但她只是想保護……保護她的朋友。
她搖搖頭,一直在給自己做心理工作,結果做著做著,一滴水掉落在她的褲腿上。
她發現自己哭了,因為周圍沒有人,她把自己沉寂已久的情緒發泄出來,一直在哭。
門外的布萊克聽到裡面的哭聲,沉默了。
他歎了口氣,想著不去打擾她可能會好一點。
就如同有默契一般,也學著梔霜坐在她門口,陪著她,只不過他是一隻腿伸直,一隻腿彎曲,手靠在那上面。
兩個人各懷心事,離得那麽近,可又好像離得那麽遠……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布萊克聽見腳步聲,慌忙起身回了房間。
“啊,太刺激了,沒想到,聽鬼故事這麽有趣。”舒雅邊走邊笑。
“不會吧,不會吧,我以前不是給你講過嗎?”希希有點小生氣,“合著你都沒聽是吧。”
“額……聽了聽了,只不過時間太長忘了。”舒雅摸了摸後腦杓,她隻記得當時嫌希希太囉嗦了,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罷了。
“哼”希希表示自己有點生氣了,需要人哄。
“也不知道梔霜怎麽樣了。”繆斯還是很關心自己的好姐妹的。
聽到這句話,舒雅和希希也沒鬧了,都沉默了。
“好了好了,大家先睡了吧,我和舒雅他們明天還要訓練,估計梔霜也睡了,都休息吧。”雷伊不想氣氛怎麽沉重,都勸大家睡覺去。
眾人也散了,各去各的房間,都洗漱休息了。
聽到很嘈雜的腳步聲,布萊克也溜回房間,還好沒被人發現,還是明天再問吧。於是也洗洗睡了。
直到半夜,布萊克被窗口傳來的異樣聲音給驚醒了,以為是索倫森他們,他連忙隱蔽起來。
看到窗外有兩個黑影爬進了房間,鬼鬼祟祟的。
“這屋沒人,我們去找那女人的房間吧。”一個人對另一個人說,好似是女人的聲音。
另一個人望了望周圍,確定沒有人,“動作快一點,找到那女人的房間,趁她不注意……”
她做了一個抹脖子地動作,“然後你只要每天伏擊,與他偶遇,長久以來,那個男人就是你的了。”
“殺人?這不太好吧,會不會坐牢。”那個女孩有點急了。
“不會,沒人發現的,你還想不想要他了?”聽著女人的話,女孩也隻好點了點頭。
布萊克眉頭微微一皺,聽出來是早上那兩女的,原來她們還不死心, 還想殺人?
在她們快走出房間的時候,一把匕首出現在女孩的脖子上,她們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青曼回頭只見一個人又把匕首放在了她女兒的脖子上。
而水瑤又感覺脖子一涼,連頭都不敢回,“大俠,饒命啊,我錯了,我錯了,我不做了,你放過我吧。”水瑤立馬被嚇哭了。
“走了才會閉嘴。”布萊克表情愈發陰冷,直接把她解決了。
而青曼還沒看清那人的外貌,也被解決了。布萊克打了個響指,兩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好似沒有人來過,沒有什麽事發生。
而布萊克也躺回床上,他閉上眼睛,卻怎麽也睡不著,左翻翻右翻翻,感覺煩悶起了床。
另一邊,梔霜哭夠了,也昏昏迷迷地睡著了,只不過這次她沒有被噩夢嚇到,都是美夢。
布萊克來到梔霜房前,把手放在房門上,用精神感知,發現裡面的女孩靠著門睡著了?這樣不會著涼嗎?
他用異能穿過門,走到女孩身邊,發現她睡的很香,還在笑。
他搖了搖頭,無奈地笑了笑,公主抱抱起她,(某寒:不嫌棄了?布萊克:……於是,一顆流星閃過)
將她放在了床上,蓋好被子,便打開門出去了,開門時還回頭看了一眼。
等回到房間才發現,自己在幹什麽?他躺回床上,煩悶地把自己悶在被子裡,可是發現自己更睡不著了。
於是,這一晚,布萊克無眠,而梔霜則是睡的特別香,特別踏實。
夢裡好像還有她喜歡的東西……